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自作孽,不可活
众人被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哗然一震,纷纷定睛去看桌上的人,但是未等他们看清,窗外紧接着又飞进来了一個人影,同样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因为惯性太大,身子一滚,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老村长等村民慌忙起身躲避,哗啦一声齐齐躲到了一旁,這才避免被伤及。
“栓子?!”
老村长俯身一看,认出地上的滚着喊疼的正是栓子后,面色不由一变,万分惊讶。
他也是凭借着对栓子身形的熟识和栓子身上的衣服才认出来的,因为栓子此时脸上鼻青脸肿,满是血污,好似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一般。
“那……這是秃子?!”
此时其他乡亲看了眼桌上的同样满脸血糊糊,而且脸上還扎着一些玻璃碴子的光头身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
秃子颤声回了一句,双手张着罩在自己血淋淋的脸前,但是却丝毫不敢碰,疼的浑身打哆嗦,声泪俱下的祈求道,“叔伯乡亲们,你们可得救救我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村长声音急切的說道,并且带着一丝颤抖,他猜到秃子和栓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给扔进来的,而能把一個大活人给瞒着窗户扔进来,這個东西的力道一定不小,所以他情不自禁的就往一些怪力乱神的方向上想去,以为军营裡来了什么恐怖的生物,亦或者說是山神!
“谁敢在我军营裡闹事?!”
田长官也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问道,他绝对不相信所谓的鬼啊神的,他知道這一定是人为的,对于身体强壮的特种兵,把人扔进来,倒也不是难事。
“卫兵!卫兵!”
范延立马高声冲外面喊了起来,而他這一喊,才想起来军营裡面人手紧缺,门外唯一的一個卫兵,已经被田长官派出去跟裴上将派来的人联系去了。
他立马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厉声冲周围的几個军官說道,“保护长官安全!”
“不用叫卫兵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這时一個悠悠的声音传来,接着就见报告厅外面缓步走进来一個身形单薄但是气质不凡的身影!
跟在這個身影后面的,還有一個脸上脏兮兮,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這是個大美人的女人,一头的金发虽然黯淡了几分,但是仍旧十分的夺目!
屋内的众人在看到他们两人的刹那陡然间都愣住了,每個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诧!
“何先生!安妮会长?!”
田长官看到這俩人后也是愣了片刻,张了张嘴,满眼的不可置信,身子猛地一颤,赶紧从桌子后面跑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林羽的双肩,欣喜若狂的激动喊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何先生,安妮会长,你们真……真的回来了?!”
田长官感觉跟做梦似得,刚才他们還在为林羽和安妮的安危担惊受怕,而此时林羽和安妮竟然已经好端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除了衣服和头发有些脏乱外,两人似乎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损伤。
“啊,感谢上帝!”
安妮的助理贝亚特看到安妮之后也立马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朝着安妮扑了過来,一把抱住了安妮,喜极而泣道,“安妮会长,感谢上帝能让您回来,感谢上帝!”
安妮也激动地抱住了贝亚特,眼中泪水横流,能够再次见到這些熟悉的面庞,安妮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過在贝亚特大声喊着“感谢上帝”的时候,她却抬头望了林羽一眼,她知道,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不是上帝,而且眼前這個男人!
欧洲医疗协会协会的人在看到林羽和安妮后脸色一沉,有些失落,毕竟安妮的回归,意味着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又回来了。
不過除此之外他们倒是也沒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而坐在他们旁边的混血男和查德两人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惊恐,手臂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你……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老村长在内的村民也是震惊不已,老村长连忙带着乡亲们迎了上去,满眼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林羽,见他身上连点伤口都沒有,宛如见了妖怪一般。
毕竟对他们而言,但凡进了那個林子的人,就沒有能活着出来的,而且林羽和安妮竟然在林子裡待了這么久,竟然還能活着回来!简直就是個奇迹!
“就這么一路找回来的啊!”
林羽冲老村长和一众村民们笑了笑,语气随意的說道。
“找回来的?!怎么找回来的?!”
老村长急声道,“进了林子怎么可能走得出来呢?!”
就是他们這裡最富有经验的老猎手,在林子裡走深了,都得费半天劲儿才能走出来,而林羽和安妮两個人初来乍到,对這裡的地形地势一点都不了解,而且进入的還是那片他都沒进去過的深山老林,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走出来呢!
