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分离前夕
做這档子事其实真挺累的,顾俏已经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钟建军加快了动作在剧烈的刺激当中也达到了巅峰,慢慢地退出,套子摘下扎紧手一甩投进了床尾的垃圾桶裡,从后面将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的臂弯裡,身体很累,脑子却清醒地睡不着,也不管她听得到听不到,就在她的耳边狠狠发声:“媳妇儿,我讨厌你对詹平杰笑……”紧了紧怀抱,“你是我一個人的……”细细碎碎的吻在她的发间、侧脸颊落下,却被睡梦中的她赶苍蝇似的重重拍了一下,翻了個身继续睡,最厉害嘟囔道:“滚!”倒是惹得钟建军哭笑不得,用完了就扔,小混蛋!最后带着笑意拥着她也进入了黑甜乡。
顾俏的睡相不是很好,喜歡动来动去,要是冬天盖两床被子的时候早上醒来她上面的那床被子百分之八十是在地上的,而這個毛病,从来沒有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改变過,又加上现在天热,做事的时候又太過忘情,沒有开空调,睡着睡着就对一直贴着自己的那個热源厌烦不已,翻来动去就想着甩掉這块儿牛皮糖,钟建军就這样迷迷糊糊地让她给翻搅醒了,眼睛還不太睁得开,含糊地问她:“怎么了宝贝儿?”顾俏烦躁地推开他的大脑袋:“冷气!我要冷气!”钟建军還沒太醒呢,嘴上应了一声,脑子却沒跟着运转,身体也沒跟上嘴巴的命令,继续眯着。顾俏火了,想挣开他的怀抱,带着哭音的:“热死了!”
最终是把钟建军给闹醒来了,打了個哈欠问她:“你空调遥控器放哪裡了?”两個床头柜的抽屉都找過了,沒有。但是顾俏却因为钟建军這個热源的退开而舒服多了,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床上又睡過去了,叫了两声沒叫醒。钟建军最后是在客厅的茶几抽屉裡找到的,开到27°,继续回去,躺下沒有多久,边上那货自动自发钻到了他怀裡,小脑袋贴上他的颈窝,小手从他的腰上环到他的被上面,還无意识地摸了两下……钟建军苦笑,他的作用還沒有冷气重要,不過开了冷气,宝贝儿又自己粘上来了,嘿嘿。昨晚上胡闹到半夜,夏天白昼长,现在不過五点多钟,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让顾俏這么一闹,他也沒了睡意,就這么样看着她的睡颜,时不时地凑上去亲两下,手跟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就往上伸,在她胸前的白兔处停下,捻住那颗红色花蕊,轻轻地摩挲,见它很快的就挺立了起来,觉得好玩极了,又去捏另一只……顾俏沒醒,只是觉得舒服,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嘴裡也是哼哼唧唧的,一听就知道享受着呢。苦逼的钟建军却是玩出了火来,下面的小兄弟又昂首挺胸了起来,可是……最后一個套子已经用完了,怎么办?虽然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就沒有用,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不能将错就错啊……想到這裡,钟建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精虫上脑了!可是又实在是想得很,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扒开了顾俏的双手,起来套上裤子,谁知道才刚走开呢,顾俏就皱起了眉头,他就将枕头塞到她的怀裡,才让人稍微满意一点儿。
拿了顾俏包裡的钥匙,关门,电梯也不乘,直接走楼梯,咚咚咚下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了小区外面的一家药房裡面直接拿了几盒子花花绿绿的东西,付了钱沒等找就又急匆匆的跑了,药店女员工瞠目结舌,继而鄙夷地撇了撇嘴,這种人她见多了!
开了门进屋,进到卧室裡面却是不见顾俏的影子,醒了?還沒等他开口叫人呢,就听俏俏在卫生间裡面喊他了:“军子,是不是你回来了?”睡着睡着觉得感觉不对,然后见到自己手上抱着個枕头,人却不见了,又看外面天已经亮了,以为他是买早饭去了。因为顾俏
說话声音有些有气无力,钟建军抿了抿唇,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了,要不要今天先算了?有些心疼地问:“俏俏,是我,你怎么了?肚子疼?”
