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差点冤枉了好人呐
“军……军情处?!”
皮泽捡起证件,看到上面的几個大字后脸上瞬间蜡白一片。
军情处他可是有印象,上次他就听說军情处征用過他们的特别审讯室,人家一句话,他们全局都得跟着配合。
其实就是韩冰抓林羽那次,不過皮泽级别太低,并沒有接触到,所以他并不认识韩冰。
但皮泽知道這是国家一個不对外公布的神秘部门,权力之高,不敢想象,绝对不是他這种小局长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看到见這军官证不像造假,他身子不由哆嗦了起来,望着韩冰颤声道:“长……不,长官,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就饶過我這一次吧……希望您别难为我,何家荣是我們的要犯,我必须得把他抓回去。”
說着他小心翼翼的将军官证递還给了韩冰,显然以为這军官证是韩冰的。
“你打开看看。”
韩冰双手抱在胸前动也沒动,冲他冷冷道。
“不……不用看了,我相信您……”
皮泽恭敬道,见识到韩冰的身手,再看到韩冰身上凌厉威严的军人气质,他知道肯定沒問題。
“我让你翻开你就翻开!”韩冰眉头一蹙,沉声喝道。
“好,好!”皮泽满头冷汗,急忙点点头,听话的把证件翻开,等他看到证件上林羽的照片后,身上猛地一哆嗦,脚下一软,差点扑在地上。
“少少少少少……”
皮泽满脸惊恐的望着军衔一栏,說话都结巴了,最后一個“校”字怎么也說不出来。
“不错,你抓的是军情处的少校,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将他释放,否则,按照军情处规章制度,我有权当场击毙你!”
韩冰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猛然间从腰间掏出一把精细的小手枪,对准了皮泽。
她這话跟当初雷俊吓唬纹身男那话可不一样,她是真有這個权力,就算她当场击毙了皮泽,也不会有任何麻烦,相反,清海市公安局可能還要遭到问责。
這就是军情处,一個霸道无比的军政部门!一個代表着辉煌与荣誉的部门!
多少人千方百计梦寐以求的想进入這個部门,而林羽却千方百计梦寐以求的想逃离這個部门……
虽然现在的他被形势所迫答应了接受军情处的任命,但是,他心裡早就盘算好了,一有机会就退出来,绝不任人摆布,就是這么任性!
皮泽還沒反应過来,便看到韩冰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身子立马如筛糠般抖动了起来,急声道:“放人!放人!”
他的几個手下也吓坏了,连忙将林羽手上的手铐解开。
“长官,人放了,枪……枪……”皮泽见韩冰還拿枪指着他,苦着脸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要求你跟何少校道歉!”
“道!道!必须道!”
皮泽神情一振,急忙转头望向林羽,脸上堆满笑,语气诚恳道:“何少校,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回去立马就提审马猛,一定還您一個公道!”
现在他哪還管什么局长不局长的位子啊,命都要丢了,京城那边的大人物真是坑人啊,何家荣是军情处的军官他们竟然都不告诉他,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引嗎!
林羽见他笑的比哭還难看,赶紧摆摆手,示意道:“沒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调查调查,我确实跟那個马爷沒什么来往。”
“是!是!我一定全力调查,全力调查!”
皮泽擦着脸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行了,何少校发话了,你们快滚吧!”
韩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骂了一声,“以后记得擦亮你那双狗眼,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抓的!還有,记住,我們的身份不允许透漏出去一個字!”
“是是,长官教训的是,我們肯定不說,我這就滚,這就滚……”
皮泽一边连连点头答应,一边叫着手下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上了车,皮泽狠狠的倚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這他妈的抓個人差点把命都丢了!
就在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见是韦誉恒打来的,急忙恭恭敬敬的接了起来。
“怎么样,人抓到了嗎?需不需要我托人从京城那边找找受害者的家属,家属应该最清楚受害者与何家荣之间的冲突了。”韦誉恒语气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查明白了,還沒来得及跟您回禀呢,這個案子,人何家荣是冤枉的!”皮泽急忙說道,开玩笑,他可不敢再跟人家军情处少校作对,自然得說何家荣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不是說马某承认是受何家荣指使的嗎?”韦誉恒顿时急了。
“說来可气,這個马猛太不是东西了,竟然为了脱罪故意嫁祸给何医生,幸亏我明察秋毫,识破了這個混蛋的奸计,否则又要诬陷一個好人了!”皮泽十分愤慨的說道。
“你這次确定沒错?!”韦誉恒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怒意,這不是耍他嗎,這才短短几個小时的時間,剧情转变的竟然就這么快?
