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参与活动的学生们在宿舍楼集合。
尤诗的同学共22名参与,其他学生因各种原因沒有来。
组织活动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学生,他们讲解:“今天我們第一站是上乐园。”
尤诗想,戴丑颜眼镜的他并不是很想去上乐园。
“我們会在上乐园玩一個小时,之后就是下午茶点時間。”
“为节省時間,我們下午茶時間也在同一栋楼吃。”
一位学生說:“上乐园玩的时候吃茶点就好了,为什么单独列出来?這不是浪费時間嗎?”
“這是为照顾到单纯玩沒来得及吃的同学。”
“好吧,那接下来的活动呢?”
“下午茶時間后,我們会进入同一楼层的动物园,分两种,一种是鸟园,另一個是陆园,時間是两個小时,也在同一楼层,避免浪费時間。”
“一系列下来,大概就下午1-2点左右了,之后我們所有人一起去吃饭。”
“午餐很简单,预定了一家料理店,時間定为一個小时。”
“下午去运动馆,時間是2小时。”
“我們還可以去海边走走。”
“等到了晚上,就轮到了我們完美的夜生活時間!”
“是的,期待吧?我們定了民宿,可以烤,裡面還有练歌厅,酒歌肆意玩耍,這就是我們全天的计划。”
制定计划的两位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将一天的形成简单說了出来。
最后女同学总结:“我知,有些同学对這种安排不是很满意,如果实在有不喜歡的可以短暂脱队,下一個活动再入队。”
男同学說:“其实這种活动应该在寒暑假进行,但是……”他眉头微皱,脸上闪過一抹沉重,說:“但是,以后的人生我們谁都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所以,现在能开心的时候就尽量让自己快乐。”
其他学生们纷纷点头,认可。
岌岌可危的秩序中,他们心情压抑。
他们有种预感,直到裂缝彻底消失,陷入坍塌的秩序不会比现在好,只会越来越糟糕。
盛放到极致的花朵会迎来枯萎,郁的香味后是腐臭,繁华盛世后是分崩离析的混,這是宿命一般的规则。
他们无法阻止,但是他们可以在最后的余韵中享受。
一位女同学举手询问:“我們班一直男多女少,我叫几個小伙伴来嗎?”
班裡几位男同学兴奋应允,他们热情询问:“漂亮嗎?”
“是谁?我见過嗎?”
“几年级的?”
“什么系的?”
女同学微笑回答他们的問題,其他学生见状询问,他们可不可以也叫来自己的小伙伴?吃吃玩玩,人多热闹,說不定会促成几对恋人呢?
忽然,一位女同学看向尤诗,說:“尤诗同学。”
尤诗看向女同学,微笑询问:“怎么了?”
她:“宫黎同学不来嗎?”
宫黎的名字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宫黎离开23班已经有一段時間了,大家只知宫黎服用過异能药剂后顺利进入战斗系,但是他们对宫黎的异能却一无所知。
他们很好奇,宫黎拥有什么样的异能?
尤诗說:“等等,我联系一下宫黎,不過他能来的可能性很低。”
尤诗给宫黎发送私信。
和尤诗所想一样,宫黎很快回复,他說他最近這段時間比较忙,如果是過两天他就能一起参与了,真的很遗憾。
班裡的同学们相当惋惜。
一位男同学看向尤诗,說:“那云浮呢?”
云浮两個字入耳,整個场地陷入了一片诡谲的安静。
所有人齐齐看向尤诗。
云浮是特别的,自裂缝开启后云浮的成长速度過快只能仰望,明明同在一所学院,众学生却感觉他高高在上无法接触。
尤诗沉默了下,:“……云浮就算了吧,我昨天和他吵架了。”
许多学生们发出了惋惜的感叹,一位学生好奇询问:“你们为什么吵架?”
尤诗摇头,表示并不想继续這個话题,然而总有几個同学对云浮充满了兴趣,在尤诗明确表示不愿叫云浮的情况下多次請求尤诗叫云浮過来。
其中一位学生說:“云浮实力很强,虽說A城进行過两次魔物猎杀行动,但是說不定還会有魔物藏在哪裡呢?如果有云浮在的话,总感觉无论去哪裡都不怕。”
“尤诗同学,现在不是和云浮吵架的时候,你哄一哄他嘛?”
