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时代 第90节 作者:未知 “因为我是老大,你是老二。”大竜也瞪眼大声說道。 二竜竖着脖子,更加大声的說道:“阿姆說了,我們是一起出来,不分先后。” “要不然你想怎样,打一架。”大竜干脆大吼道 “打就打,谁怕谁。”二竜抓着拳头,一点也不示弱的吼道。 于是,两人就下地打了起来。两头鹰嘴犀自個在路边慢悠悠的啃着青草,好像对這种事情习以为常。 第六十二章 鬼方国 丛林中,草地上。 公良、米谷、圆滚滚、小鸡四個,围着桌子吃饭。 這几天公良看圆滚滚和米谷有点不对付,未免两個家伙闹矛盾,也为了构建团结、友爱、和谐的大家庭。所以,每到吃饭的时候,他就从空间搬出桌椅,让大家围在一起吃饭、交流、沟通。免得像以前那样,趴在地上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谁也不鸟谁,搞得都陌生起来。 为此,他還给米谷专门做了一张桌子高的儿童椅。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一片苦心好像沒什么鸟用。 “啵” 米谷一拳往伸头過来,想吃她掉在桌上饭粒的两头鸟打去。 两头鸟被打得晕头转向,但過会儿好后,又死皮赖脸,点头哈腰,谄媚的過来轻声叫着,向米谷讨东西吃。 公良第一次感觉,鸟生是如此多艰。 不過,這两头鸟倒也是受虐体质,不管米谷怎么打它,沒一会儿,就又屁颠屁颠的跑過去。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公良也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两头鸟被米谷打着打着,竟然变肥了许多。 看来,這被打還有增肥的作用。――他完全忽视了米谷喂它东西吃的事实。 因为听到蚕娘子說三色稻能长筋骨、壮体魄,所以现在公良将他们吃的主食全部换为三色稻米饭,副食配菜才是兽肉。 這让圆滚滚非常不满,它就喜歡吃肉,但公良沒理它。 你一個破熊猫天天吃肉算什么回事,若不是空间裡竹子不多,他都想天天给它竹子吃。 给饭吃的是老大,圆滚滚沒办法,也只能将就将就,但事实是它根本不挑食,什么都吃,非常好养活。 吃了一阵三色稻,公良确实感觉身体健壮了不少,小鸡骨骼也坚硬了许多。即使是圆滚滚,那身肥肉也少了一些,长出了不少肌肉。变化最大的要数米谷,她那小屁股现在特别硬实,用力掐都有点掐不起来。 吃完东西,休息一阵,他们就继续上路。 两头鸟被收服后,就开始在前面带路,一看到前面有荒兽立马飞過来报告。 這让公良觉得养這家伙其实也不错,虽然他从来沒有养過,都是米谷在管。 即使如此,米谷看它不爽,還是会一拳打過去。两头鸟似乎被打惯了,一副任你虐我千百遍,我扔待你如初恋的模样,让人看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也是第一次,公良发现米谷這小家伙身上,竟然有這么严重的暴力因子存在。 又走了几天,爬上一道山岭,往前看,公良忽然发现前面有一條宽广大路,而在远处,竟然出现一座石砌巨城。他不由揉了揉眼睛,想着是不是眼花了,又或者是太阳反光,产生了海市蜃楼般的错觉,不由搭了個手蓬,往远处看去。 米谷看到粑粑把手掌放在额头,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观察一阵,发现远处似乎是真的有那么一座巨城。 若不是還身在荒莽丛林,他都以为自己回到前世中国古代了。 還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他就拿出操蛇部首领瑞送的地圖仔细看了看,犬戎部后面就是鬼方部沒错,但怎么出现一座城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反正也想不清楚,不如過去看看。 于是,他就抱着米谷,带着圆滚滚、小鸡,走下山岭,往大路走去。 到了路上,他把米谷放开,這裡了然开阔,应该沒有荒兽才对。 