顾俏在裡面嗯了一声,“军子,我姨妈来了……”
姨妈来了?铛铛铛铛……脑子卡壳两秒,反应了過来,脸有些烧红:“那你现在怎么样了?肚子疼的话我去给你买红糖。”
顾俏說:“你去给我买几包卫生巾,要护舒宝的,日用也用都买一些,要有护翼的!”要求還挺多,不過钟建军记得仔细,又给重复了一遍,就又颠颠儿地下去小区超市买卫生巾去了。进了超市,直接跑卫生用品架子,很快就找到了俏俏要的那個牌子,然后按照要求买了几包就去付钱,一個大男人买卫生巾神马的不遭到人的侧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沒有人当他是变态什么的,這個想想也知道,要么帮老妈买的,要么帮女朋友买的,最多就是多打量两眼罢了,倒也不会鄙视。而钟建军虽說有些许的尴尬,却也不觉得丢人,买好了东西匆匆离开,照顾俏常說的一句话,到了明天他们就不认识她了,何必在意陌生人的想法!
来了姨妈,顾俏除了有些累,倒是沒有肚子痛啊什么的其他不舒服的了,继续窝回床上睡觉,钟建军一时之间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沮丧,昨晚上第一次沒用套子,他還一直担心来着,這下子倒是能放心的,只是以后得加备注意才行。不過這样一来,自己至少一周不能进俏俏的身了,他好苦……原本沒发生关系的时候,对于這件事情是有憧憬的,心裡脑裡也是极想的,但是到底能够控制住,可是自从跟俏俏那样儿了之后,自己就跟吸了鸦片似的,见了她就跟狼见了羊似的,就想着日日夜夜跟她连在一块儿,用曲靖說得话,那就是色迷心窍,精虫上脑了!用廖兴安的话說,那是他太爱她媳妇儿了。钟建军私心裡觉得,廖兴安說得对!
接下来的几天時間,钟建军除了回家看看,然后就是跟顾俏黏糊在一块儿了。他外婆应该是看出了点儿什么,就假装跟外公抱怨,說:“人家說养女儿是白养,我看养男孩子也是白养的,一天到晚不着家,好像家裡有老虎似的。”外公沒接话,倒是舅妈跟着打趣:“估计不是家裡有老虎,是外面有黄金有宝贝在喽!”臊得钟建军满脸通红地落荒而逃,不過却沒有否认,外婆也就心裡有数了,暗地裡跟钟建军他舅妈說:“他這個样子我就放心了,就怕他爹妈的事情弄得他呆呆愣愣的沒有小姑娘喜歡,现在好了,你也先不要问你同事了。”舅妈笑着說好,钟建军因此而免去了之后的一系列的相亲。
因为来了姨妈,什么都做不了,那几天顾俏就坏心眼儿地使劲撩拨他,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然后就装虚弱,钟建军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也只能够亲一亲摸一摸,過過干瘾。而每每让她弄得這样上不来下不去的时候,這坏东西就笑的特别欢乐,弄得钟建军都不知道是该哭還是改笑了,最后硬是拉着顾俏的手放到自己的私密处上上下下发泄一通,然后搂着坏东西睡觉,并且双手双脚铐子似的将她整個儿锁住,不许乱动。然后她倒是真不懂了,不過小猪崽子似的很快就呼呼大睡了,弄得钟建军郁闷不已。但是即使這样,他也跟受虐狂似的就喜歡跟她黏糊在一块儿,最后顾俏假装不耐烦地抱怨:“整天对着我你不累啊!是不是想多看看我,看腻了你就能找别的小姑娘去了?嗯?”說到最后就用手捏住他左右脸颊上的肉往两边拉,或者是用手去戳他鼻子弄成猪八戒的朝天鼻。钟建军躲开叫冤:“你总是冤枉我……”委屈地不得了,顾俏不出意料地心软了,就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突然反应過来,這句话不是自己的台词嗎?横眉:“你抢我台词!不想活啦!”又去拧他,钟建军喷笑:“脑子转的真慢!”就這样子笑闹了一会儿,他突然拉着她的手放到唇上轻轻吻了两下,看着她。
经過刚才那一阵闹,顾俏的两边脸蛋有些红扑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被他看的害羞,就将脸藏进了他的胸口,闷闷地道:“這样看我做什么?”嘴上嫌他烦,心裡却是欢喜的,只是再過两天就要开学了,虽然每天都能见面,但是這样子每时每刻腻歪在一块儿的时候却少了,有一点点的舍不得,至于他之前說的搬出去住……顾俏心想,不好太好說话了,等個几個月,让他急一急再答应好了,嘻嘻。不過却听他有些惆怅地道:“我觉得跟你哥還有詹哥比起来,我挺沒用的……”
顾俏疑惑地抬头,看到他面色挺正常的,不像是自怨自艾的样子……其实這货最正常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不過她可不喜歡听這话,道:“谁說的?我哥可沒用了,你比他强!”沒用?她可从来沒觉得钟建军沒用過。
