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新仇旧恨
玫瑰這一跑韩冰感觉特别的遗憾,倒不是因为觉得逃走了一個罪案累累的女魔头,而是遗憾沒能从玫瑰嘴裡问出来那個真正的变态杀手是谁。
所以她便只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這几個被抓回来的歹徒身上。
“沒……沒人指使我們……我,我們认错人了……”男歹徒支支吾吾的說道,“对……对不起,我們一开始找的人不是你们……啊!”
他话未說完,便立马切换成了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因为韩冰已经毫不留情的将脚踩在了他那條断腿上。
男歹徒整個脸都白了,捂着自己的断腿浑身颤抖不已,急声道,“我說……我說……”
韩冰冷哼一声,這才将脚拿回来。
“今天早……早上我們老大接到一個电话,有個人說有個大活让我們干,报仇丰厚!”男歹徒咬咬牙,忍着疼,哆嗦着身子颤声道,“我們老大起初不相信,后来那個人直接转了一千万過来,对方說事成之后,還会给我們打一千万,所以這個活儿我們就接了……”
“那人說的是什么活儿?就是让你们杀我們?!”韩冰冷冷道。
“不……不是!”
男歹徒用力的摇了摇头,随后颤声道,“那人让我們按照時間把這個死掉的小……小孩送過来,說如果看到有個女人抱着這個小孩痛哭,就让我們杀……杀了她……而且嘱咐我們先把這個女人痛哭的画面拍下来,然后再……再动手……”
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他们一开始沒动手的原因,因为他们接到命令,先要让玫瑰感受感受那失去至亲的切肤之痛!
林羽和韩冰面色不由微微一变,再次被這個变态杀手的歹毒心肠所震惊!
“和你们联系的人是谁?!”
韩冰冷声质问道。
“這……這個我不清楚……”男歹徒摇摇头,“是我們老大跟他联系的……”
“那你们老大呢?!”
“死了,被,刚才被你们开枪打死了……”男子有些怯懦的指了指面包车旁边被枪打死的两個男人。
韩冰闻言面色一寒,接着厉声道:“你就沒听你老大提起過,打电话的那人是谁?!”
“沒……沒有……”男歹徒看到韩冰狠戾的神色,身子顿时一颤,急忙說道,“我們老大应该也不知道那人是谁,那個雇主把這個死小孩交给我們的时候,都是指定了尸体所在的地点,让我們直接過去拿的!”
一旁的林羽听到這话略一沉思,转头冲韩冰說道:“他应该沒有說谎,這像是那個人的作风!”
以前定制玉牌的时候,這個变态杀手都沒有亲自露面,也是找人替他過去取的。
韩冰点点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从這几個小喽啰嘴裡可能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接着韩冰便让两個手下审讯了审讯這几個人,得知他们是一帮流窜性质的跨省杀人犯之后,便直接将他们移交给了警方。
至于小智的尸体,在法医赶来確認過之后,也已经沒有了保存的必要,所以在经過龚院长的同意后,林羽便帮着她们将小智火化后下葬了。
龚院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毕竟对于她而言,孤儿院的每一個孩子都是她的孩子,而因为雪儿的缘故,她对小智的感情又极其特殊,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智和雪儿。
而小智下葬后,林羽沒急着离开,买了一束鲜花,站在墓地前等了好久,但是始终沒有等到玫瑰的身影。
可能对于玫瑰而言,這些形式主义已经沒有丝毫意义了吧?
对于玫瑰逃走的动机,林羽也能猜到,她是想要亲自去找那個变态复仇,可是她现在身负重伤,可能不過是去送死罢了。
可是明知道是送死,她肯定也会义无反顾吧。
林羽知道,其实在看到小智尸体的那一刻,玫瑰就已经死去了。
林羽望着墓碑上黑白照裡小智的笑脸,忍不住想到,或许,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有时候人生就是這么戏谑,苦苦期待的结局总是得不到圆满。
他们终究沒能得知那個变态杀手是谁,而玫瑰也终究沒有等到自己的弟弟。
林羽将手伸进口袋裡,掏出玫瑰留给自己的那把金锁,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手中的花放到小智的墓碑前,這才转身离去。
林羽和步承刚回到医馆,就见医馆外面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同时车前還站着几個身着黑衣的男子,看到林羽后立马迎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
步承面色一寒,立马挡在了這几個人身前,满是戒备的冷声质问道。
“别紧张,我們沒有敌意,是特地来請何先生的!”
领头一個方脸男子冲步承說了一声,接着走到林羽跟前,啪的打了個敬礼,恭敬道:“何先生,我們家老爷子,奥,就是何老爷子,让我過来請您,让您去一趟医院,我們家二爷已经醒了!”
“何二爷醒了?!”
林羽一听這话不由精神一震,先前的低落情绪也瞬间被冲淡了几分,急忙点头道,“走,我這就跟你去!”
