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专案组 作者:未知 苏靓靓和凌寒通电话后沒多久就开车来到县委大院了,這时凌寒却又进项雪梅的办公室。 “刚才市委陶书记打来电话了,针对的是那篇文章,你猜他和我說什么?” “领导,你這话问的我有点心虚,听口音象是出乎咱们意料之外了?”凌寒看出来了,因为项雪梅的神情很古怪,秀气的眉锋蹙着,眼眸中隐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陶大书记耍出新花样了? 听凌寒這么說,项雪梅心裡暗自点头,這個家伙太精明了,自已顺口一问他就看出問題了,也难怪了沈月涵对他沉迷难拔,果然是個叫人吃惊的家伙,“陶书记說咱们這篇文章发的有点欠考虑,但是口气很柔和,甚至流露出一些异样的声调,象是很挽惜的感觉,我倒是点想不太通了,你怎么想?” 项雪梅来新江才二年,对市面某些领导的底子也不太清楚,她本人也不是搞小调查的那类人。 凌寒一楞之后苦笑摇了下头道:“想不透,不過這倒是個新情况呀,你……不会听错了吧?” “怎么会呢?我感觉他是故意是让我听出他那种语气的,倒让我觉得现在对一些领导不够关注呀,也许這個五年规化裡面有些内幕咱们不太清楚,政治,很复杂的呀。”项雪梅摇摇头坚定的道。 凌寒剑眉挑了一下,五年规化是市常委会上的决议,一些内幕只怕外人不知晓吧?不過……大丈母邹月华应该是清楚的吧?她可是昔曰的‘新江第一夫人’,一念及此,道:“项书记,這样吧,我今晚正好要去靓靓家吃饭,有机会见到苏夫人,也许会有一些收获的,反正這蒌子咱们也戳了,嘿……” 项雪梅知道‘苏夫人’是什么人物,也就立即明白了凌寒的意思,“那好,你看着办吧。” 凌寒点了点头,“变数总是存在的,我倒是更想知道那位李大市长现在会怎么想?” “其实我也在想李市长现在的反应,他会不会产生咱们在背后捅了他一软刀的感觉?”项雪梅說话的时候表情很淡然,眼神中蕴藏的感情很丰富,那种特有的女姓化风采让人为之心颤。 凌寒看的眸光一亮,稍微有一点出神了,项雪梅轻咳了一声,把目光扭开,他才尴尬的清了下嗓子道:“那個……很难說,也不排除他会有這种感觉,一半天我看总会有個說法的。” “那倒是,总之這個事带给我的压力会不小,真给你害惨了。”项雪梅头一次剜了凌寒一眼。 這一眼真的剜出了凌寒的感觉,怎么听都是一句有情意的說话,其实项雪梅言罢就后悔了,一看凌寒半张嘴发怔的呆傻样,心下更是羞恼,当时就面孔一板,嗔道:“還不快去办你的案子?” 凌寒见她玉面上浮起的那丝绯色心中更是有数,项姐姐是‘恼羞成怒’了,再不走她可能要发飙了吧,忙干笑了声道:“嘿……好,這就去,是我拖累了领导,办完這個案子,我再請领导吃饭赔罪吧。” 直到凌寒出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项雪梅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這刻才发现,自已竟紧张的背心都渗汗了,不可思异,她抬起手摸了下自已的脸蛋,居然烫乎乎的,不知有沒有被他看到红色?以后這家伙更会得寸近尺的吧?不行,自已怎么甘心被他這個小屁孩儿欺负了?心裡有了這個念头时,脚下却不由自主的移到窗边去,目光刚好捕捉到凌寒走出楼门厅的身影,看到他挺拔的身姿,不由又想起马王庄那夜他的形象,也许就是那一刻他把英姿烙进自已心房的吧?不能否认那夜之前的意气用事是想剥剥他的脸,给他点颜色看看,甚至不屑的为沈月涵的沦陷想讨点公道,哪知却是自已的脸被他剥了。 