“如果是尤诗叫云浮来的话,他肯定会来的吧?”
尤诗微笑:“那我退出好了。”
那一瞬间,气氛有瞬间的僵持,紧接着十几個人将尤诗围绕在中心劝阻他。
他们說,有尤诗就够了,什么云浮。
最近這段期间,網上千篇一律都是尤诗是小天使的說法,這导致许多同学都对尤诗产生了他好脾气的错觉。
两年多的同学,他们很清楚,尤诗从一开始就不是好脾气的人,他会炫家人,更会用家世压人。
众学生一起朝着学院出口移动。
经历人喊人,算上尤诗原本只有22人,到了最后人数达到了88人,正好增加了四倍。
众人走到学院门口时,两辆租来的浮空客车停在学院门口。
学生们分成两個队伍分别上了两辆浮空客车,为了让這些彼此并不一定认识的人拥有结识新朋友的机会,23班学生们都被分散了开来。
尤诗随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下一刻一位小女生询问:“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嗎?”
尤诗点头。
小女生开开心心坐到尤诗身旁,和尤诗交流。
她說她是附魔系学生,以前最喜歡罗家一位附魔师,现在最喜歡的就是尤诗。
她认为尤诗是将附魔這一整個行业提升的伟大存在。
尤诗最开始還很认真地听她說话,当浮空客车进入空轨,他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特别困。
他对小女生說了一声抱歉,背靠在椅背闭上了眼睛。
小女生撅撅嘴,沒再打扰尤诗。
车厢内众学生很兴奋,玩起了游戏。
人群中一位女学生询问:“我們這個车箱有44人吧?有战斗系的学生嗎?”
车厢内一片安静,沒有人說话。
一位男学生說:“挺正常的,现在最忙的就是战斗系学生,他们听說每天睡觉的時間都不够,想参与我們的活动真的很难。”
“說起来我有些羡慕战斗系的学生。”
“羡慕什么?羡慕他们走在最前线直面魔物与魔物战斗嗎?他们比任何人都危险。”
“别說是我們了,听說一些初等学院的天才学生都被带走了,现在很缺人。”
“真可怜。”
“可怜說不上吧?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哪裡正常?”
“上次的新闻沒看嗎?那個蔚什么的军官說得话,這世界不公平,人分三六九等,战斗师比普通人高一等,因为他们用他们的实力保护我們普通人,這给了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所以他们为了我們浴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而我們也对应地给予他们人上人的至高权利。”
…………
……
浮空客车内的气氛显得冷凝,几位学生因各自不同的意见起了争执。
并不是所有战斗师有這种想法,也不是所有普通人认可這种畸形的规则。
在学生们的争执声中,一位普通系的男同学說:“我,你们快看看我!”
争执中的众人齐齐看向男学生。
男学生挠了挠头,說:“我是C级异能天赋的学生,想考入战斗系不可能,而且一开始就沒有想過朝着战斗系的方向发展,不過,如果我們遇到的魔物不强的话,我感觉我可以试一试,哈哈哈哈,有沒有感觉安心一些?”
其实客车内的众同学知,這仅仅是一种安慰的說法,真正面临魔物一個连战斗系都沒能进入的学生什么都做不了,不過即便這样也有许多学生们欢呼鼓掌,其中一位学生說:“真的太好了,有你在特别安心。”
除了男学生外,又有好几位学生纷纷說,其实他们也有异能天赋,就是太弱了,F级、G级,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如果遇到实力弱的魔物,例如最弱的褐色飞虫,他们真的可以试一试。
大家开开心心有說有笑。
五十分钟后,浮空客车抵达一栋巨大的商业楼,室内上乐园是八楼至十楼,占据三個楼层。
浮空客车是租借的,各自的行李可以放在客车中,沒有买泳衣的人可以在上乐园租借又或者购买。
坐在尤诗身旁的小女生推了推尤诗,尤诗从睡梦中睁开双瞳。
小女生說:“我們到了,去楼上吧。”
尤诗了一声谢,顺着人流一同上楼。
88人,一部分人走电梯,一部分人走扶梯,還有人自诩体力好走楼梯。
尤诗顺着人流等电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上乐园。
女生们开开心心穿上泳装,正是最美好的年纪,百花齐放。
尤诗买了一條绿底红色碎花宽松泳裤,他进入换衣间脱下衣服,上半身光裸,下半身穿短裤走到学生群中。
戴上眼睛后的尤诗本身很平凡,但是,他白的发光白的透亮,穿衣服的时候還好,当他脱下衣服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仿佛发光的皮肤吸引了。
一位女学生目光直直地盯着尤诗的口看,說:“你皮肤真好,是粉色的。”
尤诗:“……”
尤诗用了洪荒之力的人来之力沒有用双手捂住口,皮肤好和粉色的有锤子的联系嗎?