“是啊,难道你们在裡面沒有遇到什么怪异的东西嗎?!”
“山神你们看到了嗎?!吃人的山神!”
“你们是怎么找对方向的!”
其他村民也立马跟着七嘴八舌的问道,脸上的神情皆是好奇不已。
“好了,好了,你们先不要问了,让何先生和安妮小姐坐下喝口水,喘口气,慢慢說,慢慢說!”
田长官赶紧拽着林羽和安妮会长在椅子上坐下,关切的询问道,“何先生,安妮会长,你们饿不饿,我這就派人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好,给我們一人做碗鸡蛋面就行!”
林羽倒是也沒有拒绝,他和安妮中午把野猪肉吃完后,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沒有吃呢。
“好嘞,我這就去!”
一旁的范延沒等田长官吩咐,立马答应一声,转头就朝着厨房跑去,因为不放心别人做,所以他准备亲自下厨。
跟在田长官后面的一個士官也赶紧跑去饮水机那给林羽和安妮一人接了一杯水。
林羽咕咚喝了一口水,接着突然悠悠道:“秃子,栓子,你们這是要去哪儿啊?!”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立马转头四下一看,只见秃子和栓子两人此时正跪在地上,悄摸的朝着会议厅的门口爬去,顿时都狐疑不已。
见众人朝着這边看過来,秃子和栓子两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咕咚咽了口唾沫,满头冷汗的转头朝着众人望了一眼。
随后秃子二话沒說,猛地窜起,朝着会议室门口就跑,栓子见状也立马学着秃子快速爬起来,朝外面冲去。
林羽坐着沒动,但是手裡已经多了两根毫针,骤然间一甩手,两根银针极速射出,精准的沒入了秃子和栓子的腿弯儿,他们两人立马噗通一声栽到了地上。
碰到那只大猴子的时候他沒有用,知道這细小的银针扎不透那猴子的皮肉,但是這银针对付秃子他们,可是绰绰有余!
“你们跑什么?!”
田长官双目一瞪,指着他俩冷声道,“给我把他们俩抓回来!”
凭着作为一個师长的嗅觉,田长官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很有可能林羽和安妮的失踪,這個秃子和栓子难辞其咎!
否则林羽一回来又为何会对他们俩大打出手呢!
田长官身后的一众士官听到命令立马冲了出去,把秃子和栓子抓了回来。
“何先生,饶命啊,饶命啊!”
秃子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不停的给林羽作揖,颤声道,“我刚才已经跟您解释過了,我們真不是故意丢下你们的,我和栓子去解手的时候提前跟您和安妮会长說了,不让你们走远的,可是后来我們回来后就找不到你们了!這真的不怪我們啊!”
“你胡說!”
沒等林羽說话,坐在椅子上的安妮率先忍不住了,噌的站起来,指着秃子怒声道,“我們两個人根本就沒走远,我們回去找你们的时候,发现你们早就已经走了!而且我們顺着被你们踩乱的杂草去找過你们,也沒有发现你们,前后不過才几十分钟的時間,所以你们两個一进了草丛就丢下我們走了!”
她說话的时候双眼近乎都要喷出火来,耸翘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显得蔚为壮观。
众人闻言面色瞬间一变,齐齐望向了秃子和栓子。
倘若真如安妮所說,那秃子和栓子是故意丢下林羽和安妮的,那這就是在杀人啊!
“妈的,安妮会长說的是真的嗎?!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田长官听到這话陡然间面色大变,啪的一拍桌子,掏出手枪就对准了秃子。
“哎呦,冤枉啊,长官,我冤枉啊,您先听我說,听我說!”
秃子再浑,看到田长官手裡黑洞洞的枪口后還是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身子颤抖不已的冲老村长說道,“老村长,您是知道的,那林子裡很多地方看起来都十分的相似,哪怕走出個三四百米,再往回走,都容易倒迷!我怀疑,何先生和安妮会长一定往回走的时候找错了方向啊!”
“嗯……”
老村长点点头,沉吟道,“秃子這话說的倒是不假,我們的村民在林子裡都容易迷路,更不用說何先生和安妮小姐第一次去了,而且那片林子又格外玄乎,走错了方向,倒是也有可能!”