老天都在帮他呀,帮這個家伙把自已剥的一丝不挂,可是說比赤身[***]更为难堪,最后還要低声下气的迁就他,還要当打对面委屈求全的向他道歉,接下来還被他叫梅姐,還被他调戏,想到這些…… 突然拉开车门要上车的凌寒回過头望向這边,一瞬间就和项雪梅的目光相接,项雪梅触电一般退开身子,這家伙怎么就回過头了?怎么就知道自已在這裡望他,而自已是怎么走到窗前的?天啊?看就看吧,自已却做贼心虚的退开了,這不是欲盖弥彰嗎?抚着胸的手明显感觉到丰乳下的心及剧烈欢搏着。 想到這裡项雪梅不愤的朝前迈了两步又临至窗前,可是只看了那辆检察院的警车转出县委大院的车屁股,完蛋了,又让他发现了什么,這一刻项雪梅恨不得抽自已一個耳恬,双手紧紧握着拳头甩了一下,脑海中一瞬间生出個念头,把這家伙吊在树上或房梁上,用沾水的皮鞭子狠狠的抽他一顿才解气吧,最好剥光了抽才好,然后看着他皮肤上浮起一道道血印子才更解恨,這些想法转過时,她更为心惊! 车上的凌寒沒来由的打了個喷嚏,心說,该是项姐姐在编排自已吧,哈……慢慢调戏你! …… 下午四点钟左右,李义彬搞清楚了一些關於当年‘五年规划’的内幕,冷静的思考的十多分钟之后,他居然拔通了邹月华的手机,這個女人要维护她丈夫的面子,想来可以利用一下吧。 “邹局长嗎?嗯……我是李义彬啊……” “啊,是李市长长,哦,李市长你好,有什么指示啊?”邹月华突然接到李义彬的电话有点纳闷,她正在菜市场逛,今晚上要在家裡摆宴招待准女婿,所以她早一些脱岗了,忙着张罗一些菜肉之类。 李义彬大体上将新江县曰报上那篇文章的事說了一下,末了道:“邹局长啊,我倒是有点犯迷糊了,县裡项雪梅這個文章发表的有点唐突了吧,我可是知道這個目项是当年苏书记要上的,中午又合实了一下,撰稿人還不止项雪梅一個人,居然還有邹局长的准女婿凌寒。”其实他之所以想起来给邹月华来电话,還是冲着苏靖阳去的,必须先试探一下這裡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才好,自已现在拿出态度有点早。 邹月华自然清楚五年规划是丈夫当年力主的改革大项目,他這才刚走就有人跳出来要给他脸上抹黑,尤其是未来的准女婿凌寒在充当這個‘炮灰’角色,這让她心裡极不舒服,但却也极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而李义彬這时给自已来這個电话又是一种什么意图呢?大该他也看不清此中原委吧? “李市长,五年规划当时的确是苏靖阳在任时搞出来的,有他不少心血,不過他這個人啊,有些啥也不和我說,有些情况我也不晓得,项雪梅既发表這篇文章,想来有她的想法吧。”邹月华也是精明人,心裡虽然恼了凌寒,可却不会在李义彬這裡露出什么痕迹来,另外這個事裡可能還有其它原因的吧? “哦,這样啊,呵……不過這篇文章和目前开发区的建设有点不合调呀……”李义彬知道邹月华不想谈一些别人不太了解的东西,所以她故意搪塞自已,這女人也是個有心机的主儿,于是他就又扯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說话,总之是对這篇水库隐患文章的不谐调表示出了批评的立场,最后才收了线。 挂了手机之后,邹月华发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进行采购,怎么說饭還得吃,自已不是气量狭窄到不听人解释的地步,反正凌寒這小子晚上要来报道的,总得让他說出個一二三来。 凌寒和苏靓靓先来到县公安局了解了一下田亮亮這個案子的具体情况。 