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总是很容易让他失去忍耐力
原本小宁打算带着他们一起悄悄回去,找地方住下。
现在老头子恢复待遇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了,那小南怎么办?
一個人留在這裡工作?
荣昭南神色淡然地道:“我這边有别的安排,宁媛去买菜了,爷爷、阿婆先去午休吧。”
老太太只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們老人家也不好插手。”
南小子的工作是不好随便问的。
可远距离谈对象,很容易散伙啊。
也许他们需要時間,让彼此慢慢磨合与成长。
夏阿婆和唐老都去休息了。
荣昭南也回了房间,快两個月過去,房间裡還是当初离开时的样子。
宁媛沒有把那张合拼的大床分开。
他的枕头和薄被也好好地摆在那上面。
荣昭南清冷的眼底闪過一丝幽暗的光,宁媛方才换衣的样子闪過眼前。
她身上白雪红梅一团……纤软背上漂亮细长的脊沟一路向下……
他忍不住眉心紧拧,那女人进门也不注意,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
荣昭南揉了揉太阳穴,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那個女人,似乎总是很轻易地就能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忍耐力。
……………………
宁媛买菜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大眼弯弯含笑的样子。
唐老和夏阿婆已经起床了,瞧着她神色自若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只一起下厨去了。
荣昭南不会光看着二老做事,自然也要帮忙洗菜或者劈柴或者堆煤的。
阿黑和阿黄撵着小鸡仔满院子跑。
一時間,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不是一家子,却胜似一家子在乡下的日常。
宁媛心裡百味杂陈,却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晚餐是牛杂煲、紫苏香煎小黄鱼、鸡蛋炒西红柿、蒜蓉菜心等时令菜。
外加一碟炒花生米加上气泡水,一顿饭倒是吃得還算平和开心。
只是宁媛和荣昭南几乎沒有任何眼神接触。
饭后,荣昭南帮着收拾了碗筷,并沒有留宿,老徐還過来他帮收拾了行李。
“小嫂子。”老徐提着自家队长的行李从房间裡出来,尴尬地对着她笑了笑。
這也算他业余時間的雇主,一個月還能领十五块呢。
宁媛沒有迁怒他人的习惯,捧着洗完的衣服出来,朝着他笑了笑:“辛苦了。”
荣昭南背着包,提着行李出来,见宁媛正在院子裡晒衣服。
两人对视一眼,他淡淡地看向老徐:“走吧。”
宁媛目送他离开,知道他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房间裡空了不少。
她垂下长睫,沒什么表情地继续晒衣服。
两個人闹得不开心,還要同床共枕,共处一室,是一种煎熬。
夏阿婆看着荣昭南,又看了眼宁媛和他的房间,到底沒再多說什么,只叹了口气。
只是看着空了不少的房间,完全沒了他存在過的踪迹。
宁媛重生的晚上第一次失眠了,她念了清心咒助眠,却发现……
這也是他教的。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自嘲地轻哂,凡走過必留痕迹。
他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湮灭的痕迹。
可一切都会過去的。
走,就走了吧……她相信所有念念不忘都会被時間淡化。
……
第二天下午,宁媛按照计划,要去学校最后办理调档手续。
朱校长希望她和這次成绩优异的学生们一起留一张合影。
小县城出個市文科状元,全省第六不容易,原本县教育局還希望她坐拖拉机敲锣打鼓“游街示众”呢。
宁媛坚决地拒绝掉了。
但二中是她母校,看在朱校长的面子上,還是同意学校和几個考得好的同学轮流戴着大红花拍“状元”照。
“今晚咱们带同学们去县招待所吃饭,我开好介绍信了,酒也买好了!”朱校长非常高兴。
朱副校长已经成了朱校长,有了叶老师和作证,加上那個假的准考证当证据。
王主任因为個人恩怨,偷换学生高考准考证的事儿,板上钉钉。
王主任别說要竞争校长的位置,连教导处主任的位置都沒了,直接被开除!
朱校长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手下出了這次高考是市文科状元,是光耀门楣的事儿!
他和叶诚信几個老师一合计,决定一起凑钱,带考上大学的学生们吃顿好的!
欧明朗和几個男生也都很高兴:“今晚不醉不归,女同学也要喝!”
其余几個女生也都答应了,徐花儿一叉腰:“怕你们啊,状元都是我們女的!”
只有宁媛无奈地摆手:“我是真的不能喝,白酒一杯晕头,两杯倒,酒精過敏。”
她大概是对酒精毫无抵抗力,一两白酒扑街,而且因为李延以前总爱喝酒。
自己非常厌恶喝醉的感觉,不管是自己,還是别人。
其他几個男生们一听,都闹哄得更起劲,非要宁媛這状元喝!
徐花儿不客气地撸袖子道:“你们欺负小宁不能喝算什么本事,我替她喝!”
另外一個今天来照相的干瘦女生眼神闪了闪,忽然帮着宁媛說话:“小宁不想喝,就算了呀。”
徐花儿酒量出名的两斤不倒,见她目光炯炯地扫過大家伙,男生们還真有点怂。
看着朝气蓬勃的孩子们,朱校长和一向严肃的叶老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向县招待所的烤鸡腿出发!”
“出发!出发!!”
夕阳西下,穿着裙子的年轻姑娘和穿海魂衫的小伙儿们背着书包,說說笑笑地出了学校大门。
学校门口還懒洋洋地趴着一只灰白色的大狗,一见有人出来,它就站起来。
“嚯!這狗狗长得真好看!”有人忍不住惊叹。
灰白大狗兴奋地跑到宁媛面前摇尾巴,宁媛亲昵地揉揉它,给它戴上狗绳:“阿白,一会咱们去吃饭!”
“這大狗是宁媛家的啊!”朱校长惊讶地问。
宁媛冲着朱校长笑了笑:“是的,阿白是我家的。”
自从上次被郑保国带着柳阿叔的人堵了一次,她要出门晚回家都会带上阿白,以防万一。
荣昭南上次說会教她一些保命的简单招式,看来是不可能指望他了。
等到了复大的时候,再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找人教点防身术。
沒有人留意,他们离开之后,一道消瘦的人影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你說過,只要我答应你所有條件,你還是会帮我报仇,对嗎?
男人有点不安,但還是咬牙:"好。
……
“队长,你個人的新档案都已经做好了。”
老徐给了荣昭南一份资料過目。
荣昭南打开仔细看了看:“做得不错。”
但看到职业一栏,他眯了眯眼,点了点那個位置:“你弄的?”
老徐笑笑:“這是工作需要,也是为了队长考虑嘛,怎么,难不成队长要改?”
荣昭南沒說什么,只淡淡地道:“以后不要自作聪明。”
老徐见自家队长最终還是沒拒绝,笑了笑:“好!”
說這,他伸手揽住荣昭南的肩膀:“队长這次帮了我們单位的大忙,上头今晚安排了去县招待所送行宴!你都要去沪上了,這次可不能拒绝我!”
荣昭南眉梢挑了挑:"县招待所?怎么。想灌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