尤诗抿抿,大踏步加入学生群中。
众学生们纷纷对尤诗說:“哇,你皮肤真好,比女生還细腻!”
“尤诗为什么你是粉色的,我一個女生都不是呜呜呜!”
尤诗:“……”他怀疑這是在ghs。
一阵通讯提示音响起,尤诗面无表情地打开個人终端,是云浮打来的通讯。
尤诗想着他和云浮处于冷战状态,他关掉了云浮的通讯。
下一刻,尤诗收到了云浮发来的私信,尤诗打开私信,持续三個字——
穿衣服!
穿衣服!
穿衣服!
尤诗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個人终端。
穿衣服?上衣?
一個男生跑上乐园玩,還穿上衣?
這像话嗎?
就不见有男同学穿上衣,谁不是脱得肆意奔放?
现在不脱以后就沒当众脱衣服的机会了。
话虽如此,尤诗频繁感觉到许多学生朝他口打量過来的视线,他其实還是挺想穿衣服的。
犹豫了下,尤诗迈开脚步朝着换衣间走去,他决定還是把上衣穿上吧。
就在這时,一则广播声响彻众人耳畔。
——亲爱的顾客朋友们你们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我們上乐园,现播一條信息,請名为阿诗的小哥哥洁身自好,作为小男生更是需学会保护自己,穿上长袖长裤为自己负责!
尤诗:“……?”??
不知的人還好,藏锋学院的学生们有感看向尤诗。
尤诗一张脸通红,面上的表情很僵。
广播声再看次响起。
——先播一條信息,請名为阿诗的小哥哥洁身自好……
尤诗:“……”
藏锋学院有一位学生忍了忍,沒忍住,“噗哈哈哈”笑出声。
尤诗裸露在外的肌肤一片红,他几乎是在持续不断的广播声中落荒跑到了换衣间穿上了上衣。
最开始,藏锋学院众学生還想“阿诗”這個名字或许仅仅只是凑巧,然而当尤诗穿好上衣从换衣间出来后循环的广播声戛然而止。
众人表情顿时很微妙了。
尤诗闷闷不乐。
他打开個人终端,点开和云浮的私信栏,果然沒再看到“穿衣服”三字的催促了。
尤诗给云浮发私信:是你吧?
云浮:什么?
尤诗:那個广播。
于是,尤诗又看到了持续中的“正在输入中”提示,经历告诉尤诗,他绝对会等来一個寂寞。
尤诗生气地关掉個人终端,其他学生们邀請尤诗一起玩上隧项目,尤诗点头同意。
上隧是坐着船进行上下坡游览古老遗迹,为了效果真使用的是烛火又或者火把,明明灭灭效果真,有些人看了会感到恐怖,尤其是裂缝时期。
车两人一排,一辆车共六排,尤诗等人排队进入车中系安全带,广播声提醒众人注意事项。
在一一列出注意事项后,为安抚人心广播中提示,上乐园有单独的战斗师进行保护,上隧游戏虽气氛诡谲,但是請客户们安心游玩。
在上隧区工作的工作人员一一检查所有人将安全带系好,又叮嘱大家一定注意安全后船以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之后速度越来越快。
坐在尤诗身旁的是车上坐在他旁边的附魔系小女生,她一只手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抓住尤诗的手腕发出凄厉的尖叫。
尤诗吓了一跳,他目光茫茫然然恍恍惚惚看向小女生,询问:“怎,怎么了?”他沒感觉到有魔物?发生了什么?
小女生惊恐脸看尤诗,說:“好可怕哦,速度好快!”
