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奔驰600 作者:未知 沈月涵也是一大早就接到了项雪梅来的电话,县委书记亲自通知她,龙田乡政府的正副职今天集体被邀請去县裡出席新年联欢会,自新津事件暴发以来,加上洪灾的侵袭,龙田乡在县裡第一富户排名一個倒栽葱就插底了,但是龙田乡在几個月后的今天却又被全县瞩目了。 从凌寒提出工作计划,沈月涵全力支持开始,似乎一切就发生了变化,新津事件结案,水泥厂重新开工,砖瓦厂、沙厂也相继建立,乡办企业园也在逐步的推行,安秀蓉不遗余力的为這個项目奔波,随着南山资源开发项目的出台,创业在龙田的口号才真正的被喊出来。 乡企业终于不再是一個梦想了,南铁负责执行运营的第一经理伍仲科明确表示,他们的南铁厂址就要建在乡企园规划的标准用地裡,一期投资不会低于一個亿,而且南山被他们招租的400亩地也要先一步圈起来,不用两個月南山上将出现热火朝天的开采浪潮,乡裡干部们很期待那一刻。 這将剌激乡裡其它副业的掘起,成千上万的工人聚集在乡裡,他们要消费,他们要吃饭,他们還要打发工作之外的時間,与金属资源相关的生意也在陆续的出现,铝业、铁业、钢业等等……乡政府要制定一個合理的规划制度,把這些相关产业都要移进企业园去统一管理。 凌寒为乡政府绘制的那张蓝图已初现雏形,想想他把南山资源开采如此合理的操作,似乎這個乡办企业园很是有远见卓识的战略意义,不然怆促之间乡裡都拿不出個好办法了,现在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谁来龙田落户都行,办理各种手绪、税务登记等等,统统安排进企园业去…… 能說乡企园和南山开发项目沒联系嗎?能說凌寒的想法不超前嗎?就是一惯自负的安秀蓉也在心裡暗暗的佩服這個用龌龊思想异样眼光看自已吃香蕉的家伙,可以說每一件事都和有关系。 也是在今天,沈月涵终于在王得利的调令上签了字。调令上已经有了乡长王连水的落名,這家伙這几天一直在忙活這個事,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他经不住心花怒放,可以去财政局喽,哈…… 還算王得利有良心。這小子居然第一時間窜出来买了十斤鸡蛋和一堆水货跑去凌家看望凌妈妈,他清楚,把這位妈妈溜舔好,自已也等于多了一條退路,哪天给顾月娥抽出来也不至于沒腿抱,何况凌妈妈這條腿是顾月娥也想抱地大粗腿呀,礼是寒渗点,可心是滚烫滚烫的嘛! 他可沒想到,凌家的大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600。车牌是白底红字的军用牌,靠,不是吧?俺的凌哥哥還有這等亲戚?在电视上也沒见過挂军牌地大奔呀。這是哪位大仙来了? 院子裡传出凌寒的說话声,“搞什么嘛,广本我都不敢坐,咋就弄来一辆奔6?” 王得利心裡一跳,悚然一惊,怎么着?這车是给凌哥哥坐的?***,這是哪條规定的让副科级让奔600的?意识有点转不過弯来,在奔6后面還泊着一辆黑色广本,两個冷悍的男子正站在车边抽烟。从他们脸上的神情能看出来,這俩人不是什么善茬儿,王得利赶紧推门走进院裡去。 這时梅成笑呵呵地道:“凌处长。车用不用。坐不坐我不管。這是钥匙。车裡還有一套正规地军用手绪。都给你送来了。我地任务是完成了。苗老板還交待。我敢再开回去。她要我命地……” “唉。那你滚蛋吧。尽瞎整事……把你那個司机给我留下来。靠得住不?” 梅成丝毫不觉地凌寒喝他滚而感尴尬。反而有一种更亲近地感觉。“凌处长放心。靠地住。出道就跟我混地铁杆。不行先让他给你当几天司机。