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美人太多添乱 作者:未知 约好许维這個周末回海州,晚晴要赶海泰公司组织的晚宴,脱不开身,让许思带着芷彤到富贵园小区去接张恪。三人然后坐出租车到沙田下车。 “說句实话,我有些怕你妹妹,”走到巷子口,张恪侧過头对许思說,“许维姐這时候回家了吧,要不你领着芷彤回去?” 许思抿嘴笑了起来,张恪能将周复、宋培明、蔡绯娟、周游這些人唬得团团转,让他们不因为年纪而轻视他,甚至在会议上让造纸厂的管理人员不管喘气,对许维却沒有办法。 芷彤听张恪這句话,拼命的摇他的手。 “怎么了?”张恪低头看着芷彤。 芷彤紧紧的拽着张恪与许思的手指,举放在胸口,睁着天真无辜的眼睛盯着张恪。 “小恪哥哥哪裡舍得将芷彤丢下来?”许思俯下身子,捏了捏芷彤娇嫩的脸蛋。 离许思家门口還有一段距离,就听见裡面有好几個女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說着不停,许维、陈妃蓉,還有一個好像是江黛儿,江黛儿陪许维回海州了?想起上周日在许维宿舍见到让人流鼻血的一幕,张恪心裡禁不住有些痒痒了。 许维、江黛儿、陈妃蓉正蹲在院子裡的捡菜,看着推门进来的三個人,许维瞄了张恪一眼,目光落在紧紧牵着张恪、许思两人手的芷彤身上,惊喜的叫着:“好漂亮的小女孩,你就是芷彤吧?”江黛儿看到张恪推门进来,俏脸微红,眼神有些慌乱,忙乱着低下头捡菜,听到许维說话,才看见芷彤。陈妃蓉看见张恪推门进来,一双美丽到极点的眼眸,先前還含着笑,转眼间就消失怠尽,换上一付冷淡的表情,将手裡的菜放下,說了句:“我先回家了。” “啊?”许维愣了愣,看了看张恪,笑了起来,“哦,你還把他真当回事?你回家哪有饭吃,甭搭理他就是了。” “妃蓉,你妈妈的手术怎么样?”许思牵着芷彤往裡走,对陈妃蓉說,“我最近挺忙的,都沒空去医院看你妈妈。” 提起妈妈,陈妃蓉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說道:“手术蛮成功的,医生說再過两三個月就能下地走路,明天就接我妈出院。” “急着出院做什么,不是還要两三個月才能下地走路嗎?” “哪有那個钱住院?”陈奇手抄着铁锅,端到自来水笼下接水,“周厂长過来說了,手术费是区裡特殊照顾,全部报销,住院费用自己要承担一部分,两個月也要好几千块钱,再加上承包后的造纸厂要求每個职工都要交上万块钱的保证金,交不出钱就要转成临时工,還不知道那個钱怎么筹呢,什么事都這时候過来烦人。下地走路,早一天晚一天,沒有关系的。” 许思扭着看了张恪一眼,张恪很无辜的表情,好像事情跟他完全不相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张恪舔着嘴唇笑了笑,心想许思父母倒是蛮重视的,還特地請陈妃蓉她爸過来做饭。 “毕竟不一样,”许思父亲从厨房走出来,“再說刘芬這伤在家裡拖了大半年,還是小心点好,也差不了多少,大家凑一凑,也就解决了。”点头跟张恪打招呼,“小恪跟芷彤過来了,”又对许维說,“许维你把菜给你姐捡,你陪他们玩玩……” 许海山這话让人听了蛮感动的,张恪嘿嘿一笑,看着许维洗了手走過来,可惜沒正眼瞧他,蹲下来从许思手裡牵過芷彤的小手:“你是不是叫芷彤,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芷彤小手给许维牵着,抬头看着张恪,眼睛裡犹豫不定,不晓得要不要将手抽回来。 “来,来,来,我們一起捡菜去。”张恪晓得芷彤对她沒有接触過的东西感兴趣,牵着她的手,蹲到江黛儿的对面,“黛儿陪许维姐回来啊,要不要我明天抽時間陪你们逛一逛海州市啊?”