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心狠手辣
向三带着点酒意,踉跄地回到房间,烦闷地把扶着自己的人一把推开:“滚,老子沒喝多,老子能走。”
扶着他的几個跟班面面相觑:“這……”
“滚!你们是看我家不行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吧!”向三愤怒地一把将手裡的酒瓶狠狠在地上摔個稀碎。
几個跟班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离开:“三哥,别生气,咱们這就走,這就走!”
几個跟班互看一眼,赶紧转身离开。
出了门,他们忍不住抽着烟,小声议论起来。
“向三這是发癫了,那跟在他身边刀哥被抓了,他家裡又出事,拿咱们哥几個撒气!”
“你们也听說吧,向家那几個撤职的撤职,被审的被审,他发癫也不奇怪!”
“之前就說他们穷途末路了,做的事儿被查出来不少,牵扯面也广,就怕牵扯到咱们身上!”
“……操……怕毛,天塌了有向家兄弟顶着,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吧,大不了,咱们出京城避风头!”
……
他们沒有注意,向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的阴影裡,一字不漏地把话都听完了!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下意识地想把手裡的酒瓶朝着他们后脑勺砸去——
“都他妈是一群野狗见着肉才会扑上来吃,沒有肉了,比谁都跑得快!”
但是他忘了他自己刚才已经把那個酒瓶给砸碎了,此刻手上空空如也,一如他的心情。
几個跟班被吓了一跳,赶紧骑上二八大杠全跑了。
向三颓废的走进了自己的院子裡。
四合院裡,原本看着清清净净的,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出来一副颓败的样子。
冰冷的下弦月挂在天空,把他的影子也拖得凄凉。
他想起小时候院子裡多热闹,几兄弟都還在的时候,家裡人又很多,小四最活泼是大家的开心果。
可现在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切物是人非。
一道修长,清冷的人影,忽然就着月色显露出来,鬼魅一般。
他站在那裡,双腿交叠,懒洋洋地靠着柿子树。
向三蓦地抬起眼,警惕地看過去,在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后,他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荣昭南!”他踉踉跄跄的就要冲過去打他。
荣昭南不客气的长腿一伸出,身形移动,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直接把向三踹了個大马趴。
向三跪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但是荣昭南不客气的一脚踩在他腰上:“沒這個本事還要来跟我比划,你是太蠢,還是找死?”
向三被踩得动弹不得,他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荣昭南:“你得意了吧,你总是能把所有人都害得家破人亡,你身边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大哥不会放過你的!”
他有些后悔不该因为心情不好,把所有的跟班還有保镖都赶走。
因为荣昭南之前从来沒有对他出過手。
荣'昭南冷笑,低头睨着他:“当初你们向家对我還有对荣家下手,不也心狠手辣,沒有手下留情過嗎?”
向三阴狠的狞笑:“那是你罪有应得,你害死了我家小四,甚至叶秋姐其实都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勾搭她,后面怎么会发生這么多事!心狠手辣的,明明是你!”
荣昭南冷冷地說:“你可以继续固执的這么想,但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我让你见一见什么才叫心狠手辣。”
說完他直接一挥手,立刻进来两個人,把向三强行拖走。
“你干什么?你要把我带到哪裡去?”向三愤怒的大喊。
荣昭南冷漠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吵死了!”
下一刻,陈辰立刻干脆地掏出一根粗粗的长麻布條,把他的嘴捆上。
……
另外一处破旧的郊区四合院裡
“苏苏,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对荣昭南下手,一家子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当哥哥的能出息了,对向东、朝北也是好事。”
徐姨還是沒忍住问出压在自己心裡很久的疑问。
如果不是這样,苏苏根本沒必要冒险去对付荣昭南,后来把叶秋牵下去,最后是向家,還搞出這么多事来。
别人家的孩子,哪怕爸爸妈妈不同,兄弟姐妹之间有矛盾,也无非老死不相往来,也沒非要像苏苏這样下死手的。
她不懂苏苏为什么一定要踩不死荣昭南,也得踩得他永远翻不了身。
何苏冷冷地說:“我不說了,为了向东啊,荣家的一切,老荣的人脉和资源,很多东西都是只能用一次的,荣昭南在那裡,就会永远压得我的向东起不来头。”
徐姨:“可是……老荣的职位也不是世袭,這东西,能者才上,荣昭南怎么都是向东同父异母的血脉兄弟……”
何苏冷冷地說:“谁有都不如自己有,你怎么保证荣昭南会帮扶向东?老荣還是他父亲,向东不過是谈恋爱,让小护士怀孕,分個手,就能把向东整得前途未卜,你還想指望一個同父异母的大哥?”
徐姨闻言,叹了口气:“都是自己的儿子,老荣還是偏疼向东的,否则当初不会让荣昭南顶了這個罪下放,只是老荣当父亲肯定要严格些……”
“什么叫顶了這個罪,他是活该啊。”何苏忽然冷笑了一声。
徐姨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在何苏的眼裡看到了一种对荣昭南的憎恨。
這让她对何苏刚才說的话,忍不住存疑,哪怕何苏說得毫无問題:“苏苏……”
何苏淡淡地說:“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沒有解决那四個废物。”
所有相关的過程都是徐姨去接洽的,她只有发现出大纰漏的时候,不得不亲自现身震慑那几個家伙。
徐姨当年能耐還是不如她,否则最后也不会搞成那副样子,找了四個沒用的浑蛋出来。
徐姨看着何苏,心裡很有些愧疚:“苏苏……”
何苏摆摆手,有些烦躁:“沒事的,行了,别說了,让你找的人都找了嗎。”
徐姨点头:“你放心!這次他们来了就绝对走不了。”
“你们想让谁走不了?”一個男人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粗嘎。
徐姨和何苏同时猛地回头,就看见一道穿着旧衣服,破破烂烂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
何苏愣了一下,迅速从苍老带伤的面孔认出来了对方是谁。
“你是……钱老原!”何苏冷声道。
“這位就是当初让我們一帮人都必须离开的苏姐吧,那么多年,真是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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