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荣公子也是有点疯批在身上的
被几個男学生围住宁媛愣了一下:“……”
她一下子沒反应過来,哎?她两辈子也沒见過主动向自己搭讪的男性!
改开后,大学裡的男孩子们原来是奔放热情,但又很客气礼貌的,他们并不叫人讨厌。
但是她有喜歡的人了,刚想拒绝:“我……”
“你们想对我小妹做什么?”荣昭南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几個男大学生一愣,转头一看荣昭南,莫名其妙地在对方阴森眼神下就有点慌。
“沒……沒什么。”几個人慌张又腼腆地赶紧转头跑了。
宁媛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朝着他弯着大眼睛:“哎呀呀,這是谁呀,這不是我那一出差就十天的表哥嗎?晚上好啊!”
荣昭南沒好气地冷道:“我忙得很,看来你這十天也很忙,你跟我上楼!”
說完,他迈着大长腿就拖着她朝着自己宿舍走。
宁媛看着他清冷又气呼呼的背影,实在想笑。
进了宿舍,荣昭南刚要兴师问罪,就感觉背后一道娇娇小小的人影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他腰。
“你想我了沒,我想你了哦。”
荣昭南只觉得背脊一僵,酥麻感觉差点让他沒站住,就想把身后作怪的姑娘拽過来狠狠亲一顿。
他這么想了,也是這么做的,一转身就抱住宁媛的腰背,低头就亲。
宁媛沒挡着他,他的吻也不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烈,呼吸交织在一起,舔舐過她软嫩口腔裡每一处。
与其說是吻,不如說他在品尝她,品尝她的味道,品尝她的……身体。
啊,好色气又变态!
宁媛被亲得面红耳赤的,拍了他一下:“你……你亲就亲,亲得那么……那么不要脸干什么。”
色气十足,這人真是,骨子裡哪裡像脸上的高冷!
荣昭南看她躲开,也沒有再继续,只是微微喘着气,眯了眯眼:“咱们不要脸的事儿,也不是沒做過?”
宁媛无语:“等等,打住,你让人给我打电话叫我等你,难道是为了做不要脸的事?”
就不能先“久别重逢、小意温存”一下嗎?
十天不见,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說呢!
荣昭南刚想說话,就看见面前的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疑惑——
“话說,你這十天除了忙生意接待客人,還有時間去学习夫妻之道,我看你忙得头发都沒有剪?”
荣昭南僵了一下,别开眼睛,轻咳一声:“已经在找人要‘教程’了。”
宁媛看他那心虚的样,又瞧着他白皙眼下的乌青,也沒戳穿他。
荣公子现在对男女情事,处于又菜又爱玩,但是偏偏前些天沒空玩,连找资料都沒空的状态。
宁媛索性换了個话题:“对了,应刚說,他们已经完成对唐钧藏身仓库的探查,抓了一批潜伏的上下线,让你有空的话去一趟他们局裡。”
荣昭南点点头,抱着她在床边坐下:“知道了。”
宁媛坐在他大腿上,打开保温桶,倒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鸡蛋水来:“這是阿婆让我拿给你补补的。”
看着荣昭南接過来,宁媛给他递了勺子,认真地說——
“我只是那些人用来对付你的祭品,他们的目标還是你,這次沒有成功,你我都要小心。”
她在复大還好,人员流动单纯,他在外头面对人员复杂得多,那就危险了。
宁媛话音才落,荣昭南的手就顿了顿,清冷的狭眸裡闪過复杂的神色。
他放下手裡的红糖鸡蛋水,看向她:“宁媛,很抱歉!跟我在一起,会给你带来危险!”
他顿了顿:“以后也许還会有针对你的阴谋或者袭击,我会尽一切所能保护你!”
宁媛愣了一下:“我知道。”
荣昭南清冷的瑞凤专注地盯着她:“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說好了,谁也不许反悔。”
宁媛一愣,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最后這一句话,孩子一般。
又倔不安。
宁媛說想什么:“荣昭南……”
荣昭南打断她的话:“我知道自己自私,但狼一生都只会選擇一個伴侣,這辈子,我就选你了!”
宁媛看着他那看似清冷淡定,却隐着火光炽热的眼。
年轻的荣昭南,他還不是电视上那個沉稳冷漠、威势深重的大人物。
可他眼底固执到偏执的压迫感,已经让人不敢也无力拒绝。
宁媛叹了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荣昭南,你知道做买卖的人,最要紧就是信守承诺,我既然答应和你当真夫妻,就不会随便因为一点危险和困难就反悔。”
這小哥哥身上是有点疯批的,但隐藏得很好的。
也对,不疯魔不成大器,能走上那样的高位,他的人性底色怎么会是软弱与好說话呢。
宁媛弯着大眼睛笑了笑:“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毕竟咱们是革命伴侣,得一起建设四個现代化!”
跟他在一起是很危险,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换個角度自我安慰一下——他上辈子的老婆不也沒死嗎?
“而且,我的店后天就要开业了,我自己想去闯社会做买卖也会遇到危险,就当虱子多了不愁。”
宁媛耸耸肩。
這年头,不少枪支和弹药還在民间,更沒有什么管制刀具的說法。
危险程度是几十年后的年轻人从未感受過的。
1979年出台第一部《刑法》到1983年触发全国大严打,那段時間城乡治安真的很不好。
早已不是前些年夜不闭户的时候。
可就像灿烂的朝阳跃出翻涌的大海,這是個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机遇与危险并存。
荣昭南看着面前的姑娘,心情复杂,又像心底有沸腾的热水,她就是点火的人。
他眼神慢慢地变得深沉,忽然一伸手,将她抱在怀裡,仰头吻着她的唇。
宁媛只觉得自己的背脊被他修长的五指扣住,這個吻沒有任何掠夺的意味,
他就是温柔得让她脊背都软了。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宁媛嘴儿小,都被他亲得红肿,亮晶晶的。
两人呼吸都是乱的,也能察觉肌肤熨贴的炽热与荷尔蒙的悸动。
宁媛小圆脸也是红的,喘得厉害。
荣昭南声音喑哑,清冷俊美的面容和精致的眼角都是欲望的殷红。
可他垂下长睫,轻吸一口气把她放下地:“今晚你早点回去,我沒准备好,就不留你了,不打无准备的仗。”
宁媛愣了下,想笑,又怕惹恼耳朵红红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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