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酒席上的冲突 作者:华门三少 陈楚默听到他這個要求,转過后看了他一眼。 用肯定的语气說道。 “我敢写在协议裡,我甚至可以用资金去担保,但是如果是這样的话,超過30的部分可就不分红了。” 這個补偿方案陈楚默是有考虑的,首先這笔钱的管理权還在自己手上,他特意保守說了30這個数。 就是让对方往這個坑裡跳,因为以他重生知道后面两百年歷史趋势的投资能力,随便买点啥。 一年100都是轻飘飘的。 這样的话,对面的分红就要少的多,从三七开直接变成了八二开。 孟寻听后,稍许思量了一阵,就立马同意了。 這個协议对于他们而言,横竖不吃亏,相当于买了一款每年保本30收益的理财。 至于陈楚默有么有能力做到這件事,那就与他们不相干了,反正他几家大公司摆在這裡,尤其是后面即将上市的石墨烯子公司。 每年光买卖石墨烯,利润就肯定超過一千亿了,可以說就是一台印钞机。 “当然沒問題,你既然许诺了保本收益,能多赚那是陈兄的能力,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那這款产品的管理時間就签20年?” 孟寻话說的很温和,但是這個時間就有点厚脸皮了。 不過陈楚默并不在意,直接点头答应了。 這下孟寻当即拿起酒杯,高兴道:“君无戏言,来,陈兄,我为能源系统的兄弟姐妹们,敬你一杯!” 两人的氛围很快热烈了起来,孟寻觉得這個方案已经不错了。 這波因为充电桩的原因,强行被裁撤的编制可能有10万人。 哪怕是每人分到10万,也有足足100個亿。 再加上過后20年30的收益保证,仅仅是每年的分红,已经足够一家人的开销了。 這下基层的员工,怨言就会小很多。 为双方的合作已经打下了基础。 不過就在此时,坐在孟寻旁的那個中年人,却是笑着說道。 “那不知陈总打算如何和我們进行合作呢?” 声音有些沙哑。 孟寻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人,這人是他父亲专门安排過来的,主要是旁听为主,一般并不会冒然讲话。 這时候就提合作方式,是不是为时過早了? 陈楚默眯着眼打量着這個中年人,约莫50来岁的年纪,头发虽然全白,可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衬衫也是整理的十分平整。 尤其是他桌前的碗筷旁摆放的整整齐齐。 沏着一壶龙井,从头到尾,他注意到這人只喝茶,也不抽烟,也不喝酒,筷子也沒动過。 甚是奇怪。 “哦,這位是我的一個哥哥,姓张。”孟寻這才介绍了一下,却是沒有透露名字。 “原来是张先生,如何合作還需要后面两边开会作出决定,不知道张先生有什么高教!” 陈楚默把皮球踢了回去。 白头发啧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的說道 “我素闻陈总在与其他企业的合作方面,十分霸道,像星亚汽车,凌动科技等。不知可有此事?” 陈楚默听着有些刺耳,微微摇了摇头。 “张先生,這你就不懂了,两方的合作,本身就是平等互惠的,星亚汽车,比雅迪能启到的作用仅仅是生产和人员管理和运营。 而我們付出了资金,技术,和上下游的渠道。 王总对于合作方面也是十分满意,不信你可以去深京问问他。 還有凌动科技,如果沒有见证者科技提供的石墨烯电池生产技术和生产线。 如何能够起死回生呢? 要知道,這家企业在姜海涛出国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走向了末路,所以,何来霸道可言?” 白头发哈哈一笑,点了点头,似是对陈楚默的說法也表示同意。 不過,马上又引出了下一個問題。 “陈总,這次可就不一样了,我們三家公司,目前的经营的很稳定,甚至不瞒您說,我們完全可以自己打造充电桩。 在這方面,這五年内我們是有规划的。 這下您来了,我們就得牺牲自己规划中的项目,俗话說,這抱来的孩子总沒有自家的亲。” 這個比方就很不恰当了,几乎在讽刺陈楚默的见证者科技,只是一個抱来的孩子。 此时孟寻也感到他的言辞有些激烈,在饭桌下,用脚点了一下白头发的腿。 提醒他注意分寸。 陈楚默一看這還了得,這家伙哪裡是来谈合作的,摆明的就是拆台子的。 不過他還是压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說道。 “张先生,我想你是沒有详细的了解過充电桩,我們新建的石墨烯超级电容桩,充电速度只要510分钟,可不是你们之前的超级快充所能比拟的并且,星动系列的接口是专用的,已经申請了华夏专利,沒有见证者科技的授权,你们无权进行仿造。” “陈总,你這是在威胁我嗎,如果沒有华夏的市场,你哪裡来的上千亿的营收?” 白头发男子一听,“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占了起来,质问道。 陈楚默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不過他不准备和這個白头发站起来对质,反而老神在在的坐着,淡然回道。 “我們的产品是凭着技术的革新取得的销售业绩,见证者科技问心无愧。 无数经验告诉我們,阻挡行业进步的企业,终究会湮灭在歷史的长河中。” 白头发哪裡能听不出這指桑骂槐的口气,手指着陈楚默,气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你你.好,好的很,跟這种人合作,小孟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白头发說完,拂袖离去。 “怎,怎么了?”戴松云已经被张少坤灌得有点飘飘然了,這时看到突然有人离席,仰着脑袋,一脸懵逼的问道。 孟寻瞪了他一眼,赶紧追上前去送人。 過了一会,他回来后,朝陈楚默歉意道。 “唉,陈兄,实在不好意思,张老哥就這脾气。” 陈楚默递了根烟给他,毫不在意摆了摆手,不過却是留了個心眼,這個老家伙說话這么冲,明显代表系统内的另一部分声音。 看来,仅仅靠一個补偿手段想要笼络住人心,是不太可能的。 “孟兄,你实话告诉我,這位张先生今天過来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