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求和! 作者:未知 青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李江,突然之间被双规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青山县的官场。 李江這個人,其实在青山县的官场中,官声并不怎么好。因为這個人做官的官品很有問題。 一般来說,在官场中的人,虽然或多或少会有這样那样的一些毛病,但许多人做事,還是有着自己的底线。不過李江這個人不一样,他是一個根本沒有原则和底线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說,他能够爬到今天這個副局长的位置上,背后所犯下的那些事儿,足够他被枪毙好几回的。只不過青山县的官场比较特殊,在這裡,煤老板說话比县委书记好使,而他恰恰抱上了青山县最有势力的煤老板钱百万的大腿,所以一路走到今天,居然有惊无险,以至于他在青山县呼风唤雨,无人敢惹。 不過,就是這么一号平日裡不可一世的人物,居然被市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双规了,虽然许多人都认为他能有今天是罪有应得,但依然有许多官场中人,从這件事裡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背地裡,人们纷纷在传,李江是惹了一位不该惹的大人物,所以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场,坊间那些小道消息,更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一些人甚至說這個平日裡风光得不行的副局长,现在已经畏罪自杀了,总之說什么的都有。 不過,在背地裡,真正恐慌的,却是钱百万一家! “哼,你這個浑蛋东西,给我老实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钱大的豪华别墅内,钱百万正怒目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声若焦雷地喝问道。 李江虽然是钱家养的一條狗,但却也是极为重要的一條狗。有了李江在那裡,钱家几乎就不用担心来自警方的压力。如今,這么一株大树无声无息地就倒了,這怎么能不让百万震怒? 以他的关系網,自然很轻易就打听清楚了這件事情的始末。本来他的儿子钱大同是個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不過平日裡,只要他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钱百万一般也懒得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很多时候钱百万還是很惯着他的。 不過這一次不同了,儿子惹了一個不该惹的大人物,才這么几天的功夫,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一個副局长内线给折了进去,這让钱百万在震怒之余,也感到心惊! “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估计是那個李江自己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不关我的事啊。”见父亲对自己发這么大的脾气,钱大同有些害怕地說道。别看他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到了家裡,面对自己這個霸道的老子,還是很害怕的。 “哼,你這個混帐东西,少在這裡给我装糊涂,你给我老实說清楚,那個刘宇凡到底是什么来头!”钱百万看着儿子到现在還在和自己装糊涂,心裡那股火更大了。 “爸,這~~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听到自己的老爹提到了刘宇凡這個名字,钱大同知道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其实主要還是惧怕他老爹的怒火,這才忍着沒說实话。 “還說不关你的事,你真以为你老子是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为了和人家争老刘家那丫头,让小六子那几個人开车去撞人家,還要找人家的麻烦,结果沒收拾過人家,被人家给收拾了,你敢說,這不是真的?”钱百万一边說着,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显然是被這個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气坏了。 “爸,你听我說,我也不知道那個小子居然有上面的关系,沒错我是找人收拾他了,不過也是他欺负我在前啊,你是不知道,在京市的时候……”钱大同见老爸不帮着自己說话,反而处处說自己的不是,忍不住就還了两句。 “你個浑蛋东西!你也不用你那笨得像猪一样的脑子想想,人家现在把一個县的公安局副局长都說抓就抓起来了,這是一般的后台嗎?你啊你,你是不把你老子害死你不罢休啊。”指着自己的儿子,钱百万大声骂道。 