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沈真人,纪某来访~
见小野马吃饱喝足…
纪伯常也沒多留,交代一番后便出门去了百宝阁。
让阁中管事的赶制一批請柬,待听到管事的說胡掌柜已经回阁后,他面色又是一喜。
紧忙上楼去了…
推开房门,本想着与胡掌柜交接完公务,顺便也請他喝杯喜酒,可话還沒来得及說出口,便又楞了一愣…
待客的房间中除了胡掌柜之外,竟還有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身形高挑修长,薄唇琼鼻,长着一张标准的蛇蝎美人脸,狭长的双目似是有股勾人心神的灵性一般,极为妩媚。
而且其人所着衣物同样大胆,衣襟宽口,不仅清晰可见粉颈下的两條锁骨,更是隐约露出两侧的香肩。
虽不见山峦美景,却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山脚的幅度,半遮半掩、似见非见的风景煞是诱人…
那女人原本懒散的搭着腿,手中還持一根细长的翡翠烟杆…
在看到有外人进来后,便将腿放了下来,轻抚一下裙摆,遮住了裙摆岔口所露的那截白净大长腿。
‘好媚的女人!’
纪伯常自认为是自己在情场混迹多年,眼光已经足够刁钻了,但对视上那女人看来的目光时,只觉得自己心神都被那双媚眼勾走了。
“咳咳咳~”
胡掌柜见他有些失神,下意识的瞥了那女人一眼,轻咳一声的敲了敲桌面,笑道:“纪道友,别来无恙?”
“……”
纪伯常听到轻咳声也回過了神,当下晃了晃脑袋,惊疑不定的說道:“好厉害的媚术!”
“呵呵呵呵~”
胡掌柜闻言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位是我远房侄女,唤作胡玉姝,修行了些媚术难以收放自如,還望纪道友勿怪。”
那女人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转移到别处,似是默认了此事,随手将那翡翠烟杆凑在薄唇边轻吸一口,吞云吐雾,很是慵懒。
“无妨无妨…”
纪伯常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将其走前交代能控制阁中各处阵法与禁制的玉牌還了回去,笑道:“代为照看百宝阁数月,如今胡掌柜回来,纪某也能休息休息了~”
“辛苦了辛苦了~”
胡掌柜笑道:“回来我也听阁中几個管事說了,若无纪道友在此间照看,這阁中的生意還不知得降几成呢。”
“胡掌柜谬赞了。”
纪伯常拱拱手,笑道:“阁中生意大多都是管事处理的,纪某也沒做什么事,可不敢居功。”
“见外了不是?”
胡掌柜眉头一挑,打趣道:“我可是听說了,那尚云峰来阁中闹事,被纪道友不留颜面的给轰走了。”
他說着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颇为‘惋惜’的又道:“我本想着去调解一二的,后来才知道,他竟出了坊市惨死于邪修之手,着实可惜啊~”
“是挺可惜的~”
纪伯常亦是附和着笑了笑,咋舌道:“早知道尚道友那般缺灵石,纪某便是自掏腰包也借给他啊,何至于去坊市外拼命不是?
還有那坊市外的邪修,竟连我們百宝阁的客卿都敢劫掠,当真肆无忌惮。”
“谁說不是呢…”
胡掌柜笑着‘宽慰’道:“他既是我百宝阁客卿,那后事我着手处理即可,纪道友无需介怀此事。”
“那纪某就放心了…”
纪伯常叹了口气,說道:“就因为纪某沒借灵石之事,這阁中老有人传尚道友是死于纪某之手,纪某真是有苦难言呐。
胡掌柜你评评理,尚道友筑基中期的修为,又岂是纪某一個炼气后期的小修士所能杀的?”
他声音顿了顿,颇为委屈的又道:“這不平白诬人清白嗎?”
“是极是极…”
胡掌柜煞有其事点点头,应道:“纪道友无需多虑,日后我整顿一番阁中之人,定教那谣言消之于无。”
“那就多谢胡掌柜了。”
纪伯常說着又取出一個储物袋递過去,解释道:“在阁中多日,纪某用阁中储备的灵植炼制了不少丹药。
其中精品品相的合气丹、归元丹、甘霖丹、乌金丸、血珀丸、金刚丸各十三瓶;极品品相的各一瓶;其他品相的若干。”
“辛苦纪道友了。”
胡掌柜只神识扫一眼,便沒再多看,也取出一個储物袋塞到他手中,笑道:“些许薄礼,還望纪道友莫要推辞。”
“這……”
纪伯常见那储物袋中的灵石足有百块上品灵石之多,心中一惊。
代为照看百宝阁期间,自己已经赚了三成的精品与极品丹药,也值大几千块中品灵石了。
若是再收下這百块上品灵石的‘薄礼’,岂不太過心黑?
“不妥!”
他紧忙推辞道:“胡掌柜对纪某本就多有关照,而纪某照看阁中生意与炼制丹药本就是分内之事,岂能受此重礼?”
“纪道友又见外了不是?”
胡掌柜挑着眉头笑道:“纪道友答应任职阁中客卿职位时,我便說過,等解决了尚云峰那個小麻烦,另外半份赌注也送上。
如今那尚云峰死于坊市外的‘邪修’之手,我理当兑现当初的承诺。
更别提纪道友帮我代为照看阁中生意多日,期间不仅帮忙炼出這么些丹药,還受了阁中谣言之苦。
若是纪道友连這点灵石若都不收下,岂不是让我這老头子良心难安?”
