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季若兰要见你
她想了想,笑道:“我還是在旁边的病房休息吧,如果有意外,我会第一時間赶過来救人。”
“如此也好。”葛老想了想同意了,他也不想看到叶达出意外。
随着许琳回到隔壁病房休息,桃春秀的眼睛亮了。
很快他又愤怒的发现葛老居然坐在了病房门口。
就!
這個老东西,他忙的一天一夜沒合眼,他就不累不困嗎?
他也不怕累死自己!
不過桃春秀很快就不愤怒了,因为葛老被副院长叫走了。
身为全程参与抢救的医生,副院长請葛老详细讲一下救治经過。
他们要把這次的抢救做成特殊案例,总结经验,留作参考,下次遇到相似情况,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那理由找的,葛老都服了,同时也更震惊了,他想了又想,也沒想出叶通哪来的這么多关系網。
這個副院长到底是叶通找来的?還是那個后娘的手笔?
葛老想的头大,只觉得大户人家就是乱,他不把孙女嫁进大宅院是对的,太对了。
這么复杂的关系,他家小孙女嫁进去,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桃春秀终于如愿以偿的找到了下手的机会,他先是四下看看。
病房门口站着一位警卫员,对方一直脸朝外,对病房内的情况并不清楚,也看不到。
病房裡只有病人晕迷着,再過十分钟就会换药。
他若是现在下手,把输药時間控制好,别人定然发现不了是他做的手脚。
這是桃春秀想的一個他认为很完美的计划。
而且這個计划桃春秀进行的很顺利,他把毒药打进点滴内,收起针筒,旁若无人般出了病房。
躺在隔壁的许琳用精神力观看了全程,不得不說桃春秀真的很聪明。
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全程戴着手套,并沒有留下痕迹。
唉,可惜這么聪明的一個人,偏偏選擇了犯罪。
许琳缓缓摇头,精神力扫過放在角落的录像机,默默的给桃春秀点蜡。
果然啊,专业的事情還得找专业的人来干,看看那证据收集的,那就是铁证啊。
桃春秀出病房时還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警卫员。
发现对方全程无视他,桃春秀勾了嘴角,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沒让许琳等多久,很快医院起了骚乱,随着骚乱结束,葛老也颠颠儿回来了。
不仅葛老回来了,院长副院长還有正副主任都来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医生对点滴进行了检测,确定了裡面含有致命的毒性。
至于是什么毒,那就需要院方做进一步检测了。
当然了,這些都与许琳无关。
不過叶达的安全受到了领导的重视,同时昏迷的叶达也醒了過来。
看着满病房的人,叶达挺懵的,并不知道自己在死亡的边缘打了几個来回。
许琳凑到病床前观察,很好印堂的黑气已经散去。
死劫化解后,叶达的官运也出现了变化,不出半年叶达就会得到提升。
這小子倒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许琳在心裡赞了一句,立刻提出告辞,由院方接手后面的治疗。
院方沒有意见,病人醒了,精神头看着還不错,只要沒有人使坏,恢复健康不是問題。
许琳這個时候不上前争功,院方求之不得。
很快就安排了医生做交接。
交接完病人的情况,许琳与葛老一块出了院方,路上葛老小声說道:
“你现在撤退挺好的,咱们做医生的就应该本本分分的治病救人,其他的权啊势啊的,唉!”
葛老摇头,“真的不能沾,沾了就可能污了医者本分,失了本心。”
“葛老,您這是被谁打击了?”许琳笑着问。
“還能是谁。”葛老冲身后奴奴嘴,“你能相信堂堂的总院副院长也能被人收买嗎?”
看到许琳露出疑惑的神色,葛老又是一声长叹,继续解释,
“虽然我們是有计划的钓鱼,可我想了很多人,就是沒想到副院长也卷进来了,
你是不知道当我出现在副院长面前时,那心啊拔凉拔凉的。”
葛老抄着手,背都弯了几分,看样子受到的打击不轻,“你知道嗎?那一刻我都想退休了。”
啊?许琳震惊,至于受到這么重的打击嗎?
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医院也不例外啊,有斗争不是很正常的嗎?
许琳想了想,决定安慰他几句,沒想到不等许琳开口,一辆警车停在了两人身边。
车门打开,一只大长腿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人,紧接着是郭安的大脑袋。
人還沒完全下车,郭安的声音先响了。
“葛老,许医生,你们好。”郭安在车边站定,冲两人笑道:“葛老是回家嗎?我送您啊。”
“不用麻烦,我家离這裡不远,走着便好。”葛老摆手拒绝,不料郭安坚持。
“两位上车吧,這两天县城乱,還是我送你们回去吧。”說着郭安做出請的手势。
這?葛老看向许琳,直觉送他是顺道的,這是有事要找许琳嗎?
有什么事是他這個老头子不能知道的?
“葛老,我們就搭個顺风车吧。”许琳笑着冲郭安点点头,扶着葛老上车。
很快车子启动,先把葛老送到家,等到车上只剩下许琳郭安与司机三人时,郭安這才說道: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有事?”许琳眨巴两下桃花眼,“要找我给病人看病嗎?”
“不是的,是季若兰要见你。”郭安送上一個浅笑,“如果你方便也麻烦你给我們的一些重伤员看看。”
“行啊。”许琳满口应下,她对可爱的人是很宽容的,提到季若兰,许琳问道:
“季若兰是那個老巫婆嗎?”
“对的,就是你们抓住的那個老巫婆。”
郭安立刻把季若兰的身份来历挑挑捡捡的讲了一遍。
虽然许琳已经知情,她却半点也沒表现出来,還配合的做出不少表情。
這让郭安看的很满意,他也不觉得许琳事先就知道真相,但是许琳卷进来了,他也不介意多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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