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琳琳啊,你是想去抓坏人嗎?
递上一双筷子,许琳问,“吃了嗎?要不要一块吃?”
“那我不客气了,我們還真沒吃。”于彤接過筷子,“我娘担心司大哥吃不好,
买了早餐就過来了,正好与小寒遇上。”她话锋一转感慨道:
“我真的沒想到你的医术這么厉害,几下就把司大哥治好了,唉,只恨沒能早点遇到你啊。”
于彤做出夸张的表情,逗的许琳眉眼含笑,于彤却沒停止感慨,
“司大哥倒下后,我娘沒少找关系請名医,可惜都沒治好司大哥,
为此我娘沒少自责,說自己沒有照顾好老姐姐留下的唯一孩子。”
于彤想起過往,仍然心疼婆婆,明明身上有伤有痛,却一直担忧别人。
在于彤的絮絮叨叨中两人用完了早餐,這时齐敏也赶来了,代替了司寒的工作。
让司寒回家休息,晚上再来代班。
這两年多母子两人就是這么交换着照顾司战,都沒休息好過。
看到许琳,齐敏难免又是一阵谢,特别真诚的谢,還给许琳塞了不少钱票。
她要照顾男人,沒時間给许琳买礼物,司寒又是一個男孩子不懂买礼物,
齐敏就让许琳回头买些好东西犒劳自己,至于医药费,她会另付。
這点钱票可不能算在医药费中,搞的许琳哭笑不得。
就如许琳猜测的那般,司战的身体指标达到了出院的标准,可是医院不让离开。
說什么也得多观察一天。
到了第二天,一群人才浩浩荡荡的出院,本以为会很顺利,谁能想到在出医院时遇到了意外。
居然有人想劫走司战,而且用的還是玄学术法,這可真是直接撞到了许琳手上。
当时许琳陪着郑奶奶就坐在司战的旁边,齐越开车,司寒坐在副驾座。
眼看着一张纸片人穿過窗子冲向司战,许琳二话不說伸手捏住了小纸人。
這一手把车内的几人都惊住了。
齐越更是吓出冷汗,忍不住提醒道:“许同志,现在可不兴搞迷信啊,你快把那玩意收起来,
被人看到你就惨了。”
司寒则是冷酷着一张脸,眼神震惊的看着许琳手裡的小纸人,他一直用后视镜观察后面。
看的可清楚了,那個小纸人是从郑奶奶那边的窗子上钻进来的,直奔着父亲而去。
要不是许琳那一伸手,小纸人就钻进父亲身体裡了,虽然他沒见過這种手段,却知道這是害人的玩意。
“许同志,這是有人想害我父亲嗎?”司寒问,声音裡透着冷意。
司战這时候也反应過来,立刻把郑奶奶护在身下,警惕的四下查看。
郑奶奶想挣扎出来都做不到,想拍开司战又怕伤到他的身体,只能不停的让司战松开她。
一時間车内热闹起来,個個一脸紧张。
许琳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司战,一脸淡定的說道:“确实有人想用邪术害你,
你戴上這枚玉佩,可保你十次平安。
若是玉佩碎掉,那就說明玉佩的功能消耗光了,你得更警惕。
唉,算了,這种手段你就算是再警惕也沒用,防不胜防,你還是直接联系我吧。”
许琳說完把玉佩塞到司战手裡,另一只手把小纸人捏在掌心,对齐越說道:
“停车,我要下车。”
“下车做什么?”齐越问,脸上的紧张分毫未减。
正催着司战戴上玉佩的郑奶奶也看向许琳,担忧的问道:“琳琳啊,你是想去抓坏人嗎?”
许琳点点头,在她眼皮子底下搞手段,当她不存在呢?
這是挑衅,许琳当然要去会一会对方,然后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不行,太危险了,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郑奶奶看向齐越,“你通知警卫队,让他们出手。”
“别,”许琳打断齐越的动作,对郑奶奶解释道:“這种手段警卫队处理不了,
得专业的人上才行,现在的形势,怕是专业的人极少,刚好我懂些,還是由我来处理吧。”
郑奶奶赶紧摇头,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已经了不起。
就算是有心学玄术,那也得有精力学吧,可不能因为学了点皮毛就冒险。
就许琳的医术,可以称上一句国宝了,出了事可沒后悔的地方。
司战与司寒也跟着劝說,不愿意许琳冒险,就算找不到专业的人士处理,也不能让小姑娘涉险。
眼看是說不通了,许琳那叫一個着急啊,不由說道:“郑奶奶,這种害人的手段防不胜防,
如果不把敌人抓出来,只会有更多人的受他们的控制,做出损坏国家利益的事,
您肯定不愿意看到這一幕吧,再說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我只有几天假期,若是沒有专业的人处理他们,以后司叔叔還会遇到危险。”
她的话让车内陷入安静,片刻后司寒說道:“我跟你一块去。”
“你?”许琳送上怀疑的眼神,這小子长的是好看,但是实力几何就不一定了。
“我自幼习武,以一抵五不是問題。”司寒解释道,眼神充满真诚。
许琳眨眨眼,她真沒从司寒身上感觉到危险,所以這小子的实力跟自己应该是沒法比的。
唉,算了,這世上有几個人能比她厉害的。
带個小帮手也不错,许琳点头同意,齐越沒法只得靠边停车。
车子還沒停稳,前后车都有警卫员下车跑過来询问情况,齐敏也探出头询问出了什么事。
许琳与司寒下了车,让两個警卫员坐上车,又冲前后摆摆手,示意沒事后,与司寒一块退到旁边。
确定沒有問題后,车队启动,很快消失在许琳面前。
许琳歪头看着司寒问道:“你看到小纸人为什么沒有几分惊讶?”
“小时候我外婆跟我讲過很多神神叨叨的故事,就是战场上也发生過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虽然现在要破除迷信,但是也不能一刀切,我相信有本事的玄学大师還是存在的。”
司寒四下看看,问:“我們现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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