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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作者:紫色深渊
陆靳翀陪齐玥在小库房裡忙了一天,齐玥抬不动的箱子,他轻轻松松就能提着走,别說,有了陆靳翀帮忙的确方便不少。

  当夜二人各自沐浴完回房,身上都還带着水气。进门前陆靳翀心裡寻思,今晚沒有喝酒,若像昨夜那般缠着齐玥,能否成事。

  却不想齐玥竟先靠過来,主动帮他擦拭未干的头发。

  屋裡摇曳的烛光中,齐玥松松垮垮披着外衫,有几分随性散漫,却又說不出的撩人心弦。

  此时拿着巾帕轻柔动作,陆靳翀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偶尔擦過敏感的发根。

  享受着来自齐玥的照料,陆靳翀满足的微眯着眼,又一把将人捞到腿上相对坐着,也替他顺着及腰的墨发。

  齐玥的头发跟他不同,触手温凉尤为细腻,捧在手上犹如上好的绸缎一般,陆靳翀越抚越发上瘾,嘴上却也不忘占便宜。

  “夫人今晚這般殷勤,可是在等为夫上交公粮。”

  “何为公粮?”齐玥清澈的眼眸中透出些许困惑,心想公粮莫非是俸禄的意思。

  “就是昨晚新婚之夜,你我所做的事情。”陆靳翀脸上擒着狡黠的笑意,对齐玥解释道。

  這突如其来的求欢话语,让齐玥整個人都僵愣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陆靳翀却還觉不够,附在他耳边继续为他讲解道,“当妻子不愿丈夫出去找小妾或者其他女人,便会将其体力榨干,再生不出旁的心思,俗称交公粮。”

  這下齐玥倒是能理解了,就是寻常夫妻床笫间的暗语。转念一想,既然他们都已成婚,陆靳翀也承认了這段婚约,自己亦是男子,房中之事本该是主导的,如今又何必扭捏作态。

  陆靳翀不知齐玥是如何說服自己的,当见他主动伸手,微微颤抖的摸向自己腰间,解了衣带时,惊讶得双手不觉用力紧扣在他腰上。

  齐玥知道自己此刻,整张脸肯定红透了,低垂着头不敢与陆靳翀对视,只是用手试探的碰触对方,某种热度与变化却瞬间传感到他手心。

  這种变化让人心惊肉跳,但此刻已经有点骑虎难下,齐玥犹豫片刻后,還是硬着头皮照着昨夜记忆,继续下去。

  看齐玥明明又羞又紧张,手上的动作却生涩又大胆,如此冲击下陆靳翀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压下将眼前這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齐玥被他捏住下颚,强行抬头与陆靳翀四目相对。

  当看到对方灰褐的眼眸变得越发深邃,又听他口中深沉的低叹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由心底窜出,齐玥竟也忍不住动了情。

  陆靳翀低头吻上那双唇时,理智早已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两人的呼吸渐渐被对方夺取。

  陆靳翀身上的热度之高,哪怕是這样的初冬夜晚,齐玥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都沒感觉到一丝寒意。

  但为了多享受几次齐玥的主动,陆靳翀突然不着急了,只是诱导着他,把昨晚做的事又重温一遍。

  …

  齐玥才刚成婚一日,永安伯府却不安宁了,眼看今日膳食突然降了几個档次,院裡姨娘都以为是田氏故意克扣,到了晚上已经怨声载道。

  齐铭文刚回伯府,便被几個小妾拉着哭诉告状,他還不觉事情严重,等到晚膳见自己餐桌也剩不到几個菜时,這才质问起田氏来。

  “你這是做什么,咱们府上還不至于穷到要吃這些。”

  這么多年伯府山珍海味从未断過,齐铭文早就過惯好日子,哪裡吃得惯這清汤寡水。

  他不說還好,一說田氏就来气,筷子啪一声落在桌上,“不至于?林家摆了咱们一道,那些地契衙门說拿不回来了,你說今后怎么办吧。”

  “地契都有登记,怎么可能拿不回来?你不懂就别乱掺和。”齐铭文以为田氏不懂规矩,贸然跑去衙门被打发回来了,不以为意的摆手說道。

  田氏却状气急败坏道,“是有登记,都登记在林茂那個老不死名下了,想要拿回来就得他同意。”

  “你說真的?”齐铭文皱紧了眉,這才发现事情不对了。

  田氏见他不信,索性把今日齐峥去衙门跟林府的事情都說开了。

  但齐铭文听完仍旧不放心上,心想儿子去当然要不回来,只要自己去一趟林府,他家女儿還在齐府供着,林茂敢跟他撕破脸嗎。

  反而是田氏,趁自己今日当值就急着让儿子去衙门,之后還去了林府,什么心思再清楚不過了。齐铭文突然有种,自己還沒死家产就被惦记的感觉,顿时心裡大不痛快。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齐铭文也沒心情去其他姨娘院裡,独自一人宿在正院,却在睡到半梦半醒时,突然听见窗外阴森的话语。

  “齐铭文,拿命来。”

  “齐铭文,我来找你了。”

