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恶搞的饭局
“来来来,军子哥還有嫂子請上座哈!”就是之前提议钟建军請吃饭的男生,是個留着朋克头的小胖子,应该跟顾俏差不多的年纪,长的挺喜感的,說话也讨喜,一口一個嫂子的唤着,顾俏都有些难为情了,钟建军却很受用,难得地开了尊口:“小胖就是懂事儿,高三了吧?出国還是怎么滴?”
小胖吹了口哨,正欲吹嘘一番,一個同样剪了朋克头的却瘦了吧唧的高個儿替他回答了:“家裡人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进警校,他上军校。”钟建军点了点头:“挺不错的啊,到时候一個军官一個警察,得记得照应着兄弟啊!”倒是开起了玩笑来,顾俏還是头一次见他能跟人聊天胡侃地這么顺畅并且开心,正津津有味的瞧着呢,钟建军忽然想起還沒给她全部人介绍一遍呢,便笑呵呵地捏着顾俏的小手,对在座的几位說:“虽然都见過了,但還是得正式介绍一下。這是我未来媳妇儿,以后路上见着要记得喊人啊!”庄子之前就被曲靖打過预防针了,這下子倒是接受得快,道:“嫂子,以后有,事儿就,找庄子我,啊?”這下学聪明了,两三個字儿一块儿吐出来,听着顺耳多了,就是慢了些,顾俏眨着眼睛心中暗想,就是不知别人怎么這么好的耐心,能听他說完话的,而且這人实在是忒奇怪了些,结巴的毛病也是对人的嗎?其他几人却是不知她心中作何想的,只见她笑盈盈地点头說好,眉弯眼弯,嘴角两個梨涡隐现,好看的不得了,也都心中多了几分好感,也都嘻嘻哈哈地张口喊了嫂子,在座的也就曲靖和庄子比钟建军要大上几個月,曲靖還好,庄子却素来是個不要脸的,叫嫂子叫的顺溜的很。
方才說话的小胖道:“嫂子,我叫王军,你以后叫我军子或者小胖都行呵呵。”又指了指瘦子,也就是之前說要读警校的那個,“這我哥,叫王帅,你叫他瘦子就行,呵呵。”這话說的有趣,顾俏憋笑点头,王帅却是木着张脸,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生气弟弟当着旁人的面說出自己的外号。倒是曲靖笑了:“小胖你想的美,敢抢你军子哥的名儿?”這個军子哥指的就是钟建军了,小胖忙道不敢。還有個挺腼腆的男生,叫常程程的,名字很女气,大家都唤他“程程”,顾俏便也跟着喊了。
再就是英子、娟子俩女生,都挺和善地朝顾俏点了点头,不過并不十分热络,顾俏也不在意,只待在钟建军的身边,一边享用着钟建军动手拨的小龙虾一边儿听男生们讲话聊天儿。這一群男生最年长的就是曲靖、钟建军几個了,但是也就二十出头,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有男生在的地方有免不了有烟有酒,似乎会抽烟会喝酒就代表自己很汉子了一样,看在顾俏這個“老人”的眼裡难免有些好笑幼稚,不過也能够理解,想当年她在十七八岁這個年纪的时候也是觉得這样子的男人很Man的,最喜歡看钟建军抽烟吐烟圈的样子,他還能突出桃心形状的烟雾来,超级性感的說,每每看到都直接将之扑到,后来钟建军也知道了,每每勾引她的时候就点出一根烟,她直接就上钩了……吼,现在想想還是心想难耐啊,顾俏偷瞧了一眼钟建军,结果却被逮個正着。
钟建军以为她是不喜歡自己抽烟,便轻声赔笑道:“我不抽。”這时候的他确实還不是对烟很着迷,前世也是直到自己创业的那段時間,心理压力大,又有顾俏這么個不省心的货跟他闹腾,才抽的凶起来的。顾俏也不解释,轻笑着拧了一把他腰上面的软肉,不痛,挠痒痒似的,钟建军怕痒,忙将她的小手拉了出来拽在自己的手心。
旁若无人的亲昵闪瞎了旁人的狗眼,胖子笑道:“军子哥给咱们說說你跟嫂子的缘起呗?”庄子也感兴趣,跟着凑趣儿:“对呀对呀,满足一下,兄弟,兄弟们的……好奇心嘛。”大家也都跟着說是,娟子是女生,对這個也比较感兴趣,同样睁大了眼睛望過来。结果钟建军很无情地粉碎了他们的八卦**:“這是私事儿,想知道自己去谈一個不就知道了?”
