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 李苹的乡党委副书记沒免 作者:牧场星辰 赵无极公开与费仁强的矛盾,這次谈话只是导火索而已。(天天中文)真正的原因,是赵无极下乡近一個月中,听到村民包括村干部的很多反映,矛头直指费仁强。這些意见虽然缺少真实凭据,但所谓无风不起浪,群众意见如此大,有些村還极端贫困,你费家两兄弟住的是庄园式别墅,這裡面难道沒什么問題? 赵无极這样做,一方面是让费仁强慌张,人一慌张就要犯错误;二是如果费仁强要针对自己,那自己就会成为反费的一根标杆,說不定凤山就有掌握着证据的人。而赵无极就有可能成为抗战时期的延/安,让那些对老蒋不满的人前来投奔,当然,這投奔是需要“投名状”的。 即便這事摆开了,也是费仁强不对。因为你娃想“阴”别個年轻干部啊! 不過,赵无极暂时還不希望费仁强下台,原因前文有述,那就是赵无极的“资历”是最大的問題,“政绩”是第二大問題。费仁强下台,他未必能获得什么好处。 不過,拉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惊落了无数眼球。 费仁强生了一会气后,便把苗成林找来說话。苗成林是分管组织的,找他当然是正着;当然,如果找白盛就更是正着,只是费仁强這人很难按原则办事。 费仁强把刚才与赵无极的“话不投机”隐约地摆谈了些,当然,他沒忘添油加醋說赵无极的不是。在费仁强几個铁哥们面前,他从来不掩饰对赵无极的反感,這种反感,就来自于当年他与赵德正同志生出的“疙瘩”。 他想改善与赵家父子的关系,但那前提是赵家父子也愿意与他改善关系,但赵无极的话显然是刺激了费仁强。让他有点不管不顾,几近疯狂。 “老费,這事,你犯的错误大了!”苗成林分管组织的,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对组织原则那是背得溜熟。 “什么错误?”费仁還有点不明白,這人,有时显得太自信。 “你将县委组织部的决定,告诉一個沒有权力知道的普通干部,這是泄密啊!显然,赵无极也是知道這個组织原则的,所以,他反驳你,其实是在帮助你。”苗成林說道。不過,他后半截话并不准确,那不是帮助费仁强,而是赵无极本身不想染上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哎呀,你看我這個脑袋,真是太笨了!”费仁强也意识到他确实犯了個错误。這种错误,說大很大,就小也小。怕就怕有人說出来,還怕有人揪住不放。 “哎……”苗成林感叹了一句。苗成林其实一直想进位,但书记乡长两個位置都有人,這次提拔的不是书记乡长,恰恰是副乡长,自己已经是分管组织的书记,在乡党委中排位第三,自己总不会去抢個排位第四的职位。 “那,老苗,你說怎么办?”费仁强问道。此时,他是真的在征求意见。 “立即把這個事情,向党委委员通报。当然,提名人选的事,可以一并处理;也可以另会处理。就看书记你的想法了。” “那你觉得提哪两人好?”费仁强问道。 “提田际林,老鲁上不上這個位,意义都不大。”苗成林口中的“老鲁”就是鲁勇,已经是党委委员、副乡长。虽然田际林是党委委员,但他的本职還是“党政办主任”,按现有级别看,只是“副股”,如能升党委副书记或副乡长任何一個职务,就可解决“正股”。 “那還有一個呢?” “提欧阳灿,相对而言,他不那么讨厌。”苗成林說道。 “行,我马上叫际林通知开会。”费仁强确实有点着急,要是赵无极拿出去把刚才的谈话說了,那白盛他们不跳起脚闹才怪。 星期六上午,乡上的主要干部都在上班,因为周一和周六,都随时会遇到上级打电话来布置工作。因此,与会人员在一刻钟内都坐到了党委会议室中。 费仁强、苗成林、鲁勇、田际林四人为一派,自然到得最快。 白盛与韦长青一派,只比费派的人晚了一分钟。 到得最晚的是吕宁生与何安,這两人平时喜歡在一起,与费派争权夺利。 原来9名党委委员,现在只剩下8名,成了双数。 田际林看到大家到齐了,示意开会。当然,会议第一项是由乡党委书记费仁强同志传达县委组织部电话指示。 费仁强将县委组织部要求凤山乡推薦两名乡党委副书记兼副乡长的意思說了之后,就让大家发表意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苗成林外,其他人都云裡雾裡,這事,显得太突然了,大家還沒来得及商量呢。 