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杀秦梵的凶手 作者:未知 有人来了。 虽然来人的动作很轻也很敏捷,不過并不能逃過司凰和秦梵的耳力。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丢下顾升海就藏身在阴影处。 司凰靠在门后,秦梵轻松一跃就上了房梁,位置对着房门,可以很好应对各种情况。 這個农房是为了防备他们,所以窗户很少,又装了防盗窗拦,就算司凰和秦梵有缩骨功也不可能无损的离开。 之所以会无声无息的潜入這個房间,在顾升海看来近乎灵异的情况,实际上把事情想简单点就明了了。——司凰和秦梵早就得到消息,再自我分析一下就知道顾升海会選擇哪個房子做暂时居住的地点,两人在顾升海来住之前就先潜伏在這裡了。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又是一個军队裡的怪物,一個军队裡的妖孽,两者配合起来,那群保镖也别想发现他们,反而被两人提前解决打晕塞床底下和各個空隙裡了。 外面的不速之客先敲了两下门,却沒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下一秒门就被打开。 司凰身影一侧,藏在门板后的阴影中。 【陛下,外面的人要对您开枪。】五宝的声音响起时,司凰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刺激的危险。 她也不管看沒看见,轻飘飘的一跳,手就撑着门板的上头,身体像是沒有重量又灵敏的站在了门板的正上方,窄窄的门板支撑着她的身体,沒有一点的晃动。 房梁上的秦梵看着司凰的动作,眼裡浮现一抹欣赏,然而下一秒看到门板被一枚子弹射穿的洞,他的眼神顿时转深。 如果刚刚司凰沒有转移位置的话,這枚子弹就可能在司凰身上留下一道伤。 外面的家伙不是個普通的兵,這份谨慎,以及果断的试探,预测,都证明他的不简单。 這才能让司凰产生兴趣,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就太沒意思了。 司凰像是一只等待猎物落網的猎豹,蹲在房门上,一双眼睛看着下方。 不過她沒有等到猎物,另外一只狂兽就先发作了。 房梁上的秦梵把挂在腰包上的面具扯下来就佩戴在脸上,然后一跳落地,沒有停顿的出门去了。 司凰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也不生气秦梵私自行动,一样翻身下门,隔秦梵一段距离跟他后面。 外面两個人已经打了起来。 一個是秦梵,另外一個人,司凰看去就晃了晃眼波,意外是個熟人。 其实也不那么意外,得到消息說尖刀部队的人也被分到任务,要来抓他们两人时,司凰就有過预料,会遇到這個熟人。 哪怕和秦梵打在一起的男人穿着朴素的衣着,皮肤蜡黄,头发凌乱,一张脸可见操劳留下的眼纹,不過這会儿的他却脸色冷酷,双眼射出农村人绝对不会有的犀利凶光。 這人做了变装,从肤色到样子都是,司凰還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這人就是段七昼。 他们已经很久沒见面了,自从段七昼被秦梵丢去尖刀部队后,他们就沒再见過。 相隔這么久再见却是兵戎相见。 司凰一看和秦梵对打的是段七昼,就不打算参与进去。 她已经看出来了,秦梵下手重,却沒有伤段七昼根本的意思,进攻也不算猛烈,之所以不尽快解决,有校考段七昼的意思。 趁這点空暇,司凰也观察着段七昼的变化。 這個在她印象裡帅出天际,又充满了少年轻狂叛逆肆意的男人,身上有种洗尽铅华后的沉淀。 以前段七昼有意的模仿秦梵,却是像秦梵很年轻的一段时期,和现在的秦梵挂不上勾,最多就是某些习惯动作姿态相像。 现在的他似乎不再模仿复制秦梵了,却意外的让司凰看到了秦梵影子。 冰冷凶煞的眼神,以及出手的凶狠,浑身散发的气势,已经成型。 尖刀部队是以单兵实力出名的特种部队,他们很少会组队合作,大多都是单個单個接受任务。 现在段七昼在這裡,按理說不会再有别的尖刀部队的人员。 不過ZF和顾升海很看得起她,或者說是看得起小财神。 司凰观察了打架的两人一会儿就察觉到隐藏的狙击手了。 她不再旁观,朝两人靠近過去。 段七昼返身一点停顿都沒有就抽枪朝她射了一枪。 果断,犀利,不留余地,瞬间抓到人的致命处。 司凰心裡都不由的赞叹一声,惊讶段七昼的成长太快了。 不過這一枪她還的避开了,并成功的来到了段七昼的身后,一個手刀把段七昼劈晕。 青年昏迷后往下一倒,秦梵就把人接住,然后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他抬起眼睛和司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同时选了個方向就快速的离开這個地方。 后面的人想要追捕,却在半路就把人给跟丢了。 最终让尖刀的人继续想办法追捕,其他人则返回去看顾升海的情况。 這一看就让這群军人汉子们吃惊了,倒不是被顾升海的伤势吓到,只是沒想到真的有人敢对ZF高层下這么重的手。 顾升海的情况可比刘书记要惨烈多了。 已经等不到救护车赶来了,几人把顾升海抬进轿车裡就秘密运往了京城的医院。 沒多久,顾升海的情况就在京城高层中传开了。 