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又野又闷骚又纯的荣大佬
這要是一般沒有血缘关系的,只要点出来对方关系暧昧,多說几句话,凭着女人的疑心就很容易察觉他们不对劲。
可是這两野鸳鸯是有血缘关系的,還一起如亲兄妹一般长大。
楚红玉被丁兰告诉他们钻小树林,也是当天不高兴,過两天就完全沒往心裡去,反而更讨厌丁兰了。
八成是苏学明随便两句都哄好了。
关系好的堂兄妹呆在一個房间,抱在一起都可以說是安慰妹妹失去痛苦。
這也是为什么,她当时犹豫着不直接揭破的原因之一。
除非楚红玉亲眼看见他们亲热,否则怎么說服她相信对自己无尽宠爱,自己又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個人渣?
连荣昭南亲自看见之后,才确定他们有奸情。
“苏学明是個很谨慎的人,他和苏小丽约见面都跟间谍接头一样,要抓他的把柄怕是不容易。”
宁媛歪在车的靠背上,后来索性干脆把脚丫子盘在副座上,隔壁靓仔在开车,她忍下抠脚的冲动,保持形象。
上辈子小脑不发达,平衡神经不好,坐不得一切车,包括過山车。
這辈子倒是几番惊吓恐惧之中,她坐车沒了那种眩晕恶心感。
荣昭南眯了眯眼:“苏学明脑子很灵,有一张会哄人的嘴,抓奸在床,他說不定都能讲成苏小丽给他下药。”
宁媛嘲陷入苦恼:“是啊,他脑子能不能灵嗎?搞的女人都选自己堂妹這种‘安全’人物,還敢把人塞到未婚妻家裡当保姆。”
還能左右逢源,哄得楚红玉這种精明的白富美对他沒有半点怀疑。
让苏小丽来伺候情敌,看他和楚红玉卿卿我我,也不会吱声,這可不是一般人的心理素质能做到的。
荣昭南想了想,他对处理這种男女事情的解决方式很简单粗暴——
“筒子楼一定是他们的据点,只要稍加留意,再跟踪到他们碰面,我把楚红玉提上三楼,让她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宁媛:“……不行!”
還据点呢,又不是打汉奸的锄奸队。
让荣昭南提着楚红玉爬三楼,别說多危险离谱了。
万一爬到一半,出点什么事儿,他是抱着红玉姐,還是不抱的好?
宁媛叹了口气:“红玉姐這事儿比较棘手,好在她离大学毕业還有三年,只要她沒有嫁给他,都有挽回的余地。”
荣昭南随意淡定点头:“你舍友還算聪明,起码沒被他糟蹋了,你稍微提醒她注意一下婚前和他保持距离。”
在他看来,沒结婚,就不能碰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哪怕是假结婚,真领证。
当初如果不是宁媛先亲了他两次,破了這层规矩禁忌。
他也不会对她這不知道是個什么东西的‘小特务’动了心思,想把假夫妻变真夫妻。
宁媛却沉默了下来,楚红玉只怕……已经让那個人渣得手了。
楚红玉曾经說過關於夫妻生活裡,男性时长和会不会给女方做前戏的問題。
虽然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那种口吻不像是沒有性生活经验的能說出来的。
楚红玉還提醒過她不要大学期间怀孕,楚红玉想来自己也是這么做的。
看着宁媛沉默,荣昭南這样敏锐的人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禁蹙眉:“苏学明不是沒和她领证嗎?”
宁媛叹气:“红玉姐认识他七八年了,本来进大学前都已经要领证摆酒了,据說請帖都发了。“
她顿了顿:“但是红玉姐的母亲坚决不同意,以死相逼,要求楚红玉读完大学再领证摆酒。”
荣昭南皱了下眉,眼底闪過冷光:“也是,苏学明這种人,聪明、心狠又够谨慎,沒让楚红玉怀孕,大概都是怕做太過了,岳父家会翻脸。”
和姑娘婚前发生关系,還能說是反正已经是未婚夫妻,两情相悦一时情难自禁。
让姑娘怀孕,耽误学业和工作,岳父家怕是对他观感会极差,而且会察觉他的野心。
宁媛揉了揉眉心。
楚红玉对她一直都很好,很照顾,而且也是她选定的聪明又忠诚的合作伙伴。
一想到苏学明糟蹋了楚红玉……她就觉得愈发糟心。
不是因为女孩子和男人上過床就不值钱,处子身一定要留到婚后這些封建可笑又愚蠢至极的观念。
而纯粹就是为楚红玉不值,那样好的小姐姐,她不该遇到那种垃圾一样的男人!
但事已至此,她得想個万全之策,一击必中,把苏学明的那张人皮扒下来才行。
车子进了复大,眼见要停下。
宁媛忽然微微侧身,微微扶住他的下巴,让他侧過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這事儿,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你先忙你的,這些对你都是闲事。”
明明是两個人大半月,住在同一個地方,却见面都很难的情人约会日。
结果被她硬生生变成了抓奸八卦戏,她其实是觉得对不住她的荣小狼狗的。
他今天言谈间表现出的男女关系上简单朴实、又单纯专一的想法,和他高冷兵痞皮相有一种奇怪的矛盾又契合感觉。
让她烦闷于好友遇人不淑之余,心裡却很安慰。
荣昭南突然被她亲了一下,尤其是她的语气有一种奇怪的长辈感。
他愣了下,莫名其妙地居然耳根子有点热,竟一下子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他干脆垂下眼“唔”了一声,结果不小心按到方向盘的喇叭,结果把他自己吓得僵了一瞬。
宁媛看着荣昭南這副样子,忍不住失笑。
這大佬是怎么做到又野又闷骚又纯的——
荣公子在某方面是单纯的甜甘蔗,又直又甜。
见宁媛含笑看自己,那种仿佛长辈看孩子的诡异表情,让荣昭南忍不住冷睨她一眼:“笑什么,下车。”
宁媛叹气:“生气了?那我回宿舍去了。”
說着,她就要下车。
但荣昭南下意识地就拉住她的手:“等一下,我們說好的。”
宁媛一挑眉,做纳闷状:“說好什么了?”
荣昭南阴着俊美的脸:“說好了,我去帮你确定他们是不是有男女关系,你就答应我的。”
“我答应什么?”宁媛继续做纳闷的样子问。
荣昭南恼火,压低了声音:“你今晚答应陪我的!”
怎么,這就反悔了?
宁媛笑了笑,轻飘飘地說:“哎呀,有嗎,我明天還有课。”
“你有個屁课,明天星期日,好些天都沒在一起,你就不……不想我!”荣昭南咬牙切齿,气得细白眼角都有点泛红。
這么肉麻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脱口而出了,以前都是陈辰、老徐那帮孙子来恶心他的。
所以一說完,他自己都打個寒颤。
然后就看见宁媛一脸无奈又宠溺地突然伸手過来跟摸狗头似的摸他的头:“哦哟,我們阿南生气了,那我就陪咯。”
荣昭南呆了一下,本来以为不一定能說服的人突然随口就答应了,還叫了個那么肉麻的昵称。
這是把他当阿黑哄呢,這语气!
他一下子反应過来,危险地看着她:“你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