尤诗愣了一下,說:“這,不是比浮空跑车的速度慢许多嗎?”
小女生声音一滞,坐在两人前面后的人目光疑惑地看向她。
她說:“就,就是好可怕。”她說着目光憧憬地看着尤诗,:“但是尤诗同学你好厉害,竟然一点都不怕的嗎?”
尤诗:“……,還,還好吧?”
她:“能和尤诗同学坐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不愧是我心中最崇拜的人。”
尤诗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然后……
更令人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广播声再众人耳畔回荡。
——现播一條信息,請广大小妖们洁身自好,不随意勾引名为阿诗有未婚伴侣的小哥哥,重的事情多說几遍,請广大……
尤诗:“……”
尤诗心情一言难尽地看向小女生握着自己的手。
小女生愣了下,她顺着尤诗的目光看去,耳边听着广播声,大脑有瞬间的停滞,然后果断收回自己的手,广播声嘎然而止。
很好,確認了。
广播声中的阿诗就是尤诗。
上隧持续。
忽地,尤诗接到了古玉树发来的私信。
尤诗点开私信。
古玉树:我今天来到上乐园。
不等尤诗回复,古玉树又发来了第二條私信:看到了许多藏锋学院的学生。
尤诗:“……”他想,他還是不回比较好。
回复就是尴尬。
古玉树:广播声响了好几遍,之前求一個叫阿诗的小男生穿衣服,现在广播又求别家小妖不勾搭阿诗,這個阿诗不会是你吧?
尤诗:……你作为当红影星,不是很忙嗎?怎么来到上乐园?
古玉树:是很忙,不過正好在這裡取景,最近這段期间的剧本都是惊险刺激的,上乐园的上隧很适合。
尤诗:越是惊险刺激的地方越危险。
古玉树:任久会保护我。
尤诗:……他還好嗎?
古玉树:之前就很好奇了,你似乎尤为关注他?
尤诗:嗯。
尤诗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或许可以让宫黎多看任久几眼。
通過宫黎,他或许能够知他为什么总忍不住关注任久的原因。
预知真的是最实用不過的能力。
古玉树:我应该沒对你說過吧?
尤诗:什么?
古玉树:就是上次你想加任久为好友,结果被他拒绝了。
尤诗:嗯。
古玉树:你对你自己有自信,沒有人能拒绝得了你。
尤诗:但是他拒绝了。
古玉树:是,那天我就问過他为什么拒绝你,他沒跟我說,不過经過我多次打探我大概知了原因。
尤诗:是因为什么?
古玉树:无可救药的自卑?
尤诗:自卑?
古玉树:只加为好友,你就能知他贫民区的出身了,他或许认为当你知他出身贫民区就会后悔,为避免受伤,所以就彻底决断会让自己受伤的机会。
尤诗:我不会在意。
古玉树:我也感觉你不会在意。
古玉树:比起你,如果不是因为那天的意外,在意的人反而会是我。
古玉树:那段時間想找到适合的战斗师很难,他是我第一個接触的自贫民区而来的人。
古玉树:他真的很好。
尤诗:让我們加为好友吧?
古玉树:下次你们见面时,你对他說比较适合,否则或许会被拒绝。
尤诗:嗯。
尤诗关掉個人终端。
上隧行尤诗玩了個寂寞,当他关掉面板时隧行已经结束。
大家提议继续玩别的设施,开开心心结伴而行,尤诗被同学们拉去。
尤诗回头四望,如果可以,真希望再见到一次任久。
尤诗并沒能想太久,就被同学们带去玩上碰碰车。
一转眼一個多小时過去,学生们换好衣服去了茶餐厅。
一個個甜美致的茶点摆放在眼前,那些之前還說自己不饿一点也不饿并且再三表示自己胃口小吃不了多少的女学生们忽然化身大胃王吃掉一盘盘致漂亮的小糕。
尤诗吃了一口甜腻的糕,這是幸福满溢的味。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动,大家心惊胆战,直到此刻仍旧心有余悸。
尤诗听着他们的交流才知他们离开上乐园后,上隧被剧组临时租借,拍摄途中出现了一只褐色魔虫。
当时褐色魔虫距离古玉树只有半個手臂不到的距离,幸好古玉树雇佣的战斗师及时发现魔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学们說,古玉树雇佣战斗师保护,他们却沒有战斗师保护,幸好遭遇這种情况的不是他们……想了想,這样說也不对,古玉树遭遇這种事情真的太可怜了。
无论任何人遭遇這种事情都不是愉快的事情。
众人又說起越赚钱的职业就是高危职业,就像战斗师猎杀魔物获取晶核,赚钱是赚钱,但是他们赚钱时时刻与死亡相邻。
娱乐行业也很赚钱,而现在最火的题材就是森恐怖类题材,這才有了古玉树来上乐园取景一幕,而在這一类的地方隐藏魔物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人群中一位少女倒抽一口气,說:“,玉树哥哥超帅,但是玉树哥哥請来的战斗师小哥哥也好……性感吧?对,就是性感!”
