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抢劫式交易
“但是,這個阵法太過残忍,而且会有反噬,李世民虽然逆天改命成功,但是生涯最后几年却饱受病痛的折磨,以至于他迷恋占卜丹药,崇尚长生,最后也死于了丹药中毒,而且武则天继位后,屠杀三十四名李家后人,亦是上天对李世民的谴罚……”林羽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說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伯母忘记玄清子所說的那番话。”
以命易命可以說是破解昙花命的唯一法子,但是救一條命,搭上十数條命,這條命救的不知還有何意义。
這也是他一直沒提這种破解之法的原因。
关晓珍紧紧的握着手,指甲都要掐到肉裡去了,面色惨白,颤声道:“何先生,我一时糊涂,竟然想要用十一個孩子的命来救千影,我……我罪该万死……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說着她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正是因为对李千影太過宠爱,她才头脑一热,答应了玄清子的提议。
說着她猛地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林羽的胳膊,急声道:“何先生,你懂风水玄学,那你有沒有法子用我的命,救我女儿的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妈!”
李千影闻言顿时心头一颤,眼中泪如雨下,望着母亲哽咽道:“我不用您救……”
林羽望着关晓珍满是期盼的神情,颇有些被她的母爱所震动,面色一凄,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对不起伯母,我做不到……”
关晓珍身子猛地一颤,脚下一软,差点摔坐到地上。
“妈!妈!”李千影赶紧扑過来抱住了母亲。
“伯母!”
林羽急忙帮手将她扶进了屋裡,特意安慰她道:“您别着急,看李小姐的面相,近期应该无恙,等我将李大哥医治好之后,我再想想法子。”
关晓珍听到這话神情一振,紧紧的攥住林羽的双手,說道:“何先生,你要是能救我這一双儿女,我下半辈子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伯母,您言重了,我跟李小姐是朋友,這是我应该做的。”林羽拍拍她的手,随后从包裡取出自己带的几味药材和太岁,根据剂量配成了几味药,交给李千影嘱咐道:“早晚给李大哥熬一副,如果他喝不下,就算灌也要给他灌进去,对他的脑损伤有很大的修复作用,我過两天再来给他施针。”
李千影满脸感激的望着林羽点点头。
从李家大院出来后,林羽满是感慨,盛世繁华的李家,照样有自己不为外人道的哀伤。
所以有时候幸福真的不能简单的用金钱来衡量。
接下来的几日,林羽在帮李千珝针灸之余,還去了药厂几次,研制了几款日常常见的平咳去喘、消炎止痛的中成药,投入到了生产当中,药厂的名字也沿用了回生堂的“回生”二字。
至于帮部队研制的那款止血生肌药膏,早就已经批量生产了,好多已经运到了部队裡去,据岑钧說,士兵们反饋非常好。
为了与林羽药厂的其他药物区分开来,又为了不张扬,這款药膏的药盒上虽然同样印着“回生制药厂”之类的字眼,但是包装顶端却多印制了一個红色的五角星。
转眼已是立冬,半個月的時間裡,林羽已经是第五次来给李千珝施针了,经過前几次的针灸,加之太岁等中药材的滋补,李千珝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具护理医师說,他的手指和眼皮会时不时的眨动。
“何先生,辛苦了,辛苦了。”
等林羽给李千珝施针完后,李振北赶紧邀請着林羽去客厅喝茶。
林羽坐下后,关晓珍赶紧取了一些水果過来,热情道:“何医生,這是泰国那边朋友寄過来的山竹和释迦,您尝尝,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上一些。”
“对,千影,快,你去给何医生装一些,一会儿走的时候好带走。”李振北急忙吩咐道。
“伯父,不用客气了。”
林羽推辞了一句,但是李千影却沒管他,起身跑去了储物间。
“记得,挑一些好的!”
李振北昂着头喊了声,等女儿走了之后,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道:“何先生……我……我以前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多担待,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指的是第一次林羽来的时候,提到昙花命无解时,他对林羽发火的事情。
他這人与他老婆相反,向来不相信牛鬼蛇神和迷信一說,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认准实干兴家,所以才会对這种东西那么排斥。
“李伯父,您這话是从何而来啊?我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林羽笑了笑,颇有些纳闷。
李振北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我上次质疑您說的那個昙花命,是我的不是,我现在有些相……相信了……千影,最近状态好像不太好……”
他說這话的时候只感觉心如刀割,神情凄怆无比,如果生意场上的人见到一向雷厉风行、铁腕手段的李振北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一定会大吃一惊。
关晓珍听到這话,脸上的神采也立马黯淡了下来。
“伯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羽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最近千影身子有些虚弱,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似乎有些恍惚,我找医生来给她看過几次,医生說她身子沒什么問題,所以会不会是昙花命……昙花命使然……”李振北眼睛泛红,面色却有些苍白。
无论他再怎么不信命,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林羽眉头不由紧蹙,他刚才也确实沒有从李千影脸上看出来有什么病,要真如李振北說的那样,李千影最近神情恍惚,看来极有可能是昙花命的命格要应验了。
這种命格一旦应验,李千影的精气神会慢慢的被抽离,直至死亡,宛如昙花谢幕一般,缓缓垂首凋谢。
“何先生,求求您,救救小女啊!”
