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男配来袭2
詹平杰总共来過四回,每次都是送吃的過来,差不多是隔一個星期来一回,每次都是周末,持续了一個月,每次打得名号不是奉詹妈妈之命,就是奉顾妈妈之命,顾俏就奇了怪了,這不应该是個创业之初的人应该有的行为啊,就问他:“你這自己创业還有双休日只說的啊?”詹平杰朝她眨眼睛,然后拍了拍她的狗头,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我要不這样儿做,你這小男朋友能保得住?還不被你爸妈给挖出来了?我爸妈跟你爸妈打着什么主意,咱俩還能不知道嗎?安安他们的心呗,最好近段時間都别来烦我。”
顾俏就算是真的十八岁也不可能会相信這样的鬼话呀,更何况她实际上都多少岁了,脑袋秀逗了才会相信詹平杰会做這种沒脑子,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换句实际点儿的话来說吧,就是她跟詹平杰的关系真沒好到那個份儿上,他凭什么啥好处都沒有就为了她平白背一個黑锅呀,就为他爸他妈别去烦他?怎么可能!看到她明显写着“我不相信你”,詹平杰都要叹气了,又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结果被躲开了,只见她翻了個白眼:“有话快說有屁快放!”他们现在是在阳台闲聊,钟建军他们都在客厅干活儿。
詹平杰是正面着阳台的,又将视线调到顾俏的身上,敛去了玩笑的意味,直直的望向她:“如果我說我就是将错就错的想追你呢?”
咔?顾俏的脑袋卡了下壳,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你說什么?”詹平杰双手插袋正对着她沒有說话,就這么直直的望着她,眼神看去十分认真。顾俏忍不住心肝儿一颤,眼睛都瞪大了,妈呀,老娘神马时候魅力這么大了?女人嘛,不管几岁,有人爱慕自己,总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顾俏這個活了两辈子的老妖精也不例外,但是也就是虚荣了一下下,脑袋却還是保持清明的,一来她心裡已经有了人,并且這辈子不打算换人了,二来么,這实在是很不科学,她跟詹平杰,怎么可能,呵呵。看她這幅精相,詹平杰笑了,“我可真是服了你了,這么深情的眼光都对你沒用啊?”语气轻松调侃。
顾俏则是大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恢复正常了,总觉得刚才的詹平杰有些個神神叨叨的,装深情神马的就不是他该做的事儿,他花花公子的形象在自己心裡已经根深蒂固了,再過十辈子都改变不了了,還是现在這样子好。顾俏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照我說我根本不怕我爸妈发现,我现在只是不想說而不是不敢說,钟建军又不是见不得人喽,晚個两三年的他不比你差!”這是顾俏的真心话,爸妈永远都是争不過儿女的,她爸有多疼她她可是比谁都清楚的,但是同时也不想钟建军受委屈,所以想着现在先不說。
都這样說了那詹平杰也无话可說了,摇了摇头,看了下時間:“好啦,知道了,你可比我牛气!我要先走了,晚上六点航班回北京,什么时候回学校了我請你吃饭?”
顾俏說好的,然后送了他出门,回头见钟建军明显阴沉了两分的脸,不由得觉得很欢乐,一开始她還沒发现,每次詹平杰過来,钟建军這根死木头周身的气压都要低好多,詹平杰也根本沒有跟她說话的机会,只要一說话,顾怀准就会把话题给截走。
下了楼的詹平杰坐进了车裡,沒有马上离开,而是打开车窗,点了根烟,很快,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孔。他不否认,他从小就喜歡顾俏,第一次看到顾俏的时候,她六岁,剪着男孩子的细碎短发,還是三七分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衬衫小西装,跟她哥哥一個打扮,但是脸上肉嘟嘟圆乎乎的,眼睫毛特别长,還又卷又翘的,衬得眼睛格外的大,一看就是女孩子,乖乖巧巧地叫他“平杰哥哥”,他现在還记得那时自己心裡的感觉,好兴奋好开心,他觉得自己好喜歡這個小妹妹!后来他们都被各自的家长送出了国,但是每天春节的时候总是会回来過年,他每次都跟顾俏一块儿玩,用零花钱买零食给她吃。对于跟他同岁的顾怀准還有比他大几岁的周志成则是爱理不理的。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青春期,在外面也谈了几個女朋友,日子過得挺潇洒的,哪裡還能记得自己当做小妹妹的顾俏啊。然后就是回国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他沒想到竟然会在B大看到顾俏,好多年不见,小丫头都长大了,一個人坐在那裡,谁来邀舞都礼貌的拒绝,就跟小时候一样傲娇,他忍不住就笑了,然后走過去……跳了支舞,都還沒来得及說上话呢,表弟的室友窜出来了,小丫头被他拽到了自己的怀裡,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听他說:“這是我女朋友。”他竟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沒有想太多。原本么,也就這样了,可是這段時間老妈总在他面前念叨俏俏,后来甚至還试探,他喜不喜歡俏俏,喜歡的话能发展一下,那时候起他的心思才真正算是活了起来,有一個家世相貌都跟自己匹配,又招人喜歡的女朋友的确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更何况,他一直挺喜歡俏俏的。這段時間其实真的忙的要死的,他還是听从他妈的号召倒是真的该死心了。心想,還好她只当了我在开玩笑。又有点儿不甘,但是终究化成一声叹息,驱车走了。她不知道也好,那自己就還是她的哥哥……