步承看了眼他们的车牌号,见确实是官方牌照,這才跟着林羽一起上了车。
到了医院后,只见何二爷所在的重症监护室裡已经站满了人,除了何家老爷子何庆武外,還有何自钦兄妹以及何家的第三代,甚至将整個门外都挤了個满满登登。
老爷子的外孙昌昌原本在外面疯跑,看到林羽后吓得打了個激灵,似乎又想起林羽上次踢他的那一脚了,立马老实了下来,贴着墙动都沒敢动。
“二哥!”门口的何瑾祺看到林羽后立马拄着拐杖迎了上来,瞥见一旁站着不动的昌昌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說道,“這小子還得你治他!”
而刚刚从病房裡出来的何妙看到林羽后则狠狠的剜了林羽一眼,因为知道是林羽医治好了她二哥,所以她這次沒敢說什么难听的话。
“爷爷,二……何大哥,我何大哥来了!”
何瑾祺扯着嗓子朝病房裡面喊了一声,因为害怕爷爷,所以临时改了称呼。
“快,快請!”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何庆武双手拄着拐杖,立马站了起来,急忙說道。
人群立马散开,林羽便走了进来,冲何老爷子点头打了個招呼,接着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何自臻,只见他此时已经醒了過来,整個人的精神面貌显得十分的不错,正咧着嘴冲林羽笑,声音有些虚弱的說道,“小兄弟,我這次可是欠了你一條命啊,大恩不言谢,他日有机会,我何自臻,定当涌泉相报!”
“什么小兄弟,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一旁的萧曼茹忍不住埋怨了她一句,如果“何家荣”当真是她和何自臻的孩子,那叫小兄弟不就乱了辈分了嗎。
“哈哈,称呼嘛,怎么叫都无妨!”何自臻不羁的一笑,拍了拍床,示意道,“小兄弟,過来坐!”
何自臻性格爽朗,行事大气,向来不为這些琐事小节所束缚。
“行了,都出去吧,让自臻跟何医生聊两句!”何庆武冲众人摆了摆手,接着屋裡的一众人便转身往外走去。
何自钦赶紧走過来扶着父亲往外走。
“老二啊,那我就回去了!”何庆武转头冲何自臻說道。
“好,爸,您慢点,等過两天我能下床了,我就去看您和妈!”何自臻急忙說道。
“不急,不急,慢慢来!”何庆武嘱咐了一句,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对了,我跟你說的那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心裡有分寸,爸,您放心吧!”何自臻急忙应道。
何庆武這才点点头,接着跟林羽打了個招呼,道了一声谢,便在何自钦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来,何先生,快坐!”
萧曼茹赶紧给林羽和步承搬了個凳子過来,但是步承沒有坐,起身去了门外。
“谢谢!”
林羽点头轻笑,坐下后便给何自臻把了把脉,接着感慨道,“何二爷体质真好,恢复的非常快,要是换了旁人,就算药效再好,也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苏醒過来的!”
“哈哈,哪裡,分明是小兄弟妙手回春啊!”何自臻爽朗笑道,接着急切道,“那我還有多久能出院啊?我在床上躺的实在有些难受了。”
“這個還得再等几日!”林羽笑道,“這种毒具有滞后性,起码這段時間之内你不能下床走动!”
“那对我可真是一种折磨啊!”何自臻有些无奈的叹道,像他這种好动的人,一刻也在床上待不住,早知道這样,還不如让他不醒過来!
“行了,你就消停点吧,听何医生的!”萧曼茹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何自臻笑了笑,接着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急忙转头冲林羽說道,“对了,小兄弟,听你說,我身上中的這個毒是来自东瀛是吧?!”
“不错!”
林羽急忙点点头,问道:“难道您不知道您击杀的那三個人是什么人嗎?!”
何自臻摇了摇头,笑道,“我每天面对的都是国际上肤色各异的凶徒,对于国别早就不在意了,而且他们袭击我的时候也沒有說话,我也沒想到他们是东瀛人!”
“我不知道那三個人是不是东瀛人,但是我敢确定,他们用的這种毒绝对是来自东瀛,而且来自一個叫神木的家族!”
林羽面色凝重的跟何自臻說道,想起了那天跟向老讨论這件事的情形。
“神木?!”
何自臻面色陡然一变,随后点点头,神情变得愈发的阴沉,随后眼睛一眯,冷声道:“沒想到啊,他们现在竟然要对我下手了!既然這样,那我們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您跟這個神木家族有過冲突?!”林羽顿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這属于高级机密,不過我可以稍微跟你透露透露!”何自臻望了林羽一眼,似笑非笑道,“不是我跟神木家族之间有冲突,是我們整個华夏跟神木家族之间有着莫大的冲突!”
“跟我們华夏有冲突?!”林羽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也无法想到,一個小小的家族,竟然敢挑战一個国家的威严!
“十年前,他们盗走了我們国家的一份机密文件!”何自臻凝着眉头郑重道,“一份关乎华夏命脉的文件!”
关乎华夏命脉的文件?!
林羽顿时睁大了眼睛,颇有些震惊,沒有插话,满脸期待的望着何自臻,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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