等有了合适地你再打发他回来就好……” “嗯……”凌寒应了一声。看见王得利提着两大袋子礼笑容谄谀地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梅成见有人来。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很礼貌地朝王得利颌首。就匆匆走了出去。对每一位和凌寒打交道地人他也都注意過。不是他想注意。是他曾受老板地命令监视了凌寒很久。几乎和凌寒接触過地人物。他心裡都是有数地。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老板地目光了。真会挑人靠呀! “你怎么来了?”凌寒在梅成走后才开口问王得利。对這個穷鬼提着鸡蛋来溜舔已。有种哭笑不得地感觉。但却沒有鄙视他地意思。王得利很是局促不安。在凌寒面前他觉得自已特渺小。 “嘿…凌处长,我的调令领导们全审批了,下午我就去县财政局报道了,临走前我想看看凌妈。” “你小子会套近乎呀……”凌寒笑骂着,转回头朝屋裡喊,“老妈,有溜舔你的人来了……” 眼见屋裡人影晃动,凌香兰正往外走,王得利就慌忙迎了上去,“凌妈,您看……我、我……” “哎呀,你這孩子,来就来吧,還买什么东西呀?真是的,”只要不是送人民币的就行,這些小吃喝也就是人情往来,倒是沒什么地,十斤鸡蛋才几個钱?一袋子水果又值几個钱?就是個心意嘛。 “您别嫌我寒渗,啥时候家裡沒了鸡蛋啥的,您一個电话打過来,我就给您送来,嘿……” 凌香兰也能感觉到這個王得利的诚意,上次凌寒在家宴客,王得利可沒少帮着干活,又是打炭又是劈柴又是端锅又是架笼,還给顾月娥吆来喝去踹了好几脚,表面上看吧是個挺吃苦耐劳的。 从那天之后,這個王得利三于两头的往家裡跑,来了就打炭、劈柴、提水的,俨然一长 放下了东西之后,王得利就嘿嘿笑着走向炭仓,在那個小木凳子上一坐。操起了斧头…… “喂,小王,你怎么又打炭去了……”凌香兰忙出声喊他。 凌寒干脆翻了個白眼,“你小子闲的沒事做了吧?滚滚滚……沒见過你這么死疙白赖的。” 王得利却不起来,朝母子俩笑了笑,道:“凌妈凌哥。再让我打一回吧,這就调去县裡工作了,以后都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来帮凌妈做点活儿,别拦着我好嗎?這炭我今天是砸定了……” 斧头飞舞起来,王得利再也不看他们一眼,狠狠的砸着炭,凌香兰无语地笑了一下。 “是個好孩子,比你孝顺。”老妈轻声发出感慨,凌寒不能否认姓王地這招儿赢得了老妈的好感。 “老妈。這小子油滑地很呐,你可别让他伪善的面孔给蒙了心啊……”凌寒俯在老妈耳边给某個溜舔的人上眼药,他有点为那句比你孝顺的說话吃醋了。***,小子挺会来事的。南管处這個机构其实還是以前那個南资组原班人马,就是在上面加了個南管委,让县裡面几個领导挂了职,這样名正言顺,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也方便地多,办公楼仍在乡政府裡面。 沈月涵对此沒有异议,凌寒這個处长是少不了要往处裡跑的,放在乡政府挺合适。反正乡政府也有空出来的办公室,从利益上說,南管处也是为乡政府服务的,必竟南采项目和南铁公司全都设立在龙田乡境内,一切税赋、管理也是要交到乡政府這边,它们为龙田乡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沒敢让奔驰开到乡政府门前去,大约在30几米外停了下来,凌寒步行了进去,他却沒看见路边的一家百货店裡有個女人看到了這一幕。