尤诗愣了下,他打开個人终端点入附近频,随便发了两個求爆照的消息就有热心人将图片爆了出来。
照片是被人随手拍的,虽然带了美颜滤镜,尤诗却感觉任久本人比照片更迷人。
照片只捕捉到了任久的颜,却沒能捕捉到任久的韵。
尤诗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将照片储存在桌面上后关掉了個人终端,他還是感觉任久眼熟。
队伍中有男同学說:“快快快,我們朝着下一個目标点出发吧!”
在好几位女学生不满的嘟囔声中,众人进入同一楼层的动物园。
有学生說:“不会动物园之中也有魔物吧?”
“你不說這种恐怖故事!”
“有也不怕,别的魔物我都害怕,但是魔虫的话可以交给我解决!”
“魔虫的话我也行!”
学生们的嬉闹声冲淡了弥漫的恐惧,大家开开心心进入动物园。
先开飞禽,再看走兽。
有学生說:“魔物外观形形色色,我想了想,如果有一只魔物隐藏在园林,我們大概都发现不出来。”
现如今魔物就是主流话题,无论聊什么话题過不久就会有人提起魔物。
几位学生被话题吸引,其中一位女学生說:“我看過幻蝶。”
“我知,那是二级魔物!”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绝大多数魔物都有空间异能。”
“不是错觉,普遍都有。”
“說实话,如果不是魔物具有庞大的杀伤力,有些魔物外表真的非常好看,想豢养。”
“這种行为是作死。”
尤诗双瞳四处围观,他很认真地想从园林中找到隐藏为豢养宠物的魔物,沒找到。
动物园□□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众人吃過简单的午饭后乘客车去了运动馆。
每逢双休运动馆都会人满为患。
尤诗等人为了好相认,穿得都是藏锋学院的学生制服,当他们进入运动馆就成了最耀眼的存在,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他们。
一般而言,只有战斗系的学生会跑运动馆。
绝大多数人都认识藏锋学院的制服,但是他们并不清楚藏锋学院各系间不同的学生制服,当他们看到一群藏锋学院学生进入运动馆时,他们理所当然将他们错认成了战斗系学生。
一行人朝着尤诗等人走来,說:“你们就是藏锋学院的学生?”
“以前就听說了,藏锋学院的学生来到体育馆就不将人看在眼裡,比赛吧?”
“足球、篮球、排球、網球、乒乓球、泳……”一堆体育项目說了個遍。
藏锋学院尤诗等众咸鱼茫然脸.JPG
不是,他们来体育馆就是体验一下乐趣的,完全沒有竞技的想法。
他们沒有给学院丢脸的意思。
学生A:“不,我感觉我沒办法篮球,你们看看我的身高?”
学生B:“不是不是,我是附魔系学生,我們不是战斗系学生??”
学生C:“你们說得太過分了吧?为什么我一個艺术系的学生和你们比掰手腕?不比就是给学院丢脸?”
学生D:“比比比!我們藏锋学院怕什么?大家都一起比,不比不是第一学院的人!比比比!”
藏锋学院众学生脑海中缓缓打出了一排问号。
讲理,别人不清楚,他们对自己难不清楚嗎?除了在自己懂的方面他们真的是條咸鱼?
论体育竞技项目,如短跑、跳高等,作为他系的学生是沒有资格和战斗系的学生比的,娱乐性瞎玩一玩還可以,认真比赛他们必败无疑。
学生D对自己沒半点B数,充满了莫名其妙的自信,大声喊:“他们以为我們藏锋学院是好欺负的?即便沒有战斗系的学生,我們人多,肯定能打得他们片甲不留!”
