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柴文涵的身份 作者:华门三少 此时的安雅,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心中充满了愧疚,委屈,迷茫。 不過看到陈楚默眼底的那一抹失望。 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正涌上了她的心头。 对于陈楚默,她已经将之视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是他给了自己高额的薪水,莫大的信任,纵使在吴曼妮的事件中她犯下了如此重大的错误,他還是愿意包容自己。 相比于自己那個不争气的父亲。 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做出了選擇! 她擦干了眼泪,只說了一句:“您给我三個月的实习期,如果干不好,随时撤我的职!那個人我也不管了,我会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上!” 陈楚默看着她這幅模样,点了点头,沒再說什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這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依旧辜负自己的期望,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行了,今天過后,你好好休息一個月,然后去星影。 对了,你把那個柴文涵叫過来,我要见见她!嗯,你先别和她說什么原因!” “嗯,好!” 安雅推门离去,径直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柴文涵今年大概40岁不到,笑起来像是一個标准的知性大姐。 “咚咚!” “請进!” 她推门进入了宽阔的董事长办公室后,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见证者科技内部杂志的陈楚默后。 柴文涵匆匆走了上去,恭声行礼。 “坐!” 陈楚默起身和她轻握了下手,随意的說道。 “嗯,好的陈总!” “柴总,我能抽烟嗎?”陈楚默掂量着烟盒,征询道。 “哦,您随意!”柴文涵有点紧张的回道,不過還是露出了一個让人感到很舒服的笑容。 点上一根烟后,陈楚默先是呼了几口,掐灭烟头后,思路都清晰了起来。 “安雅辞职了,推薦你担任集团人力资源部部长,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柴文涵听到這句话后,内心十分震惊,刚刚安雅并沒有透露這個消息,此时董事长口中說出来,让她觉得十分突然。 過了一分钟后,她压了压内心的情绪波动,真诚的說道。 “陈总,我并不知道這件事,不過,我個人认为安总的工作十分出色,我也非常感激她這半年来的领导。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說道最后,她鞠了個躬,歉声道。 陈楚默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這位40来岁的知性大姐,他又试探道。 “柴总,如果你這么說的话,我這边就要考虑其他人选了,正好李总這边也介绍了一個人选,你可别后悔啊!” 說這话的同时,陈楚默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表情。 柴文涵笑的很自然,显得十分淡雅。 “陈总,您就别试探我了,我是說真的,安总目前還是最适合的人选,恕我直言,在见证者科技内部,我找不到一個能替代她的人。 這不是我奉承领导,而是她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十分敬佩。 她的很多措施,命令,手底下的人都能够有效的执行下去,不会出现阳奉阴违的现象。 但是,如果换了另一個人,我只能說,這是公司的损失!” 她的态度十分诚恳,那双眼睛,让陈楚默看不到任何虚伪。 這是一個好下属啊! 并且,這位大姐与生俱来的就会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這是一种独特的气质,在安雅身上都无法看到。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演的,陈楚默肯定是不信的。 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沒见過。 但是,這個女人确实是那种淡薄名利的人。 在人力资源這個岗位上,這两种气质格外重要,能够让公司的员工感到舒心的同时,又能良好的处理与上司的关系。 怪不得能够担任前aili的人力副总。 “能說說你从aili辞职的原因嗎?”陈楚默又点了一根,躺在沙发上问道。 “嗯,很简单,是我爱人让我辞职的。” “你爱人,为什么?”陈楚默好奇起来。 要知道从柴文涵的履历来看,在阿裡的年薪就高达500万,每年還有一部分期权奖励,虽然见证者科技给到了600万,但是在股票方面确是丝毫沒有的。 表面上来看,這是一件十分不划算的生意。 “因为他十分看好见证者科技,并且,那段時間正值aili内部斗争十分激烈的时刻,您知道的,我不喜歡這种氛围。 但是,在我這個位置,有时候是被推着上来的,所以,我選擇了辞职。” 柴文涵在提到另一半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這让陈楚默感到十分好奇,在這個时代,人到中年,尤其是柴文涵這种到哪裡都能任职大厂高管的女性。還能保持這种心态,并不多见。 “噢,冒昧的问一下,您的丈夫在哪裡执教呢,我看到资料上写得是大学教授。” “金陵大学,金融系!”說出這句话后,她神秘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金融系的教授就那几個,瞬间,陈楚默响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您的爱人,不会是黄教授吧?” “嗯,是的呢!” 黄德昌,金陵大学金融系正教授,现任副院长一职,這人正是陈楚默的老师。 “哦!原来是师母,失敬失敬!” 陈楚默神情一怔,连忙掐掉烟,恭敬为其倒了一杯茶水。 对于黄德昌,其实這一世接触不多,因为大二才教授专业课。 大一的时候,只有一门选修的中外资本市场的差异,陈楚默去過几次。 不過,這位教授,在前世,可是他进入资本市场的引路人,2014年正是由于他的引荐才得以进入华元基金,不然,即使以自己的是金陵大学的毕业生,也還不一定能混成什么样。 所以,一直以来,对這位授业恩师,陈楚默一向恭敬有加。 发迹過后,几次想拜访他,但都被他所拒绝了,所以也沒见過這位师母。 2030年后,有几次,黄德昌看到自己频繁和欧美财团合作,還暗中告诫自己,资本只是一种工具,要善于利用這一工具,为国家和民族作出贡献,而不是变成资本的奴隶。 可惜的是,前世的自己哪裡听得进去,早已沉沦在资本的罪恶和光辉之下,只是嘴上敷衍了事。 想到這,陈楚默也是十分感慨。 两人又聊了一会家常,他起身送柴文涵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