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断他一條腿 作者:未知 一下午的時間,朱神兵都在四处打听陈保量的电话号码,却始终打听不到。 最后都要放弃的时候,才辗转反侧的通過谢子豪通信公司的朋友查了出来。 其实也不难理解,陈保量是什么人?那可是真正的社会大佬,不论在黑白两d县市两级,都是有强大人脉的人物。 相比之下,他朱神兵又算的了什么?只不過是在县裡的年轻一辈的混子当中,大家都卖他些面子罢了。 但說到底還是因为他的家底殷实,有個大队长的大伯,也就是孙大炮子和赵辉那种混子能够在他這裡混到点好处,如果不然,谁会搭理他? 說来也巧了,本来现在都已经落脚市裡的陈保量,這几天正好回到县裡办事,接到朱神兵的电话,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混子,正要挂断,却听說是朱淳的侄子,沉默片刻,最终還是答应了见上一面。 松白大厦,依旧是朱家人专用的顶楼,二十几人的圆形大桌面上,朱神佑回来的第一天,請的是青树县有头有脸的大哥们,当时朱家兄弟還觉得倍有面子,可现在一想,那简直就是在浪费時間和感情。 尤其是跟今天座上的這位一做比较,那根本就是些垃圾一般的存在,或许,在某些人眼中,甚至连比较的意义都沒有。 陈保量,正端坐在圆桌的主座位置,身上穿着一身皮尔卡丹的西服,白色衬衫,灰黑相间纹路的领带。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精神的毛寸短发已经有些泛白,脸上堆着和蔼可亲、甚至略显慈祥的笑容,目不转睛的盯着朱神兵和谢子豪。 俩人被看得有些发毛,這已经有十几分钟時間了,场面就這么安静的沒有丝毫波澜,一桌子珍馐美味都已经变成了凉菜,却始终沒人伸筷子吃一口。 陈保量给人的气场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怒自威?笑裡藏刀?似乎都无法准确形容他。 平时张牙舞爪、脾气异常暴躁的朱神兵,此刻也变成了安静的乖宝宝,谢子豪往日阴狠的目光,现在也是不见一丝一毫,還不停在自己的手掌心画圆圈,两人的紧张情绪展露无余。 或许他们俩人都会怀疑,此时主座上微笑示人的中年男子,就是传說中那個把人砍成重伤社会大哥? 可是這怎么看都像是個上市公司的老总,最不济也得是個部门主管。 “陈叔,咱们這是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是在我大伯的家庭聚会上,有幸一睹您的风采,不過可惜,那时候太小,不懂事,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您,這一晃都得有五六年了,终于又能见您一面了,陈叔,我敬您一杯……” 朱神兵一通拍马屁,端着酒杯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陪坐在一旁的谢子豪也是一同起身,举起酒杯:“陈叔,我也敬您一杯,我爸是市通讯公司的副总,如果您不嫌弃,到时候我让他請您吃饭……” “吃饭就免了,我們陈总也很忙,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快点說吧!” 陈保量笑而不语,而是他身后站着的一個也是浑身西装革履的男子替他开口。 “陈总!” 朱神兵和谢子豪心中都是有些不爽,虽然混的好一些,有钱、有人、有地位了,但你不還是個混子,开個公司就叫陈总了? 当然,這些想法他们俩也就只敢在放在心裡想一想,脸色却還要装作一副崇拜至极、诚惶诚恐的表情,俩人手裡都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若是喝了,好像强迫陈保量這個大佬喝酒,若是不喝,话都已经說出口了,這杯酒再放回桌上,也是对陈保量的不尊重。 “其实,我們就是想找陈叔帮個小忙,县裡新开了個净水器的厂子,其中有一個年轻的老板,他伙同两個骗子,把我們建厂的资金都给骗走了,我們找他去要,他就直接耍无赖,再后来就开始耍横了。” “耍横?呵呵,孩子,现在已经不是耍横的年代了。” 陈保量终于开口說话了,不過声音却是犹如百岁老太以般嘶哑难听,与他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陈叔,您不知道啊,现在青树县的年轻人裡面,就這小子最凶,钱他赚着,好人他還得当着,這也就半年的光景,混社会的大哥,都沒有人敢动他了,像赵辉、大胖胖他们,看到那小子都得绕道走,你說,要是再過個三两年,您要是……” 话說到這裡,朱神兵就闭上了嘴,他的性格虽然冲动暴躁,但又不是傻子,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他還是很清楚的。 毕竟是朱厚的儿子,又管理松白大厦這么长時間,最起码的为人之道還是明白的。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就凭你這句话,我能割了你的舌头……” 陈保量身后的男子手掌按在腰间,西服裡面亮出了一柄三十公分左右的短刀,正要起身,却被陈保量摆手喝止了。 “火老三儿,你太冲动了,怎么能跟不懂事的孩子计较?更何况他還是我老友的侄子!” 陈保量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走到了朱神兵和谢子豪旁边,把自己杯中的白酒平均倒入了两人杯中。 “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就在俩人以为陈保量要拒绝的时候,陈保量却突转话锋:“但你是朱淳的侄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帮你這個忙,不问原因,只看结果,把他的名字和照片给我,我帮你们断他一條腿。” “嘶!” 谢子豪和朱神兵失态的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不過心跳也是在不断加速,略显惊慌。 平时嘴上說着‘我废了你’、‘我杀了你’,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又有几個人敢下手去废了别人? 至于杀人,也只是吓唬人的喊一喊罢了,可陈保量口中說出‘断他一條腿’這五個字,却好像在问‘你吃饭了嗎’一般轻松。 這得是经历過什么,才能把别人的性命当做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