“……”
纪伯常犹豫一番,想到自己解决尚云峰也算变相的帮胡掌柜解决了個小麻烦,当下也便不再推辞收下了那袋灵石。
“那纪某就却之不恭了…”
“呵呵呵~理当如此!”
胡掌柜正色說道:“我与纪道友向来是合作双赢,日后也還有要依仗纪道友的地方呢,就莫要說那些见外的话了。”
“那成…”
纪伯常微微颔首也不再纠结,說道:“对了,两日后纪某在醉仙楼举办婚宴,胡掌柜若是有時間的话,能否赏脸喝杯喜酒?”
“那我必然要去的。”
胡掌柜抚须笑道:“且不谈咱们之间的关系,就玉静在我百宝阁中长大,我又岂能缺席?”
纪伯常闻言不禁失笑,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說道:“最近一段時間纪某修为有所精进,成婚過后可能還要费些时日闭关突破筑基,怕是一年半载的不能来阁中公务了,還望胡掌柜勿怪才是。”
“纪道友說這什么话?”
胡掌柜故作不悦之态的說道:“我辈修行之人,自然得以修行为主,這突破筑基的大事,我为道友高兴都来不及呢,何谈见怪?”
“那成…”
纪伯常见百宝阁的大小事务交接完,也沒有久留的意思,拱手請辞道:“纪某這婚宴定的仓促,還要去送請柬,就不久留了。”
“正事要紧!”
“告辞。”
“……”
见其出门,一直在旁的胡玉姝轻吐一口薄烟,戏谑的說道:“這小子似乎修炼了妖族的功法?”
“妖族功法?”
胡掌柜說着似是也想到了這茬,应道:“前两年他在万宝拍卖会上买了一篇《赤鸦渡火经》,好像是出自妖族。”
“两年?”
胡玉姝闻言那双媚眼微微一凝,饶有兴致的笑道:“两年能将妖族功法修炼至小成,倒也有趣。”
“……”
纪伯常下楼取過制好的請柬,還沒来得及出阁,便发现一個女接待似是走路沒带眼睛一般,径直撞在了他怀中。
他還沒来得及說些什么,便发现手中似是多了個小纸條,当下眉头微蹙的打量一番来人。
這才发现,撞在自己怀裡的竟是前些日子和自己請罪的女接待耿钰琪。
“纪客卿,对不起对不起…”
耿钰琪低着头似是不敢看他,只神色慌乱的赔着不是,而阁中的管事似是也发现了這边的异样,過来对她一顿训斥。
“无妨…”
纪伯常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示意管事的不必为难她,见其低着头匆匆而去,他也目光微动的出了百宝阁。
去坊市中心的路上,確認周边无人在意后,他取出方才随手塞入袖中的小纸條。
其上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那女子之手,上面写着:“纪客卿,离胡掌柜带回来的那個女人远点。”
纪伯常看到這沒头沒尾的一句话,眉头紧锁的在指尖搓了搓,那小纸條也随之烧成灰烬被风吹散。
“胡掌柜带回来的那個女人?”
他呢喃一句,心中微微一动。
耿钰琪让自己离胡掌柜带回来的那個女人远点,而‘胡掌柜带回来的那個女人’显然就是指方才在胡掌柜那所见到的胡玉姝。
胡掌柜的远房侄女、长得很漂亮、筑基期修为、精通媚术…
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纪伯常想了想,也便沒放在心上。
一来,自己和那胡玉姝本就不熟,离得本来就有些远;
二来,自己往后很长一段時間都不会去百宝阁公务,与那胡玉姝也沒有交集。
三来,送小纸條的人是耿钰琪,其人前些日子還在为尚云峰传话,主动請罪后自己放了她一马,如今胡掌柜回来了,谁都說不准她是想和自己卖個好,還是别有用心。
待到坊市中央的仙霞山据点…
据点内外不仅演武高台耸立,也能明显得看出人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各個气度不俗,显然是宗门子弟。
他见覃广林不知去哪忙了,从旁人口中打听到沈真人又在喝酒后,当下目光微动的寻了過去。
待到门外,他自储物袋中翻出两坛自家桃儿发酵所酿的桃儿酒。
既然知道了沈真人好酒,他来拜访又岂会沒有准备?
之前在覃广林那讨了不少酿造灵酒的方子,纪伯常也仔细研究了此界酿酒的技艺。
去年家中桃树挂果熟透之际,他便采摘了些,用以发酵酿酒…
他在消化此界酿酒技艺的同时,稍微改进了些,先是用些灵米蒸熟发酵后所得的酒曲酿造类似于前世的白酒。
后经過几番发酵、蒸馏、提纯,又用這酒当做原浆辅以自家的熟透的准灵桃酿造灵酒。
保留了此界灵酒偏向与果酒口味的同时,使其后劲变得极大!
因为初次酿酒的缘故,技艺并不算如何纯熟,半树的准灵桃大多都浪费了,保留下来的也就這么两坛。
但就是這两坛,他有信心让喝惯了‘酒精风味果汁’的沈真人体会到不一样的上头感!
纪伯常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唤道:“真人,晚辈纪伯常,有事造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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