越怕人看见還越被人看见,透過玻璃看着凌寒的身影沒入乡政府,安秀蓉才从小百货铺子出来,路過大奔时看见它的军用牌照不由的一怔。 南管处平时沒什么人,处长副处长们都不常在,只有几個工作人员坐镇,有事电话汇报,目前南山开采都還沒有开始,年前估计都要清闲着了。招租协议上也明确规定了协议正式生效日期。是在签约后第六十天生效,也就是說這六十天時間是空出来给承包商前期运作地。這也算种优惠政策。刚巧下了楼的沈月涵看见了凌寒走进来,微微的一怔,這家伙不是在县裡忙着筹备联欢会嗎?怎么有時間来乡裡面逛?凌寒自然也看见了沈姐姐,但沒有第一時間迎過去,而是微微点了下头就进了侧面南管处去,沈月涵知道他是在装模做样,南管处這两睚很不忙,谁不知道啊? 很快乡长王连水、纪检书记陶振国、副乡长展明华和林怀恩都下了楼,联欢会召开之前,县委有关领导要给龙田乡政府班子开個小表彰会,這是对他们几個月来工作地肯定,大家自然很兴奋。 “王乡长,你们几個先坐你的车走吧,我等等安副乡长……” “也好,那咱们先走……”他们下楼迟了一点,沒看见凌处长进侧楼,不然非得等這個红人出来唠两句客气话不可,四個人一起上了桑塔纳就先一步出发了,在大门口碰上进来的安秀蓉。 司机停了一下车,王连水探出半個头朝安秀蓉道:“秀蓉,你坐书记的车吧,我們先走了……” “好的,你们先去吧…小李师傅,开车慢些,安全第一…” “我知道,安副乡长,我保证把领导们安全的送进县府,呵……” 沈月涵這时下了台阶,见万海正在打开车头盖子检查什么,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哦……沈书记,這车也怪了,今天一早還好好的,這会儿就打不着了,好象油路出問題了。” “不能吧?你再检查检查吧……”沈月涵也沒当回事,這车才一年多一点,九成新的车,不至于频繁的出問題啊,转身迎着安秀蓉過去,笑道:“我地车打不着了。看来咱俩要坐小公共车了?” 安秀蓉怔了一下,瞅了眼正在检查发动机的万海,低声道:“那倒不至于,外面有辆大奔驰呢。” “嗯?”沈月涵诧异的看了一眼安秀蓉,后者笑笑就俯在她耳边說了些什么。 “大书记,奔600在南方城市比较多一些。在咱们北方落后城市是极少见的,這车還是崭新的款式,要几百万的价格吧,又是硬邦邦地军牌照,都不晓得這是谁的坐驾,好象在等他。” 他然是在指凌寒,說曹操曹操就到,凌寒這刻从侧楼出来,看见万海在拔撩车就走了過去。一拍他的肩头笑道:“哟,這是怎么了?大书记在门口等着呢,你還擦什么发动机呀?” “是凌处长呀。你怎么来了?呵……车打不着了,我检查检查油路电路,看怎么弄地。” “给乡裡的修理厂打电话叫個人来修吧,你又不是干這专业……” “嗯,我這就去打……”万海想一想也是,领导一会還要用车,得赶紧修好它呀,他一边說一边往楼裡去找电话叫修理工,凌寒则步至大门口。两個靓的让人腿酥地女人并肩站在一起,那光景真有够看的,乡政府裡路来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這边投来目光,现在都沒人敢主动找凌寒问好了,人家的身份是越来越和他们有距离了,那事办的更是叫人吃惊,级别虽沒变,可意义是大不同呀。 不知为啥,一看见凌寒。沈月涵眼裡就忍不住充满了柔色,她自已也沒发现這個問題,這种极自然的转变是具有不易察觉地特性地,享受爱情滋润的女人更不会发现自已地异样,她们只认为它是理所当然的反应,都和他那样了,眼神不柔才怪呢,安秀蓉却悄悄的捕捉到了沈月涵地神色。 “凌处长,今天這是来我們乡政府视察工作的吧?”笑盈盈的沈月涵话裡带着剌儿。 她一向都是很严肃的。