听說目前只能躺在床上养伤,连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沒有,五肢都残了。 为什么不是四肢,而是五肢,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本来還觉得自己倒霉的刘书记突然有了庆幸心理,对比起顾升海的情况,他真的好多了。 沒对比就沒伤害,有比对才有安慰。 顾升海正在接受治疗时,司凰和秦梵一样早早坐上车返回市区,甚至比顾升海還回来得早。 一回到住处,秦梵就把段七昼丢在地上,对司凰說:“你先去洗澡?” “我沒做什么,反而是你出汗比较多,身上都有味了。”司凰对他摆摆手。 秦梵看了眼地上段七昼,“他经過特训,醒来应该会比较快。” “我会见机行事。”司凰說。 秦梵眉毛一动。 司凰:“看要不要再敲晕一次。” 秦梵看她眼底的狡黠,沒說什么,转身去了卫生间。 男人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钟,冲冲刷刷就干净了走出来,穿着紧身的背心和黑色宽松长裤,赤脚走出木地板上。 司凰视线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流连一圈,過了把眼瘾,觉得自己的男人就是赏心悦目,对他打了声招呼,“挺快。” 秦梵走到段七昼旁边,把他的身体翻過来试探了一下,发现段七昼是真的還沒醒,就问司凰:“想吃什么?” 司凰:“随便叫点過来。”顿了下,她就问起别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指的是段七昼,“要告诉他身份嗎?” “我的身份他已经猜到了。”秦梵平静道,“你的可以不說,随你。” 司凰沒想多久就說:“既然這样就還是用之前对李哲的說法,我是小财神,你是我捡来的人。” 這是不打算暴露身份。 秦梵沒问为什么,他都說了随她了。 只是不知道司凰的演技是否能骗過段七昼。 窦文清可以凭借各种信息猜出司凰的身份,是因为他清楚司凰的底蕴,段七昼的话就未必了。 虽說已经過去了這么久,可秦梵還记得段七昼对司凰表白過。他想,不知道這些日子過去,小七是放下了還是沒放下,为防万一,沒有必要的话,他不想這两人有太多接触。 這次把段七昼带過来也是迫于一些原因。 司凰突然又說:“段七昼的进步很大,能和你打成這样,体术格斗方面已经和血旗裡的雷阵雨他们相当了。” 秦梵說:“他的特殊能力是洞悉。” 司凰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 秦梵解释,“洞悉弱点和破绽,這项能力的发展潜力很强。现在的小七比以前增强的不止是体术心智,還有血脉能力。” 洞悉……弱点和破绽? 司凰想到以前自己和段七昼对打過的一次。 对方的确处处都能占到先机,就好像有预判能力一样的提前就攻击到她的空隙,让她也要用幻术来对付。 以前都那样了,现在的段七昼是不是连幻术也能直接凭洞悉的第六感看破,或者說哪怕看到了幻术的虚像,他也能直接凭感觉去打到敌人的致命点? 例如說刚刚在农村裡,她躲在门后,按理說段七昼看不到她才对,却還是准确的先朝门板开枪了。 倘若這不是天生的战斗本能,就是他洞悉到了那裡存在危险! 司凰顿时赞同秦梵的說法,段七昼的能力很可怕,持续成长下去的成就可能不比秦梵差。 等等。 司凰脑子裡晃過一個念头。 這個疑问从以前就困惑她了,不過以前她沒有去仔细思考過。——为什么段七昼這样身份和有潜力的京城太子爷,她却沒有什么印象? 犹记得第一次听到段七昼這個名字的时候,她晃過的念头是什么? 司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总觉得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想起来,为什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她又忘记了什么? “怎么了?”秦梵发现她的异样,连忙走到司凰的身边,伸手扶住司凰的肩膀。 司凰抬头看着秦梵,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问道:“你和段七昼的感情很好?” 秦梵眼裡闪過诧异,沒有犹豫就回答,“他是我弟。” “……”司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么,脑子裡一片混乱和迷茫。 其实之前她也问了一個傻問題,在秦梵眼裡,段七昼就和秦爷爷奶奶一样,都是他的家人。 這时候,司凰突然挣开秦梵扶着她肩膀的手,一個箭步就到了段七昼的边上,把他的双手擒住,膝盖压住段七昼的腿,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人狠狠压下去。 咚—— 段七昼的后脑勺撞在地板上。 秦梵看去,发现段七昼已经醒了,不過被司凰這么粗暴的对待,差点又被撞晕過去。 段七昼难受的眯了眯眼,并沒有挣扎,恢复清明的视线先划過司凰的脸,再转到秦梵的身上,停顿了两秒后,才再次看向司凰。 他沉默着,不惊不怕,一双眼睛黑亮像刚成年的猎鹰,有着翱翔天空的野心,也有着属于狩猎者的锐气霸道。 他到底比较年轻,外表较之以前要收敛了不少,不過眼神却依旧不羁,甚至比以前更锋芒毕露。 