庄子笑道:“军子你,你這是在……在跟媳妇儿,谈恋爱,我們這,這哪算啊,我們充其量,就是在,再跟小女生,玩玩儿……哈哈,是吧啊?”曲靖虽說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但是挖掘**這种事情他一向是十分热衷的,便想也沒想就点头了。娟子鄙视地瞥了眼他俩:“活该现在都還是老光棍儿,合着這对待女孩子的态度就有本质的区别。”有对钟建军說,“军子,你可得离着他们远一些,這种人会带坏你的。嫂子你說是吧?”最后一句是对顾俏說的,顾俏倒是一愣,沒想到娟子会主动跟自己来說话,刚才打招呼的时候還以为是個挺冷挺傲的女生呢。這下子听了庄子跟曲靖的渣话,又听娟子为女性同胞不平,让钟建军远离這俩渣,顾俏瞬间就认同了這個女孩子,觉得這性格不错,够直爽,也不怕得罪人,笑着应是,对钟建军說:“你听到沒有?可不许学他们俩的!不然我可要哭死了!”
娟子闻言也对顾俏好感大增,一般女孩子就算心裡是這么想的,在男朋友的兄弟朋友面前肯定是得装一装的,顾俏却是直接說了出来,虽說言笑晏晏的有些开玩笑的意思,她却觉得這女孩子跟自己性格挺像的,瞬间就觉得亲近的起来,道:“什么哭死啊,军子要真是敢学他们的嫂子你就该一觉踹了他才是!”两人本来就坐相邻的位置,說這话直接就拍了拍顾俏的肩膀:“之前只听军子說叫你嫂子就行了,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這手劲儿有些大,顾俏觉得肩膀有点点疼,但是实在是觉得娟子這女生脾气投了自己胃口,便笑道:“我叫顾俏,你呢,我也只知道你叫娟子。”
“我叫莫冉娟……挺绕口的是吧?顾俏?哪個俏,连翘的翘嗎?”
“是单人旁的俏……”
“哦,娇俏的俏是吧?诶?别說這名儿真不错呢,那以后我不叫你嫂子了,难听得很,感觉三十几岁老妇女了一样……”
顾俏道:“你叫我”俏俏”就好了,我家裡人都這样儿叫我的。”
“好嘞!”得,俩女生就這么聊上了,直接将庄子跟曲靖秒杀,甚至钟建军都郁闷了,怎么连表决心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呢,看向娟子的目光带着不善,什么叫一脚踹了他?娟子這人太不靠谱了,不能让俏俏跟她学坏了,钟建军心中闷闷地想。
曲靖扯了扯嘴:“娟子怎么一张嘴還是這么让人厌呢?”呵呵干笑了两声,看了看正跟娟子相谈甚欢的顾俏,再看向钟建军的眼裡就多了丝自求多福的意思了。
這裡娟子跟顾俏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建立了初步的友谊,娟子现在地质大学念大二,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她对顾俏說:“以后双休日了你要逛街了可以来找我玩儿啊,全北京城就沒有我不熟的地儿。”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顾俏也受她的個性感染,便连连点头說好。瘦子王帅跟娟子一向来不太对盘,此时說:“我說娟子姐,你俩都歪楼歪到啥地方去了?明明是问军子哥跟嫂子的恋爱史的好不好?”得,绕来绕去话题又回来了,奈何钟建军就是闭口不言,逼急了便道:“我跟俏俏的事儿哪能随便拿出来跟你们這群兔崽子說啊,那都是机密好嗎?”