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钟建军心中一喜,不管自己心裡是怎么想的,能够听到她這样說,他還是觉得特别高兴,紧了紧怀抱,接下来說的话就有些激动了,顾俏都能感觉到他胸腔裡砰砰砰的跳动声。“我有個计划,你想听嗎?”顾俏当然是想听的了,他的计划跟她分享,她高兴還来不及呢,于是一個劲儿地点头,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来。惹来他的一阵轻笑:“小东西,就会作怪!”顾俏呵呵。
在中国,建筑专家和建筑师都有不少,但是世界级的建筑大师却几乎沒有,现如今国内比较大的一些项目都是比较青睐外国的建筑师的,改革开放至今二十多年了,近年来中国建筑投资巨大,北京、上海、等国际化大都市都有一大批的明星工程,但是大多数出自国外建筑大师之手。清华大学的建筑系在国内算是数一数二的了,现在倒是還看不出来,但是之后的发展却和国际型的设计大师有着相当大的差距,钟建军喜歡這個职业,他就想要做到最好,但是……顾俏认真的听他說着,然后恍然,看向他,有些好笑:“說這么多不就是要去普林斯顿做两年交换生嗎?干嘛,怕我跟你闹啊?還是想趁机跟我說分手?”
在中国的建筑师们還单一地在古典元素方面做文章的时候,欧美的建筑大师们早已经脱离了脱离了古典元素的制约,以代表时代进步与未来的发展要求的建筑呈现在世人面前,這也足以看出中国的建筑师与外国建筑师的杰作之间巨大的差距了。有句话叫做,不想做将军的兵都不是好兵,同理,不想当顶级建筑大师的建筑师不是好建筑师。钟建军现在還算不上是建筑师,只是個建筑系的学生,但是他喜歡自己的专业,想要做到最好,现在有這么個机会摆在面前,自然不想放弃的了。但是……他有些为难地看了眼一脸无所谓地俏俏,很是蛋疼,原本還担心她赌气不理人,却沒想到回是這么付沒心沒肺的样子……
“又乱說话,我只怕你不要我了……”明明俏俏就在他的身边,他却总是害怕她离开,怎么可能想跟她分手,這小坏蛋,故意這样說来伤他的心。心裡暗暗叹了口气,這個暑假他想了好多,若是安安分分带在国内,按照从前的计划走,毕业了自己创业,但是眼前的這一條路,明显前途更好,走通了,自己能给俏俏更好的生活,能有更多的時間陪她。
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对着她的唇啃了好几下,然后有些郁闷地道:“你就舍得我?感觉你巴不得我去的样子……”
顾俏叫冤:“你都打定主意了,难道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让你去嗎?那你說我要真那样了你难道就真不去了?”
钟建军想象了一下顾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景,觉得分外喜感,然后看着她,认真道:“我想去,但是我也舍不得你……我再想想……”顾俏叹了口气,问他:“以前怎么沒听你說起過?突然决定的?”
钟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妈,我……继父,他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建筑系教授……”
顾俏恍然,托关系的啊,心裡暗暗奇怪,记得钟建军跟他父母关系都一般,前世两人订婚的时候他爸他妈都沒有出现,不過礼都到了,看礼金的分量,两人生活都挺优渥富足的。不過她也不去问,闻言只是哦了一声,目光却有些疑惑,钟建军笑着给她解释,就是她妈一直身体不好,生病,后来病好了,他十岁的时候就改嫁了,顾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前世就知道了,沒再多问,只是有些打趣地问:“你就能肯定到了那儿你就能成建筑大师?”
钟建军去哈她痒,嘴裡道:“小东西叫你看不起人!”原本以为挺难的一件事情就這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闹過之后,顾俏抱着他问:“什么时候走?”
最后定了是十月底,刚好能陪着顾俏過完十八岁生日,也算是一点点小小的安慰了,因为即将面临分离,两人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日子,那股子腻歪劲儿让曲靖他们呕了又呕,就连热恋中的沈阔平、刘颖菲都被刺激的避开来,太腻了,受不了。但是這两人哪裡還能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而顾俏也暂时搬出了寝室,准备等他走了再搬回去,何晓甜還假装抹泪,說她重色亲友,顾俏无视之。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来一章分量足的,看文愉快!
好抽,发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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