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千万富豪挨骂! 作者:寂寞读南华 星城名人电脑公司董事长孙普国作为湘大校友今天回校,算是衣锦還乡,电气工程学院的领导专门搞了接见,而且還组织搞了一個座谈会。 孙普国是沿海回星城创业的高科技企业的老总,师从著名微电子专家高耀庚教授,他這一次回星城看中的就是星城的人脉资源,所以座谈会他表现出的是一副求贤若渴的姿态。 他是搞电脑电子的公司,电器工程学院的领导便让這一次参加电子设计大赛的同学一起参加座谈,其实這都是一些官面文章,大家客气寒暄了一番,孙普国给学院以個人名义捐款五十万元,這個才是重点。 座谈会结束之后,领导這边事情沒了,孙普国才开始真正有实际价值的社交,他先要找的当然是师弟程双,孙普国虽然发达了,但是他的作风還是保持得朴实,穿着沙滩裤,凉鞋,上面穿着体恤衫,走在大学校园裡面也沒人把他当老总。 到了程双办公室外面,他发现程双正在和学生谈话,這個学生……刚才院领导重点介绍過,电气工程学院电子专业的尖子,好像叫宋坤来着…… “宋坤,你脑子裡怎么就是一根筋呢?杨青云同学虽然只是大一的学弟,但是他的项目是被高教授高度肯定的!他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們两個学院的尖子一起筛选大考,大一年纪笔试他是唯一過关的人! 现在他是主项目,你這边项目沒有被选上,你怎么就不愿意加入他的团队中?我跟你讲,青云那边的工作我已经铺垫了,他這個人很谦虚,对你和易亚的加盟表示热烈的欢迎! 我們经常讲集体荣誉感,咱们湘大的参赛选手是一個大集体,這個道理你不懂嗎?”程双情绪有些激动,以至于孙普国来了他都沒看到。 他能不激动嗎?他舔着脸去刘曲山家裡,灌了两瓶白酒才给宋坤挣到的机会,宋坤竟然不接受,這尼玛是什么情况? 高年级的同学有自尊心可以理解,但是自尊心不能当饭吃啊,宋坤是個很务实的人,怎么会因为一点廉价的自尊心就放弃這么绝好的一次参赛机会? 程双觉得不理解,也不能接受,反正不管怎么样,宋坤得给他一個解释。 宋坤头埋得很深,他的心裡苦啊,你妈刘曲山刚刚才找他谈過话呢,当时宋坤沒有给刘老师一点面子,直接在杨青云這個名字上画了叉,现在仅仅過了几天,宋坤就要转過身投奔杨青云去,他就是脸皮厚似城墙也過不了這一关啊! 宋坤是很痛苦的,因为他的项目准备了大半年,自以为项目厉害得不得了,结果到高教授那边被教授随便几個問題就给问崩了,搞电子的设计研发真的难,宋坤這点水平在同学中算是尖子,其实真的不够看。 這一次挫败让他清醒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杨青云的项目他仔细看過了,這几天他天天都在研究,都在琢磨,他不得不承认杨青云的项目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比他的要厉害。 宋坤现在再回過头来想自己的那個所谓设计,那是個什么玩意儿?自己买個航模回来再搞什么无人机,听上去就很滑稽可笑…… 說真的,宋坤对高教授的選擇心服口服,他的项目输给杨青云他也服气。而且他的内心也非常的希望有机会能参与杨青云的项目,只是……人要脸,树要皮,宋坤对這事儿真是难于启齿。 程双揉了揉太阳穴,感到真的头疼,他抬头的刹那看到了孙普国,他愣了一下,道:“哎呦,孙师兄,你今天不是让领导包围了嗎?怎么跑我這裡来了?” 孙普国哈哈一笑,道:“怎么?不欢迎嗎?你程双真是不够意思啊,我今天来学校你面都不露,你什么意思?真要和我绝交不成?” 程双摆手道:“别這么說,我只是讨厌人多的场合,再說你今天绕那么大一圈子,其实核心還是捐钱的那点事儿,搞個仪式,让金主有点面子,我去凑那热闹干什么?” 孙普国道:“你這么說還差不多,我也不怪你,這不主动找你来了嗎?” 