果然,乡党委委员、纪委书记何安直接开炮:“费书记,涉及到人事問題,是否能给大家一個思考的時間?” 费仁强只得霸王硬上弓:“呵呵,我也知道急。只是,组织部要求我們在星期一上午就要传真上报。晚了,就来不及啦。” “费书记的意思是,组织部马上就要讨论凤山的人事問題?”韦长青最近,对费仁强也是越来赵不满。此前,他与白盛走得近一些,是觉得白盛想做事,愿意做事;但最近他发觉,费仁强是越来越差了,譬如這個人事讨论的事,组织部绝不可能只给凤山乡留下半天時間考虑。 “這個,我又不是组织部长,我怎么知道。我們只能按照组织部的要求在规定時間内给他们提供名单,如果我們拿不出這個名单,万一组织部考虑从别处调人過来,凤山乡就被动了。”费仁强话裡话外,透露出一种“威胁”的味道。尼媒,组织部的想法,又是我等能妄猜的?下级部门惟一能做的,就是按他们的要求办理,办好。 费仁强這個“威胁”是很起作用的。如果不提供推薦名单,一来会把凤山乡内部不团结的情形暴露在上级组织面前,显得凤山乡的党组织沒有战斗力,一件小事也办不好;二来也会让凤山的干部失去很多进步机会,当官的,如果不为自己手下谋利,会被别人指脊梁骨,最终会成为孤家寡人! “既然费书记說到這個程了,那大家看看,哪两位合适提拔上来?”白盛及时地抢過了话语权。 “我推薦田际林同志。”苗成林抢先占了一個名额。 “田际林同志,不已经是党委委员了嗎?”何安反问道。其实,何安之所以加入吕宁生的“吕派”除与“费派”争权外,看不惯田际林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但他的行政级别還是‘副股’,因此,如果田际林同志能抓住這次机会,就可解决正股级职务問題。”费仁强解释了一句。 尼媒,田际林在场坐着呢,众人即便有意见也不好再提,因此,這個名额大家算是点头同意了,何况,能否上位還得看县委组织部的意思。 如果是蔡国安還在当县长,谁上這個位蔡县长也许会征求一下费仁强的意见,甚至以费仁强的意见为主;但现在的县长、县委书记都是新来的,费仁强原来的关系可以說全军覆灭。即便是新来的书记要征求费仁强或区委领导的意见,也极有可能是一個形式。也因为這样,田际林最终能否上位,真的很难說。 此时,白盛不由想到赵无极,田际林与赵无极的关系向来不对付,虽然赵德正上位之后,费派在竭力改善与赵无极的关系,但白盛却不看好田际林。 在白盛沉思的当口,费仁强也想到了這個缘由。赵无极推薦某人上去,他老爸未必买账,但要坏一個人的事,那是非常容易的。而自己几人,在赵无极面前耍的那些小聪明,赵无极肯定不会轻易忘记。 “另外,我推薦曾智之同志,這個同志从县科委下来后,有水平,有能力,而且個人操守都有目共睹。”吕宁生打出了一张牌。 吕宁生這是想把凤山這塘水搅浑。提名某人升官,在乡一级党委政府来說,一般是党委书记的权力,最次是乡长有這個权力,只有這两人提议的人选遭到否定之后,才有其他人提名的机会。 当然,這也不能绝对。只是,其他人提议的人选遭到否定的机会比前面两种情形大得多。 但是,吕宁生這样做,也符合组织原则,别人即便想說啥也抓不到把柄。 “我提议甘霖同志。這個同志的工作态、能力水平以及個人操守等方面,大家也有目共睹。”白盛适时地抓住机会說道。 這個情况,让费仁强与苗成林两人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他们准备的人选是欧阳灿啊,但在曾智之和甘霖面前,欧阳灿真還沒什么优势。 “這样,我推薦鲁勇同志。鲁勇同志本身是党委委员、副乡长,进一位沒問題。”费仁强不得不退后一步,把鲁勇這尊大神祭出来。尼媒,鲁勇此时就坐在大家中间,谁能反对! 韦长青刚开始追问了费仁强一句后,便再也沒有說话,但费仁强提议鲁勇,一下子让他想到了两個問題:“费书记,鲁勇同志本身就是正股级干部,這样提议有意思嗎;再說,如果鲁勇同志担任了副书记,那么,党委裡面势必還要增选一名委员。其实,在我理解,县委组织部肯定是要求我們推薦两名副乡级干部的候选人,而未必就一定是副书记。” “嗯,长青同志說得有道理。”白盛立即赞同道。 谁知,韦长青语不惊人死不休:“另外,大家别忘了!此时,县委并沒有免去李苹同志的副书记、副乡长职务,我們讨论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早了?” 书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