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大鱼吃小鱼 作者:未知 “唐厅,這是新摘的雨后毛尖,你尝尝。累了半天了好好休息休息吧。”一個梳着马尾辫,一脸文静的女孩子,端着一杯茶放到了唐杰身边的茶几上,乖巧地說道。 “你别忙了,晓晓,這半天你也沒闲着,找地儿打個盹儿吧,一会儿首长還要有個外事活动呢。”唐杰笑着冲那個叫晓晓的女孩子說了一句,随即拿起茶杯,摘开盖子猛喝了一大口。他并不担心茶叶的水烫人,晓晓知道他的习惯,喝茶只喝凉的,温度都是刚刚好。 如果說唐杰是秘书,那這個比唐杰還要小上几岁的女孩子,就应该叫秘书的秘书。别奇怪,這样的现象,在省一级以上的机关裡十分常见。像是唐杰這样负责重要领导人的专职秘书,每天需要处理的工作量是十分繁重的,单靠一個人,那是无论如何也完不成的,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個正厅级的级别,所以按照惯例,在他的身后,通常会有一個完善的团队,专门供他调遣。這個机构在中办通常被称为默局,像是唐杰领导的這個机构对外就叫做二局。 這個晓晓是新来不久的公务员,虽然年轻,但做事情却十分沉稳。唐杰知道她的背景,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子弟,来到這裡,多半也是为了镀金混资历的。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世家子弟,在外面无论如何张扬,在体制内的环境裡還是十分守规矩的。晓晓背后的家族并不比唐杰的小,不過她在唐杰的面前,却表现出了足够的恭敬,這就够了。 唐杰对她這段時間的表现,也是十分的满意,基本上自己手边的一些事情,也都愿意交给她去做。当然這并不完全是唐杰的意思,還隐隐有老爷子的示意。 唐杰跟在老爷子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按照一般的程序,也应该到了下去锻炼锻炼的時間了。所以這段時間以来,唐杰对自己的工作格外上心许多平日裡不甚注意的细节,此刻也是分外小心。所谓行百裡者半九十,万裡长征就差這最后一步了唐杰绝对不允许自己在這個时候犯低级错误。 也正因为如此,唐杰最近的应酬也都少了许多,包括他暗地裡最好的铁子兼手下方勇平,几次請他出去吃饭,他也是一概推掉。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就更不用提了。 晓晓這個小丫头還是不错的,唐杰对她還是很满意。看老爷子的意思,也有让她接自己班的想法。也正是因为如此唐杰才不遗余力地在各個方面培养她,就是为了她能够尽早适应自己的角色,只有她顶了上来,自己才能够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沒事,唐厅,我不累。”听到唐杰的话,晓晓微微笑了一笑,满不在乎地說道。她浑身上下充满着青春和活力,让人看上去就觉得自己似乎都跟着年轻了起来。 听到晓晓的话唐杰刚要說什么,口袋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是双卡的,两张卡的铃声也不完全一样。他只一听就知道是那张不经常来电话的、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的号码上有来电了。“唐厅,我去看看材料還有什么缺的。”听到這個铃声晓晓很自然地起身告辞,走了出去。她這一系列的动作做得是如此自然就像是沒有听到這個电话,只是在做着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一般。 唐杰冲她点了点头,沒有看她,随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随即接了起来。 “喂,宇凡,有什么事嗎?”唐杰听到晓晓把门从外面关上的声音之后,笑着对着电话說道。 唐大秘不芶言笑,這在高级领导圈子裡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和首长在一起,也很少看到他露出笑容,更多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一本正经、,上心翼翼的样子。永远也不会让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而這一刻,唐杰笑得却像個毫无心机的孩子,让人很难把他和中央大秘联系起来。 当然,唐杰如此对待刘宇凡,倒也不是完全因为陈思颖的缘故,陈家在京市的势力虽然大,不過唐杰背后的力量也不小。他之所以如此对刘宇凡,還是缘于他对刘宇凡的欣赏和认同。虽然一個在娱乐圈,一個在官场,但唐杰却觉得,两個人的身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唐哥,我遇到麻烦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刘宇凡有些低沉的声音。 “宇凡,别急,慢慢說,怎么了。”听到刘宇凡的话,唐杰心裡一沉,不過面上却毫不动声色,依旧冷静地问道。