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当嫂子好,還是当情敌好?
他看着宁媛,忽然有点不高兴:“你這什么对象,一個小姑娘带着钱去羊城进货,他又不跟着你,亏他也放心!”
现在的火车上,拐子佬、偷钱的简直再常见不過。
甚至车匪路霸抢劫了车厢杀人抢钱也不是沒有。
宁媛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一個人,他叫了退伍的战友关照我的。”
荣昭南不是做事不谨慎的人,知道不能陪她去羊城了,交代了火车上当乘警和列车长的老战友关照她。
他参军早,执行過的任务多,到了退伍的时候,天南地北都有他战友。
很多還是他一手从绝境裡拉拔出来的過命交情。
陈辰满心满眼都是他,“痴情”得要命。
就是不止一次在尸山血海裡,看着自家队长翻手云雨,如神兵天降救起自己或者战友。
电影裡女主角被救了一次就要以身相许,何况被从死亡线拽出来了不止一次的陈辰——
那种死境裡永远有靠得住的队友,是希望与救赎。
所以他托付老战友们的事儿,沒有不尽心的,甚至尽心尽力過头的——
比如买内裤和内衣……比如提供港台小教材。
感觉自己被荣昭南事业线又压了一头,欧明朗瞬间脸色也不太好。
他固执地說:“列车长和乘警不用干活啊,天天坐你边上,他考虑得一点都不周到!”
宁媛:“……”
欧明朗挑眉看着她:“而且,你不想知道宁家的事嗎,咱们火车上可以慢慢聊。”
他顿了顿,嘀咕:“我也想知道你在宁南那些家裡人的情况,不然到时候我也不好对阿宇哥交代。”
宁媛想了想,也确实有道理:“行吧,那到时候咱们细聊。”
說着,她上下打量了会儿欧明朗:“但你最好穿得低调点,這副样子不是告诉人,你是肥羊嗎!”
欧明朗看着宁媛,高兴地笑了笑:“行!你放心!”
“啊,你不是欧明朗同学嗎?”一道细细的女音忽然带着惊喜响起来。
宁媛一顿,转眼看向抱着书跑過来的丁兰,皱了下眉。
丁兰却像看不见她的冷脸一样,亲亲热热地伸手就挽上她的手臂——
“宁宁,你好朋友来了,怎么不跟我說,咱们都那么熟了,一块吃個午饭吧?”
宁媛麻溜地把自己手臂抽出来:“不太熟,你也只和我朋友见過一面,我們自己吃就行!”
宁媛這毫不留情的拒绝,让丁兰僵了僵。
可她迅速地恢复了正常,转眼看向欧明朗,可怜兮兮地道——
“欧同学,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你上次给的钱太多了,我不請你吃饭,心裡過意不去。”
宁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不是给多了嗎?
丁兰自己那只旧的热水壶打碎了,欧明朗赔偿十块钱够买两只新的。
丁兰這神人第二天却不知道去哪裡忽悠了人送她只二手热水壶,心安理得地用着,十块钱就成了零花钱。
关键是丁兰上次打碎的那個旧的热水壶也是她去其他系宿舍哭来的,一分钱沒花的。
宁媛是针对這极品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甘拜下风!
丁兰要是晚生几十年,想必能横扫缅北,成为缅北诈骗女王,座下无数人的——腰子!够她吃炒腰花的!
当然,這事儿她也毫无保留地对欧明朗說了。
可是很多同学其实也知道丁兰搜刮的厚脸皮德行。
但她生得无辜小白花脸,又很擅长——哭技,嘴皮子又软,脸皮又厚,也不怕人骂。
你骂她,她就哭,她就道歉,還要凑上来黏糊你,跟你当“好朋友”。
男女同学都容易对這么块狗皮膏药心软。
她们宿舍三個已经算是“铁石心肠”了。
丁兰這雁過拔毛的搜刮精居然会請欧明朗吃饭,摆明就是——图欧明朗人了!
宁媛忍不住把去看欧明朗,看他是不是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对丁兰心软。
欧明朗看着丁兰可怜温软的样子,他顿时露出個好看的笑来:“不用那么客气,不過丁同学要請客,也可以呀。”
丁兰顿时大眼闪過亮光,仿佛听到了什么值得庆祝的大事:“真的嗎?”
