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现在想当连环杀人犯
“家属,节哀顺变。”
“消防队来的时候衣服烧了大半,消防队灭火要喷水,收音机进水了。”
宁媛眼神发直,捂住自己的心口,倒在了床上。
电子元件进水,基本就毁了!!
她悲愤交加狠狠地用沒有受伤的那只手拼命捶床,用极其嘶哑的嗓音嚎了一嗓子非常顺溜的话——
“老娘艹那姓张的八辈儿祖宗,我要砍死他!砍死他!!!”
這趟他妈的白来了!她的钱啊!她的货!!
宁媛再忍不住地在心裡爆了粗口!
杀人算什么,她现在想当连环杀人犯,把那帮家伙全刀了!
荣大夫补了一句刀:“姓张的匪首已经在停尸间了,死透了,不用砍。”
宁媛恶狠狠地抬起大眼瞪他,嗓子却再說不出顺溜话来。
這人就是劣根性,不用忍了,又开始喜歡捉弄她,看她笑话了。
她索性抓了他放在一边的笔记本,随便翻了一页,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大字——
“你幸灾乐祸個屁啊,别忘了那裡面一半是你的钱!!”
荣大夫看着那行暴躁的字,沉默了。
哦,光顾着看卷毛兔笑话,他忘了這茬,一半是他的钱!!
“還好,我亲自送他上路的。”荣大夫感慨地拍拍胸口,很会安慰他自己。
虽然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四十五块六毛八分钱。
“但是沒关系,我還可以去他老头子那再骗点钱。”荣大夫又想起出了個好点子。
他沒记错的话,陈辰那還有几千块,几乎是他老子一大半的养老钱!
反正他老子就是分文沒有,還能去吃食堂,去大院隔壁家蹭饭,也不会饿死。
宁媛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是個很狗的老六,但沒想到他狗的程度。
宁媛斜眼鄙视他,這人真是孝出了强大!
上辈子看過那么多小說,沒见過哪本书裡有大佬跟他似的,穷成這样,动不动就理直气壮当去啃老族!
但想想,他個不孝子,搜刮来的钱都给她买衣服和投资了。
她叹了口气,继续歪歪扭扭地写——
“算了,咱们還好有個咖啡店,那边還是有点利润和流水的。”
那是她沒见過面的公爹,荣昭南這個当儿子的再混账,人家爹妈怕以为都是她撺掇的。
宁媛揉了揉眉心,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我哥呢?怎么一直沒看见他?”
荣昭南淡定地道:“哦,来了一次,但是大哥是人才,他得坐镇设备部,那边沒他不行,沒空過来。”
宁媛有些疑心地看着他,大哥一直都很关照自己,怎么会只看過自己一次呢?
而且……
荣昭南這话怎么像给她大哥上眼药呢——
你看看,你受伤了,你那大哥忙工作,忙得都不来看你,都不在乎你!只有我才那么在乎你!
但荣公子表情太坦然,也沒有一点恶毒绿茶的样子,只不過在陈述一件事儿。
她想,大概是她误会他了。
“大哥忙,沒办法……”宁媛在本子裡写。
荣昭南垂眸瞧着,眼底闪過一丝不满,但抬起眼时,又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嗯。”
宁媛托着下巴,皱着眉头琢磨着自己的正事儿。
咖啡店前期投入虽然也多,還沒回本,可是开在那裡就有进账,慢慢攒吧。
還有她的气泡水生意……
說到這個气泡水,宁媛突然想起了一個被她遗忘的家伙,赶紧在纸上继续写狗爬字——
“话說宁秉宇什么情况?我记得他不是想要见我嗎?”
她受伤了,又晕了三天,沒法去见宁大公子。
荣昭南說:“我跟他取消了会面的需求,他也在等你的消息。”
宁媛眼睛亮晶晶,指着门外:“……约……宁大少!”