门外的几個马仔,见自己的老板发這么大的脾气,一個個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爸,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我不找那個小子的麻烦就是了呗。”见老爸为了一個外人如此說自己,钱大同有些不情愿地說着,不過看他那個神色,這句话和他此刻的心态,八成是相反的。 “妈的刘宇凡,算你狠,居然跟老子玩這套。把一個公安局副局长关起来了不起啊,像這样的狗,本少爷多的是,只要你人還在青山,我早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钱大同心裡咬牙切齿地想道! “知道错就玩了?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备一份厚礼,亲自到老赵家,给那個刘宇凡登门道歉。如果得不到他的原谅,你也就不用回這個家门了,我和你的父子关系,一刀两断!”钱百万厉声喝道。 “什么?爸,他不過就是一個……”听到自己的老爹居然让自己和那個家伙道歉,钱大同立刻就急了。可還不等他這句话說完,一個烟灰缸就飞快地冲他砸了過来! “赶紧给我去!這件事办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钱百万见儿子此刻還在這裡装硬,生气的他顾不得多想,抓起茶几上的一個烟灰缸就砸了過去。 总算是钱大同机灵,把這個极富“重量”的暗器给躲了過去,否则這一下砸实了,非闹個皮开肉绽不可! 虽然心裡有着万般的不情愿,可钱大同還是明白此刻不能和老子硬抗,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片,和面前老爹那张快要吃人的脸,钱大同飞快地爬了起来,向外面跑去。 而在另一边,刘宇凡在赵凌儿的家裡,小日子却是過得惬意得很。 在這裡,刘宇凡遇到的简直就是上宾的待遇。薛桂芬每天不但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而且有事沒事就拉着他聊长聊短,那股热情劲,刘宇凡简直有点消受不了。 而這两天,凌儿家裡来串门的亲戚,也是格外的多。俗话說,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以前的老赵家,因为家境穷困,平日裡走动的亲戚非常少,特别是在他们家的海生因为赌钱输了好几十万之后,家裡的那些亲戚们见了他们一家,更是如同见了瘟神一样躲之唯恐不及。不過此刻听闻老赵家翻身了,出了一個拍电视的明星姑娘,還给家裡挣了好多的钱,這些亲戚们又是一個個像是闻着腥味的鲨鱼般,一個個几乎是天天长在這裡,有事沒事就和薛桂芬聊天,把她简直就是捧到了天上去。薛桂芬得意之余,忍受不住也是把刘宇凡這位“准女婿”给拉出来炫耀一番。虽然赵凌儿和她老爹赵庆富,都有些反感薛桂芬的這种做法,不過似乎在這個家裡,薛桂芬更加强势一些,這爷儿俩的抗议,直接就被她无视了。每天依然故我,拉着刘宇凡到处见亲戚。 今天,又一拨不知道是几大舅的亲戚们,在這裡大吃了一顿,又是吹了许多的牛皮之后,心满意得的散去了。薛桂芬正在這裡得意着呢,却冷防一辆黑色的庞大悍马,匆的一下就停到了她的身边。 還沒等她的情绪平复下来,从车裡便下来几個穿得很“酷”的人,其中最领头的那個,不是九道沟镇一霸——钱大同又是谁? “你~~你来干什么?”薛桂芬虽然這两天的感觉比较不错,不過见了這位钱家的大少爷。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畏惧之色。這也难怪,钱大同的威名,在這村裡那可是远近闻名了。 “嘿嘿,我来干什么?你說呢?”看着這位故意装糊涂的妇人,钱大同咬着牙问道。随即不等他回家,就冲着身后的几個人喊道:“跟我冲进去,咱们去会会這個京市来的小家伙儿。” 听着钱大同這番话,那些手下们顿时爆发出了哈哈大笑。 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笑声停下,這时钱大同才不管薛桂芬的阻拦,大步带着手下走进了屋子裡。 堂屋内,刘宇凡正在和赵庆富两個人下象棋。在他的旁边,摆着一個考究的茶碗,站在他旁边的赵凌儿,正往那只碗裡倒着茶水。 看着這一幕,钱大同的心裡简直要冒出火来。這個女人,平日裡对自己那是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此刻却对着這個男人大献殷勤,這让素来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气? “刘宇凡?”看不惯刘宇心那幅享受的样子,钱大同大吼了一声。 “哟,你是谁啊。”被钱大同這声吼打扰到思路的刘宇凡,有些不满地看着门口的钱大同。 “你~~刘宇凡,你的好记性啊,不认得我了?”见刘宇凡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钱大同的鼻子差点再次被气歪了。身为堂堂青峰县矿业公司老板的公子,何时受過如此轻视的待遇?”哦,想起来了,你是那個,钱大同是吧,那個煤二代,对了,你找我有事嗎?”刘宇凡其实早就认出他来了,只不過是为了故意气他,才故意這么說的。 果然,刘宇凡這句话,把個钱大同气得更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恨不得冲上去把刘宇凡撕個粉碎! “有事?沒事,我找你,当然有事!”