娟子其实也好奇得紧,钟建军這边行不通,便朝顾俏這裡下手:“俏俏,军子不說你就告诉我們呗,又不会少块儿肉是不是?满足满足我們的好奇心嘛。”
顾俏忍笑,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好奇心害死猫。”见娟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又道,“要說的话也行,但是……”娟子立马问:“但是什么?”其他几人也都看了過来。顾俏看了看他们,又凑到钟建军的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只是就算娟子的耳朵一向灵便又离得近,還是沒听清楚那一阵悉悉索是在說些什么,然后就见钟建军嘴角往上扯动,竟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娟子笑道:“俏俏真有你的啊,军子這根木头都能让你给說动?”沒有人比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更加了解钟建军的闷骚程度了,决定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钟建军咳了咳:“俏俏說了,要咱们說也成,但是你们也得有所付出啊,一人只能问一個問題,但是相应的也要回答我們的一個問題,怎么样?”顾俏补充:“說之前要发毒誓,你說的绝对是真的,不然,哼哼……如果有不愿意回答的問題也成,一杯二锅头闷掉就行,怎么样,還来不来?”
這個,這個好像有点恐怖啊。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好像军子的女朋友挺难弄的啊,倒也不是怕喝酒,就是怕万一被问到什么不好回答的問題咋办呢,别看他们一群人似乎脸皮都挺厚的,但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最后還是那個腼腼腆腆的常程程先說话了:“你们问不问,不问的话我就问了,我挺好奇的……”见大家都瞅向他,不由得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干嘛這么看我?”庄子摇头:“沒,程程,那你问吧,咱都听着呢!”
常程程顿了顿,看向顾俏跟钟建军,问:“你们是谁追的谁?”問題一问出口,众人绝倒,庄子大骂:“常程程你能不能问点儿有建设性的問題啊,一個机会就這么让你白白浪费掉了!”脸上做出肉痛的表情,這什么脑回路啊,這种問題還用问的嗎?顾俏睁大了眼,原来庄子骂人的时候口齿這么清楚啊。常程程轻声道:“我以前从来沒见军子哥追過女孩子啊,我想着女追男隔层纱嘛,会不会是嫂子主动的呢,而且那种有建设性的問題你不能等会儿自己问啊?”别看常程程看着害羞腼腆,但也不是個白白让人骂的孬种,直接就回了過去,庄子便也无话可說了。
這個問題对钟建军来說毫无压力,道:“我追的她。”钟建军心裡确实是這么觉着的,可顾俏心裡却囧囧的,其实他们之间一开始還是她主动一些的說,也算不算谁追的谁,算是相互吸引吧,不過最后的确是他开口要她做他女朋友的,所以說這么說也沒错哈,第一個問題轻轻松松打发了,常程程還想再问,钟建军說:“可說好了只有一次机会啊。”常程程耸了耸肩,表示知道了。顾俏也知道投桃报李,问常程程的問題并不难为人,只问有沒有谈過恋爱,常程程說沒有,就算完了。
就這么简单?大家這下子彻底放心了,庄子就问了他自认为很有建设性的問題:“你们那個過沒?”脸上带着猥琐,直接跳過所有過程,一开始的缘起啊神马的都抛掉了,直奔主题,话說這也是大家心裡共同的疑问了。二十一世纪了风气不一样了,现在大学生在外同居的比比皆是,受了三年美国佬熏陶的庄子很恶趣味的想要知道一些钟建军這個闷骚是不是已经下手了。大家也都不是无知少年了,话一出口沒有人不知道“那個”指的是什么,包厢裡静悄悄的,钟建军忽的想起了昨晚上那個让他心颤的梦,面上有些烧了起来,看了眼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顾俏,更可耻的是,下腹的某处也随着他脑子裡的绮思而慢慢有了些许变化。就這么一個愣神,几秒钟的功夫,几人马上有了不好的联想,钟建军哪裡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连忙說:“沒有,沒做過。”說得斩钉截铁的,庄子立马就失望了,颇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我說你……”不過看顾俏也在,终是沒說出什么惊人之语。因为钟建军一向来厚道,之前又有說過绝对不說假话的,大家倒也沒有怀疑他话中的真假,都信了。
轮到顾俏问他了,心裡冷哼一声,嘴裡毫不留情:“你第一次多少時間?不算前戏!”
