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最年轻的国手御医
本来林羽以为向南天的意思是等自己帮他治好病之后,再让步承跟着自己,但是谁知今天林羽告辞的时候,向南天便让步承收拾好东西,跟着林羽一起离开别墅。
步承走之前叫過来两個师弟,仔仔细细的把向南天這些日子要吃的药跟他们交代了一番。
随后步承面向向南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响头,定声道:“师父,徒儿不在的时候您老千万照顾好自己,您放心,我一定遵从您的吩咐,誓死保护好何先生!”
“行了,去吧去吧!”
向南天别着头望着远方,故意沒有去看他,浑浊的双眼中竟然隐隐带有一丝泪痕。
步承将他当成师父,他又何尝不把步承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了?!
林羽和步承离开别墅往回走的时候,两個黑衣男子再次要给林羽戴眼罩,步承冷声道:“从今以后,何先生再来這裡,无需再戴眼罩,听到了嗎?!”
“是!”
几名黑衣男子立马恭敬的点头应道,显然步承的地位比這些人要高的多。
“步大哥,你要是想向老的话,以后可以随时回来看他老人家!”林羽冲他笑着說道。
“不必了,师父說過,男人太過优柔寡断,是沒有出息的!”步承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冲林羽說道:“何先生,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說,你的命令,对我而言,就是我师父的命令!”
“那以后就有劳步大哥了!”林羽点头笑笑。
因为步承从小习武,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所以步承到了回生堂之后,他每天坐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搬個凳子坐在墙边,动也不动的盯着林羽,宛如一個木头人一般,当真是认认真真执行他师父交给他的保护林羽的任务。
“先生,你带回来這小子,不会是個傻子吧?!”
厉振生有些疑惑的冲林羽问道。
“厉大哥,别瞎說,他……”林羽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步承,毕竟向南天活着的事情他不能跟任何透露,哪怕是厉振生也不行,所以他便說道:“反正他来头不简单,是個高手,厉大哥,你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吹吧!”厉振生满脸不服气的說道,“一会儿吃完饭我跟他過過招!”
等到午饭過后,医馆微空快了一些,厉振生便走到步承跟前,說道:“小兄弟,听先生說你身手很厉害,会功夫?怎么样,敢不敢跟我切磋切磋?!”
“我的功夫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切磋的!”步承冰冷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呦呵,语气挺狂啊!”厉振生挺着胸膛一笑,說道:“别光說不练啊,来,有能耐咱俩比试比试,你要是能杀了我,我认了!”
“你是先生的朋友,我不能杀你!”步承淡淡的說道。
“步大哥,你在這裡不用那么拘谨,放松一些!”林羽知道步承是受从小训练的影响,說话办事都有些模式化、军事化,便冲他温和道:“既然厉大哥想跟你切磋切磋,你就跟厉大哥练练手吧!”
其实林羽也很想见识见识這個步承的身手,虽然他能看出来這個步承很厉害,但是心裡十分好奇,他到底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是,何先生!”
步承见林羽說话了,這才起身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医馆前面比试太惹眼了,走,咱去医馆后面吧!”
厉振生把外套一脱,只穿着一件灰色毛衣便朝医馆后面走了過去,步承起身紧紧的跟了上去。
“走,学姐,辛夷,看看热闹去!”林羽笑着冲叶清眉和窦辛夷喊了一声。
“不去,你们男人怎么老喜歡打来打去的!”叶清眉摇摇头,似乎有些不理解。
“這你就不懂了吧,哪個男人小时候沒有個大侠梦!”
林羽笑了笑,接着跟着跑去了后门。
此时小路上几乎沒什么人,厉振生和步承两人面对面而战,厉振生搓了搓手,活动了下手腕脚腕,准备热身,但是步承站在他对面宛如一根石柱般,动也不动。
“小子,你不用热身?!”厉振生疑惑的說道。
“不用!”步承冷冷道,“我每时每刻都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厉振生微微一怔,丝毫沒有想到步承這小子看起来木木呆呆的,竟然這么能装逼!
“厉大哥,步大哥,咱可有言在先,既然是切磋,那边要点到为止,不许出格!”
林羽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因为他已经从步承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杀气,說這话显然是为了保护厉振生。
“拳脚无眼,伤到他,還請先生恕罪!”
厉振生冷哼一声,话音一落,脚下用力的一蹬,沉重的身子宛如炮弹般疾驰而出,狠狠的撞向了对面的步承,厚重的拳头一拳砸向了步承的面门。
他這一拳又快又重,就是换做大军和秦朗,也够他们接的,而且就算躲开,恐怕也会十分狼狈。
但是挺身而站的步承脸上沒有丝毫的神情波动,而且甚至在厉振生這一拳砸来的时候,眼睛连眨都沒有眨。
不過眼见厉振生的拳头要砸到他脸上的刹那,他身子猛地一缩,以一個不可思议的角度,灵活如鬼魅般从厉振生腋下钻了過去,同时回手一個手刀,直劈厉振生的后脑勺。
厉振生见眼前的步承陡然间不见,面色猛的一变,同时感觉脑后传来一阵风声,下意识的低头一躲,堪堪将步承這一個手刀躲了過去,而且他身子借势一扭,出其不意的一個后蹬势大力沉的踹向了步承的腹部。
他這一脚颇有开山碎石之势,如果是個普通人,受了他這一脚,可能半條命都要沒了,就是步承這种习武之人,受了他這一脚,恐怕也要疼上個十天半個月。
而且步承离着他距离几近,這一脚恐怕是躲无可躲!
