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大逆转 作者:未知 王局好!”突然看到局长王猛风一样冲进派齤出所,值班民齤警小孟猛地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直直地冲他敬了個礼。 “所裡是不是关了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沒理会手下对自己的恭敬,王猛劈头就问。因为急的关系,他那颗大脑袋此刻看上去有些涨红。 王猛這是真的急了,汪寒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這身皮,就是汪寒给他披上的。既然能给他披上,就能给他扒下来。王猛可是知道,虽然平时他這個上司看起来阴阴柔柔地,好像沒什么脾气的样子,可真要是生起气来,向人动刀子那可是从来不带手软的! “啊?刘宇凡?”很少见王局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此刻听到他這句话,值班民齤警小孟顿时愣住了。等他反应過来的时候,连忙翻起了今天的记录。 “啊,在這儿呢,有有,王局,今天局裡是抓了一個叫刘宇凡的年轻人,上面记的是他因为……”小孟终于找到了刘宇凡的名字,正待在那裡汇报表功,岂料王局根本沒有那個耐心,上去就大喊道:“马上把人给我放出来,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啊?王局,這~~~他還在审讯中。”小孟有些结巴地說完這句话之后,眼看着王局的眼色就不对了,這才意识到自己說了句傻话。他在干什么?這可是在公然违抗局长的命令啊,虽然這個命令从程序上看并不是那么合理,可這毕竟也是局长的命令啊! “王局。我~~~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的小孟,连忙向王局点着头应承着。随即起身飞快地向审讯室跑去! “哼,现在的小年轻,一個個都什么素质!”看到這個值勤的民齤警的反应。王猛有些不满意地想道。不過此刻他已经沒有心思去计较這样一個小警齤察的不敬了,他现在满心担心的,就是那個刘宇凡有沒有事。虽然還不知道這個家伙是什么来头,不過连汪寒都那么急,可见這個人的来头非同一般!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开眼的,居然给我抓来這么一個大齤麻烦!”王猛阴着脸想道。 此刻,在审讯室裡,正上演着另一番情景。 刘宇凡被单独带到了一個审讯室。他的手被一双手齤铐给铐起来了,身后還有两個警齤察看守。而在他的对面,一個身材肥胖,满脸横肉,一身警齤服撑得鼓鼓的胖子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不過,在刘宇凡看来,這個家伙就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虽然刚刚诈了自己几句,不過刘宇凡比這更大的场面都经历過,又怎么会在意他這种小把戏?只不過他的心裡却是有些急,给唐杰打完电话已经快過去十分钟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看着這些人的态度。怕是一会儿自己再不說点什么,就要上手段了。刘宇凡虽然知道他们搞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来,不過也不想平白受這种罪。 “啪!”李江那张肥厚如同熊掌般的右手,再次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他的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听起来让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刘宇凡,你给我老实点,到了這裡,不老实交待有你的好果子吃。說,你是怎么把三個司机打成重伤的?”李江看着眼前這個软硬不吃的小伙子,心裡那個气啊。想他也算是青山县的一只猛虎,寻常那些小混混,哪個见了他不是软成一团,莫說自己大声說话,就算是自己瞪瞪眼,也能把他们吓尿喽。可這小子倒好,自己都摆出這样的架式了,人家還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這让他实在是有些难受! 听着李江的话,刘宇凡连眼皮子都沒翻。他实在是懒得和這個混蛋局长說话,這摆明了就是要吃定自己,一顶顶的大帽子扣下来,看那架式不把自己判個几年都不甘心。既然如此,自己說什么都是徒劳,還是省些力气吧。刘宇凡在心裡估计着,唐杰那边的动静也要快了。 “不說?不說是吧,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李爷的厉害!”李江看到刘宇凡一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鼻子都快气歪了,扭头冲着门口說道:“张涛李枫,你们两個给我进来!” 李江叫的,正是自己的两個铁杆手下,這两個人平日裡干工作不行,不過帮着李江做一些摆不到面上的勾当,却是得心应手,特别是对那些犯人们“上手段”,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虽然局裡不少人都对他们两個有意见,认为他们這种做法是丢了這一行的脸,违反了纪律,可是有李江在那裡,這些人纵然心裡不满,也沒办法拿他们怎么样。 “砰!”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从外面冲进来一個人影,他的动作如此之急,甚至還带起了一阵风! “干什么這么毛毛愣愣的!”