第604章 妈呀,這钱真的太难赚了
齐莲儿只坚定的表示自己不会帮忙,绝对不会碰时宣那個脏东西。
有张家兄弟与房露在旁边盯着,庞熊就算是想用强的,他也打不過啊。
沒办法庞熊只得准备去請春花婶,只是庞熊還沒迈步,黑暗中响起一道洪亮的女声。
“谁找我啊?找我什么事?”
“春花婶?”齐莲儿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试探性喊了一句。
“是我,是齐知青吧,你们找我什么事?”春花婶从暗中走出来,看着四男一女一脸八卦。
四男争一女啊,這戏好看,這段時間齐知青可沒少贡献好戏。
他们還私下打赌齐知青什么时候离婚呢。
“春花婶,不是我們找,是庞知青找。”齐莲儿指着庞熊,“他有事让你帮忙。”
“哦,是嗎?什么事啊?”春花婶来了兴趣。
春花婶来到庞林面前上下打量,這位知青长的人五人六的,一来就引起了轰动。
不少村裡的小姑娘偷偷的打量庞知青好多次,要不是家裡大人看的紧,早就冲到庞知青面前表白了。
啧,不得不承认這人长的真好看,她要是年轻個二十岁,她也会往庞知青面前凑。
“庞知青,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啊?”春花婶下意识的放软了声音。
“我請你帮一個人洗澡,可以嗎?”庞熊问。
“帮人洗澡?”春花婶脸上露出狐疑,只是帮人洗澡嗎?
若是這么简单的事,齐知青沒道理不帮忙啊,這裡面肯定有事隐瞒她?
“帮谁洗澡?那人身上有什么毛病?”
问完春花婶警惕的盯着庞熊,生怕被坑。
庞熊倒是想糊弄過去,可是庞熊也怕到时候春花婶罢工,這裡不是他的地盘,他也不能强迫春花婶干活。
沒办法庞熊只能含含糊糊的把时宣的情况讲出来的,当然了他沒有讲时宣身上沾了多少屎。
只說时宣掉进粪坑了,需要帮忙清洗。
饶是如此春花婶也能猜测出真实情况,乡下的粪坑春花婶太熟悉了。
看到春花婶脸上出现抗拒,庞熊咬牙道:“五块钱,只要你给她洗好澡,我给你五块钱。
另外时知青身上穿的衣服也送给你。”
庞熊很清楚时宣身上的衣服沾了屎,时宣肯定不会再穿,甚至看到都会有阴影。
“真的?”春花婶的眼睛亮了,五块钱不少了,她男人一個月也只能挣几個五块钱。
這要是放在沒进厂之前,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挣五块钱,毕竟乡下的农活虽然常年有,却不是天天都能拿满工分。
再加上一身衣服,时知青可是有钱人,那一身衣服怎么着也得二三十块钱吧。
這交易划算!
“真的,我现在就能给你钱。”庞熊生怕春花婶反悔,赶紧掏出五块钱塞到春花婶手裡。
不管怎么着,先把时宣清洗出来再說,其他的以后再說吧。
“好好好,我這就去。”春花婶笑的嘴巴咧老大,拿着钱就往知青院跑。
拿钱办事,干活春花婶表示她是认真的。
只是当春花婶看着晕倒在知青院,浑身是屎,臭屁不断的时宣后,她觉得五块钱少了。
为了不让自己太亏,春花婶立刻喊道:“庞知青,她身上的屎太多,我需要你们帮着打水,沒問題吧?”
“沒問題。”庞熊大声答,只要不让他动手洗,一切都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躺在地上的时宣,时宣醒来后就一直装晕,在地上躺了這么久,那是又臭又气又恶心,差点沒崩住。
时宣沒想到自己的人缘這么差,居然沒有人愿意帮她一把。
想当初她在大院时,哪個不是巴结讨好她?
那些女知青简直坏透了,给她等着,看她以后怎么收拾那些贱人。
春花婶虽然答应了帮忙,却不想直接上手,于是庞熊提来一桶水,春花婶就往时宣身上泼一桶。
那是泼了正面泼反面,一连泼了好几桶,满地流着粪水,春花婶這才找到下手的地方。
這时候许琳已经带着女知青们赶回来,她们趴在大门口看着庞熊与春花婶忙活,
许琳看着关林好奇的问道:“那不是你女神嗎?你怎么不過去帮忙?”
好不容易止住吐的关林呕的一声又跑旁边了,這個問題他真的不想回答。
其他知青看到纷纷偷笑,還别說,就时宣现在的模样,就算是长成天仙也喜歡不起来。
春花婶把时宣身上泼的差不多了,這才把人拖到洗澡间,剥光了时宣的衣服继续洗。
一边洗一边感叹,城裡娃身上就是滑,像是抹了牛奶似的。
虽然這话是夸人的话吧,可是时宣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实在是春花婶的手太粗了。
那双手在身上搓過来搓過去,时宣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红了一块,但是让时宣醒来也是不可能的。
时宣表示我丢不起那個人。
只是吧,這人是真晕假晕,作为装晕過的人,春花婶還是知道滴。
要不是看在衣服与钱的份上,春花婶真想拆穿她。
算了算了,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看在都处在难字上,春花婶愿意放過时宣一马。
等到时宣从洗澡间出来后,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屎也洗干净了。
就是吧,那臭屁還是沒完沒了,味道那叫一個重啊。
春花婶帮着把人抱进屋,一进屋差点沒把春花婶熏吐,她把人往炕上一丢转身就跑。
妈呀,這钱真的太难赚了。
這天夜裡,知青院除了许琳外,其他人都沒睡好,早上起来时個個顶着黑眼圈,一脸疲惫。
闻着空气裡的臭味,胃口全无,麻木着一张脸出了知青院,沒有一個人吃早饭。
吃不下,真的吃不下啊。
出了知青院,顿时感觉空气都是新的,可算是活過来了。
许琳随着大溜早早的离开知青院,先在山上打了一套拳,修炼了一会,這才拿出食物准备吃早餐。
回知青院吃早餐,那是不可能回的,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
而且许琳還知道时宣整天都不会出知青院,哪怕她怀疑自己是病了,也不会出知青院。
实在是太丢脸了,沒脸去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