這样展示如花笑靥的和男人說话的时候极少。安秀蓉几乎沒见過,尤其是在凌寒刚调离乡政府好几天。沈大书记面沉似水,好象個失恋的少女,有时很情绪化,然后凌寒以工作组的身份又出现在龙田乡时,她突然就满面春风了,這些情况综合起来很說明問題呀! “要說视察工作也是来南管处视察,哪敢在乡政府指手划脚的?大书记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提出来嘛,一见面就唇枪舌剑地发动攻势,我可招架不住,安副乡长,你說是不是呀?” 看凌寒把自已也拉上,安秀蓉都不甩他,上次吃香蕉的事她還耿耿于怀着,“关我什么事呀?” 沈月涵后来也听顾月娥說了那個事,当时安秀蓉羞走她還弄不清咋回事呢,原来有這么一出戏。 “你凌处长现在可是县委的红人,县委是我們的项头上司,你拿着鸡毛也能当令箭的。” 凌寒苦笑了一下,在沈姐姐面前怎么也不能象在苗玉香面前那么强势的,這大该和刚开始的接触有关系吧,好象始终给她压着一头,尤其在外面,人家沈姐姐无论年龄、身份、地位都高自已一层,可能她也习惯這种在公众面前摆這种假姿态,只要两個人的时候,沈姐姐才会变成真正的女人。 “唉……都不知道那裡得罪了沈书记和安副乡长,改日我一定摆宴赔罪好不好?” “呵……那倒不必了,我地车坏了,凌处长,那边那大奔能不能让我和秀蓉坐上**一次?” 原来如此呀,感情自已把车停的老远也沒能躲過有人心的目光?想到這不由看了一眼安秀蓉,這美女秀颊微赫,扭开脸去假装沒看见他投過来的惑色,凌寒则摇了摇头,“行,我陪两位一起**。”来到县公安局时已经快十点了,杨进喜面色有些沉凝,看见凌寒时暗暗松了口气。 “比较麻烦,凌主任,王建坤怎么說都是咱们县政府的主任,对方一個小保镖也太嚣张了,不過那個张锐很强势,从昨天闹到今天,非要我們放人,今天早上市政府张副市长的秘书也赶過来。” “這個事情我也比较清楚。公安机关执法是要把握原则的,不能因为有压力就让一些受了委屈的人继续受委屈,公事公办嘛,就是官司打到了省裡去,只要我們站的住理就不怕他……” 听到凌寒這么說,杨进喜顿时就来了精神。似乎他說话比县委县政府地领导還管用。 “我明白了,凌主任……”杨进喜心裡有了底儿,只要凌寒肯出马,一切都好办,上次地事不照样把市局的副局长田兴盛给整塌台?他地靠山颜振刚副市长最后也沒跳出来为他說半句话嘛。 那個事颜振刚也实在是不能为田兴盛說什么了,当媒体报纸披露田亮亮案件地真实情况时,颜振刚就变脸了,把田兴盛怒斥了一顿,也把他给送的好处退了個干净。還好处理的及时,不然都有可能被田兴盛连累到,但是事后他還是通過秘书向有关门說了些话。田的处理也就沒起高调。杨进喜听的出来,凌寒的话裡着重說地是一個理字,似乎這是立足之本,有理行遍天下嘛,他心裡下定决心也就有了处理這個事的想法,這时,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听脚步声象是好几個人。 “进来……”随着杨进喜這一声喊,门应手而开。是办公室的小李,他身后有几個也跟进来。 “杨局长,市政府的马秘书和市城建局的张副局长他们要见您……” 杨是喜点了点头,转回身摆出笑脸,“马秘书,张副局长,你们坐,這位是我們县委办凌副主任。” 還沒坐下的凌寒,也就伸過手和马秘书、张副局长表示了一下礼节。对方显然知道這個凌副主任是什么角色,最近他可是出尽了风头的,第一次见凌寒的名字是在龙田乡马王庄洪灾事件中,那时可沒把他当回事,第二是《關於青合浦水库存在的隐患》那篇文章,他地名字居然和县委书记项雪梅排在一起,令人惊讶之余也感到费解,這次关心政事的人们记住了這個名字;第三次就是南山的天价招租项目了,项目地前后炒作在媒体和报纸上沒少刊登相关的文章。