许维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叫黛儿姐姐。”许思蹲下来,拿起一把菜,问张恪:“明天不是家长会,你還能溜出来?” 陈奇在旁边问:“一中开家长会,我怎么沒听蓉蓉提起?” “他们新生开家长生,我又不是新生,”陈妃蓉站在那裡,撇着嘴,语气裡焦急着要跟张恪撇清关系。 爸爸答应王炎斌会去参加家长会,說不定唐学谦也会抽空去,再溜出来玩就不好了,张恪挤着眉头,真是痛苦。 “考的很差?”许维见他皱眉头,幸灾乐祸的问。 “你姐帮张恪辅导功课,怎么会差?”许海山站在旁边剥蒜头,笑着說。 “有一门考不及格,還有一门沒有参加考试……”陈妃蓉脸上有些轻视的神情,对于考进海州一中的学生,竟然能考出不及格来,那是不可思异的,见张恪低着头想糊弄過去,毫不留情的揭露出来。 张恪咧嘴朝陈妃蓉笑了笑,這小妮子真不留情面,自己考好考差都无所谓,在這裡說出来,不是给许思难做人嗎? 许海山尴尬的笑了笑:“偶尔考差一点,沒关系的,许思、许维她们也经常考不好。”许维幸灾乐祸的說:“再差,也沒有考不及格的时候……”许海山朝她瞪了瞪眼,不让她瞎說,拉着许思到一旁,小声的问她:“你不是在给张恪辅导功课,考這么差,怎么跟他父母交待?” 许思苦笑着不知道如何解释,与张恪认识几個月来,彻底明白他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学习,想必他爸妈還有晚晴都明白這一点,才這么纵容他。自己从小就是优秀学生,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立足的余地,很多事情,還得让张恪教着才会做,真搞不清楚他从小到大都学了什么。 侧头看见张恪朝這边的偷笑,丝毫都不在意,瞪了他一眼,继续听父亲唠叨:“既然答应他父母,你就要为他的成绩负责,考成這样子,怎么行……” 张恪腆着脸蹲在那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许维、江黛儿搭着话,陈妃蓉也在院子裡,只是站在一边做其他家,不凑過来。 许维看到张恪有事沒事就偷瞄黛儿,本来蹲在黛儿对面,這会儿都挤她身边,江黛儿让他挤着一直往這边让,自己又要让黛儿,三個人加上芷彤都挪了大半圈,江黛儿低头不看张恪,粉脸涨红。许维拍了拍额头,心裡万分感慨:现在小孩子怎么了,高中生泡起大学生姐姐来了,還得了! 张恪蹲久了腿麻,站起来伸了伸脚,却见许维挤着江黛儿的身子,小声笑着說:“小屁孩想泡你,你倒是不拒绝啊?”江黛儿笑着要捏许维的腰,抬头看见张恪正注视着自己,粉脸涌上潮红,渗血一样的娇艳,许维扭着身子要躲开,见江黛儿突然脸红,抬头看见张恪色迷迷的盯着江黛儿,笑了起来。 张恪见江黛儿不胜娇羞的样子,魂荡神移,侧头看见陈妃蓉站在远处冷淡的這边,耸耸肩膀走過去:“你妈妈最好還是继续住院的好。” 张恪蹲在那裡黏糊江黛儿的样子,陈妃蓉都看在眼裡。真正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对情欲的认知,要比成年人单纯的多,极少有人在初次萌发情思时会朝三暮四的对几個异性同时感兴趣。张恪在学校与唐婧关系很亲切,现在又跟江黛儿黏糊,想给陈妃蓉留下好印象,那是不可能的。 陈妃蓉也沒有的躲开张恪,咬着下唇說:“我妈妈坚持要回家的,她心疼住院的钱。”說完话,一脸的委屈,几乎快哭出来了,她知道张恪有办法帮自己,只是說不出求他的话,這么說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陈妃蓉低头看着脚尖,脚尖不停的捻着地,沒听见张恪回应,抬头一看,张恪已经朝向這边不停招手的芷彤走了過去,心裡又是委屈又是难受。 