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捷足先登
跟他来的一帮手下听到這话顿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沈玉轩钻裤裆的景象。
沈玉轩见风骚老男人說话如此自信,顿时迟疑了起来,沒敢答话,毕竟他也不敢确定段老爷子会不会见他,要是输了的话,真钻了裤裆,那他的脸面就丢尽了,以后也沒脸在京城混了。
“玉轩,這位是……”
林羽赶紧出面帮他解围,岔开了话题。
“他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君福珠宝的老板,滕君。”沈玉轩冷笑了一声說道。
“鼎鼎大名不敢当,但是京城珠宝业,我說第一恐怕沒人敢說第二!”滕君昂着头,十分狂傲的說道。
“怎么,他们也是来跟我們竞争段老啊?”林羽压低声音问道。
沈玉轩点点头,低声道:“不错,自从知道段老爷子辞职退隐之后,很多大珠宝公司的老板都想過来邀請他出山,這個君福珠宝给段老爷子开的价格非常高,是我們的主要竞争对手。”
他的语气中颇有些担忧,君福珠宝本来就是当地珠宝业的地头蛇,要是再被他们把段老挖去,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着重打击何记·凤缘祥,以防何记侵吞他们的市场。
“沈大少,别打岔啊,刚才的赌咱還沒打完呢。”滕君再次把话绕了回来。
“我跟你打吧。”
林羽笑眯眯的站了出来,他对自己的酒很有自信,虽然他不确信能不能成功請段老出山,但是只要段老喝了他泡的酒,就起码会见他一面。
“你跟我打?你算什么东西!”
滕君扫了林羽一眼,满脸的鄙夷,以为他是沈玉轩的司机。
“你竖起耳朵听好了!這是我們何记最大的股东,何家荣何总!”沈玉轩冷冷的說道。
他和他父亲俩人占了何记·凤缘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林羽一個人就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确实是何记当时无愧的大老板。
“奥,原来何记的老总是你啊,行,這個赌我跟你打!”
滕君一听這话立马应了下来。
“沈老板,麻烦你们两個进来一趟,段老要见你们。”
谁知滕君话音刚落,刚才进屋的保姆突然探头出来喊了林羽和沈玉轩一声。
滕君听到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满脸惊诧的望着一旁的保姆說道:“大姐,您确定?段老是要见他们?!”
“是的。”保姆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說道。
“哈哈,滕老板,胜负已分,来,钻吧!”
沈玉轩大笑一声,接着两腿一分,冲自己裤裆底下指了指。
滕君面色铁青,无比难看,死乞白赖道:“刚才咱话還沒說完,不算!”
“放你娘的屁,明明都說好了!你要不要脸?!”
沈玉轩顿时恼火不已,這他妈的脸皮也太厚了。
“我不管,反正不算!”滕君硬着头皮别過脸去,死不承认。
“行了,玉轩,咱先进去吧,别让段老爷子等太久。”林羽拽了沈玉轩一把,冲滕君笑道:“滕老板,记住啊,你们君福還欠我們何记一次钻裤裆,我先记下了。”
林羽不声不响的把這次赌约升级到了公司层面,无形中狠狠羞辱了君福珠宝一把。
“哈哈,对,你们君福欠我們一次钻裤裆啊,记好了!”沈玉轩笑的合不拢嘴。
滕君阴沉着脸沒有說话,咬牙切齿的瞪了林羽和沈玉轩一眼。
等他们俩进去后,他身边一個黑衣男子立马凑過来說道:“老大,要不要废了他们俩?”
“這是在段老的地盘,不能闹事,沒关系,一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滕君冷哼了一声。
林羽和沈玉轩进去之后便被保姆引着一路进了大厅,只见段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在修补着一本纸页泛黄的古书。
“段老。”
林羽和沈玉轩赶紧跟段老打了個招呼。
“坐吧。”
段老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两個人赶紧坐下,保姆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递過来。
“烦你们费心了,跑了這么多趟,其实這位沈老板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话說的很明白了,你们沒有必要再登门的。”段老语气淡然的說道。
“段老,我知道,但是我們是带着诚意来的。”沈玉轩急忙說道,“我們愿意高薪聘請您作为我們何记·凤缘祥的首席玉雕师,薪资方面您来定!”
“承蒙你们看得起我老头子,這次我還是只能对你们說一声对不住了。”
段丰年摇摇头,接着抬头望向林羽說道:“這位小友,刚才那药酒是你给的?”