虽然此刻钱大同心裡,恨不得立刻把刘宇凡打得连他爹都不认得,不過看到一脸严肃地站在刘宇凡身边的那個司机,钱大司就是一阵心惊胆颤,那個人的身手他虽然沒见過,可是却听自己的几個手下說起過,此刻面对着他,钱大同更是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那個人给他的压迫实在是太强烈了。 “什么事儿,說吧,我還等着下棋呢。”面对钱大同,刘宇凡显得有些不耐烦。此刻,他也大致想到钱大同這次上门来,为的是什么事儿了。請人家原谅還這么狂,這個孩子真正沒救了! 刘宇凡不拿钱大同当回事儿,不代表赵老爹也不拿钱大同当回事儿。钱大同可是青山县的一霸,在這六道沟村,更是說一不二的小皇上,面对他赵庆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那啥,大同来了啊,来快坐下。”看着钱大同,虽然知道他明明威胁過自己的女儿,可赵庆富還是恨不起来,对他和他身后的势力的畏惧,把他心裡的血性已经完全盖了下去。 “不了,我来就是和這姓刘的說句话。”钱大同說着,挑衅似地看着刘宇凡說道:“刘宇凡别以为你收拾了李江,就牛逼了。我今天把话放這儿,识相的话,早点收手,沒准我心情一高兴還能放你一條活路不過你要是還在這裡不知死活的乱搞,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钱大同看着刘宇凡威胁道。本来他老爹今天让他来是求和来的,或者說,是给刘宇凡道歉来的。可话到了嘴边上,钱大同却不知怎的,硬是說不出来。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给他服软的份什么时候,他对一個外人如此的客气過?所以,虽然他老爹在家裡反复和他說,要他注意自己的态度可一见了刘宇凡,他就把他老爹的這番话给抛到脑后去了! 听到钱大同的這番话,刘宇凡呵呵一下就乐了出来。 “钱大同,你今天巴巴地赶来,就为了和我說這些?”刘宇凡看着眼前的钱大同,讽刺地问道。 “沒错,刘宇凡,我知道你在京市裡有些关系,不過别忘了,這裡是青山海,我們老钱家的地盘。你要是识趣,就给我趁早滚蛋。李江那條狗沒出息,不過本少爷手裡的狗多的是,一只一口肉,也把你撕吞了,小子,赶紧滚回老家去吧。”钱大同看着刘宇凡,连珠炮似的說道。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和我說這些,不好意思,我沒兴趣,你請回吧。”刘宇凡看着眼前自我感觉良好的钱大同,突然觉得自己和這种智商的人对抗,是一种侮辱,所以他现在,干脆连說话的兴趣都沒有了。 “你!刘宇凡,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着刘宇凡丝毫沒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钱大同大声威胁道。 “小马,把這家伙扔出去!”刘宇凡被他這么一搅和,打断了下棋的兴趣,心裡老大的不爽,忍不住和身边的小马說道。 “是,老板!”听到刘宇凡的话,小马也不管這個家伙還在那裡口沫横飞,直接上前一把就捉住了他的衣领子,一下子把他双手提离了地面,微一用力,便把他扔出了门外。 钱大同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后拥,此刻带来的那几個小弟,见了自己的老大受了委屈,哪裡還管得了那么许多?顿时一個個怪叫着冲小马围了上来。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虽然是一对数人的不公平对抗,不過面对特种兵那强大到近乎变态的战力,這些平日裡只会欺负欺负那些小老百姓的小混混们,還是一点招架之功都沒有,被小马三招两式打得哭爹喊娘,一片鬼哭狼嚎! “好,好,刘宇凡,你~~~你给我等着!”眼看着在這裡讨不到便宜,钱大同丢下几句狠话之后,落荒而逃! “哼,等着?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煤黑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看着渐行渐远的一行人,刘宇凡目露狠声,恨声說道。 “小凡呐,這個钱大同可是這儿的一霸,你今天得罪了他,恐怕他不会這么轻易就罢休,要我看,你還是早点回京市吧。”看着钱大同离开的时候的样子,赵庆富有些害怕地說道。 “放心吧,叔,這种人就是纸老虎,說点狠话吓唬人行,其实沒啥本事。”刘宇凡笑着說道。对于刚刚钱大同离开的时候說的那番话,他只当是放屁,丝毫沒有放在心裡。 接下来的几天内,刘宇凡气定神闲,可青山县甚至九江市的官场,却更加的汹涌起来! 特别是青山县,一连几位局长和县处级官员被市纪检部门查处,一些黑势力也被公安机关毫不留情地打掉,一時間,整個九江官场人心惶惶,官员们人人自危! 九江市委党委会上,一共九名党委悉数到齐。市委书记王如川主持会议。 這是一场临时召开的党委会,按照九江市的惯例,沒有重大事件,常委会每半年左右才会开一次,像這种紧急召开会议的情况,還真是不多见。 王如川個子高瘦,一张脸上满是皱纹,透着一股威严之态。虽然已经年過五十,不過作为九江市的一把手,王如川還是有威信。 轻轻咳嗽了一声之后,王如川开了口。 “同志们,我們今天临时开一個紧急会议,在开会之间,我想先让大家看一份材料。”王如川說着,示意工作人员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分发给了各位常委。 随着材料发到手裡,這些常委们纷纷开始看了起来,才看了不一会儿,這些人的脸上便纷纷开始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