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何胜男失踪
何胜男想尽快结束与他的关系,拿起酒杯就要喝酒。孙良抓紧她的手问道:“胜男,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嫁给我好嗎?”
何胜男摇头:“孙良,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孙良松开她的手,苦笑道:“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明明知道你就是這样的人啊!”
何胜男不理会她,仰头头酒喝光。
“孙良,我走了,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见面了,希望你能言而信,保守這個秘密。也祝你幸福。”
孙良冷笑道:“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何胜男:“我們之间关系,本来就不应该再有联系。”
孙良狠狠說道:“你可知,何弱惜为何会自杀?”
何用男表情冷到极致,她冷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孙良保持沉默,看着何胜男。
何胜男怒了,拔出剑问道:“孙良,你到底知道什么?”
孙良又過了一会,才慢慢說道:“那日,我在你家中向你示爱,你說愿意献身给我,只要我娶了她,你便是我的人。我看得不真切,但有個女人的脸从门口一闪而過,我想她是听到了我們的对话,所以才想不开。”
何胜男拿剑的手在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是你害死了她,是你……”
孙良问道:“我答应娶她,也這么做了。谁能想到她会跑過来找你?這怎么算是我的错?难道你就沒有错嗎?”
何胜男流下眼泪,颤声說道:“如果不是你来找我,如果你不說這些话。她還活得好好的……”
孙良绝望地问道:“胜男,你会杀了我嗎?我知道,我武功不及你,你想杀我简直易如反掌。”
何胜男不管不顾地說道:“你害死了她,我绝对饶不了你。”她拿剑的手在抖,犹豫着要不要杀了他。
孙良冷笑道:“我打不過你,你下手吧!還等什么呢?”
何胜男问道:“你不怕死?”
“我怕死,可若死在你手裡,也不冤枉。”
何胜男還在犹豫,理智上,她应该毫不犹豫一剑下去,结果他的性命,感情上,她又觉得,這一切好像也不全是他的错。她自己也有错啊!当初,如果她一直在照顾她,如果她不与孙良纠缠争执,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
孙良又說道:“如果当初她沒有死,我們的关系早晚会被看破,你觉得她是当初死了痛苦,還是婚后忍受不爱自己的丈夫更痛苦。”
“你明明答应我,要好好与她相处,当個好丈夫的。”
“我是答应你,可爱与不爱,难道她会看不出来嗎?”
“孙良,你真该死,我要杀了你。”
孙良问道:“那你還在犹豫什么?”
何胜男提起剑,径直向他刺去。
孙良待她的剑到他身边,轻轻一偏,躲過她的剑。
他绝望地說道:“胜男,你做了選擇,最终,你是可以执剑杀了我的。”
何胜男這才觉得不对劲,她的手无力,动作也缓慢。想再去攻击他,却浑身无力。
她问道:“孙良,刚刚酒你,你下毒?”
孙良答道:“是的,我下了锁功丹。如果沒有解药,你就是個手脚无力的人,你太危险了,我只有這么做。”
“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孙良笑道:“我說了,我想结束這种关系。我不想每個月只见你一面,你冷漠地躺在我身下,任我索取。”
“我跟你說了许多次,想软化你,想娶你。可你总不给我机会,我实在受不了這样的关系。现在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想见你就见你,想要你就要你,你再也沒办法拒绝我。”
何胜男怒道:“孙良,你敢掳我,皇后娘娘不会放過你的。”
“胜男,你别担心,他们沒有人再能找到我們。你看,這裡只有我們俩個人知道。”何胜男气极了,她還沒有被人這样欺凌過。
“孙良,你這個疯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刚刚你就对我动手了,可我不能再给你這样的机会。”
他走過来,抱着何胜男,温柔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就算失去這條命,我也愿意。”他吻上她,用手握着她的双颊,防止她咬他。
何胜男想紧闭嘴巴,被他用舌头撬开,恶狠狠地吻她:“胜男,如果你乖乖跟我在一起,我們会很幸福的。为什么你非要拒绝我?”
何胜男沉默,现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她只能冷漠地拒绝他,可孙良丝毫不放過,在她身上释放他所有的热情和爱意。
不知過了多久,何胜男都有点麻木的感觉,孙良释放后抱着她說道:“胜男,你看我們多契合,我們是最适合的。你不愿意做世俗的夫妻,那我們就做一对隐世的夫妻。這個地方久了,也会有人知晓,以后我們還会转移,我在帝都之外也建了這样的房子,下次带你去。”
何胜男始终不說话。
“你不說话也沒关系,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在乎。
他走后,来了一位年轻的姑娘,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是個会武功的,看着她绰绰有余。
何胜男這才绝望,如果她武功不能恢复,她将永远逃不出這裡。
這裡是她选的,极为隐蔽,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为了掩人耳目,每次過来,她都乔装打扮,谁都想不到,她会被困在這裡。
到了晚上,何胜男還沒回宫,杨慕白念叨了:“胜男怎么還沒回来?以往每次天沒黑就回来的。”
裴盛远安慰道:“可能是她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吧!你就這么离不开她嗎?一天不到而已。”
何胜男怒道:“我是关心她。這么长時間,她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样,离开那么久。”
裴盛远问道:“那慕慕准备怎么办?”
“不如你派人去找找?”
裴盛远道:“好的,那我让许朗去找找。”
過了两個时辰,许朗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何姑娘不见了?”
杨慕白一惊:“什么意思,什么不见了?”