藏锋学院众学生们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這個理。
他们今天组织活动的学生一共88人,人多力量大,或许绝大多数人无法玩好一個项目,但是這么多人還怕什么?
会赢的,肯定能赢的。
在士气的鼓舞下,藏锋学院学生们忽然对彼此多出了谜之自信。
他们或许是咸鱼,但是他们的同伴肯定不是咸鱼。
本着对同伴坚定的信任,各式各样的竞技比赛浩浩荡荡开始,就是从一开始便拒绝参与任何活动的尤诗都被求进行击比赛。
尤诗很努力地拒绝,他明确地說他对箭一无所知,他做不好,立刻有同学安慰他說沒关系,他不懂其他学生懂,他就是一個凑数的。
尤诗大脑有瞬间的茫然,他们這散沙一样的队伍,其实是给学院丢人的吧?
藏锋学院学生们聚在一起,他们看着彼此的目光都是对对方满满的信任。
我不行,但是我相信你,我信任你!
虽然我很辣,但是你绝对可以!
人间有温暖,你我之间的信任是世间最为美好的证明。
第一场比的是篮球。
在进行比赛之前,参与比赛的学生们看着彼此的目光都是信任,一位学生說:“我虽然做不好,但是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们!”
“你实在是太谦虚了!”
“我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注视下进行比赛,我好紧张,但是有你们在,我知我绝对不会输!”
在对彼此的绝对信任下,比赛开始。
然后,藏锋学院学生队伍以惨烈的战绩结束這一场比赛。
众学生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位学生:“我,我之前就有說過我不大会,但是沒想到你们竟還都不如我?”他心情微妙。
两位学生抱着彼此的头痛哭:“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你们带得动我們呜呜呜呜!”
尤诗:“……”這都是些什么样的莫得胜利队伍?
尤诗感觉今天来体育馆的选项就是最错误的选项。
一位学生一只手握成拳,鼓舞士气:“别灰心,這還仅仅只是初场,我們对彼此充满信任,接下来還有别的项目等着我們去征服。”
尤诗:“……?”真的可以征服嗎?
接下来,藏锋学院的辣学生队伍们用实力展现出了他们的体育的一无所知。
他们沒体力沒耐力沒持久力。
别问,问就是平时学业太忙,沒時間朝着這一方面发展。
到了最后,就剩下了尤诗的击比赛。
尤诗說:“反正比也是输,這就算了吧?”他前世今世都沒有接触過箭,他不认为自己做得到。
一位学生将手搭在尤诗的肩上,說:“当然比,大家都比了,你怎么可以不比?”
尤诗想,大家确实都比了,并且還完美地将藏锋学院学生只入体育馆便能拿下常胜的记录给一個不剩全部打破了,真的是世界好队友系列。
一群学生斜眼看尤诗,纷纷說:“我們都做了不好的事情,尤诗同学是想独自美丽,片叶不沾灰嗎?”
“大家肯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感觉我們今天做出的這种事战斗系学生肯定会对我們有意见,但是尤诗同学出面就会不一样,战斗系同学对尤诗同学非常包容。”
“即便战斗系同学对尤诗同学心有不满,但是只有云浮同在,他们就绝不会职责尤诗同学。”
尤诗抓了抓头,妥协:“好好好好,我比,我比!”
众学生们心花怒放。
尤诗角弯起,人生充满意外才会有趣。
尤诗想,或许他们与体育馆的野生队伍屡战屡败,這是他们给藏锋学院战斗系那些骄傲的学生们人生一番平顺的路上带来的荆棘也不一定。
尤诗說:“比赛之前我先试两下。”
同队伍中立刻有学過箭的学生手把手教尤诗。
尤诗疑惑询问:“你既然会這個,为什么不是你上?”
学生說:“是最近這段時間开始学起的,不是說危机四伏嗎?练一下瞄准,总比真正面临危险了什么都不做比较好,对吧?”顿了下,他补充:“但是进行比试就有些丢人了。”
尤诗:“但是总比一无所知的我适合吧?”