李江還以为进来的是自己的两個手下,皱着眉头就骂了起来! 不過,等他看到眼前的人时,却微微一愣。因为进来的并不是他的两個手下,而是局裡新来不久的警员小孟。 “你来干什么?我让你进来了嗎?”看到小孟突然闯了进来,李江不悦地问道。 “李~~李局,王局刚刚過来,指明问咱们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刘宇凡的,并說马上要见他!”小孟沒有把李局刚刚的不悦看到眼裡,他此刻的脑子裡,满是刚刚王局那张生气的脸。 “什么?王局是這么說的?”听到小孟的话,李江顿时反应過来了,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沒错,王局說,要马上见刘宇凡。”小孟說着,打量着椅子上的刘宇凡,见他的手都被手齤铐铐了起来,神色间不由得一愣。按照规定。沒有確認有犯罪行为的嫌疑人,是不能够使用這种警具的。 “好的,我知道了。”李江皱着眉头說道。同时转過身来看着刘宇凡,心裡的怒气更甚了! 把這個小子尽快审理定案,判個三、五年。這是钱少的意思。刚刚他還派人给自己送来了二十万,只要這件事办成了,這钱就是他的了。沒想到眼看就要有眉目的事,却突然被人给搅和了。 “难道,钱少也给姓王的送钱了?不過那姓王的不是挺能装的嗎?如果不是這样,他怎么会在现在要见這個刘宇凡?”想不明白的李江,虽然有心想要快点把這事给办定了,可毕竟对方是一把局长。而且现在已经来到了這儿,自己要是再硬着办下去,恐怕在他的心裡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因为這件事,有点犯不上。 想到這儿,他有些不甘心地冲刘宇凡后面的两個警齤察吩咐了一句,让他们两個人带着刘宇凡。跟着自己向外面走去。 刚来到办公室,李江就见到了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王猛,对方见他进来,還沒等他說什么,立刻站了起来。迅速地问道:“老李,刘宇凡呢?” “王局,怎么了?刘宇凡正在收押,我刚刚在亲自审讯他,這就是,有什么事情嗎?”虽然对他這种上来就问的态度有些不爽,不過对方毕竟是一把手,李江在他的面前,還是要保持足够的尊重。 “审讯?他犯了什么罪?”王猛大声问道。這时,他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站在李江身后的,被两個警齤察押着的那個年轻人,虽然不认识对方,但他看到這样的情形,也是立刻想到了对方的身份。看到李江居然把他给铐了起来,王猛更是火冒三丈,大声问道:“谁让你们把人铐起来的?赶紧打开!” “王局,這怕是不太合规矩吧。”虽然一再忍让王猛,但眼看着对方太過以势压人,李江也终是忍不住反击了起来。 “噔噔噔~~~”两個人還沒說几句,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随即两個人就只听得门被打开的声音,顺着声音往门口看去的时候,两個人却全都傻了眼! “汪局,您這么快就来了?”最先反应過来的人是王猛,他是知道汪局要来的消息的,只是他沒想到对方会来得這么快。从九江赶到這裡,最快也要二十分钟。看看现在的時間,绝对是极限時間。也就是說,对方也是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之后,就立刻赶了過来。从他的這個动作也可以看得出来,這個年轻人在他的心裡,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重要。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刘宇凡,眼看着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是自己的那個电话起了作用?他也不急,冷眼看着這几個人的表现。 “我能不急嗎?史书记亲自打来电话给我下命令,我要再不来,我這個公齤安局长就不用当了!”汪局沒好气地說道。他长得虽然瘦小,但在這众人之中,自有一股领导气势,特别是此刻不满之下,這种强大的气场更是显露无疑。 “汪局,你别着急,人我們已经放出来了。”王猛连忙解释道,同时不停地擦拭着那颗大脑袋上的汗。 “在哪儿呢?”听到王猛的话,汪局马上问道,同时一双眼睛急速在人群裡扫着。 突然,他就看到了被手齤铐铐住的那個年轻人,下一刻,他的脸色一沉,那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谁让你们把人铐起来的?你们還有沒有点纪律性?”汪局一声爆喝,声音完全同他的身体不成比例,這如同焦雷般的声音,把那两個還在扣着人的警齤察,吓得手直抖。 “還愣着干什么?還不赶紧把手齤铐打开?”眼看着两個警齤察被吓得忘记了动作,王猛也是一声低喝。這句话,总算让两個人醒過了神,手忙脚乱地把刘宇凡手上的手齤铐打了开来。 “你就是~~宇凡吧,我是九江市公齤安局长汪寒,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這裡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汪寒来到刘宇凡面前,一改之前那副阴沉的脸色,变得亲热了许多。同时也是一脸的愧疚之色。 “误会?汪局是吧,我今天送朋友回青山,刚进县城就被一辆矿车迎面撞過来。差点送了命。這還不算,从矿车上下来三個流氓,不由分說就要动手打我們。我的司机被迫還手,把那三個人制服了。结果你们来了,把流氓放跑了,把我們给抓起来了,看這意思,還要判上我們几年。我就不明白了,怎么现在的公齤安局,办案都這么有创意嗎?”