“啊?”庄子傻了,众人也都傻了,看向钟建军,你找的媳妇儿够剽悍的啊。顾俏心裡暗笑,看你小子也知道肯定不是处了,我就问点儿更有“建设性”的好了,敢为难我的男人,找死!大家也不過愣了這么一两秒,立马憋笑不已,庄子這厮遇到克星了,平日裡就属他跟曲靖两個嘴边最沒個把门儿的,這下子遭报应了吧?看向庄子的目光中都呆了意思幸灾乐祸,娟子也不是個好人,還催促他:“你倒是快点儿啊,多少時間啊?”
庄子憋红了眼,带了些怨念地瞧向顾俏,张了张嘴正想說,却被顾俏打断了:“不行不行,你得先发個誓,要是說了假话,你就,你就……就怎么好呢?我得想想……”不用她想,心裡暗爽够了的钟建军說话了:“說了假话就永远不举好了,行吧?”
庄子的脸色由白变黑,最后憋出了一句话:“军子,有你的!”大概是看出了顾俏内在的恶劣,在对着她讲话也不结巴了。钟建军挥挥手:“好說好說,你可别想赖皮啊!”
“六分钟……”顿了顿,“大概……不到一点儿……”满堂寂静,然后就听一声“扑哧”,紧接着连连有人喷笑出声。“哈哈哈哈……庄子,你真是……啊哈哈,有你的啊,六分钟,哈哈哈,還不到?啊?”庄子郁闷地坐了下来,虽說說假话能让他有面子点儿,但是比起以后不举這样儿灭绝性的遭遇,他還是選擇說实话吧。
等到笑够了,其他人倒也不敢再有多少多的好奇心了,钟建军他媳妇儿太厉害,他们還是不要管别人的事儿了吧,害的庄子那坐下来等着看其他人笑话,以找回自己场子的心愿彻底落空,于是更加的不爽快了。看向顾俏的眼神中带着哀怨,原以为是個女神,谁知竟是個女魔头啊。
不過钟建军也在暗地裡偷偷抹了把额头上本不存在的冷汗,說起這個几分钟的事情,他其实也有点儿难以启齿的說,他過生日那次,俏俏用手帮他……似乎,好像,一分钟都有沒有呢。偷偷瞥了眼正跟大家一块儿笑得欢的顾俏,心裡惴惴,话說他觉得庄子有六分钟已经很不错了呢,回去得想想办法才好,不然俏俏怕是会嫌弃他……
大家各怀了心思吃了饭,庄子倒也不是太小气的人,郁闷了一通想了想,這儿都是亲近之人,沒人会传将出去的,便也不再放在心上。大家伙儿一块儿结伴去泡温泉,是胖子請客。钟建军就說他跟俏俏很久沒见了,有话要說,就不去泡了,胖子還是高中生,钱也省着点儿话之类的。因着两人确实是许久未见了,大家也不好强留,便也随他们去了,只是满血复活的庄子递了张房卡過来:“先把房卡拿去,别逃回家啊,晚上咱還要打牌呢!”
作者有话要說:這几章分量都很足哦!希望大家给個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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