跟着首长這么长的時間,见過的大风大浪实在是太多了,早就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强大心态。虽然刘宇凡是他很关心的朋友,可听到他遇到了麻烦,唐杰却沒有表现得大惊失色。 “我现在在陕省青山县**局,当地一個蝶老板的儿子阴我,叫人用矿车撞我,司机机灵,我现在沒事,不過他们找了***的人,我现在和几個朋友,被他们扣在了這裡,看情形,他们可能会用刑。刘宇凡說得很快,他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就会過来,所以尽量挑重点說。 刘宇凡說话的时候,赵凌儿和她的父母就坐在边上,看到刘宇凡鼓捣了一阵,就从领子那裡拉出了一條线然后开始說话,几個人都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只有小马知道刘宇凡现在在干什么。那只全球定位的卫星电话就是他帮老板弄来的,只不過后来在設置号码的时候,是刘宇凡自己设的,他现在在打给谁”上马却是不知道了。不過他一点也不担心,跟了刘宇凡這么久,刘宇凡的背后有哪些关系,他虽然不很清晰的知道,但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他深知,像這种小角色,只要他动用他身后的关系,這些人根本不够看。也正是因为有着這种仗势,他在刚刚出手的时候才一点也沒迟疑,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個想要他们命的人渣给放倒在了地上。 而现在看到刘宇凡开始打起了电话,小马也就更放心了,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那些人的下场。虽然人在部队呆的時間比较长,不過小马对于地方官场的這些规矩,也是摸得门清,他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而刘宇凡认识的那些人,放在這裡,那就不是大一级的問題了。小马真的很想看看,那些人在知道了刘宇凡的后台之后,会是一個什么样的表情,估计那個钱大同,会后悔得跳楼吧。只不過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這個机会。 “陕县?”听着刘宇凡說的這個地方,唐杰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不過,就是這么一瞬间的迟疑,却让刘宇凡察觉了出来,他马上就追问道:“怎么了?唐哥?是不是打招呼不方便?要不我去找思颖问问。” “沒事儿,你放心在裡面呆一会儿,我打個电话,很快就沒事了。”唐杰听到刘宇凡的话,连忙說道。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从小和陈大小姐一起长大的,就她那個脾气,唐杰太清楚了。思颖临出国的时候,就把這個刘宇凡交给自己了,還威胁說如果在国内有人找刘宇凡的麻烦他要是不帮忙,回来她就亲自找他唐杰的麻烦。深知陈思颖這個脾气的唐杰,哪裡還会找這种不自在?倒不是說唐杰怕陈思颖,实在是一個大院裡玩大的孩子裡,陈思颖這一拨裡就属她混得最硬,就连唐杰也是对她俯首帖耳,這么多年都成习惯了。 唐杰之所以发愣,是因为刘宇凡和他說起的那個地名。 陕省,那是唐杰下一步外放,将要去的地方。 虽然還不知道具体去哪個市,不過大方向却是错不了的。那個地方是他老板的发迹地,也是最老牌的根据地,经营了十几年了。现任的省委书记杨秉生,就是他的嫡系部队。不光如此,现任的省委常委裡,也有三位都是铁杆的同系,可以說,陕省就像是他老板的后花园一样,不說铁桶一般,总也是差不多少。 唐杰将要去那裡踱自己的第一层金,也是老首长的意思。跟了领导這么多年了,唐杰的表现也很是让领导满意,不知不觉的,唐杰已经进入到了老板的核心圈子裡。如果不是這样,他的老板也不会放心地把他放到自己的自留地裡。 可以說,对于陕省的高层圈子,唐杰是相当熟悉了。而且他联系的,全都是省委常委一级的大员,和這些人的关系,也是那种非同一般的关系。刘宇凡若是在别的地方犯一事,唐杰少不得還要拐几個弯子,不過要是在陕省,那可以說是什么問題都不存在。唐杰相信,只要他一句话,就算刘宇凡在那裡犯了再大的事,也能保他平安。 只不過,他愣的是這件事也未免太巧了。他马上就要去那個地方任职了,眼下刘宇凡居然就去了那裡。這难道是一种天意嗎?唐杰刚刚那一愣神,也是想到了许多的东西。不過,反应過来的他,還是很快就把握到了事情的重点。不管刘宇凡在那裡出了什么事,赶紧把他捞出来是真的,不然的话,不但沒办法向思颖交待,自己這张脸也沒地方搁了! 挂断了电话,唐杰飞快地拨了几個数字。這些個重要号码,他一個都沒往手机裡存,而是牢牢记在了脑子裡。倒不是他想要炫耀自己的记忆力,而是這些号码实在太過重要,如果他的手机不慎丢失或是被别的什么人看到了,這些重要的关系就泄露出去了。站在他這個位置上,必须对身边的每一件小事都小心再小心! 唐杰拨打的這個号码,是陕省政法委书记史广柱的电话。同杨秉生一样,史广柱同样也是他老板的嫡系部队,在陕省可谓是杨秉生的左膀右臂。同时,這個人也是陕将一位响当当的实权人物,更是個狠角色。陕省近几年来的打黑活动,都显示了他的雷霆手段。在陕省,那些地方势力敬畏地称他“史阎王”。虽然這個外号不怎么好听,但却显示出了那些人畏惧他的心理。 接到唐杰电话的时候,史广柱正在召开一個政法系统的内部会议。