下一秒,她仿佛又害羞得忍不住低下小脸:“偶同学,那……那你想吃什么?”
不得不說,丁兰這副含羞美少女的样子,确实好看的。
宁媛叹气儿,完了,大白鹅也遭不住搜刮精的魅力。
然而,下一刻,欧明朗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肩膀,对着丁兰笑:“小宁是我对象,你问问她喜歡吃什么吧,一会就让你破费了。”
這话一出,宁媛和丁兰的脸色都变了下
欧明朗看着宁媛,朝她眨眨眼,宁媛這才忍了。
丁兰眼神在欧明朗和宁媛之间转了几圈,她花欧明朗的钱請欧明朗吃饭是拉近关系,看能不能捞他做裙下臣。
可請宁媛……
丁兰看着宁媛冷冰冰像能看穿她所有目的的眼神。
她最终還是低头,小声地道:“你难得来复大找宁媛,我還是不要当电灯泡了。”
丁兰說完,看了眼欧明朗,留個欲言又止的哀怨表情,才走了。
她一转头就忍不住咬指甲,唉,得想想怎么办才行。
自己宿舍那三個都不好打交道,不像其他宿舍的,如果她贸然把欧明朗勾到手,得做换宿舍的打算。
可是总教官看起来也挺大方的样子,送宁媛的裙子一看就很贵。
再加上宁媛還奸诈地认了退休老教授夫妻当爷爷、阿婆,开了那么大一家咖啡馆。
如果有這么個有钱的小姑子,那自己也能捞不少。
丁兰很纠结——
她到底要给宁媛当表嫂呢,還是当情敌呢?
啊,這可真让她为难的世纪难题呢!
丁兰一走,宁媛瞬间就把欧明朗的肩膀甩开:“你大爷的,谁是你对象,你又坑我!”
“我這不是釜底抽薪嗎,不然一来找你玩,就看见你那個舍友的嘴脸,很恶心。”欧明朗眼底闪過厌恶。
他十五岁开始就遇到无数向他暗送秋波的女孩,還能看不出這点把戏?
這丁兰在他眼底,也就是聪明点的林娟子而已。
宁媛翻了個白眼:“釜底抽薪也不是這么個抽法,叫人听了误会怎么办。”
传到荣昭南耳朵裡,他得咬人!
欧明朗哂笑,一脸嫌弃:“你是怕荣昭南那個小心眼的误会吧,他可真是想多了,谁会喜歡你這矮冬瓜、小土豆!”
宁媛气结,沒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再說一次,谁是矮冬瓜、小土豆!”
欧明朗嘿嘿一笑:“谁生气,谁对号入座就谁是矮冬瓜和小土豆!”
說完,他就跑,气得宁媛在背后撵了一路:“你個大白鹅,给老娘站住!”
……
转眼间,半個月過去,期末考试就结束了,寒假来临!
此间,宁媛除了复习、考试,還和楚红玉、严阳阳一起签订了合作协议,合同是靳边疆起草的。
還過了法律系教授的审核,但教授表示這份合同基本沒有漏洞,甚至有些细节非常周到公平,夸了靳边疆一通。
于是在边上听着教授花式夸奖靳边疆的严阳阳,放心地私下和靳边疆额外签了一份两個人之间的合同。
简单說就是靳边疆会在两年内想办法实现她当兵的愿望,然后严阳阳则必须答应他一個條件。
這种合同叫宁媛看来直接就是——显失公平的无效合同。
奈何严阳阳同学虽然是大学生但沒法律常识,兴高采烈地签了,给自己埋了個大雷。
還沒告诉自己宿舍的姐妹们。
至于雷什么时候炸,谁知道呢?
寒假一开始,宁媛就和夏阿婆、唐老爷子协商好了咖啡店管理的事儿。
然后,她揣上两千块巨款和欧明朗一起搭上了去羊城的绿皮火车。
应刚亲自送宁媛和欧明朗进站,顺便帮他们還对接上了那趟列车的乘警。
乘警是一個二十七八岁的豫省小伙子,叫王致和。
這個和知名臭豆腐乳品牌同名的高壮小伙,很热情地亲自把宁媛和欧明朗送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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