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苏世勋背着李国柱到了卫生所,都把他放在床上了,呈雪露和苏晓蓓才赶過来,气喘吁吁满头汗。
卫生所裡空无一人,几個人喊了半天才看到一個胖胖的女人从后院走进诊室,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了怎么了叫什么叫?!”
呈雪露看清来人,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意识到自己是撞到枪口上了,顿觉无语,自己连原身大伯女儿在卫生所上班的事都忘了,而且看样子,另外一名大夫今天不在。
“哟,李国柱你怎么躺着了?你也有今天呀?哎?呈雪露苏世勋?你们干嘛了,這是......把李国柱打了?”呈秀秀一脸的幸灾乐祸,就好像在看什么热闹似的,一点立即上前查看伤者情况的意思都沒有,手裡要是再抓把瓜子那就齐活了。
“他被蛇咬伤了,需要马上输血清!”呈雪露顾不上回应她的闲篇,指着李国柱小腿上的伤焦急道,“我用草药做了简单处理,只能顶一时,必须马上输血清!”。
“嘁,叫什么叫?!什么血清,沒有血清,要么打抗生素,要么截肢。”要不是呈秀秀穿着白大褂,谁都不会把她和大夫联系在一起。
這整個就是一村口挑事找茬的泼妇。
呈秀秀這句话听得呈雪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知道呈秀秀是因为自己爹和李国柱他爹不对付,所以故意难为他,再加上她跟呈雪露更是在心裡埋着十几年的恩怨,估计已经打定主意见死不救。
现在对于她呈秀秀来說,李国柱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是一箭双雕,不费吹灰之力就报了两家仇。
呈秀秀心裡那些小九九,呈雪露都明白,但她作为一名大夫,哪怕只是一名实习的赤脚医生,能說出這种话,实在让人胆寒。
都說医者父母心,她這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呈秀秀,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恨李国柱,但我知道,李队长和你爹的恩怨是他们两個之间事,不是什么国仇家恨,犯不着你搅合,而且抛开這個不說,你作为一名大夫,理应竭尽全力医治病人,而不应该把個人恩怨掺杂进来!”呈雪露愤慨道,她最恨的就是身为医生见死不救。
“呸!你算老几呈雪露?我說不救了嗎?你是不是聋了?我說的是沒有血清了!要么打抗生素要么截肢,我哪句话說我不救了?!”呈秀秀调门越来越高,十分有理。
“截肢?!”呈雪露真想骂死她,但還是按住了,强压怒火竭力保持镇定,“打抗生素只能预防感染,不能解毒,而且他中毒時間有一阵了,必须放出還未和血液融合的蛇毒,射血清!你真的确定,卫生所沒有嗎?!”
“你要我說几遍啊?!沒有!!”呈秀秀扯着嗓子,语气裡带着咬牙切齿。
“你!”呈雪露只觉得被呈秀秀气得发晕,她恨自己手上沒有银针,不然哪裡還用得着被呈秀秀恶心。她還想說什么,却被苏世勋拉出了卫生所。
“你拉我出来干嘛?李国柱很危险!”呈雪露很恼火,說话也冲了起来,“你们都這么恨李国柱嗎?他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苏世勋沒答话,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很精致的木头盒子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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