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再无第二人选
何自钦话音一落,周围的众人也立马面色一变,聚精会神的望着何庆武,全都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医生說通過检查结果,能够看出来,割伤自臻的匕首上带着一种慢性毒药!”
何庆武紧紧的抓着手裡的拐杖,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這個一生戎马、浴血奋战的老人,头一次說话的时候内心如此沉痛。
“慢性毒药?!”
何自钦一听這话急忙說道,“中了毒那把毒素弄清楚,研究出毒药,解了不就行了嗎?”
“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不是我們国内……”
何庆武說到這裡猛地顿住,接着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中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方便把具体的說出来,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反正就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毒,根本无……无药可解……”
他這话說完,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竟然闷闷的,眼眶也有些泛涩。
“无药可解?!”
何自钦闻言面色猛然一变,急忙道:“爸,不会的,现在医疗條件這么发达,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够研究出解毒的法子来的!”
虽然何自钦跟二弟两個人之间多有不和,而且也嫉妒父母偏袒老二,但是他知道老二对于何家意味着什么,外界很多人对老二的忌惮甚至比对他更甚,所以老二跟他一样,都是支撑何家的顶梁柱,而他们两兄弟,也是何家被称为第一大世家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向来奉行家族自伤,所以自然不希望老二出事。
站在一旁的萧曼茹静静地听着這一切,自始至终都沒有說话,紧紧攥着拳头,指甲近乎都掐进自己的掌心裡了,面色惨白一片,身子瑟瑟发抖,眼泪从眼眶滑落也兀自不觉。
何庆武低下头,轻声叹道:“军区总院十年前就接触過這种毒,已经研究了十年了,仍旧无药可解……”
“十……十年?!”
众人闻言皆都面色猛然一变,实在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奇异顽固的毒药!
何自钦咕咚咽了口唾沫,急切道:“爸,你的意思是說,十年前有人中過這种毒?!”
“不错,這個人我也认识,也是一位通天彻地的英雄人物,十年前,他也是在這裡接受的治疗!”何庆武回忆着往事,满脸沧桑无力。
“那……那這個人现在如何了?!”何自钦虽然听清楚了父亲說的每一個词,但仍旧不死心的问道。
“我說了,无药可解,你觉得他能怎么样……”何庆武說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语气中的绝望显而易见,微微的抬着头,不想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来。
何自钦张了张嘴,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何自珩猛地一個箭步冲過来,咬着牙厉声道:“不能解我們也要解,总不能就這么放任二哥去死吧!”
“二爷暂时不会有事!”
這时从走廊一侧急匆匆的走過来了一個身影,正是這所医院的副院长兼外科主任赵忠吉,他走到跟前后急忙說道,“虽然這個毒很厉害,但是药性也很慢,二爷的中毒创口确实很多,但是撑個一两個月還是沒問題的!”
“撑個一两個月?!”何自珩猛地窜過来一把撕住了赵忠吉的领子,怒声道,“我要的不是撑一两個月,是要我二哥活過来!你们医院干什么吃的,都十年了,竟然连個毒都解不了!”
“自珩!”
何自钦立马把三弟的手拽了回来,接着冲赵忠吉歉意道:“老赵,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三弟也是着急!”
“我們又何尝不着急呢!”赵忠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其实十年前战……十年前同样中這种毒的患者去世后我們也一直沒有停止对這种毒的研究,但是我們发现這种毒非常的奇特,裡面的每一种成分单独拿出来都不会致人中毒,但是将它们放在一起,却会产生非常奇特的毒性,所以這让我們根本无的放矢!”
似乎也是为了避免泄露什么机密,他特地沒有交代清楚十年前中毒的患者是谁。
“那你们解不了,就沒有找世界上其他的医疗机构請教研究過嗎?”何自钦继续问道。
“我們当然請教過米国医疗协会和欧洲医疗协会這些知名的医疗组织,但是他们在我們之前很早就接触到了這种毒液,一直到现在,也是无法可解!”赵忠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而且欧洲医疗协会那边的存档显示,這种毒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有了记载,可见是一种很古老的毒。”
众人听到這话不由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整個走廊的气氛顿时变的沉重了起来。
“无药可解……无药可解……莫非我二弟真的要就此殒命嗎……”何自钦紧紧的握着拳头,脚步有些踉跄,自顾自的喃喃念叨道。
“其实也不能說的這么绝对,起码還有一种法子沒有尝试過!”赵忠吉拧着眉头沉吟道。
“什么法子,老赵你倒是快說啊!”
何自钦神情一振,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說道。
走廊的众人眼前也皆都重新变得明亮起来,满脸期待的望着赵忠吉。
萧曼茹心头一动,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快步的往前走了几步。
“其实我刚才跟何老爷子也說過了,我們自始至终都在以西医的方法研究這种毒,但是這么多年都沒有进展,說明我們的西医水平仍旧需要继续发展进步,远沒有达到巅峰!”赵忠吉沉声道,“如果想解這种毒,那就得找一個曾经达到過巅峰的医学,那就是我們的华夏中医!我們华夏中医的巅峰不存在于现在,也很难存在于未来,所以,它的巅峰,只能是存在于過去的明清时代!”