“不错。”林羽点点头。
“段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告诉我這酒是从哪裡买的,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们免費雕刻一件玉器。”段老推了下老花镜,认真的說道。
如果懂行的人听到他這话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像他這种级别的玉雕师,雕一件玉器,都是按照籽料的重量以克收费的,而且籽料越好,价格自然也就越贵,所以他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有可能是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让利。
沒想到他让這么大的利,就为了买這個酒的来源,可见他对這個酒的认可度。
林羽笑了笑,說道:“段老,不瞒您說,這個酒好买,但是其中的药材不好买,是我自己买的粮食酒兑泡的,您老喝着可還顺口?”
“你……你自己泡的?!”
段老听到林羽這话,不由一惊,随后脸上闪過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之情,接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您要是喜歡的话,我可以把方子和勾兑方法告诉您,您回头可以自己抓药勾兑着喝。”林羽笑道。
段老听到林羽這话猛然一怔,本来以为林羽会借机要挟他,沒想到林羽什么都沒說,竟然直接要把方子送给自己。
這份胸襟着实让他佩服,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
“阿姨,能帮我拿纸笔嗎?”林羽直接喊了保姆一声,想要把方子写下来。
“无功不受禄啊!”
段老长摆摆手,叹了一口气,“是我段丰年沒有口福喝這么好的酒,二位請回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你们带来的酒我就不退了,我老头子這次就厚颜一次了。”
“段老,您别急着回绝,再想想,大不了我們下次再来就是!”沈玉轩见段丰年下了逐客令,顿时慌了,“說不定您考虑考虑就改变主意了呢?”
“不瞒你们說,我已经答应了君福珠宝了,出山担任他们公司的首席玉雕师。”段丰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他一开始答应了君福珠宝,不为别的,就为這口药酒,他也会认认真真的考虑考虑何记。
他年轻的时候嗜酒如命,可是這几年来,可能是身体免疫力下降了,一喝酒就過敏气喘,唯独林羽带来的這個药酒,他喝起来身体沒有丝毫的不适,而且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就连沈玉轩拿来的那個特供药酒也比不了。
“什么?!您答应了君福珠宝?!”
沈玉轩噌的跳了起来,這個消息简直比段老拒绝他们還要难以接受的多。
怪不得刚才滕君跟他打赌的时候那么自信呢,原来他和段老早就谈好了!
其实沈玉轩早就想好了,就算段老不答应他们,也不答应君福珠宝等其他品牌,他也能接受,但是现在段老答应了君福珠宝,不就相当于给他们判了死刑了嗎?!
“我知道你们两家是竞争关系,但是不好意思,我有我自己的难处。”段老有些歉意的冲林羽和沈玉轩說了一声。
“可是……”
“行了,玉轩。”
沈玉轩還想說什么,林羽打断了他,拽了他一把。
“段老,君福珠宝的滕老板已经来了,要不要把他叫进来。”保姆开口问道。
“叫进来吧,两位慢走,我就不送了。”段老冲林羽和沈玉轩說了一声,接着抬头朝楼上喊道:“小曼,把孩子抱下来吧。”
“不好意思,两位請回吧。”
保姆引着林羽和沈玉轩往外走去,到了门口之后,冲滕君喊道:“滕老板,段老叫您。”
“哈哈哈哈……怎么样,你们见了段老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的滚出来?!”
滕君看到林羽和沈玉轩一脸沮丧的表情,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
“谁知道你他妈用的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請的段老!”沈玉轩冷声道,“像你這种沒脸沒皮的人,做出的事也同样阴险龌龊!”
“操你妈的,嘴巴放干净点!”
跟着滕君来的几個黑衣男子立马围上来,冷冷的瞪着沈玉轩,作势要动手。
“行了,行了,让他们過過嘴瘾吧,我就喜歡看他這种看不惯我,却又拿老子无可奈何的样子!哈哈哈……”
滕君放肆的仰头大笑,嚣张无比。
“滕君,你别得意的太早,老子不会放過你的!”沈玉轩气的胸口都要炸了。
“這句话应该我說吧?”
听到沈玉轩這话,刚要往裡走的滕君立马收起笑,转過身冲沈玉轩冷声道:“告诉你,现在段老已经被我請来了,以后京城珠宝界更沒有你们何记的立足之地了,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他這话還真不是夸张,以他们君福珠宝在京城根深蒂固的实力,把何记挤兑出去,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說完他再沒搭理林羽和沈玉轩,快步往裡走去。
“谁滚蛋還不一定呢!”
沈玉轩十分不服气的冲滕君的背影叫嚷了一声,但是声音中显然沒有丝毫的底气。
“家荣,完了,這下全完了。”
走出院门,沈玉轩一低头,满脸颓色,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本来把段老請来他们尚可跟君福一战,现在段老去了君福,何记已然毫无胜算。
林羽皱了皱眉头,突然快步走进去拽住了刚才那個保姆,低声问道:“阿姨,您能不能跟我說說,君福珠宝给段老提供了什么條件,才让段老心甘情愿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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