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陆氓是怎么逃脱嫌弃的?
许琳坐在病房外,听着病房内的问话,這才明白司战中符的经過。
当时司战负责研究的秘密武器有了突破性进展,若是研究成功,龙国军方的战斗力增会翻倍提升。
司战明白這项研究的重要性,更是沒日沒夜的做实验,争取早日成功。
沒想到在這個节骨眼上实习研究生陆氓找到了司战,一直套话司战取得了哪方面的突破性进展。
那些問題对于从事研究的人来說可是秘密,司战也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可能轻易被套了话去。
司战不仅沒有被套话,還巧妙的脱身。
离开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于是又回头想找陆氓确定心裡的猜测。
也是這一回头,撞到了陆氓去偷资料,一旦资料被盗后果可想而知。
司战毫不犹豫的冲上去阻止,不仅阻止還按响起了警报。
面对突然冲過来并报警的司战,陆氓立刻对司战出手了。
据司战回忆,两人才争吵两句,他就突然昏迷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司战就不知道了。
至于资料有沒有盗走,司战也不清楚。
调查组组长郭安看到司战担心的样子,赶紧出声安慰道:
“资料沒有被盗走,至于原因之后会调查,倒是你明明晕倒在研究所的办公区,
为什么最后是在休息区发现的?
旁边還摆放了几样吃食,筷子与饭菜裡沾有你的口水,
能在短短時間内安排出這么一场大戏,肯定不是陆氓一個人完成的。
研究所裡還有陆氓的同伙啊。”
郭安越說眉头皱的越紧,两年前他们沒有看到的局,现在想要查出真相更难了。
而且两年多了,也不知敌特传出了多少秘密资料,想想都头疼。
司战听到资料沒有被盗走放心不少,再听到自己昏迷后還发生那么多事,又担心起来。
他们的研究可是关系到国家安全的,敌人能混进来,還不止一位,
這說明他们的研究所很不安全,甚至他们的研究已经有泄露的风险。
许琳坐在长长的椅子,背靠着冰凉的走廊,心裡升起一個疑问。
敌人为什么要摆出司战是中毒的画面,他们在隐藏什么?
不止许琳這么想,司战也是這么问的,
“郭队,他们为什么要摆了我是中毒的画面?他们就不怕這样会打草惊蛇嗎?
毕竟我身为高级研究员,在研究所内被人下毒,不管我是生是死,研究所都会上下戒严,
所有人员都会经历严查,這对他们来說并不利于行动吧?”
“确定如此,你送医后研究所就封闭了,最初半個月内禁止所有人员进出,采买也是由外面送进来。
所有负责安保的人员都被换掉接受审查,特别是负责你出事的那片区域,更是送进去了。
半個月后虽然解封,但是所有进出人员都受到了严格盘查,各個部门的安保等级都提升了。
按說這种情况肯定不利于他们的行动。”
郭安越說声音越小,眉头拧的越紧,既然他们都能看出来的問題,为什么敌人要這么做?
“陆氓是怎么逃脱嫌疑的?”司战问。
精神的過渡消耗让司战有点头疼,不過他忍着沒有表现出来。
对真相的强烈追求让司战更愿意配合调查组的工作,争取早日查明真相。
“当时就沒有人怀疑到陆氓身上,陆氓也有不在场证明。”
郭安翻看着手裡的资料,很快找到了關於陆氓的那一份。
他取出资料递给司战,“你看,這是当时的审讯记录。”
司战接過来查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陆氓居然說他当时正在办公室休息。
最重要的是還有证人,当时在办公室休息的還有三位同期实习生。
其中一人是最后一位睡着的,他說自己睡着前還坐起来喝了一杯水,很确定陆氓在睡觉。
就是這种铁一样的不在场证据,让陆氓连第一轮怀疑目标都沒进去。
司战晃着手裡的资料,不解的问道:“谁能保证他睡觉途中沒有离开?”
郭安双手一摊,這一点确实沒有人能证明,可是也沒有人能证明陆氓当时有离开。
唯一知情的司战還昏迷着,這是形成一個无解的局。
不過這個无解随着司战的醒来,成了有解。
那就是陆氓当时真的有离开過,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沒有发现,只能說他们睡的太死。
问话持续了好几個小时,许琳的晚饭是在隔壁病房吃的,由警卫员送上来的。
等到调查组离开,许琳又给司战施了一次针,施针后司战就睡着了。
有了這一夜的休养,明天司战的情况会更好,如果着急一点明天就能出院。
不過照上面宝贝司战的情况,明天应该不会出院。
许琳在离开前看了一下司战的面相,大劫已過,后福降临,以后会平步青云,越走越高。
司战是研究人员,他的成就离开不开他的研究成果,這也說明司战以后做出的贡献会很大。
果然是一位伟大的人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许琳起了一個大早,与出门的司寒对上,他对着许琳展颜一笑。
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风,阳光明媚,单看司寒的笑容就能让人暖過三冬。
狐狸精!
许琳在心裡默默的骂了一句,這才回以微笑。
“许医生早,早上你想吃什么?”司寒问。
“我想吃小笼包,三鲜包,外加油條,再来一碗豆汁。”许琳立刻点餐,真的沒客气。
司寒笑着应下,快步离开。
与早饭一块出现的還有郑奶奶与于彤,郑奶奶的精神头看着可好了。
那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打完招呼后,郑奶奶坐在司战的床头,看着司战吃东西,司战吃一口郑奶奶笑着点下头。
那画面真的沒法看,许琳赶紧提着早餐跑了。
于彤看的直乐,也跟着许琳离开,进入许琳休息的病房。
两人坐定后于彤說道:“琳琳,让你见笑了,我娘就是心疼司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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