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看老娘气不死他!
除了日常上课,就是去隔壁装修新到手的店铺,也挺忙碌,精品店得扩大经营,本来也需要時間打通三家店面进行装修。
就当提供装修吧。
她照旧委托方阿叔去搞一批耀华的尾货防弹玻璃過来。
這年头的东西,真是质量杠杠滴!砸都砸不烂!
老金躲在角落恨恨地看着宁媛出出入入带着人装修新店。
他就不明白了,這死丫头到底哪来的底气去装新店铺?
還一副老娘不是被查封,只是准备扩大店面才暂时停工装修的样子!
老金自己也不是沒再举报過,可工商局那边的人来一看,宁媛只說她装修房子好玩儿又不卖东西!
怎么,工商局管天管地,還能管人装修房子?
于是工商的人溜达了一圈,不甘心却也只能走了。
就是老金在工商局的那边的关系,也劝他别再天天到处活动一边想花钱救儿子,一边還花钱想要报复宁媛了。
不如多积攒点退休金是真的。
可老金头哪裡能善罢甘休,不說儿子的事儿……
当初就算是前些年那么混乱的时期,他也照样当着街道革委会的领导,让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
想斗谁,就斗谁。
他哪裡能就接受自己這個年纪了,還因为儿子一点小事就被调离岗位,赋闲当個调研员就等退休!
都是复大那個不识抬举的小贱人!
老太婆這句话是骂得对的,他们夫妻本来想找人弄宁媛,好歹打一顿那小贱人!
可這边的地痞流氓一听要弄的人是谁,马上不客气地都拒绝了!
老金恨的咬牙切齿,正陷入自己的思绪,忽然看见宁媛朝着自己走了過来。
他下意识转身就想走,可宁媛的动作比他快,一下子拦在了他面前:“老金头。”
老金冷冷地看着面前娇小的姑娘,不說话:“……”
宁媛挑眉:“你有空天天盯梢我,当初怎么沒空好好教你儿子做個好人?”
“呵,什么样的好人,你這样跟黑社会勾结的好人?”老金冷笑。
這個小贱人居然敢堵在他這個苦主的面前,仗的是什么?不就是沒人敢动她?
宁媛双手环胸,挑眉一笑:“啧,我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而且新社会哪来的黑社会,最多就是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看来你也是接触過這些人?”
“你……”老金噎住了,這個死丫头比他這個当一把手多年的還会讲场面话。
宁媛大眼弯弯,满是挑衅:“怎么,想找人来弄我,结果踢到铁板了?”
“所以你不是不想勾结黑社会性质团伙,而是你勾结不上,果然是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金胖子想找人弄她,他爹也像找人弄她!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金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颤抖地指着她咬牙发誓:“你……宁媛你别嚣张,我這條老命不要了,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宁媛看着老金的表情,轻哂:“是嗎,那金胖子出来了,死爹绝了,他怎么办,我送他跟着你一起入土?”
有些人真是可笑,自己不管是烧杀掳掠都得是别人不识抬举,沒把自己送過去给他们宰割。
如果反击了,更是受害人罪不可数。
一句话怼得老金发誓都发不利落,
老头脸色跟個鬼一样惨白,捂住心口,浑身颤抖:“你個毒妇……我不会放過你的。”
宁媛弯着大眼,笑得春光灿烂:“可以啊,千万别放過我,因为我也不会放過你们,免得耽误你们一家子在地下团圆?”
老金听得又惊又惧,他从几個混混那听說了——
有大人物发话了,谁敢接动纪元之心女老板的活儿,就别想再在沪上混了。
可老金沒有想到宁媛竟然敢当面威胁自己!
老金惊惧下,心脏猛地一抽,然后他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地从喉咙裡发出“嗬嗬”声,身体开始发软。。
宁媛直接扯扯唇角,直接视若无睹,转身走人。
气不?气死最好!
听着身后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然后是热心群众的喊救护车、招呼救人的声音。
宁媛愉快极了,之前方阿叔說老金有心脏病,這還真就被气得心脏病发了啊?
挺好,她就当先从老金头身上收点利息了!
不過,八十年代的人们可真淳朴热心啊!不怕被讹,一片赤诚!
宁媛扭头看着热心群众七手八脚地救金老头,感慨——
再過几十年,沒個几百万身家,谁敢不留记录就去随便扶马路上倒下的老人啊!
短短几十年,世界竟要变得這样冷漠,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也许是坏人变老了吧!
……
宁媛把老金给气进了医院,特意让人打听了,老金得住院好一段時間。
她满意极了,因为——短時間内不会再有人跟着。
毕竟金家老太太和保姆得照顾老金。
宁媛拿到方阿叔的资料后,从第二天开始除了上课、盯着新店装修外就是去跑华亭路旧货市场、還有长乐路国营旧货寄卖商店。
這两家都是现在沪上最火的旧货和古玩淘换地。
她拿着一枚和田玉不时问摊主或者营业员有沒有见過這個东西。
阿恒作为保镖,自然跟进跟出,就是比较纳闷——
這只卷毛兔子精似乎完全不在乎营业执照被扣着啊?
怎么還有心情帮着夏阿婆找货呢?
就這么又過了一周,眼见着离荣昭南回来的時間越来越近。
宁媛已经很快把這两地儿的摊位摸透了,也靠着嘴甜和不错的古董知识和老板们混了個脸熟。
时不时還给周围人鉴定一些古玩宝贝。
這一天,一個穿着旧布夹克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蹲在摊位前,指着一個极漂亮的彩瓷碗——
“你卖给我的這個彩瓷碗是假的!退钱!”
摊主冷笑:“你放屁,這就是真的,我的货物既出,概不退還!”
宁媛瞅着那男人,又瞅了瞅那個碗,马上起身,凑了過去:“乔叔,怎么了?”
阿恒无聊得要死,看宁媛過去了,也马上跟着過去。
叫乔叔的男人一瞅,是他最近在古董摊上见過好几次的古玩发烧友。
乔叔脸色好了点:“是小宁啊,這摊主卖假货,我都還沒走几步,就觉得不太对劲!!”
那干瘦的摊主恼火地瞪着乔叔:“你才卖假货,你全家卖假货,你不明白古玩出手概不退换的规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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