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样還给她?
她发现他常常這样,有什么不爱吃的,最主要是甜食,问他他肯定說不吃,但是,只要喂给他,他肯定会张口,属于一种“我不喜歡,但我不能扫你兴”這种心理,所以,只要他肯咬冰棍,那就证明他不生气了。
她眨巴着眼睛,满心期盼地看着他。
只见他一低头,就张嘴开咬。
林清屏松了一口气,啃吃她喂的东西,就代表沒生多大的气嘛!
结果,他咬着冰棍不放,等她终于抽出来时,发现剩下的大半根都被他一口咬完了……
林清屏看着空空的冰棍签儿呆住了。
连志远都愣住了,愣了半晌,结结巴巴地說,“要……要不婶婶,我們再买一根吧?”
這是再买一根的事嗎?
“顾钧成!”她气得跺脚,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拧。
但是,哪回她拧他,他痛過啊!
這回生气的是林清屏了……
连志远都看不下去了,說顾钧成,“顾叔,你這也太……”
顾钧成含着一大口冰棍,摸了摸他脑袋。
志远還能說什么?只能摇头了: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善后吧!
林清屏不再搭理他,一路走回家之后,就拿衣服洗澡去了,洗完一头钻进了房间。
這個时候還沒有电吹风,她只能用干毛巾一点点擦,手工擦干。
擦了好一阵之后,他也洗完澡回来了,看见她在擦头发就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毛巾,一点一点帮她擦。
她绷着個脸,不吭声,任他给擦。
好一会儿,她觉得差不多了,听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生气?”
林清屏哼了一声,将毛巾扯了回来。
“生气……那我還给你?”他站在那看着她說,眼裡带着莫名的意味。
林清屏被他這句话问愣住了,“怎么還?”這都吃下去了還還?在买一根嗎?她可不稀罕!這根本就不是一根冰棍的事儿!她還买不起一根冰棍嗎?
只见他忽然走近,带着刚刚沐浴完的潮气和巨大的威压感,林清屏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但后面就是床了,她退无可退……
而后,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间全是洗漱過后清晰的味道,呼吸裡也都是香皂的香味。
林清屏有点站不稳,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背心,他再搂住她的腰,她便彻底软倒在他怀裡了。
脚下突然一空,她被抱了起来,昏昏沉沉中,身下一软,她仰跌在床上,身上压着他沉重的体重。
灼热的湿软在她颈间游移,烫得她全身都灼烧起来,粗糙的胡茬刺得她忍不住打了個激灵,浅浅的吟哦也自她唇间溢出来。
“還你了,還气嗎?”他重新回到她唇际。
她想說点什么,却被他唇舌侵入,什么也說不出来了。
原来,他說的還是這样還!
她還有什么可說的!
而且,她也想不起来要說什么了!
在他滚烫的身体底下,她觉得自己慢慢融化,化成了一汪温水……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夜空裡燃烧的烟花,爆开了,散落了,漫天星雨……
可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忽然问她,“今晚是不是很开心?”
林清屏现在的脑子哪裡清醒?
她当然开心了!
他回来了就很开心!
這一次他们之间达到从前沒有达到的和谐与美好,她更开心……
她迷迷糊糊的,胡乱点着头,“嗯……开心……”
然后就感到他狠狠用力,她整個人都快被撞碎了的感觉,咬紧了唇還是叫出声来,指尖深深陷入他肉裡……
“唱歌也开心?”他一口咬在她耳垂上,问。
唱……唱歌?
林清屏宕机的脑子有片刻清明,是指她在台上唱歌嗎?
“還……還好吧……”因为那個讨厌的人加入,并沒有很开心。
“是嗎?”他闷声问,“如果我不把你叫走,你是不是玩得更开心?”
林清屏:???
为什么這么问啊?
“沒……沒有啊,我本来也想回来了……”她眼裡湿漉漉的,额头全是汗,眼尾两腮都透着纷纷的桃花色,声音更是破碎得连贯不起来。
“是嗎?”他低哼,突然加大马力。
林清屏被席卷入又一波更深的漩涡裡,晕头转向,不能自已,最后只能随波逐流,在不断卷起的巨浪裡一波又一波沉沦,最后全身乏力,昏睡過去。
又是一個累到手指都不想抬的夜晚。
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她瞬间便沉沉睡去,他后续做了什么都再沒有知觉。
這一觉也睡得格外沉,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快十一点了。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下楼,只有志远在看电视,问他人都哪裡去了,他說赵大姐出去买菜了,至于顾钧成,则出去晨练還沒回来。
晨练……
他還有精力晨练……
志远帮她把热在锅裡的馒头和米粥端了過来,特意交代,“是顾叔给你热着的。”
林清屏白了他一眼,小鬼头!還挺能给顾钧成找补呢!
志远给她端完早饭又去看电视了。
林清屏发现這孩子最近太爱看电视了,她敲了敲桌子,“志远,电视看多了可不行,会坏眼睛的!”
志远一向听话,听她這么說,转過身来,小声哀求,“婶婶,那我不看,光听可不可以?”
林清屏觉得這话问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想了想,算了吧,就让他听吧,反正是周末。
对,听,但一直看還是不行的!
她就着婆婆给她带的酱菜,喝着粥吃着馒头,门响了,顾钧成回来了。
她记得顾钧成昨晚问了她好多话,就跟审问似的,但现在一回想,好像又想不起具体什么了。
昨晚实在是太困了……
顾钧成果然是去晨练去了的,上衣都跑得汗透了,手裡却拿着個纸包,一回来就递给她。
“什么东西?”她狐疑着打开,竟然是两個冰淇淋!
林清屏:???
這是赔给她的嗎?
“你上哪买的啊?”林清屏大声问那個已经上楼准备洗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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