按照一般情况,开這种会议,手机都是要关闭的。不過同唐杰一样,史广柱也有一部手机,是永不关机的,而且贴身携带,就连秘书也不知道他的這部手机的号码。 “我們必须一如既往地,加大对犯罪分子的打击力度,今年**部布置的這次严打,意义不同往常,从部长到下面的各位领导,都十分重视,可以說,打不打得赢這一场战斗,关系着我們省政治系统的荣誉,关系到我們在中央领导眼中的形象,任何人都不能够掉以轻心!”省政法委的小会议室内,史广柱居中而坐,一张国字脸充满了威严,說的话句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下面那些昏职们,一個個毕恭毕敬,聚精会神,沒有一個人敢出声打断他的讲话。在省政法系统内,史广柱拥有着很高的威望,這一点,沒有人可以否认。 口袋裡突然传出一阵震动,史广柱脸上不动声色,把這段话讲完之后,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转身离开了会场。 刚刚還寂静无比的会场,随着他的离开,顿时响起了阵阵谈话的声音。史广柱在的时候,就像是一尊大神,压得他们透不過气来。只有他离开的时候,会场的气氛才会稍稍活泼一些。 “喂“上唐,我你史哥有什么事儿嗎?”会议室隔壁的小休息室内,只有史广柱一個人,此刻的他,神色轻松,毫无刚刚在会场之上那种威严。对于這個小唐秘书,史广柱一向是恭敬有加的,不仅因为他是首长身边的一秘,更因为這今年轻人深得首长的器重,从种种迹象上看来,這今年轻人很有可能会被培养成传說中的梯队干部。 而前不久传出的,唐杰将要来陕省任职的消息,更是让他不得不对唐杰的态度更深一层。虽然他现在的职位比唐杰高,不過论起发展来,自己却是远不如唐杰,沒准過了几年,就是他领导自己或是自己的手下了,史广柱当然要趁现在,和他多结一些善缘。“史哥,开会呢吧,我长话短說,一個朋友在你那裡出了点事儿,现在扣在青山县公安局,他叫刘宇凡,身份我不便和你透露,不過他绝对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兄弟只能說到這儿了,史哥,你关照着点儿。”电话那头,唐杰显然是很忙,說完了這几句话之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過,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却在史广柱的心裡掀起了诣天巨浪。 唐杰說的话很有技巧,什么“身份不便透露”,又是“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史广柱哪裡還猜不到這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的身份?估计不是太子党之类的角色,也是差不多的。這类人最是惹不起,别說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老大杨秉生,见到這号人也得头痛。 头痛归头痛,老杨知道,這件事如果不快点解决,恐怕就真的像唐杰說的那样,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几乎沒有任何迟疑,史广柱的手机就拨了出去。他沒有直接给青山县公安局打电话,那样的效果反而更不好。他打的是青山县的上一级部门——九江市。 九江市公安局局长汪寒,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史广柱和他說话,也不用多客气,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打招呼的声音,直接就是一通话說了過去。 “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现在在你管辖的青山县公安局,不管是什么情况,你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否则,你這個局长就不用当了!”史广柱說着,挂断了电话。 接到史广柱這個电话,汪寒的汗就下来了。他本来长得很瘦,一脸精明相,平时很少露出惊慌的神色,不過他的顶头上司用這样的口气和他說话,他却是再也无法淡定了。 心裡一边咒骂着青山县那帮给他惹麻烦的警察,一边打通了青山县公安局长王猛的手机。 “王大脑袋,我问你,你那裡是不是抓了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电话接通后,汪寒也顾不上听他的客气话,直接一句话就丢了過去。 “汪局,我不知道啊,刘宇凡是谁啊?”接到這個沒头沒脑的电话,王猛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现在马上给我去查,一但真有這個人,不管他犯了什么事,马上给我放出来,我现在马上就赶過去,记住了,一定要保证這今年轻人平安无事,不然,你這個公安局长就别当了!”