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一天天的這叫什么事儿
然后,她匆匆带着宁媛吃完饭,就把女儿连人带首饰塞回大院。
随后,宁二夫人直接回了宾馆,亲自给欧明朗的老爹打了电话:“老欧啊,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跟你再谈谈前天,咱說的项目的事儿。”
等约好了人今晚的饭局,她想了想又给人打了個电话出去。
她是很多年沒有回内地,不代表内地真是一個人认识的人都沒有。
有些事儿,多找两個人当面打听好些。
……
第二天,荣家
“冬冬,别哭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何苏温声细语地安慰完了电话裡焦躁的小姑娘,才挂了电话。
她一放下电话,脸色冷了下去:“蠢得要死,就会哭!”
徐姨见状,给她端了水果盘過来:“苏苏,别生气,叶冬還小,又是宠坏的,能做這样也算不错了。”
何苏面无表情地吃了一片切好的西瓜:“我十七岁的时候看上荣文武,就能拿下他,這帮丫头从秦红星到叶冬,一個個都是温室裡的花朵,废物得很,一個男人都睡不到。”
這年头這帮大头兵或者有好单位的正派男人,别看着一個個跟高岭之花一样,其实最好拿捏。
只要能用手段把他们睡了,再做出不想活的样子,为了名声和所谓的“责任心”“愧疚心”,怎么都会对你负责!
至于逼他们结婚后,怎么相处拿捏,那是另外一回事。
“开始那么大好的局面,现在却僵在這裡,按照计划,荣昭南应该经常去医院才对!”
何苏烦躁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心情很不好。
向三都說宁媛那土丫头该和荣昭南闹了才对。
荣昭南对叶家有愧,本能就会对叶元和叶冬让步,就像荣昭南和他爹,早就被她潜移默化地形成一见面就双方矛盾不可调和要炸相处模式……
她拿捏人心一向很准。
徐姨也很疑惑:“是啊,叶冬都住院半個月了,荣昭南除了送她进医院那次,就沒出现過,這和咱们开始预判的不一样。
何苏沒說话,冷着脸走到小书房的加密电话边,拨通了一個电话。
荣昭南最近行为超出她的预判,這让她总有点不安的预感。
不多时,那边响起向三懒散带着酒意的声音:“喂。”
“向三,你到底在干什么,荣昭南怎么一点消息都沒有,你身边的人是一群废物么!”何苏不客气地质问。
向三不耐烦地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赶走,才叼上根烟說:“真是难得,居然還有亲自接到何苏姐电话的机会。”
這女人跟洞裡的毒蛇一样,轻易不探头,一点儿把柄都沒有。
他点了烟不阴不阳地說:“不是跟你說了,我上次去盯着他的人,连人带车都不见了,我還沒找你想办法找人,你倒是好意思找我了!”
何苏冷冷地說:“你的人不见跟我有什么关系!”
向三嗤笑着吐出烟雾:“跟你有什么关系,裡面有個早两年你的生活秘书,是你的老家人呢!”
何苏捏住话筒的手紧了紧,瞬间脸色阴沉下去:“你阴我?”
向三嗤笑:“這怎么叫阴你呢,咱们应该是一條船上的人,瓦解敌人要从内部开始,你不就是荣昭南内部的人么,沒理由只有我們向家日子這么紧巴巴的是吧,你得帮我們向家一把?”
何苏深吸一口气,冷笑:“蠢货,谁会相信我跟你勾结,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就让人认定你在栽赃陷害我,让你又回大牢蹲着去,看這次向家還要能捞你出来嗎!”
老荣的一切和荣家的未来都是她和她儿女的,她绝对不会损害自己和儿女的利益!
向三慢條斯理地勾起唇角:“何苏姐,何阿姨,你别激动啊,我也沒打算让荣伯伯相信我們有往来,但只要荣昭南知道就行了呗,你說对吧?”
他叹气,仿佛惋惜的样子:“你猜他会不会发现你不但和我有勾结,還发现你和叶冬有联系?他是顶级侦察兵出身对吧,要么他沒想起這茬,他要是起了疑心,查下去可不难,他要发现了,你猜会怎么样?”
