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美人打架也养眼 作者:未知 胖婶气得浑身发抖,胡兰上前帮着顺顺气,說道:“王大叔,你女儿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嗎?沒指望她孝顺阿妈,但也不能這么气她老人家。你女儿来到村子裡,连家都沒进,直接去了老秦家撒泼,秦家大嫂抱着俩孩子,她就上去推人家,一大两小摔得不轻,人家不打她,打谁啊!我們老徐家在祥福村住了這么多年,从来沒和别人红過脸,可是因为王琳,阿妈给人家老徐家老秦家陪了不知多少個不是。你女儿還恶人先告状,别以为我們家在农村就觉得我們好欺负。” 王主任刚才在工厂裡被徐革命堵得說不出话来,现在又被胡兰說的嗔目结舌,只能转身身后在王琳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道:“你還想不想過了?” 王琳沒有想到连娘家人都不向着她,忘了脸上的疼痛,指着徐革命說道:“我是想過,徐革命不想和我過,钱包裡還放着其他女人的照片,自从领了结婚证,除了一個屋檐下,他都不进我的屋,我怎么和他過下去。” 王主任痛心地看着女儿疯疯癫癫的样子,看向徐革命,问道:“革命,毕竟是王琳出面,你才沒有坐牢。我也不求你们怎么样,好好過日子吧。要是王琳整日這么闹,对你,对秦家都不好。既然你之前說了和秦家沒什么关系了,那以后也不要做钱包裡放着别的女人的照片了。” 胖婶见王主任不是一個不讲理的人,她是本分人家,今天被气到了,才会对王琳冷眼相对,說道:“革命,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既然结婚了,你们俩就好好走下去。王琳,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要這样了。” 徐革命沉着脸,攥紧手,說道:“阿妈。让你为难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琳,你以后也不能任性了。”王主任沉声說道,“大妹子,王琳脸上有伤,我先带去医院看看。” “那也行,革命你也跟着去吧,家裡的事情,有你哥和嫂子呢,以后這村子裡。你们少来。”胖婶摆摆手,让徐革命也跟上去,不能让亲家带着王琳去医院,他们家无动于衷,要不然他们家占理也变得沒理了。 徐革命点点头說道:“阿妈。大哥,大嫂,麻烦你们了。這裡有二十块钱,你们拿着买点东西去看望秦家。”他原本想去,但又担心王琳去闹事。 “好好過日子,管住了王琳,少给家裡惹祸。”胖婶感慨說道。 王林是坐在徐革命的自行车上。伸手抱着徐革命的腰,自从结婚之后,两人 還是第一次這么靠近。王琳是从不吃亏的主儿,這次的仇恨,她记下了,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胖婶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痛哭,她要强了一辈子,沒想到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摊上這么個媳妇,這往后几十年怎么過呀。她年纪大了,還能活几年。她是为儿子难過,這一辈子還长着呢,难道都要像這次這样憋气。 “阿妈,别哭了,二弟是個聪明人,知道如何处理這件事情。先忍两年,避避风头,若是這王琳還是這样,我們老徐家要不起這样的儿媳妇。”胡兰劝解說道,她非常了解這個婆婆,若是被逼得沒有办法,断然不会同意這样的。 “是啊,阿妈。你要是气得生病了,二弟還得分心,工作又忙,又有一個不省事的媳妇儿,這日子真的沒发過了。”徐建国也跟着劝解說道,“好在那王主任不是個不讲理的人,别哭了,赶紧准备点东西,我們去老秦家赔礼。” “哎,說的也是。我這辈子都沒有這么丢脸的时候,那個幺妹不是好惹的,王琳在她那讨不到好处。”胖婶点头說道,“乡裡乡亲的,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我們的关系。” 胖婶去年在王琳過来的时候,還觉得那姑娘不错,沒想到居然是装的,可现在已经知道她什么人了,也无济于事了。 胖婶,徐建国,胡兰一起来赔礼,是秦德出面的,沒有收东西,說道:“以后管好那個疯女人就行了,你们過来坐坐可以,那個女人就不要来我們家了。” “秦家老大,对不住了,都怪婶子沒管好。我們两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可不能因为那么個人生分了。”胖婶笑着說道。 “說的也是,天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了。”秦德直接說道,不热情,也不冷淡,要是在以前,怎么也得客气一声,留下吃饭,现在人家直接赶人了。 徐家三個人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呆,告辞离开。 刘桂花摔着了,做饭的事情,落在了秦卿和王丽雯身上。两人都是农村出来的姑娘,做饭這种小事,小菜一碟。 转眼间,刚才暴怒大打出手的两個小女人又化身贤妻良母,在厨房裡忙活,不时地传出清脆的笑声,很快做了八個菜,一個汤,加上一盘咸鸭蛋,一盘咸鹅蛋。 “洗洗手,吃饭了。”秦卿端着菜,招呼說道。 李志熟门熟路,赶紧倒了盆水,几人洗手吃饭。 饭桌上李志咂咂嘴巴說道:“今年是见识了你们两個的厉害,以后你们是老大,有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潘华强抬眼了一眼秦卿和王丽雯,见识了漂亮女人打仗也比一般人好看,真......真养眼。 “你们真令人意外,居然能放下架子,和人打架。”潘华强讪讪說道。 “架子能 当饭吃啊,人家都打了我左脸,难道我還得把右脸伸出去让她继续打啊。若是针对我,一切好說,放马過来,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孩子。”秦卿沉声說道,谁欺负她的孩子,就跟谁急。 “是啊,就连老母鸡也知道护住小鸡仔。”李志附和說道,打了一個不太合适的比喻。 秦卿拿起筷子,用另一头敲了李志的脑袋,說道:“你才老母鸡的,你们全家都是老母鸡。” “哎呦,我這不是一個比喻嘛!”李志抱着头,委屈說道。 “你還說?”秦卿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