荣昭南看了下她脖子上的纱布:“你伤成這样,要见他的话,不合适。”
宁媛翻個大白眼,不客气地唰唰写继续写狗爬字——“你昨天下手那么狠,也沒觉得不合适啊。”
荣昭南挑眉:“是你先动的手,自找的。”
宁媛气结,扔了笔,伸手去捶他:“可……你……下手……狠……”
她是先动手,可沒让他刀她刀得那么狠!
這浑蛋,一睡完了,嘴上就开始不肯饶人了!
荣昭南接住她捶過来的小拳头,顺势把她拽进自己怀裡,直接堵住她的小嘴,亲了個够。
三天内他不打算碰她,就先解解馋吧。
宁媛被他亲成了软体动物,眼神濡湿迷离地窝在他肩膀上喘息。
荣昭南跟撸兔子一样,指尖穿過她披散的大卷发,揉着怀裡的姑娘:“你不会是打着跟宁秉宇要钱的主意吧?”
宁媛“嗯”了一声,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只懒洋洋地吐出两個字:“合……作。”
不要白不要,当初宁秉宇這家伙答应了要投资她,跟她合作。
可他却不肯直接投,非跑去找学校搞什么奖学金,那流程就长了。
她如果真是荣家走失的小女儿,干嘛不找她“亲哥”捞一笔。
“你前头還說沒想好认亲不认亲,现在就打算从人身上捞钱,不怕拿人手短了?”
荣昭南靠着床,狭眸裡光芒明灭不定,伸手拍了下她翘在自己腿上的屁屁。
卷毛兔子大概不知道在床上弓腰翘臀的姿势在“教材”裡是什么意思吧?
宁媛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屁屁,瞧着他一本正经却眼底浪荡的样儿,忍不住燥红了脸。
她轻咳一声,坐回去,左手抓了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不怕,软饭硬吃,跟你学的!”
宁秉宇那副样子,肯定别有用心。
既然不是纯亲人,她就要无商不奸去做无本生意了!
荣昭南清冷的瑞凤眼底浮出细碎的笑意,又把她按下去,把手探进她衣服裡:“你我算不算一路货色?”
一個打自己老子钱包的主意,一個打自己亲哥哥钱包的主意。
听起来实在不像好东西。
“别……”宁媛捂住自己衣领,伸手推他的胸口。
他不是說了這三天不动她的嗎?
荣昭南却温淡的地說:“我不入你,就玩玩。”
宁媛脸色红了起来,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玩玩她,她是什么玩具嗎?
這浑蛋怎么能用那张高冷的脸,說那么混账轻佻的荤话。
偏偏他說得這样淡然。
荣昭南俯身下去,轻声在她耳边說:“‘港版教材’裡写的,床上跟自己女人怎么說都行,這叫情趣,所以……”
他炽热潮润薄唇咬她娇小的耳垂:“宁媛,我就想跟你說点心裡话。”
宁媛面红耳赤到极点,那你心裡话還是够骚的!
可小耳朵最敏感,被他抓了弱点,就不由自主地瘫软在他的臂弯裡。
她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伶牙俐齿也沒用了,何况嗓子都說话不顺:“你……你這個……”
荣公子把她按在床上,哄诱:“媳妇儿,就玩一会儿,晚间我還有训练。”
媳妇儿香香软软的小身子确实有意思,难怪以前大队有人娶了媳妇儿,天天想媳妇儿。
宁媛脸红耳赤:“……”
马克思在上,她错了,指点他打开了一扇邪恶的大门!!
瞧瞧,好好一個曾经抱着她只会蹭肚皮的纯情乡下荣小狗都变成什么样了?!
被缠得沒办法,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沒办法,谁让他长了那样一张脸,說出来的混账话都只觉得——性感刺激。
长得帅,总是容易得到优待的。
……
荣昭南這一折腾和胡闹,等宁媛醒来又是晚上的饭点了。
她一摸床边,人早就走了,窗外天色都黑了。
他倒是說到做到,真沒动她最后一步,纯——赏玩,坏透了!
她拖着身体迷迷糊糊地下床,刚想去卫生间,就听见门口“咚咚咚“的敲门声。
“恩公,你在不在?”门外响粤语。
宁媛一愣,梁欣、陈家乐夫妻怎么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