宋坤一看到孙普国,刚刚他们见過面呢,他忙起身叫了一声:“孙总!” “你是程双的学生,得叫我一声师伯!孙总叫得多生分啊!” “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下你们聊天,宋坤同学,电子设计大赛是個非常宝贵的机会,那是一個能和全国顶尖大学生角逐的舞台,现在有這机会你怎么能不珍惜?你可不能辜负了你老师的一片心意啊……” 宋坤愣了一下,他心裡苦得很,可偏偏又不好說這事儿,一激动眼泪哗啦啦的流,竟然哭了起来。 他這一哭吓得程双一跳,怎么回事啊!二十出头的男子汉了還哭鼻子了,程双带了這么多学生,他還头一回遇到這种情况。 在他的印象中宋坤可不是這样软弱的人,今天真是有情况啊,這是…… 就在程双和孙普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外面咚咚有人敲门,程双一看是刘曲山来了。刘曲山也沒和程双多說话,走過去拍了拍宋坤的肩膀道: “宋坤,那天我們谈话的事情,就只有你和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杨青云自己更不知道!刘老师這点心胸沒有嗎?会因为那点事对你有什么看法? 再說你做得也沒错,杨青云同学作为一個大一新生,他在沒有表现出自己能力的时候,你不愿意吸纳他也是正确的!說起来還是我提的要求有点過分了…… 行了,還是一句话,团队精神最重要,杨青云同学听說你和易亚同学能加入他的组,他十分高兴!宋坤,杨青云是不错,但是你宋坤也有优势,现在项目還停留在纸面上,你们要做出来才是本事……” 刘曲山這一說,程双恍然大悟了,一旁看热闹的孙普国也笑了起来,大抵也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宋坤本来心裡就想加入项目,就是一個坎儿過不去,刘曲山這一番开导,他立马就松动了,事情皆大欢喜的解决了。 宋坤高高兴兴的撤了,表示自己会去主动找杨青云同学谈项目,程双抓住刘曲山的手用力的握了握,道:“兄弟,欠你個人情啊!我沒想到裡面還有這茬故事,今天你不来事情搞不定!” “回头還喝武德老酒!”刘曲山打了一個哈哈走了。 程双心情不错,对孙普国道:“师兄,你来找我看来是想咱们一起去找老高,对不对?” “对头,走起啊!你现在是老高的爱徒了,不像我,這么多年沒走动关系比以前疏淡了,以后在老高那边,我得靠你罩我啊!” “你去死!死土豪,老高需要的就是你這种土豪金主呢!” 师兄弟两人开着玩笑出了门,孙普国开车直奔高耀庚实验室,高耀庚的生活就四個字形容“枯燥乏味”,一年三百六十天至少有三百天都待在实验室。 别人搞研究是两点一线或者三点一线,老高就一個点,吃喝拉撒,睡觉都在实验室。看到实验室孙普国就一阵恶寒,道:“妮玛,恐惧综合征又犯了,做老高的研究生妮玛真是噩梦!” 程双一笑,道:“所以你们都跑了,也沒有新人来,就剩我這個老博士守着他,妮玛五年了還沒让我毕业!” 孙普国打了一個冷战,道:“我妮玛硕士都读了四年半,老高可是冷血的,他才不管你就业不就业呢,你得搞定达到他的要求才行!活该现在成光杆司令了……” “嘘!” 程双压低了声音,两人一路走进实验室高耀庚的那個看书的窝,之所以說那個是個窝,是因为满屋子都是书,乱七八糟堆着,就留一块地方干净,因为老高得坐啊,那唯一干净的地方摆一把椅子,那不就是個窝嗎? “高老师!”孙普国进门就变脸了,满脸推笑,谦虚小心,一副谄媚弟子的嘴脸。 高耀庚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睛耷拉下来,他从镜框上面看向孙普国,又看了看程双,“嗯”了一声。 “高老师,今天我专程過来請您吃饭呢!”孙普国道。 “嗯!”高耀庚又嗯了一声,還是继续手头的工作,翻书…… 翻了半天书,似乎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他站起身来扭头便往外走,走到门口他道:“你先等一下啊!