司凰觉得這并不坏,這個青年已经打磨出属于自己的风采,不再一味的去模仿崇拜的人。 只是這些并不能让她的行为变得温柔,反而更禁锢着段七昼动弹不得,“知道我是谁嗎?” 段七昼眼珠子一转,原来沒有表情的脸,突然绽开個肆意极了的笑容,“美人儿?” 這個称呼,似乎是试探,又似乎是刻意的。 现在司凰幻化的样子,算不上极品,更比不上她真实的长相,不過皮肤好五官清秀,配合一头长发,以及一身特殊的气质,就算被称为美人也可以。 只是一般男性都不会喜歡被這样称呼。 司凰一笑,抓着段七昼头发的手更紧,毫无预兆的提起来再砸下去。 段七昼后脑勺再次受到重击,让他脑子昏了下,重要的是眼前這個陌生人的笑容,残忍却冷艳,那眼眉含有的冰冷笑意,以及抓他头发的行为,让他想到了某個似曾相识的画面。 這就让段七昼走神了一瞬间。 司凰要的就是這一瞬间,双眼色泽已经深沉,毫不保留的对段七昼进行催眠。 在司凰的印象裡,以前的段七昼個性张狂放肆,却也是大院裡培养出来的孩子,意志力并不算差。之后又被中途空降到尖刀部队那样的特种兵部队裡,肯定接受了更严格的训练以及任务磨练,意志力绝对不是留在京城裡的那群太子爷能比。 再者,她莫名产生的念头也让她觉得,段七昼已经不是那么好催眠的人了。 這才改变一开始的计划,用這种方式找到段七昼心灵的突破点,争取一举成功催眠。 事实上司凰的确成功了,已经熟悉了自己催眠能力的司凰,一看段七昼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迷惑中。 一开始询问的問題還是和造神相关,也是她用来试探调查那群太子爷和ZF高层的問題。 从段七昼這裡得到的答案是:段七昼一样有关注造神的消息,不過并沒有直接参入进這個任务中。 這样看来段七昼和造神沒什么关系,不過他本人对造神這個组织過度关注在意了。 “你很想去调查造神?”司凰问。 段七昼点头。 “理由?” “哥一直为這個组织操心,如果我找到线索,就会被认同,說明我并不比他差。”段七昼說着。 司凰正在思考他這话,接着听段七昼沒有多少停顿的下一句话,“甚至超越他,比他更强!” 司凰心跳落了一拍子,对上段七昼那双迸发出无限光亮的黑瞳,属于段七昼的决心。 当别人都认为秦梵是不可战胜的怪物时,段七昼能生出挑战他的心思,甚至是超越他的心,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以前的他一直想的還是模仿秦梵,成为秦梵一样的人。 看来他们之前最后一次见面时,秦梵对段七昼說的话做的事都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同时也给了他无限的激励,让他走出了以前局限自己的束缚,终于不再模仿而是磨练自己。 司凰心神震动的朝秦梵看去,见秦梵沒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眼神裡透出了欣慰。 那一刻,有什么在司凰的脑子裡炸开,一道灵光自她脑海深处闪现。 ——她,想起来了! 然而,這個想起来的信息,却让司凰高兴不起来。 段七昼。 难怪第一次见到他,不认识這位京城有名的大少。 段七昼。 难怪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会觉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裡听說過。 也许,這個记忆不是被催眠埋藏了,而是前世后面经历的事太多,身体和精神的各种折磨足以磨灭她不少记忆,让她不自觉的遗忘了。 段七昼這個名字,她前世只听過一次,就是在一群上流认识說起秦梵的时候,无意中被她听到的一点。 “什么发病死的,秦梵发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发病也沒几個人能动得了他,除非是他特别亲近又沒有防备的人,又或者說是刚好能克制他的人。” “你的意思是……” “可惜了,秦家养了一只白眼狼,這次失踪的那些特殊人物裡……就有段家的那小子,秦梵负责去救人,结果就栽进去了。” “段七昼?” “有士兵带回了视频,哎……他叛……国内……消息……封锁,知道……” 她跟着窦文清走着,脚步沒有任何的变化,也离那几人越来越远,多余的话都听不清了。 段七昼?那是谁? 事后,司凰有在網络上查過段七昼這個人,却查不到他任何一点的讯息。 大概是被国家屏蔽了。 * 此时此刻,司凰压制着段七昼,脸色几番变化。 如果记忆沒错,如果那些话是真相,也就說前世秦梵的死亡,還有着段七昼的直接关系?甚至可能最后杀死秦梵的就是段七昼。 司凰突然觉得真是荒唐,甚至忍不住想笑,只是笑得一点都不令人愉快就是了。 原来她以为秦梵死亡的原因已经够多了,现在竟然又多了個段七昼,真是一环接一环,不把人逼到死地决不罢休。 不知道该說秦梵真是小强命,還是敌人太看得起他了,竟然花费這么多布置這么多的心思,才弄死這個人。 ------题外话------ 前世凉凉就是被小七亲手杀死的……不過小七也很可怜倒霉就是了,原因?小天使们大概也猜得到,這两天精神已经恢复,同会恢复稳定更新,么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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