而每每都提到南山资源开发工作组组长凌寒這個名。如今人家又挂着南管处处长的头衔,很醒目呀! 在大数人眼中。這個南管处算不上起眼,无非是個象征性的虚设机构,名义上是管理、监督、合理分配资源,具体如何管理?如何监督?又如何合理的分配?人家听不听他的,這些沒人晓得,不過圈裡的业内人還是相信這個南管处是具备一定权威性的,他们能出公布的合同中看到规规框框为南管处制定出地种种优势,所谓的汉规政策就是悬在企业头上的尚方宝剑。 你听话還则罢了,你不听话就斩你,事实上政府的调控力度越来越明显了,实效也很显著。 张副局长是位四十岁不到的中年男人,面色较为白净,油润润的,一看就晓得這個人平时的生活很上档次,他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些傲色,听杨进喜說眼前這個年轻人就是凌寒,神情微微一整,也就露出了個笑容,“原来是凌处长呀,呵,我是市城建局张锐,兼着建安公司的经理……” 他也是消息灵通的人,此前新江县旧城改造、道路拓宽等工程他都参了一脚,但沒有把更多地精力浪费在這個小县城中,他瞄准的大蛋糕是开发区,可开发区项目上市政府沒有更多的资金,由于市裡经济基础薄弱,财政赤字连年,根本挤不出更多的钱来投资建设什么开发区,而招商引资的失败也是因为新市的环境不能叫投资者们满意,這裡根本不存在旺盛的购买能力,人们手裡沒钱,你让他们拿什么购买?为啥沒钱?单位发不出工资嘛,为啥发出不工资?产品堆积如山,卖不出去嘛,为啥卖不出去?质量不過关嘛……如此一個恶性循环,根本不是一天两天能转变過来的。 新市现在想把经济重新炒热,必须寻找一個突破点,而這次南山开采项目似乎大有可为,连過去两年谨小甚微的把银根收缩地很紧地银行也蠢蠢欲动,象金属矿产這种国民基础能源還是能有市场的。它一但起来地话,就能带动和剌激一定的周边产业和增加部分市场的购买能力,总之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张锐也是個精明的人物,具有一定地战略目光,南铁集团投资這么大要在龙田乡兴厂开矿。建立一個新的钢铁帝国,那么他们就要盖房子建厂楼造车间,這都是赚钱的营生呀。 另外张锐收到风声,新县和电厂有一项热电联产集中供热的大型工程,如果能把這项工程揽過来的话,自已就发大了,說实话,建安工程公司是公私合营制的,虽然城建局是控股方。但是去年进行地一次股权激励却把城建局的股权又分掉了13%,在灰色操作中,這13的股权已经到了自已的手中。只要自已一声令下,私有股合在一处就占了绝对的上风,那控股方就再也不是城建局了,這個秘密還不被更多的人知道,建安再在自已手裡运作一半年的话,再来一次股权激励,好它就快私有化了,到时候就是不干這個城建局副局长,自已也是建安公司名符其实的老总。嘿…… 想打集中供热工程的主意,似乎這個凌寒是自已需要攻坚地目标,谁让他是县委红人呢? 這次来新江县,张锐就是抱着這個目的来的,沒想到昨天在新艺园吃饭碰上了倒霉事,手下人喝多了酒,把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给打了,张锐這趟是来寻合做地,倒不想惹事生非。可是被打的王建坤却觉的太沒面子,以政府办主任的身份给县公安局施加压力要严办那個人,昨天双方就谈崩了,张锐愿出2万块钱摆平這個事,哪知王建坤一口回绝,放言說要什么公道不要钱,我是清官…… 张锐一下就火了,這個狗屁东西,你是你妈個b的清官。想碰咱们就碰一碰好啦。 双方坐下来把這個话一說。