“确定,這次绝对确定,韦书,這個何家荣可是個好人啊,绝对的好人。”皮泽一边肯定一边還不忘夸上林羽两句,可不是好人怎么着,要是换做别人,逮着這個机会能把他整死。
“行了!既然查清楚了那你就依法办案吧!”
韦誉恒冷声打断他,接着啪的挂断了电话,暗骂了一声废物。
皮泽走后林羽特地给韩冰泡了一壶蓝天玉叶,笑眯眯的說道:“韩大上校請喝茶,這可是好茶啊,一般人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
“哎呦,何大神医竟然能主动给我泡茶?我可是受宠若惊啊,我来你這這么多趟了,可从沒受過這待遇啊。”韩冰阴阳怪气的揶揄了他一句,接着端起茶喝了一口。
“以前是以前嘛,现在咱不是自家人嘛。”林羽讨好的笑道,毕竟有求于人家,自然姿态得放低些。
“德性,谁跟你是一家人。”韩冰白了她一眼,娇嗔的语气使她多了一丝女人味,“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
“您既然都猜到了,那就直接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我,韦誉恒?”林羽直接开门见山道。
“不是,他這人還算正直,不会做這种偷鸡摸狗的宵小行径。”韩冰摇摇头。
“那還能是谁?”林羽不由一怔,在他以为,跟他有過過节,权力最大的就是韦誉恒了,至于其他人,他实在想不起来還得罪過谁,毕竟能让皮泽這种身份的人直接来抓自己,這個人身份肯定不低。
“說实话,我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找人调查過一次,但是调查调查着就断了。”韩冰语气颇有些无奈。
“什么?连你们也查不出来?”林羽满脸惊讶。
要知道韩冰這帮人在情报方面的调查堪称变态,当初他做了什么事韩冰都了如指掌,结果追查這個人竟然追查断了,可见這個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不過我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這個人是京城方面的。”
韩冰赶紧补充了一句。
“京城方面的?!”
林羽這下更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過京城方面的人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得罪過京城的谁。”韩冰提醒道,“很有权势的那种。”
“沒有,绝对沒有。”林羽用力的摇了摇头,要說自己得罪過京城方面最有权势的人就是楚云玺了,虽然楚云玺和自己互看不顺眼,但是也远不到用這种手段的程度啊,再說,京城的分公司楚云玺都入股了,怎么說他们现在也算是合作伙伴,所以不可能是楚云玺。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我們的人追查過程中出問題了嗎?不应该啊。”韩冰顿时也狐疑了起来,能让他们的人追查不到的,除了京城的大人物,也沒有其他人了,除非他们自己的人出了問題。
“唉,管他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林羽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懒得去想是谁了,反正不管对方多牛逼,都沒有他牛逼。
這时京城某处戒备森严的机关单位内,黑衣红徽章的中年男子正认真的审阅着一叠资料。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
他话音一落,随后一個人影快速的闪了进来,正是方脸男,怀裡夹着一個蓝色的文件夹,脸色异常的难看。
“老板,打扰您了,但是有個紧急情况我必须得马上跟您汇报。”
方脸男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么情况?”中年男子语气威严道,头也沒抬。
“何……何家荣是军情处的人……”方脸男小心翼翼說道。
“胡說,他跟军情处八竿子打不着!”中年男子眉头紧蹙,沉声喝道,“军情处考核标准多严格啊?他都不是军人,他怎么可能进军情处!”
“可……這……這是真的……”
方脸男脸色苦的宛刚吞了一大把苍蝇,心情难以名状,他也实在想不通啊,可這就是事实啊。
說着他把手裡的文件递给中年男子,“您請過目,這是我找人从军情处那边调出的档案。”
“這怎么可能?!”
中年男子看到桌上的档案后脸色猛然一变,“啪”的一拍桌子,“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天前?两天前?”方脸男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随后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文件夹朝方脸男头上劈头盖脸的扇了過来,怒声骂道:“你他妈去清海是吃屎的嗎?!我让你压制何家荣,压制何家荣!结果你他妈压的他越来越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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