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老兔崽子,還记得我嗎
军情处的一众队长陡然一愣,反应過来后瞬间哗然一片,欢呼不已!
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刚才服部连子弹都伤不了分毫,宛如铁打一般的身子,竟然被林羽一根小小的银针给击倒在地!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原本满脸倨傲的德川和福山看到這一幕面色陡然一变,显得极为震惊,毕竟在平常的训练中,别說是一根小小的银针了,就是一把纯钢打造的武士刀,都无法砍伤服部分毫,這怎么就被华夏一根小小的银针给击倒了呢?!而且還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普通人而言,甚至根本都无法将這种细如牛毛的银针扔到服部的面前!
“服部,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沒站稳,自己摔倒了?!”
德川长信顿时心如芒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急切的冲服部喊了一声。
但是服部宛如沒听到一般,眼珠泛白,身子在地上微微抽动。
胡海帆等人见状则是长出一口气,与范姓领导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满是欣慰的笑了笑,范姓领导等人禁不住连连摇头,這個何少校,倒真是让人意外,让人惊喜呢!
“家荣,還不快帮服部先生把体内的银针取出来?!”
胡海帆见胜负已分,生怕服部再有個三长两短,赶紧冲林羽吩咐了一声。
“是,长官!”
林羽接着招呼了两個倭国人,說道,“還不快把你们的服部大佐扶起来?”
两個倭国人赶紧跑過来一左一右扶住了服部。
林羽随后又找了一块木板,交给韩冰,示意韩冰双手拿着木板站到服部的面前,将木板对准服部的胸口。
紧接着林羽暗暗吸了口气,一掌拍在了服部的后背上。
众人只见一点寒芒从服部胸口射出,“噗”的一声,钉入了韩冰手裡的木板上,随后服部便微微喘息了起来,意识也恢复了過来,脸色变得渐渐的红润起来。
德川长信本来還想胡言乱语一番蒙混過去,但是看到木板上的银针,他一時間语塞,知道再也糊弄不過去,铁青着脸沒有說话。
“德川先生,你喜歡用事实說话,但是现在通過事实看来,你這個徒弟并沒有练成什么所谓的‘往生圣体’啊!”
胡海帆面色平淡,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缓声道,“那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所谓的‘至刚纯体’抄袭‘往生圣体’也是空穴来风?!”
德川长信脸上不由青一阵白一阵,随后他面色一寒,走過来狠狠地踹了服部一脚,怒声呵斥道,“混账!我辛辛苦苦给你讲授‘往生圣体’的修炼方法,你修炼未成也就罢了,竟然還就敢用硬气功来糊弄我!”
服部闻言微微一怔,满脸不解的望着德川长信,疑惑道:“师父,這不是您教我练……”
“给我住口!”
德川长信怒喝一声,差点被這個笨徒弟气死,一巴掌扇到了服部脸上,直接打断了服部的话,满脸愠怒道,“你這個混账,到现在了還沒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走,跟我回去面壁思過去!”
众人见状笑而不语,知道德川长信這是要甩锅给自己的徒弟了。
說完他便拽着服部往外走去。
“德川先生,您别急着走啊,我們一会儿的团队交流切磋還沒完成呢!”
胡海帆也沒有拆穿,笑着冲德川长信喊了一句。
“胡处长,改天吧,我得回去教训這個孽徒,沒想到他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连我也敢骗!我要罚他在师祖面前面壁思過!”
德川先生回身冲胡海帆說了一声,接着便带着服部急匆匆的往外走去,因为他实在是沒脸再呆在這裡了。
福山等人见德川和服部都走了,他们也纷纷起身要走。
但就在德川和服部经過军情处一众队长所在的位置后,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個浑厚沧桑的声音,“德川啊德川,這么多年了,你這老兔崽子還是這么沒出息,动不动就把责任推给自己的徒弟和部下!”
德川长信听到這句对他大不敬的话后瞬间勃然大怒,猛地转過头,冷眼扫视着军情处的一众队长,怒声问道,“放肆!谁?!刚才那话是谁說的!”
胡海帆都不敢這么对他說话,区区一個军情处的队长竟然敢对他如此无礼!
“我說的,怎么了?!”
這时从人群中站出来一個身材并不算多高大,但是却十分挺拔的身影。
只不過這個身影的面容有些苍老,脸上的皱纹宛如刀刻斧凿一般,但是却无法掩盖他眉宇间那股豪迈。
周围的一众军情处队长纷纷转過头望向這個有些苍老的身影,满脸狐疑,显然都不认识這個老人。
德川长信在看到這個老人后眉头也是微微一蹙,显然一時間有些沒认出来,细细的打量了這個老人一眼,冷声道,“你是什么人,敢对……”
不過话刚說到一半,他便不由张大嘴巴顿住了,身子宛如石化般僵立在原地,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這個老人的双眼,心头竟然不由涌起一丝恐惧!
纵然這副饱经风霜的面容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這双眼睛他却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你是向南天?!”
