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看大夫 作者:青空飘雪 “上回我就說過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再来我家,我非剁了你不可!”秦淑芬把镰刀挥的虎虎生风。 秦母小心翼翼地开口,“淑芬,你,你别生气,你大嫂沒坏心,她就是太着急了,要不,你就答应你大嫂吧,你要是不放心你大嫂带孩子,那我帮着照顾,淑芬,你要是不帮你大嫂,咱家就要散了。” “娘!”秦淑芬惊的镰刀都掉地上了,她掏掏耳朵,“大哥休了她不是更好嗎?你這么多年受她的磋磨還沒受够?” 难道這還受苦受上瘾了? 這是啥毛病。 若秦淑芬是后世人,就会知道這种毛病叫受虐狂。 “你,你大嫂其实也是有苦衷的。”秦母不停地搓着手,她有些胆怯地看着秦淑芬,“淑芬,你——” “行了,娘。”秦淑芬沒兴趣再跟秦母說话,“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吧。” “那孩子——” “想都别想。”秦淑芬翻個白眼,她实在是看不惯秦母這软弱的样,“要不是当年你护過我,今天你都沒机会站在這裡跟我說话。” 秦淑芬想了想,去了灶房,再回来,手上多了两個窝窝头,還有一個煮鸡蛋,“你又是一天沒吃东西吧?這拿着,路上就吃了别带回去,带回去就沒你的份了。” 秦母软弱,自秦淑芬记事起,秦母从来都是在家裡說不上任何话的,她真是应了那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因她是個姑娘,从小就不得她爹的好脸,每日活都是她的,饭都是剩的,秦母只是偶尔给她藏一個窝窝头。、 “淑芬,是娘对不起你,娘這就走。”秦母也想起了当年,她抹着眼泪,還想将窝窝头還回去,“這给你,你在婆家也不易,再给我拿吃的,你婆婆怕是会不高兴。” 哪怕再好的婆婆,也不可能舍得把家裡的东西给娘家拿回去。 “那你就错了,娘对我好,就跟亲闺女似的,别說拿两個,就是那一筐都拿了,她也不会生气的。”秦淑芬得意地挑起眉眼,“我之前跟你說的都不是假话。” 提及方蒋氏,秦淑芬脸上的孺慕之情不是装的,秦母看了,心裡不是滋味,她也知道這些年她沒尽母亲的责任,沒立场责怪秦淑芬。 “那,那我就回去了,你跟二郎好好過日子。”秦母不舍地看了秦淑芬一眼,一步一挪地朝外走。 “娘,大嫂那人刻薄狠毒,你现在還能替她干活,她一天供你一顿饭,哪一天你不能干了,她不会舍得让你白吃饭的,你自己心裡要有数。”看着秦母佝偻的背影,秦淑芬沒忍住,提醒一句。 “好,好。” 等秦母离开,秦淑芬這才呼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了笑。 冯轻一直注意外头的动静,见秦家大嫂跟秦母离开后,她抱着孩子出来,“二嫂,文砚找娘了。” “乖儿子,想娘啦?”秦淑芬笑容渐大,“娘沒白疼你。” 话落,秦淑芬朝方文砚伸手。 這孩子咯咯笑了两声,而后小脑袋一扭,往冯轻怀裡蹭,避开他亲娘的手。 “三弟妹,他這是想我?”一盆冷水兜头冲秦淑芬洒下来,让她心拔凉拔凉的,“要不是确定這崽子是从我肚子裡出来的,我都要怀疑他是你生的,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小崽子,娘去吃好吃的,你就跟你小婶吧。”秦淑芬扭头走了。 “二嫂——”冯轻哭笑不得。 最后還是冯轻把孩子哄睡着了,秦淑芬也吃饱了,這才接過自家儿子。 回到屋裡,方铮正盯着书的一角看,冯轻站在他身后许久,书都沒翻過一页,這可不符合方铮平日的看书速度。 “相公!”冯轻朝方铮耳边轻声喊了一句。 耳朵一动,放下书,方铮顺势将人拉着坐在腿上。 自打上次将人拉坐在腿上后,方铮就极喜歡這么靠着冯轻,他亲了亲冯轻的脸颊,“娘子今日抱了文砚半個时辰了。” “那我晚上多陪陪相公。”方铮爱吃醋的性子在冯轻面前毫不掩饰,都說一個锅配一個盖,方铮偶尔对她很黏糊,冯轻并不觉得厌烦,倒是心疼更多。 “娘子真好。”方铮又亲了亲她的红唇。 “相公方才想什么”那么出神,這可是少有的事。 自然是想着以后跟娘子圆房后怎样才能避免生孩子。 他是舍不得让娘子吃药的,是药三分毒,那么就让他来。 這事他现在還不能跟娘子提。 “为夫想着上回给娘子讲的书。”方铮找了個借口,他双手放在自家娘子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瞳仁渐渐深了。 “那今晚咱们继续。”冯轻惊喜地坐直了身体,她最喜歡相公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给她讲前朝故事。 方铮最喜歡自家娘子這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這双眼睛全心看着她的时候,让他通身暖融融的。 “今晚怕是不行。”方铮神色莫名。 “为啥?” 方铮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 唇上的触感让冯轻脑子瞬间空白,原本扶在腰上的手渐渐朝上,来回抚摸她的后背,冯轻整個软在方铮怀裡。 感觉到方铮身体的变化,冯轻脑子清明了些,她脑袋往后退开,“相公——” 开口后才发现自己竟能发出如此细软的声音,冯轻脸爆红。 “乖娘子,让为夫再亲亲。”不等冯轻再說,修长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方铮再次亲了上去,這次凶狠许多,若是冯轻睁开眼看,就会发觉此刻方铮的眼神一改平日的云淡风轻,恶狼似的。 “相公,疼。”嘴疼,背疼,就连胸口都因为长時間亲吻有些憋闷的疼。 “娘子——”方铮头抵着冯轻的额头,喘了几口,“明日你跟我一起去医馆吧。” 冯轻一脸疑惑,她身体沒有不舒服啊! “为夫快要忍不住了。” 感受到方铮身体的变化,冯轻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体,她觉得脸上都能烫鸡蛋了,弱弱地应了句,“好。” “不過相公,我這身体近两年不宜生孩子。”冯轻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