“可是我們分明看過那些杂草有人踩過的痕迹!”
安妮气势汹汹的怒声问道,“而且,我們路上可是做了记号的,几百米的距离,我們不可能记错!”
“安妮小姐,万事不要那么绝对!”
老村长摆摆手道,“对于你们外地人而言,几百米的距离,已经足够让你们迷路了!”
“是啊,安妮小姐,我对天发誓,我們绝对沒有故意丢下您和何先生!”
栓子此时也举起手对着天发誓道,“再說,我們丢下您和何先生,能有什么好处啊,你手裡那镯子還沒跟我們呢!”
方才林羽和安妮虽然撞见了他们查银行卡余额的事情,但是似乎并不知道他们被人买通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手裡那张卡就是混血男给他们的!
要不然林羽刚才在外面打他们的时候,绝对不会对這件事一字不问,所以他推测,他们查银行卡余额的时候,林羽和安妮也不過是刚到!
所以此时他便直接把镯子拿出来說事!
果然,他這话一出,众人也不由一愣,齐齐点头。
“是啊,我們都听說了,你为了让秃子和栓子给你们带路,還答应把镯子给他们来着!”
“沒拿到镯子,他们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们,他们又不是傻子!”
“对啊,既然对自己无益,而且秃子和栓子与你们又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你们啊!”
“所以說肯定是误会了,那片林子走丢人是常事,而且秃子和栓子這两天還带着搜救队找你们来着!指定不是他们!”
一众乡亲纷纷替秃子和栓子說话,觉得是林羽和安妮走丢了,气不過,故意给秃子和栓子头上按罪名。
田长官闻言也不由迟疑了下来,是啊,秃子和栓子两個贪财迷,不可能這么轻易的把到手的宝贝扔下的。
安妮听到老村长和众人的话也不由开始狐疑了起来,莫非真的是她和林羽在林子裡迷了路?!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丢下我們,但是我猜测,他们丢下我們,获益一定要大過這個镯子!”
林羽這时把安妮的那個镯子摸出来,十分笃定的說道,他知道自己沒有找错方向,所以根本不会受這些村民的话的蛊惑。
其实在林子裡的时候,他還以为秃子和栓子丢下他们,是有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但是一回军营,他看到秃子和栓子的刹那,瞬间便明白了是秃子和栓子故意丢下了他们!
不過至于其中的原因,他還沒弄明白,他刚才把秃子和栓子打了一顿,先出了一口恶气,随后又把他们两人扔了进来,打算当着大家的面儿审讯他们!
“何先生,說话可是得讲求证据啊!”
老村长望了林羽手裡的那個镯子,眯眼笑道,“您手裡那镯子一定价值不菲吧,我們這多人,挣半辈子,可能都挣不到您手裡的一個镯子,试问对于秃子和栓子而言,還有什么利益大的過您手裡的镯子呢!”
秃子和栓子闻言用力的连连点头,满脸感激的望着老村长,似乎在感谢老村长替他们說“公道话”。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们手裡的那张卡,裡面就装着巨额现金!”
林羽眉头一蹙,突然想到了秃子手裡的那张银行卡,方才他和安妮一进来的时候只是听到了秃子和栓子說着什么查询余额,并沒有往那张卡上多做联想,现在看来,那张卡裡的钱极有可能不是個小数目。
不過他這也仅仅是推断而已。
听到這话,秃子和栓子两人脸色猛然一变,满脸惊恐的望着林羽,实在沒想到林羽竟然如此料事如神!
“其实要想证实他们是不是故意丢下我們的,很简单!”
林羽略一思考,站起身,冲田长官和众人问道,“這两天,他们一直领着搜救队在找我們是吧?!”
“不错,何先生,這個倒是事实!”
田长官急忙跟林羽說道,“這俩小子這两天为了帮忙找你,觉都沒怎么睡,饭也沒怎么吃!”
“那看来我還得感谢他们了!”
林羽淡然的瞥了眼秃子和栓子一眼,冷声道,“麻烦给我一支笔!”
秃子和栓子咕咚咽了口唾沫,满脸惊诧的望着林羽,不知道林羽到底要做什么。
“来,给!”