看過卷宗之后,凌苏二人都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苏靓靓一张俏脸都变成青色的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真是猪狗不如的禽兽’,被害人是田妻张某某,她所受到的残虐是触目惊心令人毛骨悚然的,在她的自述中提到:从新婚头一天她就步入了恶梦,此后几次逃跑都被抓了回去,给激怒的丈夫田东东用几個大洋钉将乳房钉在家裡的衣箱上,還用圆木蹶子从其下面插进去,两边的肉唇都用小钉子钉在蹶子上,那木蹶子想拔也拔不出来呀,手段惨忍的令人发指,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在长达一年裡的時間裡,受害人已经被拾掇的沒有了人形,精神、肉体受到了极严重的摧残,神智都有时不清了…… 报案人一直很神秘,他是直接用电话向县公安局這边报的,而且报了多次,杨进喜起初以为一些无聊人故意搔扰警方,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往来打电话,他就犯了嘀咕,后来不得已派了几個人去查看,哪知现场就把那個虐妻犯田东东给抓了個现行,血腥凄惨的场面吓坏了干警们,還真是那么回事。 现在情况又变了,嫌疑人、被害人都给市局带走了,人家要强行接手,态度强硬,县局的人也沒办法,這边只留下了一卷案宗,不過裡面已经有了被害人的口述。 和杨进喜定下了明天上午去市局交涉這個事情,凌寒就和苏靓靓先走了,五点半他们进了市裡,苏靓靓问要不要先去家裡,凌寒摇了摇头,“先去见個人,可能有利于咱们办案。” 打电话约了萧泰,又让他叫上庄静宜,快六点的时候四個人才碰了头。 一介绍這关系就亲了,庄静宜也从萧泰得知了凌寒的一些情况,对他自是另眼相看的,苏靓靓和庄静宜很快就亲密的聊在一起,各自的情郎是表兄弟关系,她们就成了未来的表妯娌。 “我說泰哥哥,你咋還是少校?這可不行啊,要被某人欺负了呀。”凌寒瞥了一眼庄静宜。 人家是中校了,现在又是副处级的特警大队长,萧泰苦笑道:“我有什么办法,女子特警队嘛,我想和她争都缺少先天优势,倒是你小子今天怎么想起来约我們出来了?” 庄静宜在那边接過话道:“沒事献殷情的家伙,非歼即盗,是吧?靓靓,呵……” 凌寒笑了笑,也不解释,反朝苏靓靓道:“靓靓,多两個人去你老妈那裡不会有問題吧?” “怎么会?我老妈那么小气嗎?”苏靓靓白了他一眼。 凌寒心說,苏姐姐,我拉他们去是为了让你老娘不冲着我发威,估计‘關於青合浦水库’那篇文章的事你老妈也知晓了,這裡面隐藏着复杂的政治背景,能沒人想到她這個敏感人物? …… 家宴正式开席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萧泰和庄静宜成了今晚的客人,而凌寒居然变成了半個主人,他是有意缓和自已和苏家的‘新矛盾’,并偷偷先告诉苏靓靓让他代为向邹月华解释,对這些事苏靓靓并不了解,果然两母女在厨房弄菜的时候嘀咕了好一阵。 吃饭时邹月华的神情好看多了,不象进门时,凌寒還被准丈母娘剜了一眼。 饭后在客厅闲坐时,凌寒故意谈到那個案子,然后朝靓靓丢了個眼色,让她向其母和庄静宜细细叙述,无疑這两個人都要被利用的,一個是女子特警队的大队长,一個是在市裡人脉极广的财政局局长,自已在市裡面可沒有根基,准丈母的势還是要借用的,至于庄静宜那裡的优势就有限了,而萧泰更不用說,他在武警支队,地方上的事基本插不上手的。 邹月华心裡虽然极想弄清凌寒那篇文章的目的,只是碍于有客人在也不便开口就问,反正靓靓也說了,今晚要住下来,有的是時間,也就不怎么急了,听完女儿叙述那個案子后,她大为震惊,和庄静宜两個人发了一通感慨,后者听到這样的残虐事件,眼裡直冒杀人的光焰。 