“你的意思是說,唯一的方法,是用中医来医治我二弟?!”
何自钦听到這话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急切的问道。
“不是,我們医院有中医,他们也都研究過這种毒,也破解不了!”赵忠吉摇摇头,皱着眉头說道,“我說的這個法子,是一個人!”
“一個人?!”何自钦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不管這個人是谁,我都一定会把他請過来!”
“回生堂的何家荣何医生!”赵忠吉郑重說道,“他是我唯一想到的法子,也是何二爷唯一的希望!所以要想救何二爷,就得立马去請何医生!”
他刚才来的匆忙,而且走廊裡全是人,所以他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羽,所以才說让何自钦立马去請林羽。
何自钦听到這话猛地一怔,回头望了眼林羽的方向,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老赵,你确定?!”
虽然他对林羽前段時間出尽风头的事情有所耳闻,而且林羽也医治好了他女儿的蛇毒,但是仍旧对林羽的医术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或许是他潜在的抵触心理在作祟吧。
“确定,当然确定,现如今华夏中医的巅峰,在我认为,除了何家荣何医生,再无第二人选!”
赵忠吉挺直了胸膛,对于林羽击败韩国医圣,医治好瑞典小公主怪病的事情他可是請钦佩不已,忍不住替林羽吹牛道,“在我认为,何医生的医术,就是拿到中医鼎盛时期的明清时代,那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佼佼者!”
一旁的林羽听到他对自己如此盛赞,倒是不由有些摇头笑了笑,沒想到這個只见了一面的赵副院长竟然对自己如此青睐。
“忠吉,不瞒你說,何医生就在這呢!”何庆武见赵忠吉這话急忙走過来,說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何先生,所以就請他留了下来!”
這就是他刚才为什么呵斥自己闺女的原因,因为赵忠吉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谈起中医,跟他推薦過林羽。
何庆武做梦也沒有想到,他们偌大的一個何家,有朝一日竟然会求到這個与何家似远似近的毛头小子!
“哦?!何医生在這,太好了!”赵忠吉面色大喜,急忙道,“這個毒虽然是慢性的,但是会一直扩散,自然是越早治疗越好!”
话音一落,他便立马四下寻找着林羽的身影。
萧曼茹听到這话几也是满色一喜,无比欣慰的望向林羽,内心庆幸自己把林羽叫了過来。
林羽见状赶紧走了出来,冲赵忠吉笑着点点头道:“赵院长,您缪赞了,其实我在解毒方面不太拿手,并不敢保证能医治好何二爷!”
他這话說的是事情,刚才听赵忠吉把這毒說的這么玄乎,他也不一定有信心能够医治的好,毕竟這個世界上自古至今,所流传的稀奇古怪的毒药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光他祖上记忆中能让他自行配制的无色无味的剧毒就不下数十种。
“何医生,你不要有压力,尽力而为吧!”赵忠吉叹了口气,說道,“我們西医研究了這么多年也沒研究出解药,你们中医就算治不了,也不丢人!”
“何先生,我知道我們何家一些人以前得罪過你,你想让我惩治谁替你出气,就尽管說!”何庆武以为林羽在故意推辞,立马出来其实威严的担保道,“而且不管你能不能医好我儿子,我何庆武跟你承诺,我何家始终都欠你一個人情,不管什么事,只有我何家能做到的,我何家绝不推辞!你放心,我何庆武這把老骨头,還值几個钱!”
何家的众人听到這话面色不由一变,要知道,他们父亲向来信守承诺,可是很少许诺過别人什么的,现在竟然可以答应林羽的任何條件,而且還会为他惩治何家的人,都不由心头一惊。
尤其是何自钦和何老爷子的大女儿何珊,面色都不由微微一变,何家得罪林羽最多的的,就是他们两家了吧,当然,還有刚刚走掉的小妹一家。
“老爷子,我不用你帮我惩治任何人,也不用你答应我任何條件!”林羽昂着头,坦然笑道,“有些人,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治,而有些人,一個铜板不给我,我都会给他医治,何二爷是我敬佩的人,所以给他治病,我分毫不取!”
說完他转头冲赵忠吉道:“赵院长,能开门让我进去嗎?!”
“可以,当然可以!”
赵忠吉立马命人拿過一個新的口罩和手套递给林羽,接着带着林羽进了重症监护室。
病床上的何二爷面色苍白,憔悴不已,每一次呼吸都十分的沉重,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只见他的身上缠着一些绷带,伤口处的绷带被渗出的鲜血染成黑红色。
黑血?!
林羽看到這种情况猛地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道:“赵院长,快,把他的伤口处的绷带拆下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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