李振北见林羽沉默不语,顿时慌了,语气哀求道。
上次玄清子被林羽制服的事情他可是听妻子說過,既然他能制服玄清子,說明他的能力一定在玄清子之上,所以他自然把全部的期望都放在了林羽身上。
“李伯父,您别激动,我回去翻翻古书,尽力想想办法。”林羽只能扯了個谎话安慰他,他祖上可是阅尽奇书古典的圣人,既然连他祖上都不知道如何解,那他就是看再多的书,也无济于事。
“好,好……多谢何先生,多谢何先生。”李振北千恩万谢的感激道。
“好了,装好了!”這时李千影已经将水果装好拎了過来,冲林羽甜甜一笑:“這释迦拌酸奶可好吃了。”
林羽望着她灿烂的笑容,心裡說不出的压抑。
虽然他明知不可能从书上查到什么,但回到医馆后,還是让厉振生去买了一些玄术方面的古书,跑到裡屋自己研究了起来。
刚好今天病人少,他也有時間。
“請问何家荣何医生在嗎?!”
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個洪亮的声音。
“你好,是看病嗎?”叶清眉从药柜前转過身来问道。
只见门外来了三個男子,站在最前头的是一個身着黑蓝色大衣的年轻男子,手上還戴着一副黑色的真皮手套,后面的两個人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其中一個戴着口罩的男子手裡還捧着一個黑木匣子。
“是你?!”大衣男子看到叶清眉后双眼一亮,满是惊喜之情。
“你认识我?”叶清眉皱了皱眉头,颇有些意外,印象中她沒记得自己见過大衣男子。
“上次我們在机场见過的,我当时還给了你名片。”大衣男子笑了笑。
“奥,是你啊,不好意思,時間太久了,我沒认出来。”叶清眉似乎也有看一些印象,歉意的笑了笑。
“沒关系,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饭?”大衣男子热情的邀請道。
“介意我一起去嗎?”
這时林羽背着手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冲大衣男子說道,“能跟京城三杰之一的张奕鸿一起吃饭,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你认识我?”张奕鸿眯了眯眼,在林羽身上扫了扫,因为叶清眉的缘故,眼中颇有些敌意。
“听說過,毕竟是京城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自然如雷贯耳。”林羽笑着恭维道。
“過奖了,不過你刚才的话說错了,京城三杰已经是過去式了。”张奕鸿昂着头笑道,“李千珝已经是废人一個。”
“那可不一定。”林羽悠悠的說了一句,岔开话题道,“不知道张大少突然到访是所为何事啊?”
“能坐下谈嗎?”张奕鸿笑笑。
“当然可以。”林羽点点头,邀請他在会客区坐下。
张奕鸿把手套摘下来,扫了医馆一眼,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听說你得了一把宝剑?越王勾践的纯钧剑?!”
林羽心头一沉,眉头微微一蹙,旋即笑呵呵道:“张大少這话是听谁說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他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内心惊诧不已,自己得了宝剑這件事,根本沒几個人知道啊,怎么就传到了张奕鸿的耳朵裡,莫非是刘梦辉告诉的他?
“何先生,你不用瞒我了,你看看這是谁?”张奕鸿笑了笑,接着冲戴口罩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口罩男子赶紧摘下口罩,笑呵呵的冲林羽說道:“何先生,您還记得我嗎?我可是记得您啊,您那两脚踹的我是真疼啊!”
林羽看到這個小鼻子小眼,满脸精明的男子,立马来了印象,就是自己发现纯钧剑后报警抓自己的那個老徐!
原来這老小子一直对這把剑沒死心呢!
“何先生,现在你可以跟我說实话了吧?”张奕鸿笑道。
“不错,這剑确实在我手裡,不知你问這個做什么?”林羽沉着脸冷冷道,知道已经沒有隐瞒的必要了。
“不瞒你說,我对古刀古剑十分感兴趣,更不用說這种稀世名剑了,所以我希望何先生能忍痛割爱,将這把剑让给我。”
张奕鸿笑呵呵道:“不過我也不是让你白让,我是带了东西来跟你交换的。”
他话音一落,老徐赶紧将黑木匣子放到了桌上打开,只见裡面装着几块玄黄色的石头,周身圆润。
“何先生,你看看,這是什么?”张奕鸿笑道。
“泗滨砭石?”林羽微微一怔。
“不错,這可不是普通的砭石,是药王孙思邈用過的泗滨砭石。”张奕鸿神采奕奕道,“您要是有了這套砭石,那以后治病便宛如多了一把趁手的利剑,我用‘利剑’换利剑,這笔买卖合适吧?”
林羽不由嗤笑一声,說道:“张大少,你天真的以为你這几块破石头就能抵的上我一把纯钧剑?你這什么头脑?看来你這京城三杰的名头也是浪得虚名啊!”
這哪是交换啊,這分明是抢劫!
张奕鸿听到這话面色不由一变,脸上闪過一丝不悦,知道林羽是在骂他蠢呢,但他還是把怒气压制了下来,耐心道:“這几块石头的价值自然比不上纯钧剑,但是,对你而言,你交上了我這個朋友,与京城张家攀上关系,便是你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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