刘宇凡看着眼前這個局长。毫不客气地說道。他刚刚就憋了一肚子气,在這种地方居然被钱大同那种小人摆了一道,還差点真的进了监狱,這让他的心裡如何不怒,如何不火?听到刘宇凡的一番话,汪寒也是气得在心裡狂骂。他相信這個年轻人說的都是真的,同时他更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撞人的事到底是什么内幕。不過县局的人敢這么办,肯定是背后有人给送了钱,想要整這個年轻人。M的,整人我不反对,不過整之前能不能先把人家是干嘛的搞清楚了?此刻的汪寒。心裡已经把那個在幕后捣蛋的人给恨上了,暗暗下决心,等知道了這人是谁之后,自己第一個不饶了他。 不過眼前的当务之急,還是安抚這個年轻人的情绪。他刚刚称呼人家“宇凡”,也是考虑再三才這么說的。听史书记的意思,对這個年轻人很是看重,根据他的判断,這具人不是什么高官的后代,就是红色家庭裡的子弟什么的,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但对方沒有表明身份,自己想要称呼他刘少,却又显得過于别扭,所以他也就装傻充愣,直接叫了刘宇凡的名字。 “宇凡,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会亲自查個清楚,给你一個交待!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我們先出去再說吧。”眼看着刘宇凡的怨气很重,汪寒马上跟着說道。麻烦已经惹出来了,此刻他只想着如何能够把這件事情尽量弥补好。 “不了,汪局,我就在這裡,哪儿也不去。我是你的手下抓进来的,抓我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說我的罪状一大推,现在又這么不明不白的想让我出去,這是什么意思?玩人嗎?”刘宇凡說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神不善地看着副局长李江。那意思很明显,我就是你抓进来的,你得给我一個說法才成。 刘宇凡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李江感觉就像是两把刀子一样,刺得他浑身难受。刘宇凡看着他,就是在向汪局指明,人是他抓进来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江知道自己再不說点什么也不行了。 看着刘宇凡,李江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他自认为温和的笑容,却丝毫沒有注意這笑容比哭還难看。 也难怪,刚刚他還对刘宇凡疾言厉色,转眼之间就要装孙子,這样的心态转变,一般人都受不了。 “那個,宇凡兄弟,這裡面可能真的有些误会,刚刚真是对不住了,你别往心裡去啊。”李江用自己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說道。說完這句话,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 “误会?我看未必吧,李局长,你刚刚不是還拍桌子說,让我老实交待嗎?說真的,我使劲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自己应该交待什么,要不,你教教我?”刘宇凡看着脸都快涨成紫茄子的李江,嘲笑地說道。 “這~~对不起对不起!”李江心裡恨啊,他什么时候在人前這么低气過!何况是面对一個比自己小上二十岁的毛孩子! “要忍,一定要忍!只要能把他哄住了就行,都怪自己瞎了眼,不对,应该是钱大同那王八蛋害的。”李江心裡一边咒骂着,一边不断地向刘宇凡道着歉。 汪寒和王猛两個人看了這個情况,心裡都有了计较。看来,准备办刘宇凡的就是李江了,估计這人一定收了货,不過眼下這情形,還真不好明问。可是,那個刘宇凡不依不饶的,這事還真是不好办呐。看着眼前的情形,两個人都有些头疼。”叮~~~”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不過,在场的众人,都沒有伸手掏自己的手机。 耳听着這铃声响個不停,汪寒的眉头皱了起来,這铃声响得实在不是时候,沒看眼下的气氛如此尴尬嗎? “谁?谁的手机?”汪寒不悦地问道。 “汪局,是我的手机,来的时候被收了。”刘宇凡懒洋洋地說道。 “赶快把手机還给刘先生!”王猛瞪了一眼正在那裡拿着手机不知所措的**小孟,低声道。 “哦,好的王局。”听到這句话,小孟如蒙大赦般,连忙把手机给刘宇凡递了過去。 “刘先生,你~~你的电话。”小孟看着刘宇凡,這個刚刚他還亲手帮着送进审讯室的年轻人,此刻突然有些觉得深不可测了起来。 看了一眼电话,刘宇凡很快摁了接听。 “怎么样宇凡?事情解决了嗎?”电话那头的声音,赫然是唐杰,从裡面透出的焦急中,刘宇凡感到了一阵关切。 “唐哥,麻烦了,现在已经沒事了,刚刚市裡的汪局已经赶到了,我們现在在一起。”刘宇凡笑着說道。 “那好,宇凡,你先跟汪局出来,剩下的事情我让人来处理。”唐杰笑着安慰道。 听到唐杰的话,刘宇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唐杰就像是知道自己会不依不饶似的,先把自己的话给堵了回来。這人,真成了精了! “我知道了,唐哥,你放心吧,我這就走。”刘宇凡說着,又和唐杰聊了几句,這才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汪寒說道:“汪局,我可以走了嗎?” “哦,可以可以,随时都可以!”汪寒长出了口气,连忙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