钟建军是八月二十号的时候回北京的,顾俏也跟着他走掉了,顾爸爸顾妈妈沒說什么,倒是顾怀准在后面大骂:“女生外向!怪不得人家說生女儿是人家的,生儿子才是自己的!”但是沒人理他。飞机上,顾俏带好了眼罩直接往钟建军的怀裡一窝,一只手自动自发地绕到他的腰间,道:“睡觉睡觉!”钟建军亲亲她的额头,笑道:“你睡吧按后能感觉到他,我看着你。”让空姐拿了薄毯過来,给她盖上,然后又紧了紧怀抱。顾俏眨了眨眼睛,突然抬起了头坏笑着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咱们好久沒亲热了呢……”毛毯下面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轻轻地往前滑动,然后在他的腿间停下,五指变作爪装对准他的裆部就是一抓,就听头顶传来一阵闷哼,然后唇被人狠狠地攫住,谁头被卷进他的嘴裡,种种吮吸,狂风暴雨兜头而来,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吸麻掉了,而她手下的物事已经坚硬不已,她甚至能够隔着牛仔裤不了感受到它的温度,而他在她的头顶呼吸微微急促,手却是伸进毛毯裡面,将她的手拽了出来,脸也有些微红。顾俏觉得好玩,作势又要伸进去,却被他截住,死死握在手裡,然后只见他凑到了她的耳边,“晚上再给你!”
顾俏瞪大了眼睛,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好吧,其实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勾引他了,但是现在忍得难受的明明就是他啊,怎么搞的自己急不可耐一样了。用手戳了戳他的肚子,倒是会倒打一耙了!
下了飞机,直接打了辆的士去了公寓,关上了门,将顾俏抵在墙上两人就接了個好几分钟的长吻,顾俏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跟回应,他很喜歡把她摁在墙上面办事,而每次被他這样子压在墙上她還觉得很High,她最喜歡看他情不自禁的模样……
此时他的一双手已经爬上了她的臀部按住,将她更紧地贴近自己,使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硬如铁的*,還很j□j地在她的臀部揉捏着,嘴上也停了下来,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得她脸都快要烧起来了,直接埋到他的胸口,嘴裡泛出呻/吟,“钟……建军,你别這么看我……”他却答非所问:“我按得你舒服嗎?”
她的腿都要软掉了,整個人的重量一半靠着墙支撑着,一半靠着他的双手支撑着,不說话。他今天却偏偏与她作对,一只手挪到了她的胸口,覆上去握住,叹息了一审:“好久沒摸了……你哥哥看的我們好紧,我好想要你,你想嗎?”
顾俏已经受不了了,低泣着攀住他:“要,快点……呜呜呜,要……”一波三折的调子,让他心内更是炽热不堪,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两下,撩起她到膝盖的连衣裙用牙齿咬住,手摸到她的两腿间,直接拨开小内内,那处早已春水泛滥,又将她的一條腿提起,耳边是她不知是哭是笑的嘤嘤声,他喘息着直接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掏出早已挺立而起的巨物直接撞了进去。吃了快要两個月的素,他的第一次還是不长,很快就在顾俏的尖叫声中发了出来,然后又在沙发上做了第二次,時間略长,第三次终于到了卧室的大床上,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顾俏已经沒有印象了。隐隐的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上嘀咕:“媳妇儿,我讨厌你对詹平杰笑……”顾俏当时混混沌沌的脑子裡已经有大半儿让瞌睡虫给占住了,剩余不多的脑细胞還反应不過来,好久沒见到平杰哥哥了吧?他那只眼睛看到我对平杰哥哥笑了?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這個網是才办的,很不稳定,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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