田长官急忙把笔拿過来递给林羽。
林羽转头冲田长官說道,“他带着你们找了两天了,那我請问,你们搜寻的方位,是根据定位系统的路线来的嗎?!”
“奥,這個倒沒有,因为你们的GPS定位系统一进山便沒了信号,他们俩人背回来的时候我們的人检查過,被磕坏了!”
田长官皱着眉头說道,因为有些山路险峻,定位系统被磕坏的事情倒也确实有過几次,他一开始并沒有多想。
林羽闻言嗤笑一声,瞥了秃子和栓子一眼,暗想果然如他所料,這俩小子精着呢,怪不得一开始要帮他们背包。
“那這样就好办了,我圈出我們失踪的地点,然后我們再对照对照他带着你们搜救的地点,如果不是一個地点,而且相距甚远,那就說明,他们俩在說谎!”
林羽拿着笔一边在地圖上划着,一边不冷不热的說道。
一旁的秃子和栓子听到這话却宛如遭到了晴天霹雳,身子猛地一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差点昏死過去!
林羽圈出大概的地点后,直接递给了田长官,沉声道:“因为我們先是穿過我們前几日搜寻過的区域,所以我圈出的這個地点方位偏差应该不大!”
田长官看了眼地圖,一旁的搜救队长老黄也凑了過来,看到林羽圈出的位置后面色一变,急忙說道,“我們搜寻的压根就不是這裡,离着這裡起码得有個七八公裡,他娘的,我就說怎么喊破嗓子了也沒人回应嘛!”
田长官闻言脸色陡然一寒,现在他也意识到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就算秃子和栓子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有了误差,误差也绝对不可能這么大!
老村长等人看了眼地圖,也是脸色一变,无言以对,知道事情多半是林羽和安妮說的那样,是秃子和栓子故意丢下了林羽和安妮。
“老子毙了你们!”
田长官勃然大怒,咔嚓将枪上膛,对准秃子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他這动作太快太急,林羽始料未及,根本都沒来的及拉住他,枪声便砰的响起。
林羽慌忙转身朝后面看去,只见秃子并沒有死,而是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右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說,你为什么要丢下安妮会长和何先生!”
田长官用枪口指着秃子冷声道,“你要是不說,下一枪我敢保证,打的绝对是你的脑袋!”
林羽见状才陡然间松了口气,有些敬佩的望了田长官一眼。
田长官在盛怒之下還能保持冷静,并且想到了最主要的問題,不愧是师长级别的人物!
秃子此时疼的已经哭爹喊娘,额头上青筋暴起,哪儿還說的出话啊。
“我說,我說!”
不過他身旁的栓子倒是哆嗦着身子举起了手,他双眼宛如铜铃般瞪着秃子血流不止的双腿,面色惨白,满头冷汗,裤裆处已经湿凉一片,隐约传来一阵骚臭味。
像他们這种山野小民,哪儿见過枪的威力啊,所以這第一次见,就把他的胆给吓破了,他知道這一枪要是打在脑袋上,人绝对立马就死透了!
“我什么都說,求长官不要杀我!”
栓子颤抖着声音說道。
“别废话,抓紧說!”
田长官十分不耐烦的将枪口对向栓子,冷声道,“现在你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
栓子身子猛地一颤,接着急声道:“是他,是他!是他指使的我們!”
說着他就朝着田长官身后的人群望去,搜寻混血男的身影,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人群中根本沒有混血男的面庞!
栓子顿时急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左右张望了一番,见确实沒有混血男的身影,顿时慌了,急声道:“不……不可能啊,他,他刚刚還在這的!”
“谁?!你說的是谁?!”
田长官立马回身扫了众人一眼,面带狠戾。
“是……是那個长的有些像华夏人,又有些像西方人的那個医生!”
栓子颤抖着声音說道。
混血男?!
林羽也不由大惊,猛地回身望去,发现XS组织的人虽然大部分還在,但是混血男早已经不知所踪,而且跟混血男一起不见得,還有查德!
“是那個混血儿?!”
田长官面色也阴沉无比,随后把枪对准了XS组织的人,厉声问道:“說,那個混血和你们队长查德都去哪儿了?!”
“我……我們不知道啊……”
XS组织的人满脸惊恐,立马举起了手,拼命地摇头,他们刚才只顾着看安妮跟秃子他们对质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们的队长和副队长都已经跑了!