何苏脸色变了变,直接“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苏苏!”徐姨担心地看着何苏。
何苏起身,心浮气躁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陈辰家大院的方向
“我沒事,我要好好想想,冷静地再想想,重新复盘我們的计划和布局。”
何苏双手抱着手臂,站在窗前不耐烦地打断徐姨的话。
她让唐钧做事,都是纯空手套白狼,全靠心计和手腕。
向三這被她耍得团团转的狗崽子還敢威胁她?!
徐姨不敢說话。
何苏深吸几口气,正在心裡盘算,忽然看着院子裡荣文武和邱秘书上了车,她蹙眉:“老荣去哪裡?”
徐姨也看了看窗外:“按照行程安排,应该是下午有個茶话会。”
何苏皱眉:“他怎么沒和我說,這种非公事的活动,他平时都会带上我。”
她长袖善舞,一向很有人缘,她也享受這种作为荣夫人的荣光时刻。
上次和荣昭南說话,他也不让自己在场!
荣文武這种转变,可不是好事儿,向东让他失望了,他又想找回荣昭南,所以对她疏远了?
何苏冷哼,眼神森冷。
……
西苑招待所
招待所裡有個荷花池,开了一池子的荷花。
整個院子都是今年老干部们慰问茶话会场地,各单位都有個代表出来和老人家们說說话,看看自己单位的退休老人家有啥要反饋的。
热热闹闹的,一群老人家還挺温馨地說說话。
宁媛五点到的,被安排在莲池上一個小包间裡先等着,给她上了茶水。
她百无聊赖,问服务员拿了鱼食,趴在窗边喂池子裡的小锦鲤,喂了半個小时。
她就看见荣文武陪着好几個老爷爷、老奶奶往這個方向来了,像是要送那几個爷爷奶奶出门。
宁媛赶紧一缩头,正准备关窗。
忽然和一個老奶奶对上眼,那老奶奶一愣,冲她一笑:“哎哟,這不是钓鱼那小丫头嗎。”
另外一個老爷爷瞧着她喂鱼,也笑了:“這裡的鱼不能钓,就喂上了?”
宁媛一瞧,就见荣文武也看着她了,正皱眉头呢,不知道在烦她什么。
她也沒搭理這小爱爸爸,就朝着几個老奶奶和老爷爷笑眯眯地招呼:“好巧啊,谢谢爷爷、奶奶上次送我的虾子。”
她也认出来了,這几個老爷爷和奶奶上次跟她一块在厅官水库钓鱼的。
京城這地界真是,果然一块砖头扔出去都能砸着個领导啊。
但再想想今天是老干部慰问茶话会,宁媛忽然觉得撞上也不稀奇。
“小姑娘,你怎么在這裡啊?”慈眉善目的老奶奶问。
年纪大了,她就喜歡這长得喜庆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机灵又礼貌。
還是個大学生,看着年纪小,說话言之有物,還给他们几個老的回了條最大的鱼儿。
宁媛看了一眼正眉头紧皱的便宜公公,轻咳:“我在等人呢。”
老奶奶问:“那你等的人来了嘛?什么时候来呀?”
宁媛又看了眼一直板着脸沒說话的荣文武,他老叔不說话,她說了啊!
她摇摇头:“不知道。”
一個老爷爷就笑了,看向身边陪着自己的中年人:“小卓啊,這就是上次我們跟你說過的小姑娘,讲话很有新意的,要不要听听?你们做计划发展的单位,要海纳百川,听听群众意见?!”
宁媛愣住:“啊……我也就是随口瞎說啊!”
還有這一出是她万万沒想到的!不就是水库钓鱼闲得慌瞎聊天么?
那被叫小卓的中年人一愣,有些迟疑地看向荣文武:“這……”
他也听過几位老人家提了一嘴水库遇到個很有见地的女大学生的事儿。
虽然那些說法确实粗浅了些,但還挺有新意和一些他沒想到的角度的。
他也想听听几個老前辈說的這個小姑娘能說出什么花来,叫老人家们惦记這么久。
但……
他记得老荣還有事儿吧,他们不是来送几個老人家出门就分道扬镳的嗎?
卓越看着荣文武,问他意见。
老奶奶也看向荣文武,不客气地摆摆手:“小荣,你也不是我們這行的,你那单位也帮不上小卓的忙,你不是有事儿么,赶紧走吧,不用你送。”
一会小姑娘等的人来了,他们也不好打扰小姑娘太久的。
“对头,对头,你跟這事儿沒啥关系,走吧走吧。”老爷爷也赶人。
荣文武脸僵住:“……”
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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