许朗:“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沒见着她。何若惜姑娘的坟墓前是有烧香的痕迹,应该是早上就烧過香。后来人就不知去向了。”
杨慕白担忧道:“她是不是发生意思,让人劫走了?”
许朗答道:“皇后娘娘,這個可能性不大。她武功高强,一般人无法将她掳走。另外,我們沒发现有打斗的痕迹。”
裴盛远道:“慕慕,是不是她自己想出去散散心?”
杨慕白摇头道:“不可能,她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如果要出去散心,肯定会给我报個信。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不是她的行事作风。且她也无亲朋好友了,能去哪裡呢?”
裴盛远:“慕慕别着急,我多派些人出去,肯定可以找到她的。”
许朗又去叫张硕,多派些人去查找。
又找了两天,還是一无所获。杨慕白這下急了,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失踪呢?
裴盛远又派了更多人去找,還是无一所获。
他說道:“慕慕,可能是她自己离开的,不然沒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带走。”
杨慕白還是不相信,她坚定地說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我呢?她說過,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她激动地說道:“你们肯定沒找仔细,再去找,每個地方都找過,肯定是她被人劫持了,或者是在什么地方迷路了。”
裴盛远心疼地抱着她,温柔說道:“慕慕,她的武功远在许朗之长,我們当中无人是她的敌手。你认为世上有人可以把她劫持嗎?找遍她可能去的地方,在何若惜坟墓前发现她烧香過的痕迹,从那裡之后就失了踪迹。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愿意回来。”
杨慕白急哭了:“她要离开,也会跟我說的。怎么会不辞而别。她不是這样的人。”
“慕慕,你冷静一点,也许她只是沒来得及,也许過几天,她就会自己回来了呢!”
“那你们也不能停止寻找她啊!我們還是派人去找找她吧!”
裴盛远哄道:“好的,我会再派人去找。你也不要太担忧,她可能就去散散心,晚几天就自己回来了。”听說何胜男失踪,安安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他让左上将军给他长假,谎称他训练时手臂受伤,需要休养,故给他一個月時間。待伤养好再回营。
安安回来,在宫裡养伤,他也为何胜男失踪着急。
何胜男把他带大的,对他来說,她是除了杨慕白和裴盛远外,最亲的人。
经過多方排查,還是沒有一点她的消息。安安将她的关系網全部排查,最后锁定孙良。
他暗中派人跟踪孙良,過了四五天,還是一无所获。
何胜男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孙良自从软禁何胜男后,行事更谨慎,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不会去何胜男那。
這次,跟踪的人追了四五天,還是沒有放弃,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从来不逾越。
安安意识到,可能是被他发现了,遂换了人监视他。
如此又過了几天,孙良還是一如既往地出值,归家,沒有任何异常。
安安已经动摇,难道真是何胜男自己离开的。這個可能性越来越被他认可。
但转念一想,這也不可能,何胜男家人在京城,也沒见她与他们联络過,也沒什么朋友了。她能去哪裡了?
杨慕白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秋月想了许久,說道:“皇后娘娘,会不会她遇以真命天子,就跟他走了。”
杨慕白否定道:“不可能,她不是這样的人。就算遇到喜歡的人,也会跟我說的。”
牡丹說道:“皇后娘娘,有时女人为爱冲昏头脑,哪裡還顾得了那么多,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不然,以她的武功,谁能动得了她?”
安安說道:“何姨不是這样的人,就算要离开,我們也不会阻拦,为什么不跟我們打声招呼呢?”
牡丹:“也许她是怕皇后娘娘不同意,就一走了之。”
杨慕白怒了:“我是這样的人嗎?我一直跟她說,遇到喜歡的人我会给她安排。我从来沒有阻止她嫁人的。”
秋月說道:“也可能是那個男人不允许。他怕何胜男不跟他走,便花言巧语骗她。”
杨慕白更不同意了:“胜男是很聪明也很理性的人,怎么可能有人能骗得了她?”
众人顿时又陷入迷局当中。此局无法解。
何胜男被困在小屋裡,已经十多天。自从那天孙良走后,他再沒来過。看着她的姑娘一句话都不跟她說,任她怎么问,她就是沉默不语。
何胜男又问道:“姑娘,你是哑巴嗎?为什么都不說话?”
還是沒理她。
吃饭的时候,何胜男绝食,她還不相信,孙良真的要折磨死她。
那姑娘递了杯水给她,她直接用水拍掉了:“我不喝,你们這样关着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吃也不喝。”
那姑娘不马虎,又倒了杯水,捏着她的双颊,她的嘴就被迫张开。她直接将水灌了进去。待她嘴裡的水都喝掉,她才松开手。呛得何胜男不住地咳嗽。
她怒道:“你有病嗎?我說我不喝!”
那姑娘不理会。到吃饭的时候,她把饭端過来,示意她吃饭。
何胜男不理,她還不相信,她能灌饭进去。
那姑娘终于說话了:“姑娘,你還是自己吃吧!我动手你会不好受。”
何胜男惊讶道:“我還以为你不会說话,原来你是会說话的。”
那姑娘說道:“以后自己吃饭,不要再让我說第二次,不然会比灌你喝水更难受。”
何胜男說道:“你告诉我孙良什么时候来,我找他有事。”
那姑娘又沉默了,指着饭。
何胜男還是不吃。那姑娘也不含糊,拿起绳子就要将她绑在椅子上,想到她灌喝水的难受劲,何胜男不打算吃眼前亏,愤怒地說道:“好了,你别绑我了。我自己吃。”
从這以后,何胜男再不愿意以卵击石,她让她吃饭,她就好好吃饭。這段時間以来,還是相安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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