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狼狈跑路(二) 作者:未知 王主任和妻子半宿沒睡好,但第二天一早,還是早早地起来,一起去买菜,說說笑笑,路上遇到不少人,互相打招呼。原本還以为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大家還和以前一样,也就微微放心了。 且說王琳到了火车站,看到牌子上写着還有半個小时一辆开往四川成都的火车,王琳去买好票,只有站票,也沒有法子,只得买了,正好那边候车室已经开始检票了。王琳到了车上,找了一個角落坐在地上,低着头,就怕遇到熟人。 经過一番乔装打扮,王琳头发乱乱的,脸上青白,加上低着头,真的沒有人认出来。出了云南的地界,到了四川境内,立即下车,换乘去往陕西的车,到了陕西换乘湖北的车,几经辗转,已经過去了三天,王琳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沒有身份证,一路上凭借着憨厚的脸,還有一张巧嘴,自编了一套小时候被人拐骗的到山裡,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可是好景不长,那对夫妻一年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对她非打即骂,還想用她嫁给瘸腿的男人换来的彩礼上学,所以她就逃了出来,不敢回去。 当然王琳說這些话的时候,都是对一些老年人說了,老年人同情心泛滥,便在一辆从河北到苏省的车上,成功搭上一個五十多岁的老太婆,跟着她到了苏省的常市安顿下来,并且改名换姓,办理了临时居住证明。 且說祥云县等两個纵火犯醒来之后,立即进行录口供,他们承认了放火的是他们,也說了是王琳指使的他们,那把菜刀就是证据。纵火罪从重判决,好在沒有人员伤亡,两人都被判了五年零六個月的监禁。 不過和已经是王琳逃走的两日后了,王大队长被暂时隔离审查。王家的人被叫到警局问话,都說好几天沒见王琳了。刘局长亲自带人去了徐革命和王琳的婚房裡去找,的确少了一把菜刀,并且在徐革命的確認下。 那把菜刀的确是他们家的。收集到王琳的指纹,对比菜刀上的指纹,已经完全确定王琳是恶性伤人事件的凶手,开始进行搜寻。 经過调查這王大队长以及王主任,王母都不知道王琳在什么地方,在审查了半個月之后,便只能放人。因为王琳罪行太恶劣,势必对王大队长有影响,现在成了副队长,而不是大队长了。 王主任因为技术過硬。厂裡很需要,所以并沒有收到影响。倒是王母退休了之后,不是东家长,李家短的打麻将說闲话,就是对搭伙去菜市场买菜。现在女儿出了這样的事情,她也不好跟着别人一起出去买菜了,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去。 秦卿听說了案件的始末,问道:“那王琳可真是個疯子,居然敢杀人,而且還是两個强壮的流浪汉。” 王丽雯一边剥手裡的山核桃,一边回答說道:“之前就觉得那女人阴测测的。为了得到男人,连强\奸的事情都能自导自演,伤人,杀人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女人也是個狡猾的,居然能逃走了。一天不抓到她,我就觉得一天不安宁。” 秦卿深以为然。颔首道:“是啊,我也有這种感觉。她现在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吐着恶毒的蛇信子,以后出去最好带一個帮手。” “那行,对了。听說最近刘班长介绍過来不少退伍军人,有会开车的嗎?当我司机,又会全拳脚,可以保护我,這样到哪也不怕了。”王丽雯问道,他现在的司机人家有了好的去处,要辞职。 “应该的有的吧,待会去问问。”秦卿回答道,“不過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那女人不敢露面的,她不想坐牢才逃的。若是想报复我們,势必就会暴露,她也完蛋了。” “說的也是!如果我是王琳的话,也会躲得远远的,最起码三五年不会露面。”王丽雯附和說道,“但愿那女人从此之后安分点。” “呵呵,难道你就沒想過王琳被抓到?”秦卿反问道。 “之前两個纵火犯,花了那么长時間都沒找到,這王琳又是個有小聪明的,比那两個流浪汉聪明多了,所以抓捕行动,难上加难。”王丽雯失笑,“我知道這次是有人蓄意放火,真沒有想到会是王琳干的。” 正說着刘桂花从外面摘菜回来,脸色不好看。 王丽雯问道:“哎呦,大嫂,谁惹着你了?” “還不是革命,在我們门口转悠!发生了這样的事情,他還来!”刘桂花生气說道,但本着以和为贵的态度,并沒有对徐革命甩脸色。 “大嫂,别生气,我和革命沒缘分,但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伙伴,别弄得太僵。”秦卿沉声說道,即使王琳逃走了,徐革命即将单身,秦卿也沒有想過和徐革命重头再来,毕竟时過境迁,心境不一样了。 “是啊,大嫂,我們幺妹這么好看,還怕找不到男人嘛!”王丽雯很看好秦卿,对于這個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的妹妹,非常佩服,从来不担心秦卿沒人追。 刘桂花被王丽雯和秦卿這么一說,心裡高兴一些,笑道:“是這個理,我去做饭,丽雯今天别走了,给你弄点好吃的。” 秦老头和张老头在外面散步,去了养殖张和山核桃林走走,小花在身边跟着。這段時間,张老头每天出去散步,眼睛不是以前那种木木的感觉,知道追随好看的景物转动。 正好碰到在秦家附近的徐革命,徐革命赶紧上前道:“秦大伯!” “哦,原来是革命啊!”秦老头笑道,拍拍徐革命的肩膀,“過段時間就好了,别担心。” 徐革命一听,差点哭了出来,从小沒有父亲,现在被秦老头這么一說,真心非常感动,說道:“秦大伯,其实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想和您說一声,我要到省裡第一机械厂学习两年。” “這样也好,两年之后,什么都淡了。”秦老头点头說道,“到哪裡都要好好做事,为人本分点。” “嗯!”徐革命看了一眼秦家的方向,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