汪寒阴森森地說道,随即”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接到汪寒的這個电话,王猛的屁股底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以同他那硕大的身体毫不相称的速度,飞快向门外奔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本文字由破晓更新组@attccn提供]“史哥,开会呢吧,我长话短說,一個朋友在你那裡出了点事儿,现在扣在青山县**局,他叫刘宇凡,身份我不便和你透露,不過他绝对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兄弟只能說到這儿了,史哥,你关照着点儿。”电话那头,唐杰显然是很忙,說完了這几句话之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過,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却在史广柱的心裡掀起了诣天巨浪。 唐杰說的话很有技巧,什么“身份不便透露”,又是“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史广柱哪裡還猜不到這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的身份?估计不是太子党之类的角色,也是差不多的。這类人最是惹不起,别說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老大杨秉生,见到這号人也得头痛。 头痛归头痛,老杨知道,這件事如果不快点解决,恐怕就真的像唐杰說的那样,自己的麻烦就大了。“史哥,开会呢吧,我长话短說,一個朋友在你那裡出了点事儿,现在扣在青山县**局,他叫刘宇凡,身份我不便和你透露,不過他绝对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兄弟只能說到這儿了,史哥,你关照着点儿。”电话那头,唐杰显然是很忙,說完了這几句话之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過,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却在史广柱的心裡掀起了诣天巨浪。 唐杰說的话很有技巧,什么“身份不便透露”,又是“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出事”,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史广柱哪裡還猜不到這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的身份?估计不是太子党之类的角色,也是差不多的。這类人最是惹不起,别說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老大杨秉生,见到這号人也得头痛。 头痛归头痛,老杨知道,這件事如果不快点解决,恐怕就真的像唐杰說的那样,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几乎沒有任何迟疑,史广柱的手机就拨了出去。他沒有直接给青山县**局打电话,那样的效果反而更不好。他打的是青山县的上一级部门——九江市。 九江市**局局长汪寒,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史广柱和他說话,也不用多客气,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打招呼的声音,直接就是一通话說了過去。 “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现在在你管辖的青山县**局,不管是什么情况,你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否则,你這個局长就不用当了!”史广柱說着,挂断了电话。 接到史广柱這個电话,汪寒的汗就下来了。他本来长得很瘦,一脸精明相,平时很少露出惊慌的神色,不過他的顶头上司用這样的口气和他說话,他却是再也无法淡定了。 心裡一边咒骂着青山县那帮给他惹麻烦的**,一边打通了青山县**局长王猛的手机。 “王大脑袋,我问你,你那裡是不是抓了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电话接通后,汪寒也顾不上听他的客气话,直接一句话就丢了過去。 “汪局,我不知道啊,刘宇凡是谁啊?”接到這個沒头沒脑的电话,王猛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现在马上给我去查,一但真有這個人,不管他犯了什么事,马上给我放出来,我现在马上就赶過去,记住了,一定要保证這今年轻人平安无事,不然,你這個**局长就别当了!”汪寒阴森森地說道,随即”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接到汪寒的這個电话,王猛的屁股底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以同他那硕大的身体毫不相称的速度,飞快向门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