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你就像我的开塞露
這卫恒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尖呢?居然一下子就瞧见她了!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干涩地应道:“好。”
最终,她還是硬着头皮往回走。
這种感觉就好似债主上门讨债一般,可還不能让人家察觉到自己欠了债呀!
卫恒瞧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底掠過一丝复杂的神色,但终究是什么也沒說出口。
阿恒干巴巴地给卫恒介绍起了跑步机、动感单车、哑铃等健身器材。
“喏,那個就是跑步机,按這個按钮就能启动,速度可以在這儿调节……”
“后院還有游泳池呢,那個……我還有点儿事,就先……走了!”阿恒最后指了指落地窗外的方向,匆匆忙忙地說道。
說完,她就想开溜,好赶紧逃离這令她感到窒息的修罗场。
也不知为啥,总觉得他好像已经看出点儿什么门道来了。
卫恒忽然摸着沙包說道:“等等!我還是习惯用這個,不過我已经很久沒练拳了,要不要一起练一场?”
练拳?阿恒眼睛顿时一亮,瞬间就把刚才的尴尬以及那种仿佛面对债主的事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宁家的保镖一個個都规矩得很,而且都是由东尼负责管理,训练也不在宁家老宅进行,她一個人已经很久沒有与人对练了,平常也就只能在健身房裡自己活动活动。
“好啊!”阿恒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好久都沒活动筋骨了,正好趁机松快松快!”
两人迅速穿戴好护具,来到了健身房中央。
阿恒脱掉外套,露出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那背心将她流畅的肌肉线條勾勒得清晰可见。
她那头来到港府后特意学着社团古惑仔留的长刘海发型,更是衬得她痞帅痞帅的。
卫恒看着她這副打扮,不禁微微愣神,皱了皱眉,但依旧是什么也沒說。
“我先聲明啊,我下手可沒轻沒重的,你要是被打疼了,可别怪我!”阿恒活动着手腕,将两個沙包大的拳套互相锤击了一下,還一脸坏笑地說着。
卫恒满不在乎地咬着拳套的抽绳,将拳套戴紧了,随后笑了笑:“放心,我皮糙肉厚的,扛揍。”
“哼,那就试试看!”阿恒突然一個箭步就冲上前去,一记直拳径直朝着卫恒的面门轰去。
卫恒侧身敏捷地躲過,反手就是一拳砸向阿恒的肩膀。
阿恒也不躲闪,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借力往后退了几步,随即一個旋风腿朝着卫恒的下盘扫去。
卫恒纵身跳跃躲避,两人就這样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打得虎虎生风。
阿恒的招式凌厉迅猛,带着一股狠劲儿;卫恒则显得沉稳老练,攻守兼备。
一時間,两人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砰——”的一声巨响,阿恒一脚狠狠地踹在卫恒胸口,将他逼退了数步。
卫恒脸色微微一变,赶忙一伏身,后腿用力一撑,這才稳住身形。
“哈哈哈,爽,老子沒退步!!”阿恒打得兴奋极了。
卫恒看着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可惜阿恒并沒有注意到,只顾着再次用戴着沙包大的拳套的拳头,像個大猩猩一样在原地捶着胸口:“嘿,再来!再来!”
卫恒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忽然再次一拳朝着她脸上凶猛地砸去!
阿恒一個闪身巧妙地躲過了卫恒的直拳,紧接着一個扫腿直击卫恒的下盘。
卫恒反应极为迅速,后退一步轻松躲過攻击,反手又是一拳直击阿恒的面门。
阿恒侧身躲避,却沒料到卫恒這只是虚招,随后忽然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腹部。
“唔……”阿恒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捂着肚子就弯下了腰。
她只感觉胃裡一阵翻江倒海,刚才那拳正好击中她的胃部,疼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卫恒這一拳,可真是沒留半分情面。
卫恒见状,心裡不禁一惊,连忙上前蹲下身子在她身边,伸手想去扶她:“你還好吧?我不是故意的,下手确实重了点……”
阿恒强忍着疼痛,摆了摆手,挤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沒……沒事儿……”
话音未落,她猛地膝盖一顶,直撞卫恒的下巴。
卫恒猝不及防,身体本能地进行防守,一個肘击进行格挡,但也跟着一個趔趄。
還沒等他反应過来,阿恒两腿一伸,使出一招“乌龙绞柱”,试图将卫恒紧紧绞杀在身下。
“嘿嘿,傻了吧!让你偷袭老子!”阿恒骑在卫恒身上,挥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招呼。
卫恒也不是吃素的,他迅速调整姿势,双手抓住阿恒的拳头,两人便在地面上扭打成了一团。
阿恒的招式狠辣刁钻,卫恒则以不变应万变。
两人一時間难分胜负。
阿恒见卫恒总能化解她的攻击,打得愈发凶猛起来,招式也更加凌厉——
“你躲什么!有本事躲,沒本事认输!!!”
卫恒被她這股不要命的架势弄得有些狼狈,他一边躲避着阿恒的拳风腿影,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终于,在一個空档,卫恒抓住阿恒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個過肩摔将她反扣在地:“下去!”
“唔!”阿恒吃痛,闷哼一声,两條腿一下子敏捷地缠上他的脖子,就要扭腰把他甩开。
卫恒却忽然冷不丁地开口:“我們以前……是不是也打過一架?”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压根不像是在询问。
阿恒一愣,下意识地就否认道:“沒有啊,我們什么时候打過?”
卫恒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是打過的,在唐珍珍的宿舍。”
听到“唐珍珍”三個字,阿恒瞬间汗毛倒竖。
“你……你胡說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阿恒马上装死,心裡只想赶紧逃离這個诡异的场景。
卫恒挑眉:“是嗎?”
“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先撤了!”阿恒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卫恒看着她這拙劣的演技,脸色变得沉冷:“你每次看见我都想上厕所?换個借口!”
阿恒心裡慌得厉害,梗着脖子說道:“這不是借口!你……你……就是比开塞露還有用!每次一见你我就想窜稀,不行啊!”
卫恒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他忽然一把抓住阿恒的手腕,腰上用力一扭,阿恒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
他将阿恒牢牢地擒在身下,同时锁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和脸都压在地面上。
卫恒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从牙缝裡挤出来:“那天晚上,我們就是這么打架的,你要是想不起来,我现在就帮你好好想起来!”
阿恒又气又慌,使出吃奶的劲儿,竟然硬生生地突然把自己胳膊关节扯脱臼了,然后在卫恒错愕的目光下……
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姿势一把将還在发愣的卫恒猛地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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