十点钟萧泰和庄静宜告辞,凌寒也沒敢借机溜走,果然邹月华打发女儿去‘洗澡’,就将凌寒给提到书房說话了,“小寒,当初這個五年规划是你苏伯伯牵的头,你不知道嗎?” “两年前的事了,我当时還在燕京念书,是不太清楚,不過青合浦水库的确存在這样的隐患,一但遭遇自然姓灾害就怕出现更大的問題,到时候這個责任只怕要摊到苏伯伯的头上,另外下面那些人中也不乏急功近利或别有用心的,苏伯伯要是对這方面沒有专业认识,被他们糊弄了也說不准啊,有一点我得向阿姨澄清,這篇文章可不是针对某一個人而发的,也沒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一切考虑還是以国家利益和群众利益为出发点的……” 其实经過靓靓先前的解释,邹月华也一直在考虑這個問題,水库不出問題那是皆大欢喜,一但出了事就解释不清了,责任连带出来苏靖阳這個当时的‘市委书记’也是要承担一部分的。 自然灾害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出现的,凌寒知道就凭此点想消除邹月华的不满是不可能的,随着時間的推移,一些事实即将形成,将替自已向苏家澄清一切,现在他也不想多做解释了。 邹月华還是挺开明的一個人,也不会因为這一点就排斥凌寒,必竟女儿深爱上了這個小伙子,他们现在都在县裡同居了,至于說工作上的分岐那是难免的,就象自已和丈夫在工作方面的看法就有很大不同,存在着极大的分岐,但這些也不太影响夫妻间的私人情感。 邹月华心說,不管怎么样,凌寒還是自已见到的年轻人中最精明最有见识的一個,這样的人迟早能混出個样子的,女儿跟了他也未必是错误的選擇,但一想到蒋芸就觉得的头疼了,心下叹了口气,嘴上道:“這個事啊……总之這篇文章引来的压力不会小的,下午李市长就因为這個事给阿姨来了电话,就把矛头转到了你苏伯伯身上,对你们是持批评态度的。” 凌寒笑了笑道:“阿姨,我們项书记下午也接到了陶书记的电话……” “哦?他怎么個态度?”邹月华知道当初陶天望是保留意见的。 “有点暖味意向的批评,這倒是出乎我們项书记的意料之外呀。” 邹月华也不觉得的意外,“很正常嘛,政治上也沒有永远的对立,只要契合双方的利益随时都可以携手,某一方利益受损时,那层关系随时又可能崩裂,很脆弱也很微妙的,当年制定五年规划时就青合浦水电站這個项目上的讨论是有一定分岐的,陶天望最后是保留意见的。” 原来如此,凌寒這一刻把握到了陶天望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阿姨,陶书记的履历……” 邹月华赞赏的看了一眼他,笑道:“小寒果然很聪明,陶天望以前当過市水利局局长,我也为你苏伯伯分析過他当时的态度,只是你苏伯伯這個人比较传统,很少度测他人,反倒是阿姨扮演了一個丑陋的搬弄事非的角色,现在看来,阿姨当年的分析還是正确的。” …… 這一夜凌寒睡的是挺香,不過早晨的时候是给苏靓靓一個大巴掌煽醒的,很不客气的给他屁股蛋上留下一個手印,原来她进来的时候看到凌寒的内裤扔在地上,揭开被子一看,這家伙当真‘赤果果’的一丝沒挂,不由哭笑不得,還好老妈不会闯进来,不然可糗大了。 凌寒好多天沒睡過這么安生的觉了,充盈的膀胱把鸟涨的硬邦邦的,给一巴掌抽断了美梦,鸟仍就挺拔如戟,看的苏靓靓俏面殷红一片,瞪他一眼道:“怎么裤衩会在地上的?” “啊……這個……我也不晓得,不是苏姐姐你刚才剥掉我的嗎?” “剥你個头呀?”苏靓靓笑骂着,揪過被角将他的丑东西遮住,省得瞅着不自在。 从家裡出来两個人先找了個卖早点的小摊儿随便吃了一些,然后杨进喜的电话就打了過来,說12.12专案组已经到了市裡,问他在哪汇合,凌寒說去市局门口汇合好了。 和凌寒在一起的时候,苏靓靓自然是‘领导’,开车的营生就交给了县委办的凌副主任。 