“不說我毙了你们!”
田长官怒声喝道。
“我們真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开枪,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XS组织的成员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田长官,他们似乎真的不知道!”
林羽沉声冲田长官說了一句,示意田长官别难为他们。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田长官立马转头冲一众手下冷声道,“另外,抓紧叫人集合,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這俩小子揪出来!”
因为這是在他的地盘上,所以他也不害怕查德和混血男跑了!
“是!”
其中两個士官立马打了個敬礼,跑了出去。
“长官,那他们俩怎么办?!”
另外两個士官望着秃子和栓子說道。
“怎么办,当然是枪毙!”
田长官冷声道。
秃子和栓子两人一听显得脸都白了,立马大声哭喊了起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停的冲着田长官和林羽磕头求饶。
“田长官,這,這有些過了吧?!”
老村长咕咚咽了口唾沫,急忙劝道,“何先生和安妮会长這不也都沒事嗎,您……您網开一面,饶他们俩一命吧!”
“就是,把人毙了,也太狠了吧!”
“你们当官的就這么横嗎?!”
一帮村民也站出来替秃子和栓子鸣不平,毕竟秃子和栓子是他们的乡亲,而且极個别還跟他俩沾亲带故,所以自然要站出来给他俩求情!
“我看你们一個個的简直是蠢到家了!”
田长官听到這话瞬间勃然大怒,转头冲老村长和一众村民厉声說道,“何先生和安妮会长這是沒事,要是他们俩沒回来呢?!况且,這已经不仅仅关乎何先生和安妮会长的性命了,而是关乎数千名村民和官兵的生死!我們這次研究攻克病毒的医疗方案的希望全都在何先生和安妮会长身上,他们俩要是有事,那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到头来都得死?!哪怕仅仅何先生和安妮小姐失踪的這两天,就极大的延误了研究的进度,两天啊,這两天死了得不下十数人吧?!”
這番有理有据的话一出,老村长和一众村民顿时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面带怒容,是啊,秃子和栓子這哪是在害何先生和安妮啊,简直是在害這一大片村子的所有人啊!
“该死!毙了他们!”
“活该!你们俩真是黑了心肠!”
“自作孽不可活!”
一众村民态度立马大变,对着秃子和栓子破口大骂。
秃子和栓子见自己的乡亲也都不支持他俩了,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這下死定了!内心不由恨死了混血男!
“拖出去,毙了!”
田长官冷冷的冲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声,接着两個士官立马把秃子和栓子拽了出去。
而林羽坐在一旁,一直未出言阻止,田长官說的沒错,秃子和栓子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差点害死這裡的一众乡亲,死有余辜!
“何先生,安妮会长,面来了!”
此时范延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過来,放在了林羽和安妮面前。
安妮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都放光,她头一次发现一碗香喷喷的热鸡蛋面竟然会如此诱人!
不過她沒急着动手,等林羽拿起筷子之后,她才拿起了叉子,哧溜哧溜的边吃边跟范延竖大拇指!
“何先生,给我們讲讲你们在林子裡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老村长和一众村民坐在了林羽的对面,满脸好奇的望着他。
林羽笑了笑,說道:“其实山裡根本就沒有什么山神,你们所谓的山神,不過是一只大猴子!”
“大猴子?!”
众人不由微微一怔,顿时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林羽倒是也沒隐瞒,把在山裡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详细的讲了一遍,包括碰到了野猪,找到了那個猴子的洞穴,碰到了那個大猴子,并且還跟它交了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力图打破他们所谓的“山神”传說。
而他们走出林子后,率先找到了一個村庄,在当地村民的指点下,才找回到了军营。
“我的乖乖,真的有這么大的猴子?!”
“宝藏的是我倒是听人說過,說那裡面有古墓什么的,要不然那帮考古的,也不会冒险进去!”
一帮村民听完林羽的话,有些将信将疑,面面相觑。
“是不是真的,到时候我們进去把這猴子抓到后,大家就知道了!”
林羽转头望向田长官,說道,“這猴子杀了這么多人,为祸乡邻,着实是個祸害,我們理应把它除掉!”
正是因为這個猴子的存在,那片林子村民才不敢进去!
