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敌人紧守他的裤头
她拨通了阿威的电话:“阿威,准备车,送我去厂裡。办完事,我要去看看阿恒。”
阿威是顶替阿恒,暂时负责她安全的保镖头子,也是九叔的人。
电话那头,阿威的声音立刻变得精神抖擞:“小宁姐放心,我這就安排妥当!”
挂断电话,宁媛看着镜子裡倒映出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清醒锐利。
抓在自己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不多时,两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阿威带着几個精壮的汉子,恭敬地站在车边。
“小宁姐,车备好了。”一個三十多岁的汉子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语气裡透着尊敬。
无论年纪大小,他们都对宁媛毕恭毕敬,一口一個“小宁姐”。
九叔交代過了,不要觉得宁媛是個小姑娘,但她算他的入室弟子,和他们不一样,是“大师姐”!
宁媛点点头,坐进车裡,车子平稳地朝着工厂驶去。
车上,宁媛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明天要去深城考察的事情。
她转過头,吩咐道:“阿威,明天你也带几個人,护送我和佩珊去深城。”
阿威一听,眼睛都亮了,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沒問題,小宁姐!保证完成任务!”
他心裡乐开了花,终于能回内地了!
港府虽好,可他们這些内地来的,粤语都不会說,总觉得矮人一头,明裡暗裡沒少受气!
车子很快到了工厂。
宁媛雷厉风行地巡视了一圈生产线,与工程师们讨论了几個技术细节,又检查了美光公司订单的生产进度,确保一切顺利。
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宁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离开工厂,宁媛坐车和阿威一起去探望阿恒。
车窗外,港府的街景飞速倒退,宁媛闭着眼,脑子裡却在飞速运转。
美光公司的第二笔订单,意味着她可以腾出手来,去深城那边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那边建個厂。
毕竟,内地的土地和人工成本,都比港府這边低得多。
港府的楼房寸土寸金。
阿恒住的地方,是位于某個老旧街区的两层小公寓。
宁媛让阿威他们在楼下喝茶等候,自己则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门开了,露出卫恒那张阳光俊朗的脸。
“小妹,你怎么来了!”卫恒的脸上带着高兴,又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自然。
宁媛還沒說话,就听见一個虚弱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从屋裡传来:“哎哟……卫恒,我今晚要吃鸡腿,我可是伤员……”
宁媛目光越過卫恒,落在了房间裡。
房间不大,收拾得還算干净,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宁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啃西瓜的阿恒。
阿恒似乎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精神還不错。
她看到宁媛,眼睛一亮。
她把西瓜皮精准扔进垃圾桶,就要起身:“小宁,你可来了,我想死你了!”
但下一刻,她瞄见卫恒,马上又坐回去,捂住肩膀:“哎哟,疼!”
卫恒转头看着她,蹙眉冷了脸:“枪伤沒那么容易好,让你不要乱动的!”
宁媛看着眼前這一幕,有些好笑。
阿恒自从受伤之后就一直住在卫恒那裡养伤。
說是养伤,其实更像是挟恩图报,硬生生挤进了卫恒的房子,要卫恒照顾她。
卫恒是個沉稳负责的性格,心裡也知道阿恒是被自己连累才受伤,沒办法,只能由着她胡闹。
宁媛笑眯眯地把手上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
“喏,给你们带的!新鲜水果,還有福记刚出炉的糖水,還热乎着呢,赶紧趁热吃!”
阿恒眼睛都亮了,像只馋嘴的猫,立刻就想伸手去拿:“哇,還是小宁你最懂我!”
卫恒却抢先一步,将袋子拎到一边,侧身挡住阿恒。
他有点恼火地說:“你先坐好,我去拿碗筷,伤還沒好,就沒轻沒重的。”
說完,卫恒转身进了厨房,留下阿恒对着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脸。
宁媛看着好笑,挑挑眉,這俩相处得……跟老夫老妻一样。
卫恒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把碗筷放在桌上,又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市场看看。”
阿恒立刻举手,像個等着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我要吃鸡腿!還要吃你做的鸡蛋炒葱花的蛋饼!我那份要吃三個鸡蛋!”
卫恒眉头都沒皱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宁媛:“小妹,你呢?想吃什么?”
宁媛摆摆手:“我随意,你们俩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卫恒点点头,拿起外套和钱包:“那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路上小心啊!”阿恒冲着卫恒的背影喊道。
等卫恒关上门,阿恒立刻收起那副乖巧的模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還翘起了二郎腿。
宁媛好笑地看着她這副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怎么样,伤好点了嗎?我這個大哥,照顾得還算周到吧?”
阿恒一边给宁媛塞西瓜,一边非常满意地說:“你哥做饭好吃,那手艺可好了!還懂医术,每天给我换药,那手法,轻柔得跟……跟……”
她卡壳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适的比喻。
最后,她干脆一挥手:“哎呀,反正就是特别舒服!還会推拿,你都不知道,他那双手,往我肩膀上一按,酸痛立刻就沒了!但他就是害羞,不肯给我多按几下!对了,他還会缝缝补补,我内裤掉线,都是他给我缝的!”
宁媛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喂喂喂,我问的是你伤势怎么样,不是让你在這儿炫耀你‘俘虏’了我大哥!”
卫恒从小就是個操心的命,又节省,自然啥都会。
阿恒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伤嘛,好多了!你看,都能抬這么高了!但是說实话,我還沒‘俘虏’他!”
她一脸感慨:“所以,我的伤是有点疼,离完全好還早着呢!”
宁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哥彻底拿下,伤才会‘好’吧?”
阿恒嘿嘿一笑,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快了快了!這是個攻坚战,敌人紧守他的裤头!但我有百分百的信心,发挥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精神,攻下這块阵地!绝对叫敌人跪地求饶!”
宁媛:“……”
大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這是耍流氓啊!耍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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