凌寒也就了解了张锐的态度,开始還当他是来新县找事的呢。倒是打算要收拾他了,哪知這個人蛮低调的,最后发怒也是给王建坤逼的沒办法,不過他那個手下太烂。 马秘书是個三十多岁地年轻人,和凌寒一样,是副科级,不同的是他在市政府给副市长当专职秘书,而凌寒在县委当办公室副主任,他是大衙门的小官,凌寒是小衙门的大官,相较之下,他還是比较羡慕在县委混的风生水起的凌寒,县委书记的实权可比一個副市长牛气的多呀! 這时见张锐都对凌寒和颜悦色的,他自然看出了张锐有结交凌副主任地意思,也就加油添醋的帮着领导的弟弟美言,“凌主任,這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低调处理你看行不行?” “呵……政府办的主任被打了,今天一早我們项雪梅就安排县委督察室跟进一下,我倒是想低调啊,我也知道建安公司在为新县政府和老百姓们做贡献,這個事要是让媒体公布出去,建安公司的形容是要受到影响的,這也会对贵公司进一步在新县招揽项目造成一些不利因素……” “是啊,凌主任,都怪我公司這個家伙喝多了,我…也是有点气不過那個王主任的态度,所以才造成了一些误会,還希望凌主任和杨局长体谅呀,這個事,我還是想請凌主任出面给调解一下,” 凌寒心念电转,建安工程公司一定是看出了新县大有可为,所以张锐才亲自赶来,他肯定不愿意得罪县政府的人,即将要上马的土建项目会有很多,看得出来,张锐此时是给自已面子呢,好为他下一步接触自已打一個基础,无论是在县委或是在龙田乡,自已還是有一定影响力地,而目前地项目也都集中在這两地,主要是龙田乡,估计张锐也打听清楚了自已的不少事吧。 “张副局长,打人地人县局是要做出公正严明的处罚的,你也要体谅我們杨局长的难处,县政府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就拿你公司這個人醉鬼来說吧,象他這样的不早处理迟早给你惹大麻烦,你也别怪我心直口快,昨天在新艺园和王主任一起吃饭的就是我,事情的经過我是非常清楚的。” 张锐眉头微微一动,原来還有這么一說,县委办主任和政府办主任咋就坐一块了?這基本上就是两個活冤家,一個是书记的心腹,一個是县长的心腹,谁指望他俩能穿一條裤子呢? “秉公处理吧,是我們循了私念,有妨碍司法公正的嫌疑啊,我向杨局长检讨……” 就张锐這個态度,真是给了杨进喜天大的面子,之前一付要砸了县公局的态度,這么的大起大落,让杨进喜都有点哭笑不得了,這都是因为凌寒出现的原因,我的凌哥哥呀,你真是我偶像! “千万别這么說,张副局长,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王主任吧也的确委屈些,這個事双方都让一步,我這裡处理的并不多也就過去了,我想张副局应该和我們仝县长也是认识的吧……” 张锐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当年同是副处,可人家侍候的是陶书记,我却窝在城建局這個小衙门混,实不可同日而语呀,就是我家哥哥仝县长也未必看得上眼。” 张锐也不是夸大其词,他哥哥张益是倒数第一個副市长,基本上不在人们的视野裡晃荡。 “我也该撤了,县裡搞了個联欢会,我得去看看筹备的怎么样了……”凌寒笑着起身了。 离第5的位置越来越远了,不過距离目标460票仅剩19票了,第5位的争夺可能要拉长两天,我给兄弟们积蓄力量的時間,今天的战略目标完成了就是2.6万,大家努力,這個月是拼搏的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