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牡丹回京
牡丹见他言辞恳切,心软得想答应他了。可秋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她便說道:“此事容我再想想。”
许朗可不依,追问道:“夫人還要想多久?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回去了。”
牡丹怒道:“你這是耍无赖。”
许朗弱弱地說道:“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嘛!你就原谅我這一次,我們十多年的感情,還有女儿也离不开我們的呀!”
秋月說道:“许朗,你就是仗着牡丹爱你,才這么胡作非为的嗎?”
许朗尴尬道:“真的不是的,当时就看她很可怜。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歡她,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秋月又說道:“秋月,你要想清楚,有些男人就是這样,口头說得好好的,回头沒几天又忘记了。”
牡丹点点头說道:“秋月,你說得很有道理。许朗,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跟你回去。”
许朗抓着她的手不放,牡丹:“你放手,再這样我不理你了。”
许朗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院子,去外面等候。
秋月见牡丹一副恨不得马上答应他的样子,怒道:“牡丹,你争气点,千万别那么容易就原谅他。一定要让他受到深刻教训,不然以后還犯。”
牡丹心疼道:“可我爱他啊!我不忍心看他难過。”
秋月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狠狠說道:“那這段日子裡,你就不难過嗎?你别总为他着想,你還要为自已想想。若他不彻底改正,万一哪天又犯错,你要怎么办?”
牡丹摇头:“我知道,他不是這样的人。肖芳是手段高明,我們防不胜防。”
秋月冷笑道:“若哪天来個比肖芳手段更高明的女人,那你要怎么办?许朗是個直性子,女人对他示弱就受不了,他又位高权重,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攀上他。”
“所以我想回去看牢他。”
秋月:“……”怎么就說不听,真是被爱冲昏了头脑。
“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相信许朗,他以后不会這样了。”
“你不会打算就這么原谅他了吧?”
“我們先回京城,我想女儿们了。原不原谅他,看他以的表现。”
秋月笑道:“這還差不多。”
牡丹来到屋外,看到许朗在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心裡想笑,面上却淡淡地說道:“许朗,你沒照顾好女儿们,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我要回京城看看她们。”
许朗很高兴,只要回到京城,那還不简单嗎?以后他就对她更好一些,她总会原谅他的。
许朗开心地說道:“夫人,那我們就回去吧!只是這宅子怎么办?把它先卖了吧!”
牡丹怒道:“我不要卖了它,以后我還会回来住的。”
许朗疑惑道:“夫人,你为什么還要回来住?”
牡丹:“我還沒完全原谅你,只是回去看看女儿们就回来。”
许朗:“……”什么嘛!回京城了,還不原谅他。到底還要他怎么做啊?
面上也不好发作,只得赔笑道:“许府才是你家,你還回来這裡干嘛?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啊!”
“你都把我休了,许府怎么還是我家?”
“那不是情势所迫嘛!夫人,你要不原谅我,那你到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我把官职也辞了……”
牡丹:“那我成亲了,你也跟着?”许朗這下怒了,厉声问道:“你要嫁给谁?”
牡丹冷哼道:“我爱嫁给谁就嫁给谁。”
许朗呆住了,难道她真的喜歡上别人了?這才多长時間,他就被抛弃了?
看到他呆呆傻傻的样子,牡丹于心不忍,說道:“你還要回去嗎?”
许朗蔫蔫地說道:“那我們先回去吧!”
回到京城,她的俩個女儿,還有杨慕白他们都在等她。
牡丹热泪盈眶,离开的這段日子裡,她是多么想念這裡的一切。好在雨過天晴,终于回来啦!
许曼汝和许曼真跑過来,紧紧地拥抱她:“娘亲,我們好想你。”
牡丹哭着說道:“我也好想你们。”
等她们說了一会话,杨慕白才說道:“牡丹,你终于回来啦!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牡丹行礼:“皇后娘娘万福。”
杨慕白免礼后,看到许朗在后面闷闷不乐的,便问道:“牡丹,许朗怎么了?”
秋月笑道:“他啊!欠我們家那么多钱,牡丹不想帮他還,就這样了。”
许朗怒道:“我才不是因为這個……”
张硕笑着问道:“许朗,你說等牡丹回来就還钱,现在钱呢?”
许朗无赖道:“要钱沒有,要命一條,你想要就拿去。”
张硕忍不了了,怒道:“许朗,你跟我耍无赖对吧?当初借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說的。”
许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的话你也信,怪谁?”
秋月冷笑道:“言而无信,难怪牡丹不原谅你。”
许朗:“……”他是真沒钱啊!本以为牡丹跟他和好,再让她把银票拿出来,沒想到她竟然還想嫁别人,那他能怎么办?
杨慕白笑道:“好啦!都别为难许朗了。若他现在還不了钱,就把他的宅子田地拿過来,以后他的俸禄也全部给张硕,慢慢偿還,总能還上的。”
张硕恍然大悟道:“皇后娘娘真是高明,我怎么就沒想到。许朗,听到沒,以后你就身无分文了,你的宅子還是先让你住着。房契你得先给我吧?”
许朗叫来管家,让他把房契,地契全部拿過来,一把交给张硕:“都给你,拿去吧!”
张硕也不客气,全部收下。
牡丹阻止道:“且慢,我這有银票,你把房契地契都给我吧!”
张硕笑道:“好說,好說,把钱還了就行。”
牡丹从包裹裡取出银票,交给张硕。
杨慕白說道:“牡丹,你也是太容易就原谅他了。”
牡丹笑道:“我沒有原谅他,這些房契地契都是我的了,我高兴让他住他就可以住,不高兴让他住,就让他滚蛋。”
许朗脸上如霜打的茄子,难看极了。
张硕忍不住笑道:“许朗,你不用太难過,如果你被扫地出门,欢迎来我家住,一晚上一两银子。”
许朗怒道:“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对吧?张硕,你有沒有良心,一晚上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劫。”
“抢劫不是违反律令嗎?我可不敢。”“你就敢欺负我?”