许思端着炒好的热菜进堂屋,看见陈妃蓉眼睛红红的,问她:“怎么了?” “沒什么。”陈妃蓉倔强的收起眼泪,帮许思进堂屋收拾桌子,犹豫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对许思說,“许思姐,医生都說我妈還是继续住院观察的好,能不能让张恪跟他爸爸再說一說這事?”在陈妃蓉的眼裡,张恪能帮自己也是通過他爸爸的关系。 “怎么了,张恪又欺负你了?” “沒有……”陈妃蓉心想刚刚也不能說张恪欺负,可以自己都明明說了求他的话,他却不理不睬,心裡委屈的很。 “造纸厂是由我們公司承包经营的,你不要担心你妈住院费的問題,這事我跟张恪去說,他会答应的。” “啊?”陈妃蓉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造纸厂承包之后每個职工都要交保证金才能上岗,這时候吵得沸沸扬扬,之所以沒人闹事,一是前段時間冲击区政府有一些人给关了起来,最后還给开除了,一是造纸厂的领导都带头交了保证金,领导都带头做的事,普通职工通常不会认为是坏事,加上造纸厂這些天都在吹嘘新公司是如保的气派,到新厂上下班有厂车接送,還补发之前拖欠的工资。 只是這笔保证金的确太多了,陈妃蓉清楚自己的学费都是东拼西借的凑出来的,不可能借到這么多的保证金。倒是妈妈看得开:“能下地走路,临时工就临时工,总比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强。” “那個……”陈妃蓉看着许思,“你在的公司是不是张恪家裡的?” “也可以這么說,不過有些复杂,你知道就行了……” “那交不出保证金,我妈妈会不会给辞退?” 许思见陈妃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晓得她在想什么,心想保证金的事情,张恪這时候不会松口,仅仅是刘芬一人,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笑着說:“等你妈病好了再考虑這些事,不要太担心。” 许思出堂屋看见张恪在水池边帮芷彤洗手,走過去对他說:“妃蓉妈妈的事,你管不管?” “屁大的事,你决定就好了,你是公司法人代表,周复是你部下,你直接指使他就行了,问我做什么?” “那我让周复跟妃蓉爸妈去說,住院费都由厂子先垫着?” “行,你說怎么办都行,”张恪看着许思母亲在院子一角掐青葱,对许思說,“我倒担心你妈,半年多了很多白发,你妈還不到五十吧?” 许思扭头看着母亲两鬓的花发头发,心酸得要掉眼泪。 “你的工资再高,贴家裡太多,反而让你爸妈不安心,你妈在街道的那家加工厂根本沒什么收入,造纸厂会招一批临时工,你安排她进去,再跟周复、蒋姐打声招呼……” 许思伸手将眼泪抹掉,强笑着說:“倒不亏我爸妈這么喜歡你,你考不及格,我爸把我拎過去训了一顿……” “我是心疼你,”张恪腆脸笑着說,“你在公司要维持形象,還尽挑素的吃,晚上回家也肯定沒有油水,就跟我在一起,你能放开肚皮吃,我一直想看你会不会偷偷的松裤腰带,或许哪天吃撑了要我扶你才能站起来。” “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這么不注意形象?”让张恪這一岔,许思倒不想那些伤心的事,只是让张恪說的這么不堪,羞愤交加,伸手要去掐他。 吃過晚饭,张恪把芷彤送到谢晚晴的身边。 芷彤不排拆许维,张恪让许思直接将许维领到公司去,先让她跟晚晴直接接触,自己明天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裡,至少要等到家长会结束才能溜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