德川长信声音颤抖无比,最后一個字甚至都已哑然失声,心头除了震惊,同时還涌起了一股恐惧感!
不可能,這绝对不可能!
向南天在十年前身中剧毒已经死了!
他内心一直在否定着這個事实,但是那双眼睛确实骗不了人的,那种沉稳狠决的眼神让人不寒而粟,不是向南天還能是谁!
周围的一众军情处队长见德川长信反应如此激烈,不由都有些纳闷,纷纷好奇的在向南天身上打量着,不知道這位老人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德川长信喊向南天名字的时候几乎是从喉咙眼儿裡喊出来的,所以他们都沒有听清。
“师父,他是谁?!”
不過站在德川长信身旁的服部倒是听的极为清晰,满脸惊诧的望着德川长信问道,“他……他就是向南天?!您以前說過的那個什么战神向南天?!他不是死了嗎?!”
服部這话倒是說的一清二楚,周围一众军情处的队长顿时哗然一片,无比的震惊,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向南天,议论纷纷。
“战神向南天?怎么可能,战神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嗎?!”
“对啊,我听說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来着,无药可救!”
“莫非战神根本就沒有死?!”
“不可能吧,我记得当初是官方發佈的消息啊……”
胡海帆和范姓领导等人听到众人的议论面色也是猛然一怔,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立马起身朝着向南天這边走了過来。
对于向南天還在世的事情,他们也是不知情的,上面的领导连他们也瞒住了,所以在听到向南天的名字之后也是愕然万分。
等他们看清向南天的面容之后,不禁满是狐疑,发现眼前這老人容貌确实跟战神年轻时候有些相像,但是却又不尽相同。
毕竟已经過了十年之久,而且這十年间向南天几乎每天都在饱受剧毒的折磨,這种剧毒让他身上的肌肉萎靡的厉害,所以相貌也难免有些变化。
“德川,看来十三年前缔神岭那一战,我刺你那几刀,并沒有给你长太大的记性啊,你竟然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向南天望着德川长信淡淡的說道。
“是你,果……果真是你!”
德川长信听到向南天提起缔神岭一战,身子猛地打了哆嗦,心头再次涌起一股恐惧感,两只眼睛满是震惊的打量着眼前的向南天,见向南天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心中大惑不解,对于向南天中的毒他可是一清二楚啊,神木家的奇毒号称天下无人可解,可是這向南天怎么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呢!
“您,您果真是向南天向老?!”
一旁的胡海帆在確認眼前這個老人是向南天后也是激动不已,眼中甚至不由涌起了一层热泪。
“亏我当年還教過你,兔崽子,连自己的教官都不认识了!”
向南天望向胡海帆,颇有些嗔怪的责骂了一句。
普天之下,敢骂华夏军情处第一处长兔崽子的,除了向南天,還能有谁!
“向老,您……您老……”
胡海帆此时已经辨认出了向南天的声音,知道這确实是向南天无疑,眼眶中不由噙满了泪水,激动地话也都已经有些說不出来了。
“向老,我們不是认不出,我們是不敢认啊!”
一旁范姓领导的眼中也噙满了泪水,满怀激动。
他们从上头接到的命令,說是向南天已经死了,而且這十年间向南天确实音信全无,现在就算十年前的向南天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认,更不用說眼前這個面容苍老的向南天了。
“看来让你们失望了,我這把老骨头還活着!”
向南天笑呵呵的傲然道,“而且還活的很好!”
他這话虽然是对着胡海帆和范姓领导說的,但是余光却下意识的瞥了眼一旁的德川长信。
“向老,您這话可折煞我們了,得知您老還活着……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胡海帆神色肃穆,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說话间,他一直双手扣腿,站的笔直直,宛如一個新兵见到了自己的教官。
“别說胡话,你不能死,而且也死不了!”
向南天笑着望了他一眼,說道,“军情处還需要你领导着继续发展壮大呢,省的什么蚂蚱啊,跳蚤啊,都敢跑到我們這一亩三分地上来蹦跶上几蹦跶!”
說着他转過头望向德川长信,眯眼笑着寒声道:“德川,你說我說的对嗎?!”
德川听到向南天话中的寒意,身子猛地打了個寒颤,知道向南天這话是意有所指,不過他也不敢反驳,急忙点头道:“是,是,是!”
随后他眼珠一转,接着面容一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满脸动容道:“向……向大哥,真沒想到您……您還活着,老弟我,我真是激动万分啊!老天保佑啊!”
看他的样子,听他的语气,似乎他也因为向南天沒死而感到十分的欣喜和兴奋!
一旁的服部见师父对向南天如此恭敬,不由错愕万分,立马站出来急切的說道:“师父,您为何对您的一個手下败将如此恭敬,当年缔神岭一战,您不是跟我讲過嗎,您刺伤了向南天数刀,而您自己毫无发无损嗎?刚才他故意颠倒事实,胡言乱语,您怎么能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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