小家伙高兴的四处飞着,两头鸟不停的在她旁边飞着叫着,却不时被米谷不客气的报以拳头。 也不知道米谷为什么老是打它,又或者是单纯的想打它。 大路十分平坦,虽然只是土路,但显然被夯实過,十分坚硬。往前走去,周围逐渐开朗起来,路边出现一片片稻田,远处似乎還有屋宇的痕迹,但都被一棵棵高大的树叶茂密的巨树遮盖住,看不分明。 走了一会儿,他们一行人来到巨城底下。 巨城高大,城墙至少也有几十米高,砌城的巨石每块都是一人多高,两人多长,也不知道是从哪裡运来。 豁然,公良看到城上竟然写着几個荒字,“鬼方国”。 唔,不是鬼方部嗎?怎么成鬼方国了!公良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左右看了看,发现边上不远有個老人坐在石头上晒太阳,就走過去问道:“老人家,這裡是鬼方部嗎?” “不是鬼方部是哪裡?”老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說道。 或许是感觉老人语气不好,两头鸟立马飞過去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叫着,俨然狗腿子一般。 老人却不以为意,看着两头鸟說道:“嗬,這不是犬戎部的牧马鸟嗎?怎么跑到這来了?” “老人家,什么是牧马鸟啊!”公良好奇道。 老人乜了公良一眼,道:“你连牧马鸟都不知道,怎么把它给拐带来了?” “老人家,不是我們拐带,是它自愿跟着我們的。” 两头鸟听到公良的话,猛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米谷瞄了它一眼,小东西一下老实了,连连点头,還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是在說它确实是自愿跟着公良等人。 可惜老人根本不懂鸟语,它算是表错情了。 老人家也不管他是不是拐带,解释道:“這两头鸟啊!就长在犬戎部边的一座山上,這鸟懒得要命,又沒本事,只好去给犬戎部看马。那犬戎部的人见它能看马报信,就养着它。這小东西别看它小,却能自己养三四十匹马,還能来回送信,非常好用。但這东西一向只对犬戎部的人好,对外人根本不理。即使有人买回去养也沒用,沒两天就自己飞回去了。也不知道這破鸟怎么会跟着你们。” 公良能說其实不是它自愿,而是被米谷打得自愿嗎? 肯定不能說了。 看老人也沒什么恶意,還很健谈,公良就想探听一下鬼方部的情况。 于是,他就从空间摘了几個天香果出来,送了過去,“老人家,来,尝尝這個果子。這天香果味道奇香,不仅味好,吃后還口齿留香。” 老人家倒也沒客气,直接拿起一個天香果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道;“味道不错,很久沒吃到這东西了。” “老人家也吃過天香果。” “吃過。那操蛇部的人有时也会从我們部落经過,以前曾有人送我几個。”老人问道:“小家伙,你是操蛇部的人嗎?” “不是。老人家,我是焱部的人。” “焱部?”老人家搜寻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摇摇头道:“沒听過?小部落吧!” 公良砸了砸嘴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第六十三章 金子 若是公良在焱部前加上“祖地”两個字的话,說不定人家還会为之动容。有的可能還会热情的邀請他回家做客,還会因为他是从祖地出来的人送上一些东西,作为路上行走的物资。 但他沒說。 老人又不是部落的巫或者首领,知道一些比较久远的事。 毕竟从祖地出来的焱部人到了大荒后,不久就将部落易名为大焱,一些往事也就随风埋葬在故纸堆中。 或许,偶尔会有人在讲古论今时,为了显示自己的阅历会拿出来晒一晒。但沒事的时候,更多的是不会被人提起,那么老人当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公良对老人的话也沒說什么,只是笑笑,又送上一颗天香果,道:“老人家,你们這裡不是鬼方部嗎?