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撤了,他们能控场嗎?
葛老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下,小声询问:“你觉得对方還会动手?”
“为什么不会动手?弄一起医疗事故可比直接动手杀人简单多了。”
许琳翻個白眼,“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葛老怒哼,“我从不用医术害人,我学医只为救人。”
面对葛老那正气凛然的脸,许琳无话可說,不過该防的還得防。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又被别人害死了。
于是葛老去写医案,许琳去了病房,又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沒問題后,直接坐到了病房的椅子上。
陈建设正关心自己的手下呢,就被许琳的动作搞的一愣,现在的医生服务都這么好嗎?
居然還能一直陪着,当真少见啊。
桃春秀很快就得到了手术成功的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急的在办公室团团转。
最后更是推门快步离开,只是急匆匆赶路的桃春秀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警卫员。
医院食堂后面的偏僻角落裡,桃春秀像個孙子似的站在了叶通面前,不停的解释与赔礼。
“叶少,真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那個许医生的医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司战那么难的病她都能治好,。”
“叶少,您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做了手脚,如果不是许琳横空出现,就算是院长出手都了救不回他。”
“是是,叶少放心,只要他還在医院,我总能找到机会的。”
“那個许医生不是我們总院的医生,她不可能时时盯着病人的。”
“对对,我听說她明天就会离开,您放心,病人最后還是会落在我的手裡。”
“我可是总院最年轻医术最好的医生,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在给出一系列的保证后,桃春秀這才抹着冷汗离开。
警卫员目送桃春秀离开,隐藏在暗处一动不动,過了约有十分钟左右,這才看到叶通快步走出。
是他?警卫员的瞳孔一缩,心裡闪過明悟,我去,他這是吃到了一個大瓜啊。
晚饭许琳是在病房门口吃的,葛老陪着她一边吃一边问,“你要在這裡守一夜嗎?”
“我也不想啊。”许琳翻個白眼,左右看看,這才小声道:“我观病人的面相,死劫還沒消。”
“小声点。”葛老四下看看,生怕有人听到许琳的话,观面相死劫什么的,還是少提为妙。
至于信不信的,葛老表示我信有什么用?
许琳嘿嘿的笑了两声,继续大口大口吃饭,過了一会,葛老咽下嘴裡的食物,小声问:
“能化解嗎?”
“不确定,反正人不能死在我的手术上,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许琳的眼神看向走過来的桃春秀,這狗东西又想過来使坏了。
自打病人出了手术室,前后不到两個小时的時間裡,桃春秀往病房跑了五趟了。
說好听是查看病人情况,关心病人病情,說不好听点,那是一直寻找下手的机会呢。
既然狗东西不愿意放弃,那就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好了。
也省的自己一直守着病人。
许琳心裡有了主意,冲葛老使了一個眼色,小声道:
“你有办法让那些人配合咱们设局,坐等鱼儿上钩嗎?”
“你确定要参与进来嗎?那种斗争卷进去对你沒好处。”
葛老叹了一声,想想调查来的资料,知道许琳自小就沒人教,怕是不懂人际关系的复杂性。
他盖上饭盒,小声讲解叶达的身世背景与家庭情况。
简单来讲,就是叶通与叶达同父不同母,兄弟之间斗的很激烈。
光是他们斗倒也罢了,偏偏他们之下還有一個弟弟与妹妹,那对兄妹与两人也不同母。
也就是說叶家四個孩子三個妈,叶通与叶达的母亲都過世了,现在是第三任妻子当家。
“你知道嗎?我严重怀疑两人斗成乌眼青是那個后娘从中搞的鬼。”
许琳哦了一声,能說她从叶达的面相已经看出来了嗎?
挺帅一小伙,挺惨一身世,家裡父亲是個耳根子软的,很容易被吹了枕头风。
那叶达自小上有兄长欺负,下有后娘弟妹霸凌,打小就沒感受過家庭的温暖。
人沒长歪已经很难得了。
偏偏那一個两個的還不省心,非要把這么好一小伙子弄倒,踩进泥裡,這让许琳相当的看不顺眼。
所以她才守在病房,防着那些牛鬼蛇神使坏。
虽然不能一直保护叶达,至少這一次许琳要护他周全。
“那叶通,看着是個精明的,其实也是一個蠢的,他就不怕斗倒了叶达,最后被父亲厌弃嗎?”
葛老說着摇头,他可不相信那個心机很深的后娘会沒有手段收拾叶通叶达。
很大可能就是不管是谁斗赢,她都会拿着证据找到叶父,然后让叶父彻底厌弃对方,放弃对方。
最终获得大胜的就是后娘与她的一对子女。
唉,他這個局外人看的清有什么用呢?
葛老叹完看看吃的很欢的许琳,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想感叹点什么?”
“不想。”许琳放下筷子,盖上饭盒,“若我是叶达叶通其中一個,我会创飞所有人。”
“你牛!”葛老送上大拇指,接過许琳的饭盒,“你在這裡守着,我帮你洗。”
“谢了。”许琳毫不客气的递上自己的饭盒,继续守在病房前。
桃春秀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吃完饭,以为两人会一起去洗饭盒,沒想到等了一個寂寞,
恨的桃春秀几乎咬牙嘴唇,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還不滚啊。
许琳不走,叶达這個病人就落不到他手上,他就沒有机会动手,他的前程就沒保证。
啊啊,好气啊。
桃春秀黑着脸转回办公室。
葛老洗完饭盒走到许琳面前,小声說道:
“已经谈妥了,你要现在撤吧,我想办法让咱两個都摘出去了。”
“我撤了,他们能控场嗎?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可不想做白工。”
许琳把饭盒塞进包裡,回头看看,叶达额头的黑气并沒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這說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