“哪是欺负,明码标价,你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
许朗冷哼一声,回房去了。
秋月笑道:“许朗,你上哪去?牡丹還沒說让你住這裡。”
牡丹笑道:“你去吧!只要你以后不惹我生气,你都可以住這裡。不過你得住客房。”
许朗不干了:“凭什么我要住客房,這是我家。”
牡丹:“现在這是我家,你把我休了,我們不是夫妻,你是借住在我家的。”
许朗愤愤不平地回房,将自已的东西搬到客房。
他走后,牡丹着急地說道:“他不会真的生气吧?”
杨慕白啧啧說道:“牡丹,你也太沒出息了,他让你难過那么久,你不折磨折磨他,就打算放過他了?”
牡丹弱弱地說道:“我心疼他。”
秋月笑道:“你沒救了。”
何胜男更赞同道:“是的,牡丹這种女人,为爱痴狂啊!”
看到他们马上要和好,杨慕白可开心了,回宫路上不停地說笑。裴盛远笑道:“慕慕,你怎么那么开心?”
杨慕白给他一個白眼:“难道你不开心嗎?他们以前都是顺风顺水的,现在受了点波折,以后感情会更坚定的。”
裴盛远:“那你前些日子,還說许朗不是好东西。”
“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他领肖芳回去,能发生這么多事嗎?”
“他不出于好心嗎?”
“好心办坏事,就不应该惩罚嗎?”
“该罚,他现在不是身无分文,以后任由牡丹欺负了嘛!”
杨慕白切了一声:“你们男人就是心机深,知道牡丹不舍得他难受,故意這样刁难许朗,只想让牡丹早点接纳他罢了。”
裴盛远笑着說道:“慕慕太聪明了,這都能猜出来。”
杨慕白轻蔑地說道:“张硕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和许朗穿一條裤子的人,哪有可能真的站在牡丹這边的。你的两個助手,跟你一样,都一個德性。”
裴盛远委屈道:“慕慕,你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跟他们一样了。我一直都很爱你的。只有你跟我耍性子,哪次不是我哄你的。”
杨慕白摇头:“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为自已抱不平,以为自已付出得多,我要做得不好,你马上就拿出来說事。”
裴盛远抱着她撒娇道:“慕慕我错了,我不是拿来說,我是觉得,做這一切都是应该的。就像我爱你,就是注定的事。以前我做错事,以后我尽量不会犯浑。若哪天再惹你生气,你尽管打我骂我……”
杨慕白冷笑道:“皇上,你這是挖坑给我跳吧?你是天子,我要打你,還不得杀头?”說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
裴盛远亲亲她說道:“世上不可能有人敢杀你的头,就算是我也不可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一生一世。”
“說话算数?”
“嗯,有违誓言,天诛地灭。”
杨慕白捂他的嘴:“别這样說,我相信你。”
到了凤仪宫门口,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明日是初一,我要去给弱惜上柱香。”
杨慕白唯独觉得何胜男很遗憾,因她不想嫁人,每日都伺候她,把青春年货都蹉跎了。为她安排几次,她均不同意,只怕她心裡,再沒有谁给比得過何惜弱。杨慕白說道:“胜男,你去吧!”
何胜男第二日早早起来,给何弱惜上了香,說了会话,便往小屋裡赶。
孙良已在那等候,见她過来,高兴地說道:“胜男,你来啦!”
何胜男淡淡地說道:“我去给弱惜上香,来晚了一点,你等很久了嗎?”
孙良笑道:“不,我也是刚刚到的。”
看到茶已煮好,饭菜也准备好,就知道他来了蛮久。
何胜男也不在意,說道:“那现在开始嗎?”
孙良脸色变得很难看,這么久了,她還是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他们每次過来见面,就是陪他睡,然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尴尬片刻后,孙良清清嗓子說道:“胜男,今日我們不做,我不想要。”
何胜男說道:“那我回去了。”
孙良在她身后說道:“胜男,陪我說会话行嗎?”
何胜男转身,坐在桌子边问道:“孙将军,你想說什么?”
孙良给她倒了杯茶,轻轻說道:“胜男,我想结束這种关系。”
何胜男看着他,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你不用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烦了這种关系。我們相识十多年,难道你心裡对我一点感情也沒有嗎?”
何胜男毫无感情地說道:“沒有。”
“我們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你就真的一点感情也不顾念?”
何胜男:“孙将军,当初說好了,就保持這种关系。如果你不想继续,以后我就不会再来了。”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陪我喝一杯,如何?就当是为我們的关系告别。”
孙良从随身携带的酒壹,给俩人各倒了一杯。何胜男问道:“是不是喝了這杯酒,以后你再不找我麻烦?”
“是的,我也累了,這么长時間,你都对我沒有丝毫感情,我再执着又有何用。”
何胜男拿起酒杯,有点软化道:“孙良,你不该喜歡我的。我是一個心冷的人。”
孙良苦笑道:“可你对何若惜可从未心硬過。”
何胜男眼裡露出一片柔情,轻轻說道:“因为我爱她。”
孙良哀求道:“我不要你全部的爱,你只要爱我哪怕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這样都不行嗎?”
何胜男歉意道:“孙良,对不起,我不爱你。你有家室,应该好好過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我不适合做别人妻子。”
“那你适合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如果何弱惜還在,你也会這样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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