  一开始,齐铭文還以为是在做梦,但惊醒之后,发现声音越发清晰,那一声声虚虚实实,似有若无的鬼魅声音,听进耳朵犹如一道道催命符般。

  齐铭文吓得满头冷汗,猛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黑漆漆的房间,强装镇定的大声质问,“谁,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他的声音在房中回荡,外面果真安静下来,片刻之后,窗外才响起几声奇怪的呜咽,像是夜莺之类的叫声。但在這样的夜晚,一切声音都显得异常惊悚。

  齐铭文想起曾经一些事情,有些心虚担忧,但又不信邪,套了一双鞋子下床。

  可他還未走到窗边,一個披头散发,脸挂血泪的影子却骤然出现在半阖的窗外,正好与他四目相对。那一瞬,齐铭文脊背窜起一股凉意,心脏都跟着骤停了。

  “有,有,鬼,有鬼。”

  齐铭文想喊人来,嗓子却像被人掐住,声音卡在喉咙裡发不出来。

  夜骁见差不多了,示意手下立即离开,那鬼影也随着一闪消失在夜裡,可齐铭文還是生生被吓晕過去,带倒了窗台边的花瓶。

  屋外正打瞌睡的丫鬟听见动静,连忙推门进来查看,這才发现躺倒在地的永安伯,“老爷?老爷?”

  這一晚,伯府几個守夜下人都看见鬼影,闹鬼的传闻顿时被人深信不疑。

  而就在齐铭文被吓得一病不起时,齐府二少爷却還在醉仙梦死,与一帮世家子弟在醉梦楼裡,玩得乐不思蜀。

  第二天,田氏忙于压下府裡流言,還得花钱去给齐铭文請大夫,已经焦头烂额,醉梦楼的账单却在這时送到她手上。

  看着上面赊欠的几百两银子,田氏险些也要跟着晕厥過去。

  **

  今天陆靳翀既不用上朝,又不用去给爹娘請安敬茶,难得睡晚了些。

  齐玥醒来便觉背后抵着某個胸膛,向来冰凉的脚掌也被一股温热捂着,使得浑身暖融融的,尤为舒适。

  只是這种舒适却意外熟悉,原本睡得迷蒙的双眼,在想到“鬼压床”三個字后,瞬间清醒過来。

  怀裡的人刚一挣动,陆靳翀便立即醒了,“睡够了?”

  “嗯。”齐玥本来還想质问他,但陆靳翀浓浓的鼻音,說不出的慵懒性感,当即耳朵发红的缩了回去。

  “醒了,便起来用早膳吧。”

  陆靳翀還不知道,自己刚刚用“美色”逃過一劫,看齐玥又缩进被窝,以为他想赖床有些好笑的說道。

  等到两人从房裡出来,陆玖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陆靳翀是一大碗米粥跟包子,齐玥那份可就明显精细多了。

  “這是尚坊斋的早点?”齐玥几乎一眼认出,眼前熬得香糯的鱼粥跟精致小菜来自哪裡。

  這是他以前最常吃的一家膳馆,平时還得排队才能买到。

  “喜歡就多吃点。”陆靳翀用小碗给他盛了一碗粥。

  齐玥却指了指陆靳翀的早膳,“以后不用特地给我准备,我跟你吃一样就行。”

  从昨晚他便发现,自己的膳食是从酒楼买的,跟陆靳翀吃的都不一样。

  “府裡還沒請到合适的厨子,怕你吃不惯。”陆靳翀笑着道。

  他看過齐府平日吃的膳食,可比酒楼买的丰盛多了,陆府裡的厨子做不来那些,总不能让齐玥跟了他以后,吃穿反而变差了。

  齐玥见拗不過他,索性把两人的早膳混在一起,“我們分着吃。”

  站在旁边伺候的明夏,看着姑爷与自家少爷恩爱用膳,心裡既高兴又忍不住惆怅。

  他们姑爷是将军,迟早都要回边城的,等姑爷一走,少爷又要孤伶伶一個人了。

  此时正分食早膳的两個人,却吃得无比满足,完全沒有感应到明夏的忧伤。

  早膳過后两人又一起待在书房,安静的各执一方,翻看自己手中的书本。

  昨日帮齐玥收拾东西时,陆靳翀发现那几口箱子,其中四個装的竟然全是书籍,大部分是齐玥师傅留下的手记,還有一些罕见的游记与怪谈。

  說实话,陆靳翀对那些书籍眼馋已久,打从第一次夜访齐府时,齐玥看的丹火手记,就已经令他很感兴趣。

  不過陆靳翀现在看的,還是昨天记载着毒花的那本书册,這本书裡头多是大庆罕见的奇花奇果,有些图文并茂颇为详细,有些只是草草一句。

  陆靳翀越看越觉得用,索性把地圖拿出来,将一些独有的物种,在地圖上一一标注。

  齐玥很快发现他的举动,有些好奇的凑到桌案旁,发现陆靳翀用的地圖,跟他以前见過的不同,還出现了许多外遇领土。

  “這是军部用的。”陆靳翀看穿齐玥的心思,便跟他解释了一句。

  但他话音刚落,目光却注意到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农物,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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