怎么变成鬼方国了。” “小家伙你应该是偏僻部落出来的吧!竟然连這事都不知道?” 老人家一边咬着天香果一边說道:“我們鬼方国主可是天资卓绝之辈,以前曾经去东土人族读過书,還娶了那边大虞国的一個小娘回来。” 說到這裡,老人低声說道:“你不知道,那大虞国的小娘竟然细皮嫩肉,比之青桑部的女娘,也是不差分毫。” 老人說完,似乎感觉和公良這小家伙說這种话有点为老不尊,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們国主可不只是娶了那东土小娘,還从东土带回了很多东西。看看前面那田,裡面种的全是国主从东土带回来的稻种。那稻谷成熟后去皮,裡面的东西叫米,吃起来味道清甜可口,比兽肉不知好吃多少,就是沒什么用;另外還有一种小麦,磨成粉后,做成面條,味道爽滑可口,好吃得不得了,可惜就是有点不顶饿。” “小家伙,进城后,你可以去左边客栈尝尝面條的味道,保证是你们那些偏僻小部落沒有尝過的美味。若是喜歡,還可以买一点回去自己煮。晚上时候,你也可以住在那客栈裡面,就說是我介绍過去,那客栈老板会给我面子,让你免費吃住一天。但隔天就要付钱了,不管是你们部落的特产還是什么,客栈都收。” 来到大荒這么久,蓦然听到面條、小麦、稻子、客栈,這些前世熟悉的名词,公良恨不得立刻就去看一下,那城裡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连忙向老人告辞,又礼貌的问道:“不知您老人家怎么称呼。” 這老人不是說客栈会给他面子吃住一天嗎?沒名字人家怎么知道。 槐仁似乎清楚他的心思,也沒戳破,說道:“我們国主說了,我鬼方国以神槐为祖神,自然以槐为姓,老朽就叫槐仁,去客栈时记得报上我的名字。” 看看天色,已然不早,公良就向老人拜别,见槐仁呆在這边,依然沒走的意思,不由好奇道:“老人家,您還不回去嗎?” “等会儿再回,有一阵沒晒太阳,身上都堆了一堆臭虫,得把這些家伙晒出来才行,要不然整天在身上跳来跳去。老了,有点受不了。” 公良听到老人說的话,神色大恐。這时候,他才看到老人坐的石头上,竟然跳着一些细小的跳蚤,连忙带着圆滚滚和小鸡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被跳蚤跳到身上去。 槐仁看到他的作态,不觉怒喝道:“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是一些虫子而已,谁身上沒几只虫子?” 谁身上沒几只虫子? 公良感觉全身都不好了,也不敢分辨,连忙告辞,转身拔腿就跑,就怕那些跳蚤跳到他们身上。 槐仁看着他飞速离去的背影,气得笑骂道:“這小兔崽子。” 公良跑出一阵后,才停了下来。這老头真是太恐怖了,竟然一身跳蚤。其实他自己倒不是很怕,最怕那些跳蚤跳到圆滚滚身上去,它全身是毛,跳蚤最喜歡在它這种多毛的动物身上打窝。 到时,若是让跳蚤发展起来,那可就成大麻烦了。 粑粑,那個人身上好多虫虫喔。米谷扑扇着翅膀在公良身边說道。 “你要记住,以后看到這种身上有很多虫子的人,记得跑开,知道嗎?”公良說道。 嗯嗯,米谷听话的点着头,可是她才不怕那些虫虫呢! 走进城门,为了避免米谷乱飞,公良就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小家伙是第一次骑在上面,兴奋的扭着屁股,尾巴更是不停的摇来摇去。公良感觉不时有风被她那九彩尾巴扇进耳朵,连忙說道:“米谷,不要让你的尾巴动来动去。” 米谷看了看自己尾巴,小脸很无辜的說道,粑粑,它自己要动的,偶可管不了。 公良恶狠狠的說道:“既然不听话,那就把尾巴给割了。” 米谷一听,连忙将尾巴收起来,不敢再摇。 只是一会儿,她又故态复萌。 這次沒有往他耳朵裡扇风,而是在背上摇来摆去,一阵阵凉风在背部扫来扫去,一时沒什么,久了就让人感觉凉飕飕的。公良瞄了米谷一眼,只见小家伙正高兴的四处看着,也不好去破坏她的兴致,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