立刻有学生說:“不是,主是想看尤诗同学拉弓箭的模样。”
“如果能脱下衣服比那就最好了。”
尤诗:“……”
赛前尤诗练了三下,试着掌握技巧,最后一次正中靶心。
一群人赞美尤诗,认为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正式比赛时他次次都能有這样的运气,第一名绝对不在话下。
尤诗双微微开启,他沒有将“不是运气”這四個字說出来。
沒有必吧。
不是运气,那能是什么?天赋嗎?
单纯只靠天赋是不可能的,還有前一世从不懈怠的努力。
比试正式开始。
当尤诗拉弓时神态专注,整個人的气场有着明显的转变,明明還是同一张脸却给人的感觉少了三分温和,多了三分锋锐。
出的箭次次正中靶心。
所有学生们震惊了,他们用惊艳的目光看向尤诗。
许多学生将尤诗簇拥在最中心,一脸兴奋地询问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今日他们来到体育馆完美将藏锋学院的脸丢尽了,唯一扳回的就是尤诗,简直就是他们队伍中唯一的一股清流。
尤诗微笑回:“都运动一整天了,我們回去吧?”
“都已经八点了,海边就算了,开始我們完美的夜生活吧!”
运动结束后就是洗浴。
尤诗沒怎么运动,身上沒出汗,他和其他几位学生一起回到了浮空客车中等待另外的学生。
玩了一整天,身体挺疲惫的,但是很开心,比什么都让他们感到高兴的是沒有出现意外情况。
一天的安然无恙,几乎让他们产生了世界很安全的错觉。
是的,這都是错觉,也只会是错觉。
尤诗想,作为学生他们的世界与城市最为黑暗的一面以中间线切割,他们看不到,却不代表不会发生。
A国中A城是最为安全的城市。
在陆路空路被封闭后仍旧有大量的人想方设法进入A城,可一座城市的容纳是有限的,防护罩外的世界他们一无所知。
或许在他们不知,却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些人苦苦哀求进入城市,却被拒之界外。
魔物泛滥,界外的人如何谋生呢?
一位学生說:“我們去便利店买点或饮料吧?”
“我认为我需功能饮料,今天一天的运动就是我连续三年的运动。”
尤诗:“好。”
尤诗和五位藏锋学院的学生一起走出浮空客车,朝着街边便利店的方向行去。
晚上八点多,如果是過去這個時間段街边人应该不少,现在却显得空旷寂寥,问就是大家都怕外出。
“你们别怕,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我会保护你们的!”
“有了你這句话,我就感觉特别安心。”
“嘿嘿嘿嘿。”
几人交流时,一個醉汉踉踉跄跄地走向他们,尤诗等人立刻避开,醉汉继续前行。
一位学生骂骂咧咧,醉成這样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六人进入便利店挑选饮品。
便利店收银台前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
门边传来叮叮铛铛铃铛清脆的声响,尤诗朝着门的方向看了眼,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推门而入。
尤诗将目光收回,继续在冷饮柜中寻找着他想喝的饮料。
可乐好呢?
還是果汁好?
一旁有同学說:“尤诗,你挑好了嗎?”
尤诗:“让我再想想。”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了想喝的都买。”
特别有理,于是尤诗将冷饮柜中所有饮料都拿了一瓶。
五位同行的学生目瞪口呆,其中一人:“我們就在车上喝,等到了民宿這些都有。”
尤诗:“沒关系,我們人多,大家……”
忽地,那位少年走到了尤诗面前。
尤诗愣了下,目光疑惑地看向少年。
少年将手上的纸袋递给尤诗,說:“因为联系不上您,所以只能這样找您了。”
尤诗眉头微皱,在另五位学生疑惑的目光下接過了纸袋。
少年对尤诗鞠躬:“那就辛苦您了。”
少年语闭,他转過身就朝着门的方向走去,他什么都沒有买,仿佛进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尤诗送他东西。
同行的五位学生走到尤诗身边,其中一位学生询问:“纸袋裡是什么?”
“可以打开看看嗎?”
一位学生用手碰触纸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少年走到便利店玻璃门前推开门,铃铛声再次响起,吸引部分人的目光。
他微笑看向尤诗說:“哥哥不让别人看到纸袋裡的东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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