但是步承压根就沒打算躲,脚步一错,双腿微微一分,一双铁钳般的手猛地往前一掐,便死死的钳住了厉振生的小腿,硬生生的靠蛮力接住了厉振生的這一脚,厉振生的鞋底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沒碰到!
厉振生面色陡然一变,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宛如陷入了一块石墩之中一般,任他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
未等他将腿抽出来,步承双手一拧,厉振生身子瞬间被巨大力道冲击的猛地一翻,颇有些狼狈的往地上一按,顺势一滚,這才将身子稳住,一抬头,未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便发现一個坚硬的拳头已经夹杂着破空之音飞到了他面前,随后陡然在他鼻尖处停住。
他额头上噌的出了一层冷汗,满脸惊恐的抬眼望了一眼一脸平静的步承。
“你要是我的敌人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步承冷冷的說道,他完全有信心這一拳就要了厉振生的命。
“好!好身手啊!步大哥!”
林羽见状眼前一亮,心头大喜,快,太快了!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力道十足,精准无比,不愧是战神的徒弟!
很显然,這些年向南天不說对步承倾囊相授,也肯定将自己绝大部分的绝学和能力都教给了他!
如果向南天這十年沒中毒的话,对步承的指导肯定還要精妙,那步承的战斗力可能会更加的惊人!
說实话,要是跟步承对战的话,林羽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胜他,不得不說,自己這次真是捡到宝了!
厉振生满脸惊讶的站起身,彻底的心服口服了,這個步承的身手跟他根本不是一個级别的,這种恐怖的身手,他只在何先生身上见過!
“老弟,你這身功夫是从哪儿学的?!”厉振生又惊又好奇。
“跟我师父!”
“你师父是?”
“這個保密,你以后会知道的!”步承依旧语气冰冷的說道。
“老弟好身手啊,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也不吝赐教我几招?我請你喝酒,正宗的国酒茅台!”厉振生笑呵呵的說道,语气中颇有些讨好,他好不容易搞来的那几瓶茅台可是他的心头肉啊,自己都舍不得喝,不過如果能从步承身上学到一招两式那便太值了!
步承沒有說话,有些迟疑的望了林羽一眼。
“步大哥,這個你自己做决定,不方便的话,你大可以拒绝,如果方便的话,教教也无妨,都是自家兄弟!”林羽笑呵呵的說道,要是能让步承传授给厉振生和秦朗他们几招,那对于厉振生他们而言,将是一個极大的提高,尤其是以后遇到会玄术的高人,也能应付上几招。
“好,我教你!”步承用力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厉振生对步承殷勤了许多,时不时的给他端水送水果,毕竟有求于人,而且他长這么大,除了林羽、何家二爷外,他唯一敬佩的人,就是步承了。
“小何,你這医馆够忙的啊!”
這天下午,窦仲庸突然笑呵呵的走了過来。
“窦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羽赶紧起身笑呵呵的叫着窦老去内间喝茶。
“茶就不喝了,我就是来看看我孙女,顺道恭喜恭喜你!”窦仲庸笑呵呵的說道。
“恭喜我?!”林羽颇有些纳闷。
“不错,恭喜你,听說你已经获得了国医大师的称号,而且中央疗养院那边已经开会通過了,准备聘請你为疗养院的特级医师了!”窦老說到這裡不由挺了挺胸膛,笑呵呵的感慨道:“中央疗养院知道吧?上面那几個大人物的御用疗养院!比我們军山疗养院级别都高呢,這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你就是要所谓的国手御医喽!最年轻的国医大师!最年轻的国手御医!你小子,真是出息了!”
林羽微微一怔,心中颇有些激动,随后笑着恭维道:“上面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当然,要是沒有窦老您的指点,我也到不了今天這一步!”
“得了,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窦仲庸摆摆手,随后眼睛一眯,低声說道,“家荣啊,现在千植堂倒了,万士龄被抓进去了,你就沒有想過,趁机把回生堂做大嗎?!”
“想過!”
林羽认认真真的点点头,他早就想過要把回生堂做大做强,做到遍布京城!做到遍布华夏!
让中医,在华夏大地再次昌盛起来!
不過這并非一件易事,毕竟要想把回生堂的名声打出去,并且在各地得到认可,最主要的就是每個分堂主治医生的能力必须過硬!
他自己分身乏力,不可能每個分堂的到处跑,所以這就是他這個目标一直迟迟沒有实现的原因!
“那你還不赶紧拓展分堂,先把分店开满整個京城!多好的机会啊!现在你可是要名声有名声,要后台有后台啊!”窦仲庸急切的說道,随后皱了皱眉头,說道:“不過难就难在這好的坐诊医师不好找啊……”
“现在好找了,窦老!”林羽眼睛一眯,笑着說道,“咱中医协会不是那么多会员嗎?”
“什么?!”
窦仲庸面色猛然一变,诧异道:“你……你的意思是,让那帮有声望有地位的中医大家给你打……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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