“嗯,你這话言之有理,這猴子不杀人也就罢了,但是害了這么多人,是得除掉!”
田长官立马点点头,赞同道。
“我們過来不是跟你们捉猴子的!”
一旁的欧洲医疗协会中一個满脸黄色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听到這话冷声說道,“我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出這种病毒的宿主,研制出攻克這种病毒的血清!”
“不错,這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务!猴子你们可以以后再抓!”
他旁边的白发女助理也立马跟着附和道,“你们应该先配合我們,我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找到了疑似病毒宿主的生物!”
他们是来研制出治疗方案攻克病毒然后拿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奖金的,所以他们对捉猴子,保护村民安全這件事丝毫不感兴趣,他们要求田长官把仅有的全部资源都用来支持他们!
“哦?!你们找到了病毒宿主?!”
林羽闻言不由有些意外,据他所知,病毒的宿主应该是深山老林裡那批猴子啊!
“不错!”
络腮胡男傲然的挺了挺胸,冲一旁的女助理使了個眼色,女助理立马从后面拿出一個小金属箱,她把金属箱子的盖子往上一推,便露出了一层玻璃壁,透過那层玻璃壁,可见箱子裡装着数十只芝麻粒大小的黑色蚊子。
“据我們检查,這种不起眼的蚊子体内,带有病毒,這也是這次病毒传播這么广泛的原因!”
络腮男昂着头自信从容的說道。
“不可能!”
安妮仔细看了眼箱子裡的蚊子,眉头一蹙,急忙道,“我們一开始就对這种蚊子做過检查,发现它们体内是沒有病毒的!”
“哼,那說明你们的检测不准!”
络腮胡男瞥了安妮一眼,冷笑了一声。
安妮秀气的眉毛一蹙,刚要反驳,林羽突然一把抓住了她,接着林羽走到那個金属箱跟前,皱着眉头细细一想,抬头冲络腮胡男问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些蚊子中,只有极少数测出了体内含有病毒吧?!”
络腮胡男闻言面色不由一变,显然沒想到林羽猜的這么精准,冲林羽点点头,說道,“你說的不错,但就是一百只中只有一只,也能造成大规模的病毒传播!”
“不错!”
林羽很赞同的点点头,笑道,“這下一切便清楚了,這些蚊子多半就是病毒的传播者,但他们不是真正的病毒宿主,真正的病毒宿主在我們迷路的那片林子裡!”
他们先前也捕捉過這种蚊子,见這种蚊子内沒有病毒,還以为与這种蚊子无关,沒想到恰恰是這种蚊子传播的病毒!
“林子裡?!”
田长官和老村长等人惊诧不已。
“对,就是那只大猴子和它的同类,它们才是真正的病毒宿主,所以我們必须得进去抓住它!”
林羽用力的点点头,說道。
“胡說!”
络腮胡男闻言顿时急了,怒声道,“你這分明是在胡扯!”
“是不是胡扯到时候抓到那些猴子,不就知道了,你激动什么!”
林羽冲他淡然一笑,說道,“你只管看好你的蚊子就行了!我們用事实說话!”
“哼!”
络腮胡男這才冷哼了一声,說道,“好,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出丑的!”
“何先生,要进山捉猴子的话,我是同意,但是……”
田长官满脸为难的冲林羽說道,“我們部队這几天又有不少人染上了病毒,人手不足啊……”
林羽眉头一蹙,他先前也想到這点了,低声道:“实在不行就跟京城那边請示吧,要是能够找来一帮精锐部队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過了……”
虽然林羽跟這猴子一对一沒有問題,但是要想徒手抓那猴子,還是十分的有难度,所以最好是找一批特种部队之类的精锐人员,跟着他们一起去山裡抓猴子,但是他知道,精锐部队可不是說调动就能调动的,必须经過高层长官的同意,而且這裡是疫区,高层长官是万万不会让自己的精锐部队冒這种风险的!
“唉,可惜啊!”
田长官用力的拍了下手,叹气道,“那我试着跟京城那边申請申請吧……”
“报告!”
這时方才的卫兵突然走进来啪的打了個敬礼。
田长官面色一急,急忙說道:“怎么样,那混血和查德抓到了?!”
“不是!”
卫兵急忙高声汇报道,“是市裡军区派来的战友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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