上车之后,苏靓靓才道:“昨夜我妈和我說,你那個准表嫂快成市局副局长了,听說市委正在研究省公安厅下达的文件,是關於建议由女子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兼市公安局副局长一职的問題,這无非是走個過场,我看任命很快就会下达,喂,凌寒,人家沒见升官這么快的。” 凌寒也苦笑道:“我和你一样,靓靓,我也沒见過,我以为我升的够快了,哪知和庄表嫂相比居然差了一截,不過人家在支队就是少校,与咱们地方上的正科一個级别,也升的不多嘛。” “還不多呀?部队复转到地方行政级别要降一级的,你家表嫂好厉害,沒降倒提了。” “哈……那是因为她根本沒复转呀,组织关系還在武警总队的,可惜她现在不是副局长,不然就能在這個案子上替咱们說句话了,我看和這個田兴盛副局长的正面交涉效果不大。”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靓靓知晓小情郎虑事周详,和他一起时自已都不用做脑力活儿。 “我呀……我想直接拜访市局局长张松奎同志,你和专案组一起行动,由杨进喜牵头,去和那個副局长田兴盛交涉,咱们双管齐下,你们正面出击,我抄他后路,嘿……這招行不行?” 苏靓靓秀眉蹙了一下,“這事是市局在执法程序上走错了一步,就怕田兴盛事前和张局长打好了招呼,为维护正面执法的形象,给你個软钉子碰就难堪了,是不是我先和张局通個气?” “呵,我家苏姐姐真象個领导呀,還通個气?” 苏靓靓白了他一眼,笑道:“张松奎是我爸提起来的,执法很严明,也是個耿直的人,口碑极好,按理說他公私分明,只是你這個级别差了一些,又是来找市局麻烦的,我怕……” “不怕,我就去碰碰這個钉子,看看這個张局长是不是你說的那么执法严明。” …… 专案组成员共七人,杨进喜和两名县公安局的同志,再就是凌寒和县委督察室的白尚文,最后是苏靓靓和检察院督检科的马云丽,七個人分成两组进了市局分头行动。 凌寒和白尚文去拜访局长张松奎,杨进喜、苏靓靓等五人去找主管這個案子的田兴盛交涉。 市公局的办公大楼要比县局气派的多,楼前一排排白蓝色的警车擦的明亮的照影儿,楼门前的小广场上有耸立的大旗杆,庄严肃穆的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半空中。 巨大的国徽嵌在楼门厅上的框架裡,显的威严肃穆,出出入入的人大都是身着警服的执法者们,公安局不是谁都能随便入来的,出入大门时都有做登记的,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凌寒和白尚文上到二楼时碰到了一個年轻警察,“請问一下,张局……” “哦,你们找张局嗎?他正在开会呢,二位可以去接待室先等一会,前面左转就是接待室。”年轻警察很有礼貌的招手虚引了一下,凌寒道谢之后就领着白尚文朝那边走去。 功夫不大,杨进喜一行人也给請到了接待室来,感情田兴盛也在开会,他们也得等了,专案组的三位正副组长坐在一起,四個工作人员另外坐开,各自小声讨论着什么。 直到九点半左右,二楼楼道才热闹起来,一堆警察从东头的会议室出来,后面跟着几位手裡拿着茶水杯的领导模样的人,当然,一般的中层干部开会也不敢拿着喝水杯去摆谱的。 扒在接等处门口瞭风的白尚文這时转回头朝凌寒递過一個眼色,那意思是他们散会了。 “咱们继续行动吧。”凌寒首先站了起来,杨进喜和苏靓靓也起身跟着往外走。 领导们的办公室多数都设在二楼,二楼除了大小会议室就是接待室和财务科、办公室;再就是局长办和几位副局长办公室了,98年警力机构整改之后,出现了新的气象,分工更明确,执法更严明,至少表面上是這样的,至于有沒有利用职权谋私,不知内幕的人也不敢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