我還有点事……” 就這样,老高走了,孙普国和程双两人面面相觑,程双实在忍不住,哈一下笑出声来: “我妮玛心理一下就平衡了,平常被老高臭骂心裡那個憋屈哦,现在看你孙普国大老板也這待遇,嘿,我心情一下就舒坦了!” 孙普国道:“你不說老高沒带学生了嗎?怎么回事?拿着模拟电路的书图解的书呢……” 程双道:“是嗎?我沒看啊,你眼睛倒是犀利,走,過去看看……” 两人往前走,到电学实验室裡面便看到了一老一少,两人正津津有味的画着电路图呢!老的自然是高耀庚,年轻的…… “杨青云?”程双惊讶的道,孙普国道:“刚才你和那個宋坤說的不就是這娃嗎?本科大一的新生?” 程双点点头,孙普国道:“我妮玛,老高现在混到這一步了,直接带本科生了呀!哈哈,我心裡似乎也有点平衡了……” 程双一笑,道:“完蛋了!看他们聊得嗨了,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今天這晚餐准备饿肚子吧!” 孙普国脸一下就苦了,程双道:“早知這样就不该来,你现在是进亦忧,退亦忧,就妮玛等到明天早上也得等啊……” 就這样,师兄弟两人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外面天色暗了。 孙普国等不了,道:“程双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那娃不是你的学生么?你就不能进去跟他吱一声么?” 程双耸耸肩,道:“你大老板都不去,我能去?我還要指着老高给我過论文的呀!” “走吧,我們出去透透气先!” 孙普国和程双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外面停着一辆商务车,商务车上张密坐在后面用力的揉着太阳穴,她的身边坐着司俏,看样子司俏明显有点焦躁,很是不知所措。 “张主任,我……我早說過了青云最近特别忙,您不相信我的话,您看……這都等了快一個小时了,還沒见他冒头!” 张密抿了抿嘴唇,心裡真的要长毛,看看她今天的日程,上午上班去拜访客户拉经费赞助,在车上和策划开会拟定第一期拍摄方案,回来之后中午来不及吃午饭就在台裡找主持人一個個挨個的谈话沟通,到下午饿得发晕了就吃了几块面包,然后立马开项目会议,确定摄影,导播,导演,策划,嘉宾等等這些所有的事情。 做一台节目容易嗎?一点一滴都难,而且经费還不足,還有对手比着在干。张密简直都要疯了,可是关键时候约不到关键人,杨青云這边他连续约了两天了,司俏搞不定。 张密一气之下直接开车到地方等着,這一等一個多小时沒动静,张密心中那個……怒火啊,可是…… 怒火沒用!现在是她求人,她的事情搞不定,必须要找杨青云看能不能解决…… 有才华的人就是這么为所欲为,太你妈为所欲为了…… “司俏,你說杨青云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听你那么說他又会做生意,又会带团队,现在還能搞电视策划。他放着這些都不搞,天天就窝在這么一個阴森森的地方搞什么电子设计大赛? 那是個什么东西?高科技?就电脑裡面的那点东西,有啥不是进口的咱们国内有地位嗎?司俏我跟你讲,這种男人你千万别上心啊,這种男人是個神经病,知道嗎?”张密道。 司俏抿了抿嘴唇,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道:“密姐,其实凭您的才华倘若从电视台出来,咱们做演艺公司或者经纪公司,這明显赚钱要快得多……可是您为什么非得要在电视台那棵树上吊着,收入又不高,而且還累人,人际关系還挺复杂的,您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