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危机幸存
說完,她就冲去边上打了個电话。
宁媛知道阿恒這是给荣昭南留消息,她也赶紧去敲叶特助的门。
叶特助马上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立刻也拨了自己身边的一個保镖,又给了她钥匙,让她带着去医院。
“照顾好小姐!我去找大少!”
保镖点头:“放心,叶先生。”
一行三人开车赶到医院,阿恒拿了個证件出来,不知道跟门口的保安說了什么,就让他们三個上去了。
宁媛几個人匆匆赶到四楼,大半夜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摇晃的吊灯昏黄,显得愈发阴森。
李工头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的单人间。
因为心怀感激,她特地請了关系留了這一间房。
远远地還能看见负责照顾李工头的工友靠在门口凳子上打瞌睡。
一切看起来都還算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宁媛却觉得不太对劲。
她带着人走過去,才猛然发现不对,那工友身上有血迹!
保镖一把拦住她,整個人都警惕起来,反手掏出一把甩棍:“宁宁小姐,别過去!”
宁媛看向阿恒,阿恒马上几步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工友的颈脉,又简单检查了一下瞳孔,略微松了口气:“還活着,被打破头弄晕了。”
宁媛下意识地看向黑洞洞的病房。
阿恒打了個手势,让保镖护着宁媛,她悄悄地往病房裡摸去。
第一眼,阿恒就看见满地散落的东西,黑暗的病床帘子下伸出来一只人的脚。
一股子血腥味传来,阿恒一拧眉,才要掀开病床边上的帘子。
她就感觉“呼”忽然有什么东西照着自己的脑袋猛地砸過来。
阿恒早有准备,一闪身就避开,那张床头桌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对方一击不中,如猛虎出闸一般朝阿恒撞過来朝门外冲,阿恒一個蹬墙,鹞子翻身,就从偷袭者脑袋上翻過去,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背上。
高大的偷袭者痛苦地闷哼一声,踉跄一下,又操起地上的桌子朝着阿恒扔過去。
阿恒侧身避开,偷袭者又狠狠朝她脑袋一记重击。
她冷笑一声:“架势還可以啊?可惜下盘不稳!”
說着她一個折腰蹬膝,避开对方的重拳,還一下子踹在偷袭者膝盖上。
“咚!”偷袭者痛苦地闷哼,瞬间狼狈地跪地,阿恒利落抄了帘子瞬间就绞上他的脖子,冷酷拧死绞杀。
“呜……救命……别杀我……我孩子才三岁……”偷袭者挣扎起来。
下一刻,房间的灯被打开。
“等一下,阿恒,松手!”宁媛的声音忽然响起。
阿恒一愣,手上的动作沒放松。
宁媛赶紧冲過来,一把拉住那绞在偷袭者脖子上的帘子:“松手啦!”
阿恒纳闷,這是要留活口。
哦,对,他们在特殊武装侦查单位,习惯对敌人下杀手了,抓舌头是要留活口审问的。(抓舌头:部队术语,即抓敌人的人来审情报)
阿恒松开了手,可宁媛一抓那帘子,就露出了直翻白眼的李工头。
阿恒:“???”
保镖:“(⊙o⊙)…”
宁媛:“唉……”
她刚才听那一句求饶就知道,阿恒打错人了。
看着李工头的腿上包扎的地方都出血了,而且浑身都是伤。
几個人赶紧倒水的倒水,搀扶人上床的搀扶人,叫大夫的叫大夫。
“李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宁媛看着靠在床上,脸色憋红還沒下去的李工头,有些无奈又歉意。
李工头一边坐下,一边憨厚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咳咳……我以为……你们……咳咳……是刚才要进来杀我的人。”
宁媛心裡微沉,果然被她料中了:“具体什么情况。”
李工头缓了一会,才慢慢地說了发生什么事儿。
他睡觉睡到一半,听见值夜照顾自己的工友发出闷哼。
他一下子就惊醒了,警惕起来装睡,忍着沒吱声,果然沒一会进来两個人,拿着枕头就捂他的脸。
“……我就和他们打了几心爱,他们大概是怕动静太大了,发现一击不中,弄不死我,就撤了,我也不敢动,就藏着……”李工头有些痛苦地低声咳嗽。
阿恒這下明白了,小心地给他拍背:“李哥,那個……不会是他们刚跑,我們就来了?”
李工头点头,接過宁媛递来的水,勉强喝一口:“是……我以为他们又回来了……差点沒命。”
宁媛&阿恒&保镖心虚:“……”
好嘛,坏人沒弄死李工头,他们三個差点把人弄死了。
阿恒干笑着转移话题:“李哥還可以啊,還会两招。”
李工头捂住脖子苦笑:“我在部队当過兵,退伍很多年了……早就不行了,全靠干泥瓦工体力活,還有一把子力气,不然今天大概就死大兄弟你手了,后生可畏。”
阿恒望天:“……”
她這人不会說话,就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還好,大夫带着护士来了,看着一地狼藉,也是无比错愕,但還是很专业地先准备处理李工头身上的伤势。
宁媛轻咳一声:“我們先出去吧。”
一個小时后,李工头和他的工友都得到救治,两個难兄难弟分别躺在了相邻的病房。
李工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宁媛,小心又艰难地问:“宁顾问……为什么……有人来杀我……我……我沒得罪人……”
宁媛顿了顿:“李哥,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李工头憨厚的脸上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也不是沒得罪人……向工程师……”
他說出来,又觉得好像很不可思议,仿佛觉得不能理解。
“怎么会有人因为這种……要杀人……不可能、不可能……”他呢喃着,一脸茫然。
宁媛看着李工头红肿青紫的脸和身上多出来的纱布,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說——
“李哥,這裡头的事儿,很复杂,你可能暂时得躲一躲,要不,回老家吧,您這边工资和票、营养费什么的我都照付。”
李工头呆住了,好一会看看自己的腿,下意识又想拒绝:“我……我会老家躲躲,钱……我沒干活……”
“李哥不是還有孩子嗎?他和家裡老人都得靠你养,不要推辞了。”宁媛认真地說。
李工头想了想,有些闷闷地点头:“……行,谢谢宁顾问,但我老家沒人了。”
阿恒一愣:“那你娃呢?”
李工头苦笑:“在我岳父岳母那,岳父在京城密云当守水库的,還能偶尔偷偷打條鱼补贴生活。”
宁媛略沉吟,一锤定音:“李哥,你岳父那看孩子,路费和车票我会帮你出。”
都說灯下黑,向家兄弟怕想不到李工头就躲眼皮下去了,李工头回去养伤,顺便還能看孩子。
她和荣昭南到时在京城還能暗中照应一下。
李工头迟疑了好久,還是点头:“行。”
看李工头同意了,宁媛和阿恒几個松了口气。
宁媛认真說:“過两天我会找人护送你過去。”
方阿叔应该可以帮帮忙找人送李哥回去。
李工头憨厚的脸上露出感激来:“谢谢宁顾问。”
解决了李工头的事儿,留下保镖在医院守着,宁媛在回去的路上,却還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恒一边开车,一边问宁媛:“李工头的事儿算是解决了,你還是不开心,是因为项目的事儿?”
宁媛望着窗外的夜色:“是,李哥沒事儿了,项目或许不久能重开,可如果再出事呢?”
终究是因为她和荣昭南给项目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阿恒宽慰她:“乔局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能让向家兄弟乱来。”
宁媛沉默了一会:“按照现在一切都为生产建设服务的精神,那么重要项目的工地不会那么轻易停工的,可還是停了,說明向家在沪上也有帮手。”
其中牵扯到利益交换也好,斗争也好,都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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